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你齐胸掉了》第119章


路远今日怎的神经兮兮的?不正常的很。 
很快,赵栀便回了大堂,见了王家老爷夫人,同他们道别了之后,便去了王府门口,寻蔺孔明去了。
她今日是来看刘诗云的,刘诗云虽在这王府内不受待见,但此次是蔺孔明带她来的,那王家老爷和夫人,对她不仅不冷淡,还热情似火,守着她问东问西的拉家常。
赵栀临走的时候,他们还塞给了赵栀好几包的精致点心,另又当着赵栀的面,吩咐人给刘诗云送去了几包刚烹饪好的酥饼。
赵栀觉得,若是自己一人来瞧刘诗云,这王家的老爷和夫人,多半会对自己爱答不理,就连这王家的门,都难让自己进去,自己此番,算是沾了三爷的光。
很快,赵栀便拎着好几包的点心,身后跟着路远,走到了王府门口,马车的车门大开着,赵栀远远地便能看见坐在马车内的蔺孔明,那位爷不知从哪儿拔了几根狗尾巴草,正握着手心中把玩着。
赵栀钻到了马车里,将马车门关上,将点心放在了地上,坐在了蔺孔明的对面,单手托着腮帮子,朝着他望了过去,眨巴眨巴双眸:“三爷,衣裳呢?”
蔺孔明将那几根狗尾巴草丢到了马车外头,拍了拍手,倚在了马车之上,懒洋洋的闭上了眸,伸出修长的手,朝着赵栀右边指了过去。
“喏!那包袱里头就是。”
赵栀再次确认马车门关紧了之后,便将那包袱放到了腿上,将其打开,从里面拿出了一件男人的月牙儿色长袍,以及一双全新的皂靴,便将绣花鞋脱了下来,换上了皂靴,另脱的只剩下了中衣,在外面套上了长袍。
在赵栀低头扣长袍上的扣子之时,蔺孔明悠悠的睁开了一双眸,等到赵栀抬眸看他的时候,他便又将眼睛闭上,开始装睡了。
赵栀:“……”
为什么总感觉她换衣裳的时候,有人在盯着她?可是……蔺孔明分明闭上眼睛睡着了,自己里面还穿着中衣,只是换个外衣而已,也没什么好看的,他……没必要看自己啊,就算是要占便宜,也占不了什么便宜。
赵栀眉头蹙了一蹙,又垂眸认真的扣起了扣子,她刚刚垂下眸,蔺孔明的双眸便睁了起来,笑吟吟的朝着她望着,觉得小丫头认真的模样真好看。
这时,路远也另雇了一个车夫,让他驾着马车,朝着太子府赶了过去,自己则转换了方向,抄着小路,去了太子府。 
那车夫没有路远驾车驾的好,一会儿便颠簸个一两下,颠簸的赵栀肚子里头难受,她今日没吃什么东西,肚腹里空荡荡的,又这般颠簸,一时受不住,刚将秀发高束起来,系上了一根月牙色发带后,忍不住扶着马车,便干呕了起来。
“丫头,你怎的了?”
蔺孔明单手托腮,垂眸朝着她瞧着,眸底带着几分担忧,他想了一想,便坐到了她的身边,伸出了手,替她把了把脉。
“咦?你不会是有喜了吧?” 
蔺孔明眸色微微发亮,带着一抹戏谑。 
“我!没!事!我只是有点饿了,胃里受不了。”
赵栀无语瞪他一眼,将手从他手下抽了出来,拿了一包糕点,将其打开,捏起了一块酥糕,垂眸咬了一口。
他蔺孔明才有喜了!
