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恕不为妾:王爷家的嚣张妃》第118章


我却不敢太明目张胆的替着孤身迎敌的苍溪作些什么,只因了旁边的马车中,那车帘要盖不盖微微掀起的一角,总是有一道视线盯着我这头。
我稍一要替苍溪叫好,那视线便瞬间冷冷的染上寒霜,有如芒刺在背般的杀意。
忽地想起前些日我记起来某个阵法,当即以传音秘术让苍溪替我走步布阵。
苍溪趁乱瞅了我一眼,虽有不满,但还是依言不着痕迹的左右寻着阵点踩出阵形。
“起!”
化了阵的地面瞬间燃着火红向四周扩散,巨大的结界也跟着蔓延开来,赤目的火焰自阵眼拔地而起,隐隐有凤凰的外形乍现,但细看之下又并非火凤。
传音秘术再起,我却找上了叶飞飞。
我让她助我一臂之力,却并不想让暗处的敌人摸清马车中的到底是不是凤凰。
叶飞飞应了我之后,只觉一阵气浪袭来,那火红的烈焰瞬间黯淡下去,逐渐呈现出一只巨大的青鸟巨影,再不是凤凰展翅的赤目满天。
威力巨大的青鸟只一个扑翅便腾空而起,地上的群妖瞬间乱作一团,四散而逃。
“给老子等着!你们这帮混蛋!”
绿面妖男扶着脱旧的胳膊拖着伤腿一瘸一拐,边带着兄弟逃边回头骂。
“哈哈哈哈!好久没有看见过这么杂碎的山匪了~打得真是痛快!”
我多日郁闷的心情终于见了些曙光,当下再不管,一把冲出马车毫无形象可言的叉腰大笑。
却见那绿面妖男看见我之后,很是奇怪的“咦”了一声,随后便不再叫骂,像见了鬼一样抱着头倒是跑得比他那些兄弟还快了。
我嘴角一抽,早知道一出场就这令敌人闻风丧胆的效果,老娘早点出来不就好了?省了恁多事儿!
再说……老娘有那么鬼见愁么!奶奶个熊!若非遇上了狐狸,老娘早就是称霸一方的匪首了!带着红莺她们混吃混喝!
说到狐狸……我下意识的飘了眼旁边安静到可怕的马车,真是!里面又不是只有狐狸一个人,那么多会透气的家伙全都在装死么?!好似都在无言的帮着狐狸指责我不该趟这趟混水似的。
我撇撇嘴,向着扔了大刀走回来的苍溪搭了把手。
苍溪很是帅气的一抹额上的灰尘,嗯,我确定是灰尘不是汗水,飘了旁边沉寂的马车一眼,无奈的摇摇头,小声道,“我说你就不能安分点么?看吧~我看到了下一个落脚点,你要怎么过爷那一关!”
“切!他冷着我也不是一回两回一天两天了,我怕什么!话说,刚才那个绿面妖男好生奇怪,居然……”
苍溪却是古怪的瞪了我一眼,“什么绿面妖男?刚才那个为首叫嚣的男人?你不知道?我记得那时候还是你打败了他,才认识了他家那老大,还引荐爷同他老大称兄道弟……”
苍溪话未完,不远处一阵烟尘而至,似有千军万马奔驰而来。
待到那浓浓的烟雾一个急刹车停在距离马车不足丈许远便定住了。
烟尘散后,为首骑马的那人丰姿卓绝,面若冠玉,真真好生是一个儒雅的书生做派,偏又眼尾那抹不将旁人放在眼底的孤高带上了些许的媚态,使得整个人看上去风流而又伪善……对!就是伪善!尤其那双时刻带笑的眼!
此刻我正好下了马车,立在那将将转身,就见了这副气势,顿时有些不高兴。
“怎么,这般大的阵仗,莫不是想要我内丹想疯了不成?!”
那人含笑抱拳,一并撑下马来:
“哪的话?刚才手下多有得罪,还请见谅~初到栖霞山想必各位都累了,不若上我府上一聚,全当赔罪?”忽而那笑得深不可测的视线一抬,越过我望向身后的马车,“近来可还安好?”
我顺着那视线回头,正见狐狸甚是威严的负手立在马车之上,仅是皱了眉头,却不发话,我忽然有一种回到当年的感觉,当年见着他的第一眼,也是这般的肃穆高深,仿若巍峨高山,又似那浩瀚的深海……
怎么,他们认识?
