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你齐胸掉了》第118章


赵栀眉头微蹙,伸出了手,猛地朝着王永言的胳膊上拍了过去:“王二公子,王爷可是在你们府上做客呢,你平日里欺负诗云我管不着,但今日里你再欺负,我可管得着,这事若是闹大了,弄不好,便闹到王爷那处去了。”
王永言娇生惯养着长大,肌肤比寻常女人家的都要嫩,被赵栀这般一拍,手上便落了个红印,他将手收了回来,阴冷的朝赵栀望着,嗤笑了一声:“死丫头,你别以为本公子不知道,本公子成亲那日,你就在草丛里蹲着呢,你……”
赵栀从袋子里拿出了一块糖糕,便塞进了王永言的嘴里,笑的淡漠:“诗云平日里唤我一声姐姐,我便唤你一句妹夫,唤你一声弟弟。王二弟弟,赵栀姐姐的这一块糖糕甜吗?能堵住你的嘴吗?”
王永言将糖糕吐了出来,拿着帕子擦了擦薄唇,笑的淡漠:“本公子比你大上太多,赵栀,你这黄毛丫头就不怕折寿?”
说实话,王永言如今真的恨赵栀恨的牙痒痒,他若不是见赵家近日里风光,赵栀也跟着水涨船高,早就将她绑了,卖到花船上去了。
若不是他知道男人不能打女人,早就一巴掌朝赵栀脸上招呼过去了,哪里还会在这忍着恨意,斯斯文文的跟她说话?
“折寿?不好意思,本姑娘命长,不像你似的,天天担心什么折寿,是怕活不过腊月吗?”
赵栀的小嘴简直就跟抹了蜜一样的甜,刘诗云听见她说自己的夫君命短,心中不仅不恼怒,还跟着掩住了唇,笑出了声。
不过刘诗云也不敢大声笑,只敢低声笑,也是心中害怕王永言。
☆、三爷唤我做什么?
王永言面色冷漠; 他一个大男人; 也懒得跟一个小丫头逞口舌之快; 当即便拽住了刘诗云的手腕; 将刘诗云扯到了自己身边; 沉着一张俊脸; 朝前面走了过去。
刘诗云叹了口气,朝赵栀摇了摇头:“栀儿; 你别过来; 若是将他惹怒了; 我怕他伤了你; 你放心,他不会拿我如何的,我跟着他走便是。”
大不了……大不了就是被他数落一顿,或者饿上一顿; 他也不至于动手打自己。
她也想偷偷溜出门,和栀儿一起去玩的; 谁知道王永言突然来了……她这下子真的出不去了。
赵栀冷着一张小脸; 朝着王永言盯着,等到他走远了之后; 便从地上捡起了几块石头; 瞄准了王永言的方向; 朝着他身上丢了过去!
几颗石头“砰砰砰!”几声打中了王永言的腰,听声音打的还不轻,王永言磨了磨牙; 冷着一张脸,转头朝赵栀望去的时候,赵栀已经溜了个没影……
该死的臭丫头! 
“刘诗云,日后不能再和这个女人在一起玩!省的她将你教坏了!”
王永言深吸了几口气,将落在了脚边的石子踢到了一边,若是可以,他真想拿根绳子,将赵栀这黄毛丫头活生生勒死!保不准诗云给自己下毒这件事,就是她挑唆的!
呵,他王永言不打女人,若赵栀是个男人,自己定揍的她出不了这王府!不,直接要了她的性命! 
王永言紧紧握着刘诗云的手腕,一双狭长的眸逐渐变得阴鸷了起来,刘诗云的手腕被他握的发了红,疼的嘶了一声,挣扎了几下,王永言冷冷的望了她一眼,她便不敢再动弹了。
刘诗云被他的神色吓的小脸煞白,一双眼睛泛着红,朝后退了半步,肩膀发颤:“王……王永言,我再次警告你,你最好别……”
刘诗云话还未说完,王永言便搂住她的腰,将她横抱在了怀里,阴沉着一张脸,身上还带着醇厚的酒香味,朝着房内走了过去。
“王永言,你放开我!我告诉你,以后你若再敢招惹我……”
王永言俊眉微蹙,从怀中拿出了一张手帕,攥成了一团,毫不留情的将手帕塞到了刘诗云嘴里。 
刘诗云一双眼睛湿漉漉的,犹如一只受伤的小鹿,时不时抽泣几下,可怜的紧,王永言却看她都不看一眼,俊脸上写满了冷漠。
“昨日的事继续。”
“……”
刘诗云握紧拳头,眸色中尽是恨意,使劲的朝着王永言的肩上捶了过去,尽是她使了很大的力,却还是像给王永言挠痒痒一样,没一点的作用。
就在这时,又是几颗石头从空中降下,“砰砰砰!”几声砸到了王永言的后脑勺上,疼的他嘶了一声。 
刘诗云眸色一亮,下意识的朝房柱后面望了过去,果真瞧见了赵栀的一只绣花鞋,她见王永言也朝那边转过了头,怕王永言发现她,使劲咳嗽了几声,就在王永言的视线移到房柱上之前,赵栀缓缓地将那只绣花鞋缩了回去。
“死丫头!有种给老子出来!”
