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萱杀》第238章


独孤玄赢搀扶着她宫殿里走去,太后不愿,独孤玄赢把她拖着走,直接把她拖进房里……
我已经站到箫清让身边来了,桓芜拿着玉佩在摇摆,一副玩世不恭事不关己地对箫清让道:“弄了一个假货过来,你倒是厉害!”
箫清让不过冲他笑笑,那个假货在独孤玄赢进了太后宫殿中,便连滚带爬的跑出来,箫清让手一抬,便有太监围上他,直接把他扣押住,拿东西塞住他的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接把他拖走。
假货连吭声的机会都没有,就被箫清让给处理掉了。
桓芜举手拍着手掌:“计谋无双,能精算到每一步,这天下里,怕也是无双找不到几个人了!”
箫清让张口道:“依照你口气而言,找不到几个人,还是能找到!更何况你说的是什么,我一概不知,完全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有人假冒于你,身为皇宫御前大总管,我把假冒你的人,抓起来,等皇上审问,跟算计搭得上什么关系?”
桓芜一双眼睛盯着殿内,言语道:“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是什么你自己心里最清楚,我现在没心情跟你说什么。不过,有一件好消息要告诉你!”
箫清让轻言一笑,“桓少主口中所说的好消息,那一定是好消息了,洗耳恭听,桓少主请讲。”
桓芜略微靠近了一些,盯着他的双眼:“月下倾城出现了,从两淮出现在京城了,不知道谁是它的有缘人呢!”
箫清让眸色一下子静了,如死寂一般的静了,“萱苏说月下倾城在她手上,我相信呢!”
他突如其来的话,让我心中唐突地乱跳了两下,他相信月下倾城在我手上,我自己都不知道月下倾城是什么东西。
看来真的要逮到机会,好好的问问桓芜这月下青春到底是什么东西,我手中那个红色昙花的玉,又是什么东西?
“你相信我,我连我自己都不相信!”我的眸子里渗满了恨意,问他:“难道你不知道,我生命受到了威胁,我什么样的谎言都能说出口,没有月下倾城,我现在就变成一具尸体了,一句不会讲话的尸体,供你瞻仰!”
箫清让黑色的眸子映着我,满目的恨,突兀骇人的光芒,他淡然的开口:“月下倾城,能从两淮来到京城,只能说明苏延卿进贡是假,送月下倾城是真,不错的借口,让月下倾城来到京城,成为一个张着嘴的毒蛇猛兽,对着皇上伺机而动!”
他已经相信了月下倾城就在我的手上,无人能把这件事情从他的脑子里踢出去。
桓芜仍然不要命的继续挑拨着:“你说的没错,月下倾城,欠下的总是要还的,尤其是你……箫清让,你得什么,想要什么,很快就会大白于天下,到时候……我一定会对你刮目相看的?”
箫清让冷声开口:“不,你现在就应该对我刮目相看,毕竟我久居宫中,就如你来到宫里,我没有命人把你给杀掉,让你来去自如一样,你该好好感谢我,该好好的对我刮目相看!”
桓芜脸色微微有些变:“多谢你的不杀之恩,这份情我记下了,总有一天,我会还你这个人情,也让你一回,让你知道,小命攥在别人手中,别人对你有着随便想杀想打的心!”
箫清让嘴角扯出一丝冷笑:“桓少主想尽一切办法光明正大的进宫,令我也是刮目相看的,母仪天下之命,其实不用你算,夏侯萱苏本就是母仪天下之命,皇上心爱的女子!”
“你说的没错!”我挺直背脊:“本宫是母仪天下之命,本宫是皇上的妻子,这是谁也改变不了的事实,谁也不能改变这个事实!”
故意说得大声,因为我的余光,看见了独孤玄赢走了出来,眼中的恨转变成爱,像真是为情所困,再也看不到其他光芒的女子。
桓芜接着我的话:“福气这种事情,有人与生俱来,有人涅磐重生,才能得到应有的福气,所以……母仪天下,有的时候也需要时间来见证!”
“那桓爱卿可是见证好了?”独孤玄赢跨出门,向我走来,边走边问。
太后的坤宁宫,砰一声大门紧闭,太后在里面,抓着门,使劲的叫唤,独孤玄赢充耳未闻听不见她的声音一样,过来揽住我的肩头,带着我向外走。
桓芜紧跟他的身侧错开一步:“启禀皇上,微臣见证好了,不过微臣想给皇后娘娘好好卜一卦,还望皇上成全!”
