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和反派HE了[快穿]》第5章


清平纠结了一秒,还是决定在马上坐住了。所幸这时谢平也率领一队精兵赶了过来,下马朝二位皇子行礼。
陆行外强中干,这时又露出王公贵族的倨傲之态,高抬着头不给谢平一个正眼。倒是陆舟,下马与将士们站在一起,先言圣上恩泽,再犒将士辛劳,几句话就把这群没见过市面的兵娃子们哄的乐呵呵。
清平一旁冷眼打量着她未来的君王。
在她看来,陆舟惺惺作态,虚伪无比,口口声声说着将士辛劳,但并无几分真心。但优秀与否,全靠同行衬托,对比旁边裤子还没干的陆行,他可真是太秀了。
她自以为自己目光坦坦荡荡,却不知在古代身为女子这样痴痴望着一名男儿总有浪荡之嫌。作为半父半师的谢平轻咳一声,本想提醒一下,没曾想那一向乖乖的小郎中倒先开了口——
“将军,”她缩缩脖子,偎在清平怀中,糯糯地说:“我冷。”
清平将目光收了回来,取下披风盖在少女身上,低低骂了她一句:“明知道天寒还不多添点衣服!”说罢,只对一行人道了声:“我先回去。”便策马扬鞭,如电骋走而去。
北风凛冽,马背上女子的身影清瘦却坚毅,就好似一座孤峰,撑起这摇摇欲坠的大晟江山。
谢平摇摇头,有些无奈地说:“二位王爷莫要见怪,将军她不懂这些。”
陆行哼哼唧唧,“总听说谢清平不知礼数,无法无天,今总算见识到了。”他甫一说完,就见那群悍狼面露不善地看着他,顿时便怕了,缩到了禁军身后。
“我们幼时与平儿相交,彼时她确是无法无天,是广京出了名的小霸王。”陆舟忽然言及昔日,面色真挚,就像当真怀念以前总角相交的时光。
谢平面上不豫之色褪去,大笑着说道:“那可不,我们将军在哪儿不是小霸王!”他说着,居然有了种莫名的自豪,那些士兵们也纷纷笑了起来,骄傲地说:“毕竟是我们将军!”
于是这将军的失礼,皇子的傲慢竟都轻轻掀了过去,一行人相谈甚欢,笑着纵马回了营地,只有陆行依旧皱眉撇嘴,提不起多大兴致来,他裤子现在都是湿的咧。
雪花大如席,随着嘶号的北风片片吹落,时日越来越接近隆冬。
谢平匆匆走来,掀开帷帐,入眼的是两个女人相互依偎的情形。清平躺在一方躺椅上,一手拿着兵书,另一只手揽着身侧的少女。顾西月头伏在她的胸口,睡得正酣。
感觉到北风与碎雪一同袭来,她将少女身上的被褥裹紧,眼神示意谢平将帷帐关好。
谢平有些生气,自从这如妖般美貌的少女出现,自家将军愈发不务正业了。他一步一跺脚重重走至清平身旁,大声地喊了句:“将军!”
声音之大震得清平的耳朵都有些疼,不过低头见怀中少女依然闭着眼睛,安然地睡着,她便放了心,小声地说:“有事出去聊。”
说罢,便想翻身走出去,可方松开揽腰的手,睡得极沉的少女就似乎感知到了,攥着她的袖子,迷迷糊糊地问:“将军?”
清平反握住她的手,温声道:“我出去一下,你继续睡。”
少女这才放下心来,将头埋在被子里,又沉沉地睡了。
清平披上外袍同谢平走出去,换了一个素日议事的大帐,淡淡道:“是陆行他们又同你说什么了吗?”
谢平讶异地说:“将军,你知道?”
这些日子陆舟经常缠着她,她也多少猜出这两皇子屈尊来荒凉边境的目的。监军是一,但更重要的,是为了军功罢。
如今五龙夺嫡,他们都想各自为自己增加筹码……只要这些日子天狼军打一场漂亮的仗,军功自然就算到了监军的皇子身上。
陆行目光短浅,眼里只有军功;而陆舟长视,想借此机会争取到天狼军的支持……也辛苦他顶着负的好感度天天给她献殷勤。
清平轻叹一声,“他们又让你劝我出兵攻打北厥?”
