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遐(修真)》第142章


吹,一脸着急的看着他,对他摇了摇头,示意他千万不要答应南道祖的建议。
及笄,亦是代表一个少女成年的岁数。花露水对她说过,女子满了十五岁,亦是及笄年华、
她这具身体,确切的说十三岁不足,离及笄的岁数,还差两三年。
两三年后,也差不多是她在丹鼎宗实习期满,要回昆仑师门的时间段。
南道祖的语气明显有点敷衍蝶元祖的意思,仅仅只想和她来个口头之约。
可是,口头之约,她也不干。修真之人,不轻易的口出妄言,口头之约,等于也是给她贴了一个“她是别人妾”的标签。
花露珠急,急的口干舌燥,云吹比她更急,急的几欲跳脚,恨不得冲到亭子里一脚将蝶元祖师徒踢下昆仑山。
清武真人嘴唇微动,刚想说什么,却觉眼前红影一闪,但见清乐长身直立,迈出一步,一个撩袍,单膝点地,跪于师父面前,抱拳道;“弟子清乐,请求师尊收回成命。弟子无法接受师命,与衣真人结为道侣。”
在场的众人,包括站在亭外石阶旁的花露珠和云吹,都没料到,清乐真天会来这一出,直接跪地,当着所有人的面违背师令。
亭内的数人,各自脸色表情不同,蝶元祖师徒当作没看到没听到,坐在石凳上自在的端起了酒杯喝酒,清武真人则是对着清乐眨了眨眼,悄悄地的竖起了一根大拇指,南道祖呢,自觉面子有损,一脸不悦,而衣真人,却是花容变色,羞愤异常,恨不得地上裂个大洞,她可以钻进去。
南道祖沉声问道,“十几年前,你亲口说的,等为师云游回山门,你的婚事任凭我做主。事到如今,为何又出尔反尔?”
清乐好像料到南道祖会有此一问,他另一只没跪下的膝盖“砰”的一声闷响及地,语气平缓的道“修真路漫漫,十几年前,弟子只想一心修炼,普升修为境界。男女双修之事,弟子并不热衷,可有可无。但是现在,弟子的想法变了,弟子想与一个弟子喜欢的女子相恋相爱,相濡以沫,一起双修一起参悟天道。”
南道祖不悦的面色转为惊讶,惊讶之后又是凝重,半响过后,他猛地一声大笑,伸出双手,一把扶起了跪于他面前的大徒弟,语带唏嘘的道“我真担心你修炼修傻了,想不到十数年未见,我的乐儿开窍了!我辈修真之人,终其一生,苦修天道。尔等须历经千道险关,万般磨难,立于天地,不思得失,一边看尽人间无边□,一边参透世间百态,阅尽人间悲欢合离。。。。。。。唯有过了心炼一关,方能更近天道。”
南道祖这一番话,乃是直白的不能再直白的言传身教。
心炼,亦是指心的淬炼,心炼一关,其实指的就是情字一关。情关过后,才是真正的劫难,情劫!
堪破情关,度过情劫,八个字说来简单,其实一点也不简单!
我们也许可以选择自己的伴侣,选择自己的工作,选择自己以后的人生,却是无权选择自己的父母。
世上的“情”笼统点,可分为三大“情”,亲情,友情,爱情。这三大情,人人知晓,人人从出生起,就在“情”中,就掉落“情海”之中。
世间红尘男女,谁不是在“情”海浮沉,几人可到达彼岸?!
师兄他的话,听起来有些耳熟,一时半刻的偏又想不起来在那听过。清武真人的一对浓眉骤起,还未待他深想,他的眼前又是一花,花的是一抹湛蓝色的身影,云吹那小子,终于等不及了?
“倾缘峰弟子云吹拜见祖师南道祖”云吹的动作可谓是出乎众人意料之外,又快如闪电般的登场,他“砰”的一下,好像膝盖不是肉做的,重重的跪在了清乐真人先前跪地的位置。
南道祖乍然又收到自己的徒子徒孙“砰”的一个大跪拜礼,不由好笑的问道,“云昊天那小子的儿子,云吹是吧!犹记得十六年前,你满月那天,云锦世家大摆筵席,我还亲手抱过你。十六年多未见,你已是长大成人了。我说云吹啊,清乐跪拜我,是为了让我取消给他定的婚事,你跪拜我是为了那般?”