“即见证好,卜卦之说,从何说起?”独孤玄赢脚下的步伐没有丝毫停顿,直接跨出坤宁宫大门,手一挥,坤宁宫的院门,也被关上,太后真是被软禁起来。
我心中越发没底,独孤玄赢有些毫无理性可言,这种没有理性的他,让我心生恐惧,仿佛不认识他一番,又仿佛,他变成了另一个人一样。
桓芜边走边道:“所谓天道,会在细微的变化之中,整个命运的格局就会不一样,就像皇后娘娘,曾经不是皇后母仪天下之命,可是现在却是母仪天下之命,就是在细微变化之中,才造就的今天的格局!”
独孤玄赢揽住我肩头的手,微微紧了一下,像在细细回想什么,过了半响道:“能造就皇后的母仪天下之命的人,是朕,其他人没有这么大本事!”
桓芜被呛了一下,一本正经回道:“皇上所言甚是,皇上宣召微臣进宫,微臣只不过想要查的更通透一些,不让皇上失望!”
“即使如此!”独孤玄赢突然停下脚步,把手一松,把我转过身子,手指着我的肚子:“桓爱卿算一算,将来继承大统的人,是不是皇后所出!”
桓芜眸色一骤:“启禀皇上,此等大事需要重新排列皇后娘娘的生辰八字,微臣需要时间,两日即可!”
独孤玄赢嘴角一勾,露出一抹冷笑:“皇后,你带桓爱卿去瞧瞧贤妃,看看她肚子里的是男是女,如果是男,就流掉,如果是女,就留下!”
我的心往下一沉,独孤玄赢这是何种意思?
我急急忙忙的说道:“皇上,贤妃妹妹肚子里的孩子可是您第一个孩子,无论男女,都是皇上的心头好,怎么能……”
独孤玄赢制止我,截断我的话:“朕说过,只需要你的孩子继承大统,其他人,根本就没有任何资格。朕说过要给你依靠,没有什么依靠,比自己亲生儿子更加血浓于水!”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也不怕天打雷劈呢,他自己是太后的亲生儿子,他现在对太后又怎样呢?
我诚惶诚恐,跪在他面前:“皇上此举万万不可,贤妃妹妹若是肚子里是男儿,那可是皇上的庶长子,就算将来不能继承大统,那也能替皇上分忧解难,万万不能让这个孩子,没了呀!”
我大度,我在告诉他只要是他的孩子,我都可以容忍他们,容忍他们的存在。
独孤玄赢居高临下的看着我,半眯着眸子:“皇后你可以自私一点,你可以想着,在这天下里,只要……不是你的孩子,只要觊觎朕的女子,你都可以杀无赦,朕允许你这样做!”
他的允许,也许在曾经,我会欢呼的以为得到了天下,现在……我早已过了欢呼的年龄,我早已心苍凉,惊不起任何波澜,荡不起任何涟漪。
嘴角扯出一丝笑,试图让眼睛也笑,都以失败告终,最终,道:“臣妾需要一点时间来消化皇上对臣妾的爱,臣妾还是先带桓少主去见见贤妃妹妹,弄清楚她肚子里的孩子是男是女,再做抉择,皇上您看可好?”
“不需要再做抉择!”独孤玄赢像铁了心一般:“只要她肚子里是男孩,直接杀无赦,堕下来拿给朕看就行,其他的,你看着办!”
没有选择余地,我记得福身一礼。
独孤玄赢转身就走,箫清让跟在他的身后,回眸看着我,嘴角露出极其诡异的笑容,似他对独孤玄赢此举动作,一点也不为奇,好像他此番动作,都在他的预料之中一样。
直到他们走远,荣卉过来把我慢慢的扶起,我摆了摆手让她走远,桓芜面色极其沉重:“我们现在摊上大事了,所有的事情都超出预想,箫清让看着不像要江山,看着也不像要权力,他好像已经控制了独孤玄赢。”
他想知道的核心东西,跟我此时想念的核心东西是不一样的,我看了一眼远处的荣卉,问道:“我只想知道我忘记了谁,我和他差一点成亲,是什么原因阻止了我和他成亲?”
桓芜一个愣怔,轻轻一笑:“你关心这个你为什么不关心,也许独孤玄赢是故意让我和你单独相处,是想知道我们俩到底玩什么把戏?”
“不要转移话题!”我面无表情问道:“我失去了记忆,箫清让阻止你来皇宫,说明他在害怕,既然她害怕和你过意不去,再加上你先前口中所说的偃师,我相信你不会如此善罢甘休,被人操纵!”
桓芜笑容瞬间消失不见,变得有些咬牙切齿起来:“能不一样一样的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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