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是软妹》第50章


厉害,收手时桶口的最后几滴水准确落在澡盆里。
“哇。”徐耘宁凑过去,“抡起流星锤也很厉害吧?”
小杏不理她,倒起第二桶水。
“你怎么做到的?走路没什么声音哎……”徐耘宁戳戳高冷的小杏。
小杏斜她一眼,手里倒水的动作没停,气息平稳道,“我瘦。”
“……”
听了之后,徐耘宁很委屈,当晚缠着阮轩问,“软妹,我是不是胖了?”
“呃,为什么这么问啊。”阮轩茫然。
徐耘宁捏了捏手臂上的肌肉,不显,但比起这年头弱不禁风的女人们真的是粗壮难看了。她一直觉着这是健康的美,可是阮轩越来越瘦,脸巴掌大,被子一遮就瞧不见了,缩缩身子便把大半张床让给她。
在漂亮的小软妹面前,徐耘宁自卑啊。
“不胖。”还好,阮轩除了漂亮还贴心,伸手过来抱着她撒娇,“耘宁最漂亮了。”
“噗。”甜软腻歪的声音融化了心,徐耘宁受用,亲口小软妹白嫩的脸颊,把小杏怼人的话抛却脑后。
但是人闲得慌的时候,作死是会上瘾的。
隔了几天,徐耘宁看到小杏捏着根针绣花,那细细的线在指尖像是活了起来,极快落在白布上头,一点点绘出好看的图样。看得一愣一愣的,她的眼睛险些不够用,感慨着,“好厉害啊,怎么练的?感觉比武功还难。”
再次听到武功二字,小杏顿了顿:“穷得要靠绣花为生的时候。”
“噢。”徐耘宁摸下巴,“果然是我以前看太多小说,乱想一通,哪里有这么多绝世高手。”
意外的是,小杏搭她的话了,“什么叫绝世高手。”
“就是武功很高的人。”
“老仇?”
“不是。”徐耘宁不屑道,“说句不尊重前辈的话,他还没我能打呢。”
小杏轻笑,“所以你才是绝世高手?夸自己不用拐弯抹角,直接说。”
“……”徐耘宁噎了噎,“我没……”
她正想跟小杏争论,去前堂喂马的小香忽而跑了回来,边哭边喊,“不好了不好了!”
“怎么了!”徐耘宁噌的站起来,“阮轩出事了?”
小香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什么话都说不出来,让徐耘宁跟着干着急。幸好小杏够冷静,抬手拍着小香的背帮忙顺顺气,说了句“不怕慢慢说”,小香不一会儿就定下神,抽搭道,“好像朱员外上衙门来了……是不是来要我回去?”
“躲着。”小杏推了小香进房里,命令道,“从里头锁上,别出声。”
小香听话,里头马上传来落锁的声音,而小杏又在外头加了一道锁,走到歪脖子树旁边,拿旁边的扫帚轻而易举撬开了块地砖,将钥匙藏在里头,盖上后扑上土毫无痕迹。
“你……”徐耘宁惊呆。
接下来的事情,她更看不懂了,小杏坐下来继续绣花,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
“你不去看看?”徐耘宁奇怪。
小杏答,“可疑。”
“哦,那我去看看。”徐耘宁不再在小杏面前当二傻子,跑到前堂瞧怎么一回事。
她的确看到了朱员外。
但他不是昂首挺胸来讨人的恶霸模样,而是被郑捕头押着,绑住双手特别狼狈,嘴里一直骂咧,“凭什么抓我!”
惊堂木落下,阮轩在公堂上头,冷了脸比谁都威严,“大家亲眼见到你打死陈三,你还抵赖。”
“是吗?”朱员外转头望向那些看热闹的百姓。
百姓之中,有个衣料特别好随从模样的人,从兜里头拿了钱袋摇晃。平头百姓住久了,哪不知朱员外的脾性,反正事不关己,盯着钱袋异口同声道,“没有啊。”“大人抓错了吧!”“朱员外是个好人!”
“你们……”阮轩咬牙,转眼看向在旁边颤抖的一位老人,“陈老伯,你儿子是不是他打死的?”
陈老伯扑通磕头,“是啊!大人!”
“是想管我要钱吧。”朱员外冷笑,“既然要赖,干脆赖个有钱的是不是?”