王永言的额头青筋凸起,冷冷的朝着四周扫视了起来,赵栀弯腰捡起了一块大石头,面色上带着冷意,将石头在手中掷了几下,瞄准了方向,又“咻!”的一声丢出,砸了王永言一下。
旋即赵栀便趴在地上,偷偷的钻到了草丛里,蹲起了身,轻轻拨开了草丛,单露出了一双眼睛,朝着刘诗云望着,面上浮现了一抹笑。 
等到王永言一边骂着她死丫头,一边离开了之后,赵栀才松了口气,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
“诗云,我只能帮你到这里了,尽……尽力了……”
赵栀一直在这蹲着,等到王永言抱着刘诗云走远了之后,她才站起了身,脚步虚浮,朝王家前院走了过去。
“王永言太吓人了,眼神就跟刀子似的,吓死本姑娘了……”
赵栀一边走,一边嘟嘟囔囔的说着,她又朝前走了没几步,就在这时,一只男人的手,便“啪!”的一声,拍在了赵栀的肩上。
赵栀脚步一顿,心中微沉,左手缓缓地从怀中摸出了一根银簪,右手猛地握住了那男人的手,一个侧身,便将发簪抵在了那男人的脖颈上!
赵栀抬眸一看这男人的脸,原悬起来的心,瞬间便放了下来,她松了一口气,将簪子收了起来,无奈道:“路远,你鬼鬼祟祟的在我后头作甚?我还以为……还以为是刺客呢……”
这银簪比较尖利,她一般都带在身上防身,从未拿出来过,好容易拿出来一次,却是差点对付了自己人。
“夫人,三爷让属下来寻你,属下恰巧从后面看到你,自然是要跟在你的后头了,难不成还饶了一大圈,来你前头么?”
路远一张白净的脸庞上尽是无奈,他垂眸望了一眼赵栀手中的银簪,俊眉微蹙,又道:“夫人,你这簪子不成,你若是要防身,最好还是换一把匕首,属下刚刚只需轻轻一掰,你那银簪就能断,吓不到人的。”
赵栀垂眸,将银簪收到了怀中:“匕首不成,我怕一不小心,被气的再捅你们家爷一刀。” 
“……”
“三爷唤我做什么?”
“回夫人,三爷嫌王家的老爷夫人烦的慌,在大堂内喝了些茶,便同他们道别,去王府门口等您了,说是一会儿等夫人到了门口之后,便直接驾着马车,带夫人去太子府一趟,马车里备好了去太子府的衣裳,夫人到时换了便好。”
☆、你不会是有喜了吧?
路远如是道。
赵栀点了点头; 糯糯的恩了一声; 便提着裙子; 上了走廊; 继续朝着前院走了过去; 路远则跟在了她的身后; 由于怕再吓着她,所以特别贴心的跟在了赵栀三米以外。
赵栀那双小腿又细又短; 路远迈个一步; 抵得上她迈两三步; 他脚步一顿; 神情有些纠结的朝赵栀望着,心想这女子都是这般的娇小吗?腿这么短,往他旁边一站,比他整整矮了一个头; 说话都不方便。
日后他路远若是要寻媳妇儿,一定得寻个个子高的; 不能像夫人这般矮; 虽说娇小玲珑,瞧着可爱; 但她往三爷旁边一站; 踮起脚尖; 仰着头都瞧不见三爷的眼睛,跟根葱细似的。
路远一边跟在赵栀身后望着她,一边肚诽着; 赵栀脚步一顿,转过了头,迷茫不解的朝路远看着,樱红的小嘴微抿,伸出小手,挠了挠头,不解道:“看我作甚?” 
路远见她的那只小手比自己的手短了得有一个指节,又细又小,神情变得更加古怪起来。
三爷手劲那般的大,怕是一个不小心,就能将她的手给掰断,现今女子的手,都这般小吗? 
见路远只是神情怪异的朝她望着,也不吭声,赵栀心中无语,翻了一个白眼,便不再搭理他了。
路远今日怎的神经兮兮的?不正常的很。 
很快,赵栀便回了大堂,见了王家老爷夫人,同他们道别了之后,便去了王府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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