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分手!和离!离婚!》第23章


“老爷,玉夫人性子温婉良善,一颗心都系在您身上,又哪里会真的怪罪于您。”
杨玹似是被他这话安慰了一些,脸上的伤愁之色渐缓,只是看向那黑虎的目光仍带着一丝怀念感伤。
“让人去问问那黑虎的主人,看这黑虎能否出手,若是能卖,不拘多少价钱,一定要买下来。”
他想买下这头黑虎,放到玉萝山上去。
当年玉萝山上的黑兰怕是早已死了,毕竟这些虎豹的寿命都不长。
李德年犹疑了一瞬,见杨玹没有改口的意思,也只能吩咐下去。
帝王想要的东西,又怎会得不到?即使不愿给,也必须给。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这大隆的每一寸土地都属于皇帝,生活在这大隆土地上的飞禽走兽,花鸟虫鱼,包括每一个人,也都属于皇帝。
皇帝甚至不需要买或者抢,因为那本来就是属于他的东西。
李德年派人去拦了那船,只是船停下后,他们派过去的小船上的侍卫,如何高喊,也不见船上有人露面,还险些惹怒了黑虎。
最后李德年亲自过去,那船上才有女子呵斥了黑虎一声,随即让李德年登上了那小船。
他正要敲开船舱舱门时,却见舱门由内打开,从中走出一位十八。九岁的年轻姑娘。
那姑娘脸上蒙着纱罩,李德年看不清她的样貌,但见她言行十分规矩懂礼,心里暗暗点头,猜想对方应是出身不错,至少寻常小门小户,教不出这样的姑娘。只是不知为何,没见她身边有什么婢女仆妇跟随。
李德年说明了自己的来意,却听那姑娘道:“如此倒让老伯白跑一趟了,我家这黑兰虎,性子桀骜不驯,只认我家主人一人,便是我们寻常说它,它都不听的,脾气大地很,只能自家养着,万不敢卖与他人。”
李德年闻言,也是发愁。
皇上那态度,是想要这黑兰虎的,若是买不来,纵然不会怪罪于他,少不了在皇上心里落得一次“办事不利”。
那姑娘见李德年犹不死心,便又解释道:“这头黑兰虎自幼跟随我家主人,已是喂熟了的,见不到主人还会躁怒非常……”
听到这,李德年已经明白,这家主人,是真的没有出手的黑虎的意思。
对着这么一头老虎,他也不可能强抢,除非不要命了。
“既是如此,那李某便也不……”
李德年话还未说完,便听得那姑娘一声娇斥:“小黑,不许动!”
“嗷——”
黑兰虎仰头嘶吼一声,收回了伸向登船人的爪子。
李德年一回头,顿时脸都白了,杨玹不知什么时候上了船来,还差点被那黑虎攻击。
“老爷!”
杨玹显然也受惊不轻,他也不知自己方才怎么会作出如此冒险的举动。
他只是瞧着那黑虎,与当年的黑兰十分相像,从毛色到眼神,都很像,就忍不住过来了,等回神他已经站在船上,跟那头黑虎差点来了个面对面。
饶是杨玹这会儿也有些腿软,他定了定神,仔细打量起这头黑虎,面上平静,心里却掀起了惊天骇浪。
“不知这黑虎主人何在,杨某可有幸见其一面?”
第41章 第四拆·旧人哭(完) 。。。
别人不知杨玹的身份; 妙书可是一清二楚,她下意识朝关着的舱门看了一眼; 开口道:“对不住; 我家主人不见客。”
杨玹盯着她,一字一句地问道:“我听姑娘的口音似是京城一带的,穿着打扮; 又有些宫里样式的影子; 可是曾在宫里待过?”
妙书正要开口否认; 却听船舱内传来唤声:“妙书。”
妙书忙侧身过去靠近舱门; 轻声问道:“主人; 可是有什么吩咐?”
“既是故人来访; 那便请人进来罢。”
妙书得了话,这才朝杨玹和李德年二人,略一抬手:“二位; 我家主人有请。”
杨玹几乎是迫不及待地进了船舱,当他一眼看到矮桌旁盘膝而坐; 手持黑子,正对着棋盘苦思的女子时; 忍不住惊得后退两步。
“怀萝!真的是你!”
棋盘前的女子闻声; 以手肘立桌; 拿着棋子的右手撑在脸侧; 漫不经心地偏过头来,看了他一眼。
“对,是我。”
“多年不见; 陛下威仪更甚往昔。”怀萝随口寒暄了一句。仿佛他们从不曾是枕边人,而只是多年未见,关系淡薄的故人,连旧友都算不上。
“怀萝!”杨玹看着她,眼中除了惊艳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骇然。
“你不是……”死了么?
