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恕不为妾:王爷家的嚣张妃》第116章


意料之中,我撇嘴,继续泼冷水:
“别以为我在对你肉麻,刚才那句,是那首曲子的名儿,没文化真可怕~”
瞬间,前方的男人飘来一股令人冷汗涔涔的杀意,“没文化什么意思?”
我佯装无辜的耸耸肩,“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他侧首飘了我一眼,“本尊活了这么些年,天下音律虽不少,却也漏不过我的耳目,快说,这是哪国的男人做了送给你的情歌?!”
我一把勒住他的脖子,手上却不敢用力,得瑟的笑:
“说了你也不懂~意大利的歌曲,当然是意大利的男人写的啦~谅你也不知道哪里是意大利~哼~”
他眼神忽而一瞪,我脸上的笑就再也挂不住了,他的声音阴恻恻的,“上回来了个什么私德,这回又冒出个什么鬼的大利?你的桃花可比为夫精彩,佩服,佩服!”
我总不能和他说这是穿越前的那个世界的地名吧?生气的狐狸可不好哄啊,要知道平日里看着温和惯了的或者面瘫惯了的家伙突然发火,收拾烂摊子的活儿可不是一般的轻松!
“在你的眼睛里,我看到湖泊和森林,
如果我不看你,就看不到这些。
现在,你就在这里,
我感到变化将要来临,明天我的幸福就会回来。
当夏天死去,当你衰老,
爱的时间,对你来说已经结束。
当第一次的微笑,将要变成呐喊,
当你的愿望,将要孤单的留下。
当你的手,牵住我的手,
当现实,变成幻想。
不思前,不想后,
当只剩下我们两个,就只有我们两个,
我有多么爱你。”
我呐呐的哼唧,“别说我欺负你听不懂,我现在可是用汉语给你翻译了一遍……你说吧,这两个人,相爱却不能相守,相比之下,我们可好多了吧?”
狐狸沉默着不做声。
我用手肘撞撞他,还是没理我,我只得服软,“好啦好啦~这首歌是别人的,又不是专门写给我的,你吃什么飞醋?我只是觉得好听随便哼哼,你在这较什么劲啊!”
“小银子。”
“嗯?”
“我们的结局,决不会是这样。”他的声音透着坚定,透着认真。
“嗯。”我轻轻的应他一声,靠上他宽厚结实的背,“我信。”
“所以,为了我,你要活下去。”
我笑他,“没有你天天挖苦我,我可不是要寂寞了?傻瓜~大家一起活着,才是最要紧的事,缺了谁都不行~”
“你这算是答应我了?”
“切~我有那么直白么?”
“耳朵都红了~”某狐狸清咳一声,笑。
我怒,揪着他的脖子扭过头去看,“还说我!你那脸上两团红晕怎么回事?一个大男人脸红还好意思说别人!”
“小银子。”他蓦然侧首,温热的呼吸就拂上了我同样滚烫的脸颊。
我大脑瞬间空白,只依稀记得自己淡淡的应了一句“啊”。
他说,我们成亲吧。
我不知怎地,白了他一眼,问他,之前的那场不算数?
他回我以一个妖孽般的笑,他说,他的妻,就该认认真真的娶回来,而并非自他人府中抢回。
他还说,那次的大婚,是他负了我,见不得娘子委屈。
我脑子混乱的骂了他一句,你个傻逼!
便再也抵不住周公的召唤,沉沉睡了过去。
第105章 打是亲骂是爱的冷战四起 旁观者清
我百无聊赖的趴在马车窗前,拖着腮帮子看着一路向后倒退的景色好生无趣。
眼神时不时赌气似的飘向车内静坐执书的狐狸,看看看,那本书就那么好看么?!
亏得老娘昨晚兴致好,在客栈的客房里趁着无人潜到了他的房里,趁着他刚进房点灯,昏暗的室内我好不容易腆着老脸大秀诱惑,这厮居然真的顶着张面无表情的长脸当了一回柳下惠!还把老娘我赶出了他的房间!
谁说龙性好色来着?全都是站着说话不腰疼的放大炮!
“药快凉了。”
狐狸眼皮都没抬,悠闲的翻过一页。
闻言我愤愤的瞪向小几上的那碗冒着热气的黑色汤药,这汤药苍溪这厮用着术法熬好端进来还没几刻钟吧?!什么叫快凉了?
遂赌气的扭头,“不喝,苦死了!”
“良药苦口。”狐狸再次翻过一页。
“你那么喜欢这些苦口的良药,你替我喝啊~”我没好气的白他一眼。
狐狸翻页的手微微一顿,书页仅是在空中停留一刻,便轻飘飘的落了回去,奇怪,我怎么觉得那本书怎么看怎么不对劲?似乎字体……反写就算了,居然还倒着来?哼~狐狸还真是厉害啊,倒着也能写书~
我叹口气,没办法,谁叫咱家狐狸就是厉害呢~
当下不再看他,起身就打算撩帘出去。
“你去哪?”