眼见狐狸目不斜视的根本不采我,我只得愣愣的转回头,一切疑问只得丢给面前的陌生男人头上:
“哎?你谁啊?你认得他?那你知道老娘是谁?”完全一副恶霸口吻,女人本就势弱,嘴皮子上再不强悍点,日子可不好混~
“呵呵,您还真是说笑,若是连南帝的尊容都认不出,在下这个小小的土地神岂非白当了么?小臣栖霞山封九连,拜见两位帝君。”言罢,分别躬身行了一礼,甚是恭敬。
“栖霞山?封九连?那什么、土地神改行当土匪了?!罪过啊罪过~”我啧了一声,摇头惋惜,语气破带嘲讽。
那个自称是封九连的家伙起身朝我再次一笑,嗯,晃得我那个眼花缭乱,“凤主当年下界之事天下谁人不知?记不得小臣也是情理之中,若是有兴趣,不若上小臣府中歇上几日,小臣定当据实以告~”
“九连元君。”
狐狸冷不丁的来了一句,倒是把我吓了一跳,就见他缓步走下马车,走到我身旁并肩而立。
封九连却是笑开了,居然一改刚才的谦和有礼,伸手一把勾上了狐狸的脖子:
“我说兄弟,多少年前天庭就传我俩的事~”继而媚眼却是有意无意的飘了我一眼,“就连无痕当年都为了这事大动肝火,你莫要同我说,咱们早就两不相欠了,青郎?”
我就那样生生石化在最后那一句,几乎同白无痕一般无二的“青郎”二字!
这……什么情况?!
第107章 寝室密谈 之 搅乱一池死水的晚膳
入夜封家寨封九连寝屋
男人敛袖推门而入,反手便将屋门关上。
微微灯影,红衣的封九连斜倚在不远处的榻上,手持一樽酒盏轻佻的望着男人自桌边座下,继而又似有若无的飘了眼窗上投下的“二人相依”剪影,不经意间瞄到院外角落的一处,更是挑眉一笑。
“慕容兄~深夜至此,莫不是寂寞难耐,想着小弟才……”
男人没有表情的撩袖伸手,拾起一旁的银针挑向那烛火灯心,举手投足间甚是自然,好似单就这一事情便做过许多回一般,寂静的屋内忽闻灯心轻爆,甚是诡异。
“白无连,这玩笑开开也要有个限度,莫要聪明过头一错再错才是。”男人放下银针,淡漠的视线投向榻上的他。
他果真神色微变,皱着眉坐直身子,原还满是笑意且意味不明的狭长眸子瞬间极冷:
“我说过多少回,若是再提那个名字,咱们之间连兄弟都没得做!”
男人冷哼一声,举杯替自己斟酒。
他见男人似无心继续这个话题,这才松了戒备的神色,撑着脑袋百无聊赖的把玩着自己的发稍:
“行啦~不就个称呼么?沈兄?”
男人抬头,举了举手中的酒盏,仰头一饮而尽。
他只得笑嗔道,“以为我不知道你那小九九啊,你急吼吼的把马车赶到我这栖霞山地界,不就是为了她么?就算我不去接你,你也定是要上山来找我的……之前她被盯上的事我多少也有听到风声,虽说咱们是兄弟,可你那像是拜托人的态度么?”
“你只消说这忙到底帮是不帮便可。”男人依旧淡定斟酒,并未看出丝毫焦急的影子。
他轻叹一声,红袖甚是狂野一拂,“唉……算我败给你了,你说我若是不帮,还接你们上山寨来做什么?再说了,你给我带的礼物我甚是满意,躲了我这些年倒是让我好找~单冲着这份礼,帮你自是不再话下~”
男人仍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淡定,“有你这句话,胜过这杯中浅酒~”再次仰头饮尽,不可谓不肆意风流,颇有西北豪迈之风。
他却眼风一挑,再次扫了眼窗外,起身坐到了男人的身旁,挨近了笑道:
“说罢,怎么帮。”
动作虽暧昧,语调却是不同于以往的严肃。
男人斜了他一眼,旁人不知晓的看着那窗上的剪影还真以为这一眼传了多少秋波在里头,就见酒盏凑在男人嘴边要喝不喝的模样甚是引人犯罪,“很简单,不过是……”
男人同样淡漠正经的声音越见细小……
我猫在墙角里使劲的咬着手里的手绢。
混蛋!我就知道狐狸拒绝了和我同游封家寨肯定有问题!这不?我蹲守了这么久,总算是被我逮到了证据!三更半夜的,一个长着妖孽脸的大男人跑到另外一个同样妖孽的男人房里,能有什么好事?!
再说了,一个妖孽男人三更半夜的不睡觉,点着灯不说,当另一个男人进屋后那投射在窗户纸上的剪影算什么破事?
断袖?!老娘可容忍不了自己的男人被另一个男人扳弯,还在老娘面前勾搭上了!
啊啊啊啊!
那个封九连坐到狐狸大腿上是要做什么?头还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狐狸为什么不反抗?莫非真是对那封九连凡心大动了?!
不行!
齿间的手绢“哧啦”一声咬断的那一刹那,正巧那剪影?
小说推荐
返回首页返回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