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看了剧本,除了我[穿书]》第6章


这样做当然没什么用,以晏无咎的阴险记仇程度,绝不可能因为对方这点恩惠,就这么放过了他。
比起这个,晏无咎更在意的是,对方后来毫不犹豫的离开,怎么像是被恶鬼追杀一样?
那背影当然并无狼狈,晏无咎却感到野兽受伤逃生一般的孤绝隐忍。
呃,难道是那个人发现了他投胎时候没经过地府,把他当成恶鬼了?
焚莲一走,被他气场压趴下的众人终于也能站起来了,一个个虽然心有余悸受了点伤,但总算还能挪到晏无咎面前来了。
“少爷你没事,那和尚太凶了,阿厮见情况不对,已经机灵地去找老爷了。”——这是晏家的仆从。
“无咎没事,当真是险,也不知道哪里跑来的疯和尚。叫他句秃驴怎么了?别人叫得他叫不得?”——这是跟晏无咎一样的纨绔衙内。
“快别这么说了,万一他没走远又回来——不过他怎么突然就跑了?”——这是狐朋狗友。
脸色惨白,引发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清倌美人,又悔愧又不安地看着晏无咎。然而没人责怪搭理他。
有人喜滋滋地替晏无咎答了:“当然是无咎少爷武功高深,那和尚虽然轻功了得,但论起拳脚就不是深藏不露的无咎少爷的对手了。你看,绝顶高手都丧家之犬一样逃了。”——这是晏吹。
这部分人相当多,立刻就深信不疑地附和上了。毕竟,那和尚匆忙离去的背影,确实有一丢丢的像逃。
什么也没能做,只用眼神威慑的晏无咎也怔了怔。
他总不至于相信,对方是被他恶狠狠的眼神和凶悍的表情给吓跑了。直面交手过,他也不会天真地相信对方会打不过他。
思来想去,也只有他转世不喝汤的身份镇住了那人。
所以,虽然看上去生得一副绝世高手,世外高人的样貌,结果,这个和尚却是意外的怕鬼吗?
这么怂,还……挺萌的。
晏无咎眼里的萌,约就等于蠢。
作者有话要说:日常在沙雕作死和轻佻放荡间轮转的西门?无咎?大官人~
·
快穿世界篇幅有限,所以大家看到的,已经是从没心没肺轻佻放荡变得阴鸷狠厉决绝偏执的他了。
在这里,虽然以后性格也会变,但无咎前期的性格也会展开一些篇幅。
第5章 
晏无咎低咳一声,面无表情斜睨着他们,妄图用暴戾威慑覆盖自己方才受制于人的印象。
果然,众人在他凌厉的眼神下,顿时像被雪狼盯住的小白兔,一个个肢体微僵看着他。
——啧,不知道这爱面子的大少爷受了气,又要怎么折腾他们这些无辜的围观群众。
晏无咎扫过这一个个瘸腿扭腰满身狼狈的衣冠禽兽。
面无表情,忽然嗤笑一声:“一挥袖子就趴下了,真没用。”
众人听了脸都绿了,咬牙切齿,却说不出一个字。
以他们对晏无咎的了解,指望这死德性记打,这辈子都不可能。可他自己受了挫折就来欺压同是受害者的他们,未免也太不厚道了。虽然,他本就一直都是他们这群人渣中的典范。
晏无咎靠在树上,抬手摘下近处的一串槐花,一颗一颗咬下咀嚼,不甚经心散漫地说:“现在回去,路上摔一跤踩一下的,残了是为民除害,没残就得进祠堂家法伺候,少说也得关半年禁闭。”
被他气得转身想走的几个人顿时僵在原地,一时进退两难。
晏无咎一点也没有他又嘲讽气着人了的自觉,日常一副寡欢无趣的死样子:“等着,一会儿我爹就派人抬担架来接了。医馆的大夫也会来。让他们看过再说。”
说着,他眼睑冷冷一抬,稠丽纤长的睫毛投下阴影,那眼眸比以往隐隐似是多了几分狠厉:“不过,到时候谁敢多嘴,说什么不该说的,我就让他在汜水河里,泡一夜!”