陈老伯哭嚎,“不是啊,大人,我儿子撞了他一下,他就往死里打啊!大人你也听到了惨叫声……”
“胡说,我看到有人打你儿子才上前帮忙的,你别恩将仇报!”朱员外瞪眼,面目可憎,“大家都可以作证。”
那些唯利是图、欺善怕恶的百姓又跟着瞎喊,“是啊是啊,朱员外帮忙呢!”
“大人,这么多人证明我是清白的,放了我吧?”朱员外笑说,“我知道大人最是公正,值得一张金子牌匾,写上清正廉明四个大字,挂上县衙……美得很!”
徐耘宁惊讶:还有没有王法,公堂上开始行贿了?
“呵。”阮轩也被气着了,拍下惊堂木喝令,“此案诸多疑点,来人,将朱得富押入大牢,明日再审。”
朱员外大喊,“不!你个狗官……”
闹哄哄把犯人押下去,百姓们散开,只剩下随从面色复杂,抓着下公堂的阮轩阴笑,“大人,审案不是这么审的……”
“不用你教本官做事。”阮轩甩开了朱员外随从。
随从大笑,“好,好,我就请一个够份量的人,教教你怎么做事!”说罢,随从瞪了阮轩一眼,手握成拳,带着窜天的怒火走了,而阮轩面色不改,直到步入后堂才皱了眉。
“怎么一回事?”徐耘宁上前问。
阮轩看到她,茫然的神色散去,抓着她的手厉声说:“耘宁,马上收拾东西,带上小杏和小香回娘家!”
作者有话要说: 嘿~明天情人节~
第43章 1。1。1。24
有那么一瞬; 徐耘宁被阮轩语气唬住了,静静看阮轩的嘴巴一张一合; 而且阮轩细嫩的脸蛋没有平日的卖乖讨好,只有不容商量的威严。可话音刚落,阮轩就像是拼尽力气似的,松懈下来,眉间一蹙又现出了惆怅。
徐耘宁反应过来了; “你担心治不了朱员外; 让我回娘家?”
“嗯。”阮轩叹气,“他的随从应该想办法去请知府大人了。”
远远看了全程,徐耘宁何尝不知朱员外和随从嚣张的嘴脸。然而; 她仅仅对这个案子能不能好好审有些担忧; 对于被报复是不甚相信的,瞧了眼四下无人; 抬头瞧一瞧阮轩的脑袋,“我不去。”
“为什么!”
“我不怕。”徐耘宁撇撇嘴,“最后或许是朱员外出狱; 案子不了了之,我安全得很。就算朱员外真的小肚鸡肠要报复我们,你知道让我们回娘家,朱员外就想不出能往哪里找?”
“可……万一……”阮轩被她说得无言,结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徐耘宁摇头,“没什么万一,你要是不放心; 我让小杏和小香回乡下躲着,绝不会让朱员外抓到人。”
“你不一起去吗?”阮轩脸上愁色更浓。
“不去。”徐耘宁摊手,“你在这里,我会跑去哪里?咱们同甘共苦不好吗?”
阮轩气急,“不好!同甘可以,共苦就算了。”
捏了把阮轩因为生气逐渐泛红的脸颊,徐耘宁微笑,睁眼说起瞎话,“你怎么总是赶我走呢?”
她说的是玩笑话,阮轩听在耳中却不是一回事,郑重道,“因为我不知道能不能保护你。”
“啧。”徐耘宁点上阮轩紧抿的唇角勾出一个笑的弧度,“我也想保护怎么办?”
阮轩一愣,勉强的脸是有了笑意,“耘宁……”
“反正我不走,要走一起走,要留一起留!”
她们俩的态度都是强硬,从心里为对方想,然而阮轩的薄脸皮和软心肠是敌不过徐耘宁的,垂眸暗忖片刻,妥协了,“好吧,那我去安排小杏和小香。”
“我来,你去看看有什么人作证。”看方才闹哄哄的公堂乱象,徐耘宁隐隐知道朱员外肯定打死了人。
提到这事情,阮轩更是愁眉不展,“我试试吧,就怕好不容易找着了,知府大人从中插手。”
“让你马上放了朱员外?”徐耘宁不解了,“找着证人,你有理有据,怕他做什么?”
阮轩摇摇头,面上就是个大写的苦字,“要是直接自己审呢?”
“难道还能颠倒黑白吗!”
“能吧。”阮轩转身,望着堪堪露脸的一弯明月,“那么多人看着朱员外的手染上陈三的血……却无动于衷,生生看着一个人被打死,公堂之上仅仅为了些碎银,连良心都不讲了,要是我早点到,陈三就不会……”
“你这几天不是
小说推荐
返回首页返回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