☆、光顾太子府
蔺孔明淡淡一笑; 倚在了赵栀肩上; 闭上了眸; 不知从哪儿拿出一玉坠; 在手中吊儿郎当的晃了起来。
刚刚给她诊了脉; 的确是没什么大事; 只是小丫头肚子饿了,又在这马车上颠簸了些; 胃里难受而已; 吃些点心; 应当就能好些了。
赵栀抿着小嘴; 转眸望了他一眼,戳了戳他的肩膀:“三爷,我身子本就弱,你莫压着我; 不舒服。”
“哦——”
回应赵栀的,是一声长长的哦; 说罢; 蔺孔明又朝着赵栀身上倚了一些,上半身几乎都倚在了赵栀的身上; 面色慵懒; 带着些戏谑。
赵栀每唤他一声; 他都倚的更厉害了一些,还笑眯眯的抱住了赵栀的腰,差点便像树袋熊一般; 挂在了赵栀身上。
赵栀被他气的双眸中含了水雾,鼻尖泛着红,奶凶奶凶的朝他瞪着,本以为这般能将蔺孔明瞪怕,谁晓得蔺孔明竟“噗嗤”一声,便笑了出来。
“好生可爱。”
蔺孔明趁着赵栀不注意,蜻蜓点水般吻了吻她的唇,又笑眯眯的将赵栀抱的紧了一些,犹如一只哄骗了小兔纸的大灰狼,横瞧竖瞧,都并非纯良之人。
赵栀任由他抱着,晓得瞪他吼他都没用,也不会理会他了,她又捏了一块糕点,便认真又细致的咬了起来,腮帮子一鼓一鼓的,吃了几块之后,又摸出了一块手帕,擦了擦小手。
胃里稍微好受了一些,赵栀便索性倚在了蔺孔明的身上,同他互相倚着,又往嘴里塞了一小块。
不知如何搞的,马车走着走着,便变作了蔺孔明将赵栀搂在了怀里,且时不时的捏捏她的小手,拍拍她的小肚子,将赵栀那软糯糯的小身子,当做小玩意儿来玩。
这位爷玩心极重,反正被他捏捏也不疼,赵栀也就随他了。
马车路过皇城门口的时候,赵栀垂下的眸子微动了一动,掠过了一抹微光,想了一想,还是没控制住自己的手,轻轻的将马车帘掀开了一角,装作不经意的,朝着马车外头望了一眼。
在皇城门口,有一个身着大红色绣银蟒圆领袍,腰间坠了双鱼玉坠,墨发高束,戴了一根白玉竹节簪的男子,手中正拿着好几包温热的点心,眸色温润,薄唇始终含着一抹令人如沐春风的笑意,朝四下望着。
只是他在这等候的时间长了,温润的眸中,也含了几缕的寂寥落寞。
因为蔺孔明在做了一些手脚,圣上大怒,东子安的父皇,也就是当朝三王爷,差点被东建历一次架空,好在有其他几位王爷相助,他才幸免于难,但即使这样,他也受创不小,东子安今日在家中忙完他父亲的事之后,才来了这皇城门口等着。
要想钓鱼,总是要下鱼饵的,还需得……有耐心。
东子安淡淡一笑,垂眸抚了一抚手中的点心,笑的风流倜傥,眸底带着些许深意。 
此时正是热闹时候,皇城门口车水马龙,不一会儿,便有车马将男子挡住,赵栀再望不见了。
等马车行驶过去,赵栀又掀开马车帘子,朝外张望,瞧了许久,才又望见了东子安。
这时,东子安心中微动,猛地转过了头,眸色深邃,朝着赵栀所在的地方望了过去,赵栀也恰巧将马车帘子关上,没有让东子安望见。 
韶华没有看错,他居然真的在这里等着。
不知他是日日这个点儿在此处等着,还是每隔几日来一次,今日恰巧被自己撞上。
自己分明……
分明是不喜欢他的,他日日在皇城门口守着,让自己心中,有一种负罪感,就像是亏欠了他,对不住他似的。
可是……可是这是他自愿的,自己又没逼他。
赵栀又咬了一口酥酥的糕点,双眸溃散,垂眸朝着皂靴望着,蹬了蹬蔺孔明的腿,声音软软的:“三爷……”
她想将这事同蔺孔明说了,但她张了张口,还是没说出声。
她还没想好要如何说,难道要说……要说有一个男人,一直在等着自己吗?到时又同他说不清了。
“唔。”
蔺孔明正假寐着,听了赵栀唤他,睁开了一双摄人心魄的眸,单手托着腮帮子,懒洋洋的朝赵栀瞅着。
赵栀满面愁容的望着他,想了想,眼珠子一转,指了指自己的嗓子:“点心吃多了,渴。”
蔺孔明摸了摸她的小脑袋,以示安慰,伸出了修长的手,在腰间摸啊摸啊,最终在腰间解下了一个巴掌大小的黑玉葫芦,将盖子打开,垂眸闻了一闻,笑的妖孽:“有酒喝否?”
“三爷,栀儿不会喝酒。”
“不会喝就好,我怕你渴了,再抢了三爷的酒喝,出门的时候,三爷可就装了一小葫芦,自个儿还不够喝呢。”
赵栀垂下了眸,绞起了衣带来玩,不搭理他。
“骗你的,这里头装的是茶水,来,张口喝一口。”
蔺孔明晃了一晃黑玉葫芦,便递到了赵栀的手中,赵栀神情诡异的朝他望着,见男人一脸的纯良真诚,便将盖子打开,启唇喝了一口,当即小脸一红,咳嗽了好几声,想要吐出来,却已经是咽进喉咙里了。
这哪里是清茶,分明是酒!这个混账! 
赵栀正欲和蔺孔明争辩,那位却一脸诧异的将黑玉呼噜拿到了手里,晃了一晃,喝了一口。
“咦?真的是酒,定然是路远给装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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