当年杨玹是亲眼看到没了气息的怀萝的,也是亲自吩咐让人将她葬入皇陵。
怎么过去十余年,怀萝又复生了?还变得如此……年轻貌美,甚至比他记忆里的少女还要美!
如果这不是青天白日里,杨玹都要怀疑自己是见着了鬼!
怀萝可没打算跟杨玹叙旧,“听闻陛下看中了我养的这只黑虎,想买了去。”
“怕是要让陛下失望了,我这黑虎不卖,与银钱无关,不卖就是不卖。”
“若无旁事,还请陛下早早离船去罢。”
“不,怀萝,朕想要的不是黑虎,朕是看到它,想起了你,才会……”
杨玹的话还未说完,便被怀萝不耐地打断:“陛下,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又何必再提。”
这人该不会是还当她是玉萝山上,那个懵懂无知的采萝女?
“你我之间的纠葛,早在当年翠溪宫偏院里随着那个小常在身死便已烟消云散。”
杨玹动了动嘴唇,似是想说什么却堵在喉咙里,半句话也说不出。
旁边的李德年看不下去,忍不住道:“娘娘,自你走后,陛下这些年一直不好过,也一直惦念着您……”
怀萝听到他的话,突然笑了笑。她起身,漫步走到李德年面前,又看了眼杨玹。
“惦念?”
“如何惦念的,不妨说来听听。”怀萝作出洗耳恭听的姿态。
李德年却一时说不上来,真要论起来杨玹除了不痛不痒地怀念两句,好似也没做什么。
“您不在的那些年,陛下每逢您的忌日都会亲自上香祭拜,茹素一阵子,还有您……去世后那两年,陛下半步也未踏足后宫,力排众议追封您为皇后,至今也再未……”
“李德年!”杨玹呵斥了他一声。
李德年忙后退一步,站到杨玹身后,不再开口说话。
怀萝倒是抚掌叹道:“这么说来,以陛下的身份,有这份心倒难得。着实感人至深。”
“既是如此,那陛下何不跟当年的玉怀萝一块去了?”说着船舱内挂着的一柄饰剑,无人持拿,却自于空中飞来,横于杨玹颈侧。
“大胆!你竟敢……”李德年吓了一跳,也没了先前的恭敬,忙要上前阻拦,却被一旁的妙书和妙铃制住。
杨玹做了这么多年皇帝,也被人刺杀过,但却是第一次被横剑在颈,距离死亡如此接近。
他原本想说两句深情之语,软化面前的女子,但在迎上对方的眼睛时,他突然从头冷到了脚。
只觉有股寒气渗入五脏六腑,乃至血液骨髓。
玉怀萝不是在同他说笑,也不是在吓唬他,是真有杀他之心。
她怎么敢?!
杨玹除了震惊和骇然,心底还有一种说不出的怒意。
他是这大隆帝王,九五之尊,她竟然有杀他之心?
“怀萝,朕知你心中多有怨愤,可你莫忘了,朕是皇帝,是天子,你纵然死而复生,也不过是妖鬼之物,如何能杀地了朕?”
“朕明白你心中担忧,朕不会嫌弃你的身份,只要你愿意,随朕回宫去,换个不一样的身份,自然还能像以前在玉萝山上那般同朕厮守,陪伴在朕的身侧,只是怕不能以已逝皇后的身份露于人前……”
杨玹本以为玉怀萝听了会有所顾忌,或者对他心软,却不料只感觉到剑身刺入皮肤的疼痛,以及血液从身体里不断流出的恐惧……
“你不能杀了朕……”他几乎是声音颤抖地道。
怀萝听了,却是直接握住那剑柄,当着李德年的面,反手便是一剑划过。
“陛下——!”李德年嘶声喊叫,眼里有悲愤,也有对怀萝等人的畏惧。
杨玹睁大着眼,无声倒地,鲜红的血液浸湿了身下大片的船板。
“姐姐,这种事吩咐我来做便可,又何必你亲自出手。”青扇拿出一张白帕,仔细替怀萝擦拭着不存在半分污迹的手指。
怀萝笑了笑,走到杨玹的尸体身边,直接把他踢到李德年的脚边。
李德年回神过来张嘴便是一串咒骂,但还没骂上几句就见方才被怀萝一剑斩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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