《恕不为妾:王爷家的嚣张妃》第117章


我笑笑,“不是介怀,只是怕你累着了,不是将将过了天劫没几时么?为了这么点大的破事就要动用术法,你不着紧我还心疼呢~快回去歇着,我在车轱辘上透会儿气就进来,恁大的风都给你那结界挡车轱辘外头了,你还担心什么?”
一边催促他坐回去,我一边往帘子外挪,见着他真坐回暖炉旁,我这才撂下帘子跟着苍溪那厮一左一右坐在车轱辘上。
“我说,以后你再乱跑,能不能先跟小爷我打声招呼?省得我被爷骂了个狗血淋头,还不知道是遇上什么事了呢~”
苍溪小心的飘了帘子一眼,压低声音同我抱怨。
我同样小心的飘了帘子一眼,掩嘴凑了过去,小声嘀咕:
“要是之前同你们通了气才出去,指不定你们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你以为狐狸的那些个保镖手下是吃素的啊?耳朵眼睛长着呢!”
“切!你直说爷的眼线众多不就得了?”
我白他一眼,“看你这得瑟的模样,狐狸不打你板子你就不舒服是吧?”
“用得着你管?”苍溪哼哼唧唧的吹着口哨,活像那赶牛的小童。
我无意间瞥见了他颈脖下,单薄的衣物间那若隐若现的白纱,似乎还渗着血色……狐狸治下的手段我不是不知道,平日里没犯什么事倒温和,可若是触着他的底线,就连我都不好说,更何况是他们这些跑腿的。
当下自袖中摸出一瓶药来,左心痛割爱道:
“喏~上回送你瓶药你还推三阻四的,现下受了外伤不好好调理可不行,术法治疗恢复快我不是不知道,但我现在不能冒着被狐狸骂的风险施法助你恢复,只得用着这些丹药来意思意思,再怎么说,你不也是因了我一声不吭的跑出去玩才获罚的么~”
这厮却笑了笑,甚是痛快的接下了那瓶药,看也不看就收进了怀里,“算你有点良心~”
“切!再怎么说我也算是你的旧主,怎么一到狐狸这我就同你平辈了?少给我得寸进尺!”
“哎哎~你有那闲工夫调侃我,还不如着紧看着爷一些,那边车上的那位白狐仙可时时刻刻注意着你们的呢~搞不好一点小误会都会让你跟爷闹翻天去~你不会忘了画舫那一夜的变故吧?”
我目中一沉,“本姑奶奶承认,确实是因她乱了心神才中了旁人的圈套。我只是不知,狐狸现在已经不甩她很久了,按照以前她那清高的品性早就负气离开,她居然还能耐得下性子跟着……你让青戈看好她。”
“等得你来吩咐,恐怕人家早就得手了!放心~看紧着呢~倒是你,凡事她必不会找上狐狸,只会从你身上下手,这也是爷近来烦心之处。”
我盯着前方的马车冷笑,“容大叔的身子恐怕早就好了,无非是为了他,才整日装病赖在车上防着那女人,我又岂会再驳了他们的好意再中了那女人的陷阱?莫要说得我太蠢!”
苍溪没好气的哼了一声,“但凡你遇上爷的事,再聪明都要成傻子了~”
我不服气,趁他不备撞了他一肘子,痛得他龇牙咧嘴的指着我说不出话。
我一巴掌按在他的肩上,“老实同你说,沈景恒有些时候比我还犯傻~你这个做跟班的,自然比他还傻,跟我这个主子夫人相比,你那傻劲更是差的十万八千里了去,比那痴儿还不如~”
“你!”
第106章 兄弟or情人?见鬼的“断袖”!
“你!”
“我什么我?”眼见他脸色白了一层还在强撑着斗嘴,念着他身上有伤,也只得悻悻的收回作恶的拳头,靠在车辕上半垂困目,“着紧些身上的伤,主子要是遇险了你个跟班的若一身伤的冲上来,来个感天动地的拼死也要护主周全,这么狗血的剧情不笑掉我大牙才怪~”
说完,也不等苍溪反应,我那魔爪仍不改调戏至上的本色下意识一把拍在了驾车的那匹白马屁股上……
那白马也不见停,就那么侧首单目往我这边扫了一眼,就转回头去了。
我吓得那个做了坏事的小手一个劲的在抖,旁边的苍溪却是笑得停不下来,就差没拍烂那个车轱辘了。
“惜凤的屁股你也敢摸?你可知天庭多少人,想同惜凤姐妹丈许内走在一起都不敢消想,你居然、居然敢……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我被噎得想不出话去反驳,刚才突然意识到拉车的白马是惜凤,可惜伸出去的手已经收不回了,尤其是惜凤刚才那看似不经意的一瞥,面上虽不动声色,可那眸底的寒意却是着实令人生畏!传说中的女武将果真有着那股巾帼风采,只可惜我不想再领略第二回!
