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无糖不欢》第91章


☆、虎落平阳被狗欺
“恭喜少正君,您这是有了身孕。”老大夫把了脉,收了小枕,拱手道。白敏衍愣了一下,手还隔着桌上,震惊地看着她。“你……方才说——”那大夫笑着又回了一句:“您是有身子了,已近两个月。”
白敏衍还未反应过来,王公公倒是一拍手,“哎,瞧我这是糊涂了,可不就是嘛。”他来回踱了两圈,“少正君,您看这是不是给大少送个信呐?”
白敏衍缩回手,沉默了会儿,“先……别告诉她吧。”省得她分心。
“也是,等月份足了再说也不迟——”王公公应了一声,话音未落,白敏衍却挥了挥袖改了主意,“罢了,拿笔纸来,等会就让人送封信去吧。”
“……是。”
他只是在想,他跟孩子两个人,这样的分量总该能让她安然回来了吧。
***
秋兰一家的卖身契楚清琼全都还给了他们,只等着衙门那边盖了章恢复良民身份,一时也没有地方可去,就跟着书南租了一处小院暂时住了。谁想到才住了几日楚家就出事了。
秋兰一开始心急如焚,可看到书南那早有预料的模样,想到当初转地契的事,终于有些醒悟过来,他们该不是早就猜到了吧。
秋兰一时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感激之余却升出一丝莫名的愧疚。自从那次回京以来,他就很怕楚清琼,恨不得早一日脱离是一日,却没想到到最后这位楚家的一家之主竟然,竟然会替他考虑至此。
书南待在小院里一直没出去,秋兰有心想问问楚家的事他却一字未答,最后只能独自焦心。只是这一日,秋兰正在厨房里忙活,一错眼,却见书南抱着只木箱子正准备要出门。
“书南公子。”当初楚清琼让书南离开的时候,是把楚家所有的财物全部交在了他手上。秋兰跟着他办事的时候见过这箱子,想一想也猜得到,“书南公子,您这是要去哪儿?”
书南瞥了他一眼,没说话。秋兰吞吞吐吐地道:“我只是,只是在想,有没有什么可以帮得上忙的。”
“不用。”他答了一句,头也不回地走了。
书南要找的除了唐欢自然不会有别人。楚清琼当初就吩咐过他,唐欢一旦回了古朔,楚家的东西就全部交到她手上。他虽然觉得此举未免太过冒险,只是劝不住楚清琼,只好照办,便让赵思双盯着,一有消息就通知他。
唐欢和萧茹倾刚在楚家别院填了肚子,下午的时候,就听外头外头说有人找。她见到书南还以为是楚清琼有什么叮嘱,却没想到对方只是递过来一个木箱子。她打开一看,却是完全怔住了。
“这是——”
“是家主让奴给您的。”
“……”
一直以来,她总是觉得跟楚清琼之间独独少了一份信任,可如今面前这一叠厚厚的地契银票却沉甸甸地让她都不敢伸手去拿,更不要说他竟然直接将这些都归在了她的名下。
***
会川知府最终审讯乃是在京城,关于私盐案的消息至今都还未传至古朔。江南官吏都还以为严琬峋抓楚家就跟之前楚清薇入狱一样,都只是会寻个不痛不痒的罪名,等找出那本官员名册后楚家的命也就到了头。
严琬峋怕打草惊蛇,那时才没有答应苏算梁的要求,除了唐欢入狱看过一次后便再也没有放过行。只可惜,萧茹倾跟着唐欢来了古朔,三天后舒忆那一队人又入了城。动静算不得大,却耐不住那么多人盯着,萧茹倾的身份未曾刻意隐瞒,很快江南官吏都知道古朔来了位皇室中人,而且还是先皇嫡嗣,一时间皆是人心惶惶,就连严琬峋的后院也不例外。
这一日,天将将亮,阮仪睡不着披了件衣服坐在床边,一时却找不到事情做。外间阮家的陪嫁公公听到那悉悉索索的动静,赶忙将房门拉开左右看了两眼,落了锁直接撩着珠帘就走了进去。
阮仪视线正无意识地望着窗前的桌子,冷不防耳边传来急切地脚步声。他愣了一下回过头,眉头就蹙了起来,“公公一把年纪了,怎么昨日在外守夜?”照例来说,该是阮家的一个小厮和江初璇指来的人轮换着在外间守夜,昨日该是那陪嫁的小厮才对。
“公子,夫人来信了。”那公公走到他身旁,从袖口抽出了一份信,小心地递过去。他昨夜才收到阮秋棠的两封信,一封是给他的,一封是给阮仪的。幸好夜里守着的小厮是自己人,否则又要耽搁上一天了。
阮仪接过,那公公顺势去点了个灯。信封里头除了信纸以外还有一小包纸包。阮仪狐疑地瞥了那公公一眼,低头扫过信纸,却猛地瞪大眼,手一抖那白纸轻飘飘地落到了地上,他双手却还在抖,手里的纸包如火似的烫人,拿着也不是丢也不是。
那公公弯腰拾了起来,往袖子里塞。“公子,夫人的吩咐——”
“住嘴!”他才刚要说一句,阮仪却猛地喝道。他立起身来,指着外面颤声道,“出去。”
“公子——”
“出去……”
“公子!您难道要眼睁睁看着阮家出事吗?!”那公公跪下身,苦苦哀求,“就算您怪夫人将您嫁来严家,可您想想正君,想想大少,想想阮家十来口人呐,全在您一念之间啊。”
“……”可是,且不说他做不做得来,楚家是他们的表亲啊,他娘的亲弟弟也在其中,她怎么能那么狠心,竟然,竟然让他杀人灭口? !