如今北境日益寒冷,这二人娇生惯养,怕是受不了这苦寒,何况京中形势一日千变,他们也急着尽快回京。
只怕他们原以为打仗就便是两队人马操起兵器互相厮杀,而他们坐收渔利便可,到了边境却发现双方迟迟不进军,难免会觉得着急。
“安王说,我们这般……”谢平迟疑了会,面色沉凝,“有贻误军情之嫌。”
“贻误军情?”清平气极反笑,“有趣,当真有趣。”
一群高居朝堂,没见过血的人居然敢斥责镇守边疆的将士们贻误军情?
她见谢平眉头深皱,便劝道:“陆行不过一个跳梁小丑,平叔不必担心。”
谢平看了她一眼,说道:“属下并非害怕他的威胁,只不过,往年北厥这时候总要来袭,今年却没有,不知是为何……莫非是在偷偷谋划什么?”
清平点了点头,“这些日子我也在想这个,不过昨晚上我得到了北厥那边的情报,北厥王老弱,他们也同大晟一样,忙着王位争夺,自然无暇攻打。”
“争夺王位?北厥王三子不是都已身亡吗?”
清平望着他,面上没什么悲喜,只淡淡道:“你忘了,北厥还有个传说中智多近妖的公主,和对王位虎视眈眈的王弟。”
谢平虎目大睁,眼眶通红,眼中泪光浮动,“棘娜公主……”他咬牙切齿,声音中包含憎恨,仿佛想要把这人吞进肚中,啖其肉食其血,“设计杀了少爷的那个棘娜公主?”
“是……”清平转过身去,背对着谢平,声音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北厥三师她已手握其二……她也想夺权。”
第5章 我的将军啊
天狼少将枪挑三王子,棘娜公主计杀谢清言。
这是大晟北厥两国人心中的隐痛。志若鸿鹄的三王子、威武不凡的少将军……英年早逝的少年英雄自然不会再有知觉,只留给了活着的人永远的遗憾和伤痛。
鲜血尸骨铸成的城墙,挺立在两国之间,也横亘在了两国人的心中。
清平手指抚过绘着的边境的粗糙地图,忽然说道:“若有朝一日,大晟北厥之间再无战事,天下太平……”
谢平想也不想地说:“那怎么可能?”
百年纷战,怎么可能一朝平息?
清平定定地看着地图上蜿蜒的曲线,缓缓道:“北厥王弟凶狠嗜血,视大晟如死敌,若他登上王位,当真是再无宁日。”
“可那棘娜奸险狡诈,何况她还害了少将军!”
清平将目光移开,淡淡道:“此事再置,平叔,过冬的粮草和冬衣还未运来吗?”
“临州刺史上月已筹备好,可不知为何,一直还未运来,我已遣人去催。”
清平点点头,“那便好,如今日复一日严寒,物资要赶紧送来。”
说话间,陆行挺着个大肚子气冲冲地走了进来,朝谢平大喊:“谢副将,我的用度为何削减了?”
他一说完就看见了静立一旁的清平,猛地想起前几日架在脖子上的那柄枪,忍不住后退几步,抓紧袖子,“啊,将军你也在啊。”
“削减用度是我的意思,”清平没有给他好脸色,“边境一向如此清苦,容不得习惯纸醉金迷之人,康王若是住不得,回去便是。”
陆行扭扭脖子,“住不惯?谁说本王住不惯?”他瞪了一眼清平,阴阳怪气地说道:“谢清平你少在这猖狂,过不了几天你就要来求我!”
“将军……”谢平略带忧色地望向清平。
黑衣将军盯着康王肥硕如小山的背影,眼中杀意腾腾,“我倒要看看,他有什么打算。”
很快她便知道了陆行的有恃无恐是因何物。
谢平派出的卫兵不久便回来,道因王爷发令,临州刺史不敢将物资送至军营来。
清平手握天狼军,自然无惧大晟皇权,可临州刺史却不能不听命。
“谢清平,你服不服气?”陆行洋洋得意地问道。
雪花卷落,北风呼号,士兵们脸冻得通红,搓着紫胀生疮的手,呼出口口白气。
清平凝视着面前这二位富贵王爷,看着他们鞋上的锦绣,腰间的明玉,身上的狐裘,许久才低下头,轻声道:“臣……服气,望王爷能收回成命,让刺史将粮草送来。”
“收回成命,可以是可以,”陆行眼珠一转,笑着说:“你跪下求我啊。”
“大哥!”陆舟震惊地望向陆行,不知他得罪这位凶神是意欲何为。
清平沉默地看着他,看得陆行有点心里发憷。她一撩长袍,单膝跪了下来。
战无不胜的将军,面对如狼似虎的敌人也不曾折过腰,如今却向她用生命保护的皇家贵胄们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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