我心头默念着无数回“刚才是做梦”,白了苍溪一眼,赶紧趁惜凤没一个马蹄将我踢飞前,乌龟似的躲回了车内。
顿时淡淡的花香合着暖意围了过来,我甚是满意的深吸一口气,心头却念着惜凤会不会来个秋后算帐,赶紧躲回角落蓬松的锦被里窝着,只露出两个黑不溜秋的眼珠四处乱瞅。
幻想中大怒着闯进车内的惜凤倒是没等到,为了掩饰慌乱而到处乱转的视线,却是落到了歪着头靠在踏上浅眠的狐狸身上去了。
他脸上有着因了憔悴而浮现的苍白,他手中那本似乎比我还着紧的上古卷籍此刻歪在了一旁,轻皱的眉使他整个人看上去说不出的疲倦脆弱。
我只得轻手轻脚的将他滑落下去的毯子替他重新盖上,无意间拾起那本满是他笔记的古籍长卷,略略一扫……
竟是我族那甚为机密的上古手扎!
凤凰的出生一直是个迷,欲火重生,与天同寿……临风珠的秘密……残魂转世……凤魄陨落……栖凤魂于龙体静养……不对!这个同我族密洞里珍藏的上古手扎又有些不同,这般惊世骇俗的说法一看就是逆天反世的荒唐,如何可信?!
“荒缪至极!”
当即一把凰火烧了那残旧的古籍,他觉察动静将将醒来,惊坐而起要来阻止,已是枉然。
狐狸面无表情的就要给我一个巴掌,可那手举在窝头顶就是下不去。
终于,他恼怒的甩袖撩帘坐在车轱辘上,留下我一人合着那烧成碎屑的古籍徒留车内出神。
烧了那些个胡说八道害人的什么古籍,我从未后悔,哪怕如现在一般,被狐狸怨恨,被他冷着,甚或是,他上了白无痕所在的那辆马车,再也未撩起我这车前的锦帘。
马车一直在行进,冷战前我没来得及问狐狸,这是要去哪里,现在,也无需要问了,这一路并未进过城镇,而是一直行走于山林小路间,也不知是不是狐狸设了结界的缘故,那些穷凶极恶的山匪倒是没见过多少,就是正面遇上了,也是视而不见的擦肩而过,隐身术?
然而,这回,却没那么简单。
来的这群人,要说是强盗也不为过。
唯一不同的是,他们扬言要抢的,是我赖以生存的内丹。
凤凰欲火重生,内丹完好自是不难,可若夺了内丹空剩一副躯壳……那些家伙徒的无非是融了我内丹修为增长法力以期早日飞升,我却觉着事情并非那样简单。
车外的小妖们还在叫嚣,我困倦得不行,正被吵得不厌其烦,撩了帘子就想出去,哪知旁边的马车却先我一步传出了狐狸冷漠的声音:
“此处并无尔等所寻之物,还不速速退开?!”
为首那绿面妖男嚣张的扔了个什么到狐狸所在的马车前,轰隆一声不大不小的爆炸差点惹得幻做马型的青戈怒吼。
青戈控制好了马车,车内影响不大,我才松了口气,披上披风正撩开帘子准备下车,哪知旁边马车的车窗内“嗖”的飞来一片削长的绿叶,贴着我的鞋面钉在了车轱辘上,几乎没顶……
我立刻望向旁边的马车,正见那掀了一角将将放下的车帘后,那抹警告般的眼神。
狐狸要出面解决?!
“一帮杂碎!”
一道青光自旁边的马车里击出,众人回过神刚要躲,就见那绿面妖男一个巨锤往前一挡,虽然阻了青光巨大的冲势,但青光“轰然”一声在绿面妖男的面前爆了个彻底,连带着还喷洒了不知哪里弄来的沼泽青泥,恶臭不已。
以其人之道还至彼身,狐狸以礼为先,那些粗人却得寸进尺,也难怪狐狸会这般“戏耍”回去。
“混帐!只要留下凤凰的内丹,老子立马放你们一条生路,如今看来,你们这些家伙倒是着急着送死是不是?小的们,给老子上!活口一个不留,把那内丹给老子找出来!”
“那也得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
坐在车辕的苍溪邪肆一笑,几个纵跃便落到对方阵营,三两下夺了把刀柄铰了红巾的大刀极具野性的咬在齿间,徒手就大开大合的撩倒了几拨妖群,手法甚是生猛,看得端坐马车内观望看热闹的我差点鼓掌叫好。
我却不敢太明目张胆的替着孤身迎敌的苍溪作些什么,只因了旁边的马车中,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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