“公子——”那公公见他沉默还想再劝,刚开了口门外却传来一声巨响。两人都没反应过来,就见那珠帘被人一打,严琬峋带着几个衙役进了里屋。
阮仪这时不过披了件外袍,却根本顾不了男女大防,看到她的瞬间身子一跳,手上的纸包啪地一声落在地上,折角缝隙处漏出些许白色粉末。阮仪脸色一白,惊慌失措地站在原地。严琬峋扫了一眼,也没客气,一挥手,指着那公公,“带走。”
“是。”
那公公被五个衙役堵着嘴巴拖了出去。严琬峋弯下腰拾起那纸包跟在最后,走了几步却又突然回过身来。“阮公子。”
阮仪一惊,连忙喏喏应道:“是,是。”
“在下欠你一段姻缘就还你一条命,此后便是两不相干。”
“……”
***
牢房的菜实在算不得好,一碗白饭上面盖了一大半烧得泛黑的青菜和一丁点的肉沫子。楚清薇起初嫌弃,最后饿得慌饥不择食大口大口就下了肚。倒是楚清琼,最初那几天至少能塞进小半碗的,这几日却是吃了几口就咽不下去了。阮氏见他一大碗饭就勉强往嘴里送了一筷子白米,迟疑了一番,担心道:“琼儿,你吃这么少这身子如何撑得住啊。”
他话音刚落,埋头吃饭的楚清薇也跟着抬起头,“是啊,大堂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出去呢,反正有嫂子在,你也没什么可担心的。”虽然那天她多话了一句还被她娘骂了,可有楚清琼的保证她无论真假都信了,一下又恢复了镇定。她没想过楚家这一次劫后余生是否还有往日辉煌,只不过是经历了当时以为在劫难逃的恐慌后,如今发现竟是柳暗花明,整个人瞬间就轻松了起来。
楚修文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这次倒是没说她,只是也跟着劝了一句。
楚清琼扫过那一双双担忧的眼睛,低头看了眼手上捧着的满满饭菜,最后还是一点头。他夹着饭又重新地小口吃了起来,直到阮氏放了筷子才跟着停下动作。外头的牢头来收了饭菜,他脸色却渐渐有些发白,额上冒着汗,左手下意识地拢着袖子。
阮氏一回眼就见他如此模样,吓了一跳,“琼儿,你怎么了?”
楚清琼摇摇头,“我没事。”他只是最近几日对着这些饭菜止不住犯恶心,方才勉强吃了小半碗,胃里翻腾得厉害,强忍到现在出了一身虚汗。
“你,唉……”阮氏叹了口气,哪里会信他的话,撑着身子就想站起来叫住那牢头。楚清琼蹙了下眉,拉住他,“爹,你干什么?”
“我让他们给你叫大夫去。”
“爹,我没事。”阮氏不听他的,楚修文心里也担心,干脆就直接叫住了人,她从身上解了玉佩递过去。“这位大姐,我家侄儿身子不舒服,还望你通融通融,跟你们大人问问能不能找个大夫来。”那牢头挑着眉毛扫了楚清琼一眼,不耐烦地咕哝道:“还当自己是过着富贵日子呢,烦不烦呐。”她将玉佩往怀里一塞,“我也就帮你问上一句,成不成可不是我说得算的。”
“那就多——”楚修文道谢的话说到一半,那牢头厌烦地挥挥手
小说推荐
返回首页返回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