云吹伸出一手,一把扯住坐在石凳上,南道祖的一只袖子,急切的道,“我也要你取消婚事,我的师妹花露珠,又聪明又漂亮,岂能给不相干的人做妾?祖师爷,此事万万不成!你千万不能答应。。。。。。。”
清武真人一声暴喝,打断了云吹的话,“放肆!还不退下,云吹,你怎么能对师尊提出如此无礼的要求,师傅决定的事情岂有你插嘴的余地。”
云吹不甘不愿的松开了南道祖的袖子,朝着清武真人委屈的瘪了瘪嘴,方慢腾腾的站起,站起之时,还不忘狠狠地瞪了两步之近的烈真人一眼。
“好了好了,别装模作样了。”南道祖对着清武弹了弹指,复又对着云吹笑道,“不答应将你师妹花露珠嫁给瑶梦楼的烈小道友为妾,难道要嫁给你为妻?”
南道祖这话,摆明是玩笑话,以花露珠现在的身份和修为,配给第一世家的嫡孙为妻自然是不可能的一件事情。
云吹不管,也没去想南道祖的话是真是假,他刚想点头,眼角余光突地瞄到亭外的花露珠朝他投来凉飕飕的一睛,刚站稳的身子一僵。他抿了抿嘴,说道,“我花师妹年纪还小,我也未到及冠之龄,我和花师妹都没到谈婚论嫁的年龄。修真路漫长,等我和花师妹到了真人的修为和岁数,再议儿女婚事也不迟”
“是我太心急了!”端起桌上的青色玉杯,南道祖对着蝶元祖道“我们啊,还没十几岁的娃子看得透。先前所议之事,就当。。。。。。。”
蝶元祖乃是活了六百整岁的元婴修士,什么场面没有经历过,她美眸一转,红唇轻启,截住了南道祖的话头,“先前所议之事,还是问问花露珠本人,问问她愿不愿意嫁给我徒儿烈?”
难得,她的婚事居然有人想到了她,要咨询下她本人的意愿了?!
蝶元祖的话一出,所有人的眼光转向了亭外,亭外那个一直恭立的白衣少女身上。
“花露珠,近的前来说话。”南道祖只能如此道。
“是”花露珠快步上了石阶,走进亭内。
花露珠才站于南道祖的近旁,亦听到蝶元祖开口问她,“花露珠,我先前的一席话你也听到。你与烈乃是天成的因缘,我这次虽是为他纳妾,但这妾的身份只是暂时的。我只问你一句,你可愿嫁我的徒儿烈?”
蝶元祖啊,你说话的技巧真的很有煽惑力,空头支票开的真随便。花露珠心头再次冷哼,是纳是娶,并不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站在你面前的花露珠可不是一个年岁未及笄的柔弱少女,而是一披着小萝莉外衣成熟的二十八岁高龄的老女。暂时是多久?修真路漫长,十年,百年,也不过是弹指间的功夫。
现在的她,并无嫁人之心,何况是作他人的妾!?
花露珠对着蝶元祖拱手一揖,轻声的道,“蝶前辈,你先前说过,是天意不可违,还是人定能胜天?未到后谁也不能预料。。。。。。”她深吸了一口气,音质扬高,“未来的事情是难预料,可晚辈却还是选择后者,人定定能胜天。晚辈在此谢过蝶元祖的青睐,至于给你的徒儿烈真人为妾,露珠不愿!”
“露珠不愿”,这四个字她说的铿锵有力,说的蝶元祖艳若桃李的面容闪过一抹怒色,说的烈真人的面色一变,脱口问道“你为什么不愿?当初在火焰谷的岩洞。。。。。”遽地察觉到自己将道出的话多么的不合时宜,烈真人的声音戛然而止。
话已至此,多留无益!
蝶元祖立起,对着南道祖师徒三人告辞道,“今日就当我师徒二人没来过昆仑!天色不早,我师徒二人就此别过,他日有缘再聚。”
蝶元祖一说完,一手拉起望着花露珠,犹似还有话要说的烈真人,快速的步出了亭外,她一动,亭子里的人都动,送她到亭外。
南道祖似真似假的轻叹一声,“蝶仙子,你先走一步也好,给老道我留了一点面子。我这几个不成器的徒子徒孙,我得好好地收拾他们一顿。”
蝶元祖也不多话一句,道了一声“告辞”她肩膀上的霞色披锦无风飘摇,散发出一股强劲的灵力波动。
原来她身上装饰性的披锦乃是一件极品级的飞行法器,花露珠望着夕阳中飘然远去的两抹人影,心下一松,真是漫长而又混乱的一天!
花露珠不知道的是,这一天的混乱还没过去。
☆、梦媀术
随着蝶元祖带着烈真人一脸冷怒的离去;云吹和花露珠两人也告退,双双下了源清峰。花露珠急着赶去梅花村探望姐姐花露水好不好,也没闲暇去拜访一下一年多未见在昆仑门内的孙进李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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