我回头,望向被他紧紧握在掌中的细腕,那本被他天天攥在手里视若珍宝的,看上个一天一夜都不嫌腻的长卷书籍就翻在一边,做的笔记不少,但是都很凌乱,似乎写的时候完全心不在焉,有几处甚至还滴了好大团浓墨,蕴染得泛黄的书页触目惊心。
狐狸怎么了?
收起心底的疑惑,我不甚在意的飘了眼小几上的药碗,顾左右而言他:
“那药味太苦,别说是喝下去,就是闻着我也头晕,索性到车轱辘上透透气。”
哪知狐狸紧跟着就站了起来,马车低矮,我身量不高倒没什么,他那身板却受了掣肘,此刻更是不得不躬身弯了腰才能在马车里活动。
我愣愣的看着他一把仰头含下那碗汤药,毫无预兆的,趁我没有回神,一把扣上我后脑勺,就将他那被汤药温烫了的柔软薄唇压了下来,合着苦涩的药汁……靠!美人计!
当我回过神的时候,狐狸已经站好,正往我身上披着第二件厚实的披风,一脸清冷,着实看不出刚才他那享受的陶醉模样……
我不由得叹气,只有我在改变么?狐狸始终是那个冷情的男人,谁先沦陷谁就输了,我总是这般沉不住气,白白让他看了笑话去。
最后一个绳结打得很漂亮,那只看着就很有安全感的大手自我视线中离开,我有些不舍,垂在身侧的手动了动,却没有上前挽留,心底一片苦愁苦愁的萧瑟,患得患失,便是这般了吧。
“外头风大,别着凉了。”狐狸转身又去吩咐坐在车轱辘上赶车的苍溪,“看紧些,别让她受惊受寒。”
车外的苍溪应了一声,狐狸这才让开道。
甫一开帘,刺骨的寒风呼啸着就刮了进来,打破了车内焚香静谧的温暖气氛,原来,狐狸保护得这般周到,我本以为外头不外乎也同车内一般,不会有什么不同,哪想到外头的天气竟是这般恶劣。
狐狸皱眉,见着那寒风吹得我头发活像那金毛狮王,又或者像那满头毒蛇狂舞的美杜莎,二话不说扶着两侧的车辕,一侧身挡将那叫嚣的寒风完全挡在了身后。
“还是想坐车轱辘?”
他皱着眉头问。
我想了想,却觉着脑子一团混乱,似乎总不如以前灵光了,犹豫着点了点头。
狐狸终是落下一声叹息,松开抓着车辕的手按上我的肩膀:
“你忍忍,或许会有些不适。”
眼见他掐了个法诀闭目念咒,我正不屑的想嘲笑他不就是制个结界么,用得着还来嘱咐我……
可下一秒,随着那几近微弱透明的青光散开形成无形的保护墙,犹如万箭穿心的痛莫明的扎在了我身上,因着来得突然,我连话都说不出了,好在狐狸专心设下结界,并未留意到我。
狐狸知道会这样?
我仅是僵在那里没有动弹,狐狸睁开眼,正要拉上我的手,我赶紧回神不着痕迹的避开……手掌没有知觉了!
低下头迅速收拾了情绪,我换了张没心没肺的笑脸再次抬头望向他,“怎么听你刚才的话,好似说得我有多没用似的,怎么,你那结界连你一层功力都不到,会把我伤得如何?”
他眸底的担忧不减反增,几乎是下意识的上前一步,“你真的没什么不适?”
我却不在乎的昵了他一眼,“怎么,你还巴望着我受伤不成?”背在身后的手越发藏得紧了。
“在你面前,轻易动不得术法,我只是怕你承受不住罢了,你不必这般介怀。”狐狸语气有些无奈,带着深深的疲惫。
在他面前,我除了比以往更任性一些,还能怎么做呢?
经过那些大起大落的折腾,本就不堪重负的这身残躯还能撑到几时,连我自己都感到惶恐,却是不能再让他跟着不安了。
倒宁愿他觉着我任性无理取闹的好。
殊不知,那时的他早已将我的小九九看在了眼里。
我本以为藏得最深的是自己,却怎么会不明白,他那般心思剔透的人,怎会看不出我那拙劣的演技?
不过是让着我罢了,逼着自己什么都不知道,陪我演戏,演着那场几乎看不到尽头的戏……
我笑笑,“不是介怀,只是怕你累着了,不是将将过了天劫没几时么?为了这么点大的破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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