虽说是暮春了,但夜里还是很冷的,泡一夜不被冻死也得冻傻了。而且这人渣是真的说到做到。
众人顿时齐刷刷点头。
晏县令果然没有听到什么不该听的。
叫阿厮的小厮事前去报信时,也一贯机灵,只说少爷怕是惹了大麻烦,务必带齐了家伙什和治伤的大夫。
因此,晏县令到了现场一看,只当是晏无咎狗脾气发作,和那些纨绔子弟因为风流韵事打成一团,而晏无咎把人打伤了。
他立刻便让医馆大夫们务必好好医治,又送了伤患压惊礼物,慈眉善目地套话。
好在这群人到底年轻秉性似乎都还挺纯良,一个个都笑呵呵的表示是自己学艺不精,朋友之间切磋,一点小碰小伤多正常啊,怎么能怪无咎呢?
弄得要不是晏无咎毫发无伤,晏县令都要忍不住怀疑是这群人终于忍受不了晏无咎的欺压,一群人暴起围攻。
当然,也不排除这种可能。
说不得就是这样,结果他们一群人都还打输了。这才没脸宣扬。
晏县令不得不头疼儿子我行我素无法无天的性格,变着法子劝他低调做人,切莫与人结仇。
“你都多大了,怎么还跟人打架?打架打赢了,赢一群手下败将有什么好得意?还得赔医药费。若是打输了,丢了面子还得受皮肉之苦,吃一阵苦药。再说了,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总有比你身手厉害的,你不可能总是占上风呀。要不,爹爹给你找几个武师陪练一下,平时出门就算了……”
晏县令的苦口婆心,晏无咎有听没有见,时不时还点个头,但就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让晏县令没折的是,晏无咎还真的好像听进去几句,这段时间也不往外跑了,天天在家练功习武,好像真是要往绝顶高手上努力。
可以想见,他是好的不听专拣坏的听。
晏县令撑着额头,头疼不已,心惊肉跳的。
一时看见晏无咎走梅花桩,惶恐他是看破红尘要出家。
一时看见晏无咎在池塘上踏着荷叶练习水上漂,担心他话本子看多了,想学人离家出走,行走江湖,落草为寇。
一时见他琢磨些什么奇技淫巧机关秘术,又猜测他怕不是……
啪!
晏县令拍了一下头,这个倒没什么好担心的,不务正业玩物丧志,总比叛逆走江湖要好呀。
反倒是晏夫人一反常态,开始担心晏无咎这样闭门练功,是不是在外受了什么欺负。
晏夫人关心儿子的方式一向是行动为主。她一天天的往娘家跑,让哥哥侄子们弄些儿子可能喜欢的东西,好让他能开心释怀。只要别闷坏了,不就是想练武吗?
这一天,晏夫人面带喜色,果真是带回来了一个礼物。
而且,她确保儿子一定会喜欢。
因为这个礼物不但满足儿子尚武的喜好,还是她家老爷子亲自请来的大人物。
晏夫人的心情,就像是想去庙里求护身符,结果遇见佛祖亲自显灵了一般惊喜。
但是,惊喜是她的,晏无咎什么也没有。
他抬头猛然见了晏夫人所谓的惊喜,就只剩下面无表情的惊悚。
只见被晏夫人喜滋滋地恭敬地请进来的人,是个没头发,点着九个戒痕的大和尚。
而且,和尚他板着一张冷厉淡漠的脸,活脱脱像是上门寻仇的斗战胜佛。
晏无咎这几天愤而苦练武功,源头本就是来自这和尚的武力带给他的威胁。
何曾想到,他还没有想到法子报仇呢,对方自己就找上门来了。
晏无咎绝对想不到,正是因为他突然沉迷练武,晏县令眼见自己管教不了他,竟然去找了岳父大人商量。翁婿二人一合计就决定找个能镇住这小霸王的高手。
正在这时,焚莲登门,说是先师昔日曾承蒙已逝的季老夫人的香火供奉,圆寂坐化之前算到她外孙命中有一劫,故而特意令弟子登门提醒,以报昔日布施之善。
这个外孙当然就是晏无咎。
晏夫人娘家姓季,当初她和晏县令成婚后,久不能生养,季老夫人在世时没少发愁想办法。大夫说两人体质不易有孕,季老夫人就把心思寄托在求神拜佛上,善事做了不少,给寺庙里捐施香火功德钱更是平常。
这些,季家和晏家都是知道的,许多人也一直念着老夫人的好。
此刻一听焚莲的话,本就没有多少疑虑,何况一听关乎晏无咎的安危,都急火上了心。
焚莲重生回来,经历晏无咎惨死的事,所说的劫数自然不算骗人。
焚莲既觉得晏无咎是他害死的,不敢再与他亲近,同时却希望有人能保护他,管住他。便来提了这个醒。
可是,真的来了以后却只剩失望。季家只是皇商,于朝堂江湖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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