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命帝妃:倾君天下》第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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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徒渊没接。
多可悲,明明是她自己的婚事,却是半点也容不得她掺言的,随随便便一个什么人都能将她推开送去,包括——
他!
他是对她有好感,也想要护她,可是——
不能娶她。
那么,用以将她从那个漩涡里拉出来的最立竿见影的方法就是动用他现在能够动用的关系,让她赶紧的嫁了。
至于人选——
司徒海晨那天虽然就只一句调侃的玩笑话,但却无疑是最合适的人选,以赵王府的门楣和地位,她这一生都可以过得安稳顺遂。
可是方才,就在听她似是无意中提起了司徒海晨一句,他便越发的不想再提这事儿。
他的心情明显不好,而且这种情绪从他身上表现出来,甚至都不需要任何一个眼神或是表情的表现,只是有一种森冷压抑的气势无形中散发出来,便会叫人下意识的胆寒。
闫宁垂眸敛目的跟在他身后,几乎是大气不敢喘的。
司徒渊于是也就不再提及此事,只是沉默着,一路前行。
这边的花园里,清河郡主过来的时候司徒渊早就走远了,所以她就没多想,也没问,只当那是一场意外的邂逅。
严锦宁喜欢她的性子,两个人倒是处得来,一整个下午都待在一起,直到了入暮时分才去承天殿赴宴。
承天殿算是整个后宫里最大的一座宫殿了,宫里大规模的宴会都在这里举行。
这天是国宴,皇亲国戚,文武百官,济济一堂。
严锦宁和清河郡主等人过去的时候,宴席已经摆开了,只是离着开宴还有小半个时辰,帝后等人都还没到,只是一众的官员私底下寒暄往来。
赵王府属于皇亲,座位是在内殿的。
严锦宁和清河郡主分了手,找到严家人的所在。
她平时出门少,谈的来的手帕交算是没有的,而且这一次重生,她是带了满腔怨愤的,也没什么心情去结交什么人,干脆提前落座,在自己的座位上慢慢地品茶,一边随意的打量这殿中摆设。
这里她前世也没少来,算是很熟悉了,纸醉金迷一样的一座华宇殿堂,此刻置身其间,她却总觉得自己都能闻到这里面散发的腐朽味道。
目光不经意的一瞥,却意外发现最里面的首位上居然差不多是并排着的放了两席桌子。
这世间,居然还有人能和皇帝平起平坐吗?
严锦宁心中略感奇怪,不由的多看了两眼,这时候刚好老夫人也被陈妈妈扶着过来。
“祖母您慢点,我扶您!”严锦宁连忙起身扶她坐下,然后才不解的回头看向内殿里面道:“祖母,那里——怎么会有两张桌子?”
老夫人也看过去一眼,只随口道:“说是毗邻的南月国有使臣过来了,这么多年来,两国算是头次往来,皇上自然不会怠慢了。”
南月在东陵西南方,两家素无往来,一直都是井水不犯河水的,严锦宁对有关那边的事情所知甚少。
本来有他国使臣到来,这消息提早就会散出来,可是又刚好她最近一个多月都没出门,竟然一点风声也没听到。
可就算有使臣前来,用得着把桌子摆在那样显赫的位置上吗?
周围也有人在小声的议论,但明显大家都只知道是有南月的使臣到访,很少有知道这来得究竟是个什么人。
老夫人显得兴致缺缺,横竖是事不关己,严锦宁就干脆将注意力移开了,只陪着老夫人闲话家常。
时间一晃就过,很快到了开宴的时辰,只听外面内侍尖着嗓音高唱:“皇上驾到,夜帝陛下到!”
彼时严锦宁已经跟随众人跪伏在了地上。
这样的场合,十分隆重,规矩更是森严,虽然内侍那一声“夜帝”引了无数人的遐思,但纵使是有再多的好奇心,大家也只能是揣起来的。
皇帝一行人自殿外相携而来。感觉他们的脚步声逼近,严锦宁稍稍抬眸,就看到一片质地厚重的黑色袍角自眼前扫过。
正文 第075章 旧事惨烈,帝女传奇
皇帝似是兴致很高的样子,谈笑风生的和身边的“夜帝”说话,那人偶尔回应一两句,都是点到为止,而听声音——
那居然该是个年轻男子的。
皇帝一行直接进了内殿,在主位上落座。
所有的仪式过程都和往年无异,一大套的繁文缛节过后,酒宴也就算是开了。严锦宁这时候忍不住的抬头往内殿的方向看过去,这承天殿很大,说是内外两殿,却已经隔了很远,她看不清座上那人的具体模样,只是灯影摇曳间,他脸上半张寒铁面具折射出森森的冷光来,看得人胆
寒。
严锦宁越发诧异。
因为皇帝在场,这殿中众人一直比较拘谨,连说话都是邻桌之间的小声耳语。
彼时旁边一桌坐着的也是两个年岁不大的官家千金,两人正拿帕子掩着嘴巴咬耳朵。
一个人说道:“那是南月国的皇帝吗?看着年纪不大啊?”
“嗯!听说也就二十出头吧,不过我听我父亲提过,说别看他年岁尚轻,但是手段十分了得,他们南月的朝中和咱们这可不同,所有人都怕他的很。”另一个接道。
“那他那脸,那面具——”
“这个我也不知道,好像听说是毁了吧……”
这位夜帝很神秘,东陵的这些大家闺秀也不会知道什么过多的内幕。
严锦宁随便听了两耳朵,也就懒得再费精神。
这一晚上,她就只是在开席皇帝敬酒的时候喝了一口,但是这会儿目光随便一扫就看到了上首的皇帝,司徒铭以及丛皇后和南康公主等人。
这些人,她都不喜欢,甚至有些是打从心底里痛恨的,当即便觉得胸口发闷,有些情绪压抑着想要爆发。
“祖母,我好像有点醉了,到门口去醒醒酒,一会儿就回来。”这会儿酒过三巡,殿中的气氛也热闹了一些,严锦宁于是转头对老夫人道。
老夫人看她的气色是真不怎么好,就点了头,“今天这宫里的人多,你别走得太远,透透气就回来。”
“好!”严锦宁点头,起身离席,悄无声息的从侧门出了大殿。
外面夜风习习。
方才殿中气氛还算炙热,这会儿被风一吹,她冷不丁打了个寒战。
灵玉赶紧道:“小姐先在这里等一等,奴婢进去取您的大氅来。”
“嗯!”严锦宁点头。
灵玉转身进殿。
严锦宁又往外走了两步,被冷风一吹,她心里那种憋闷的不适感倒是缓和了些许,精神好些了,却忽而嗅到这夜风中居然也有淡淡的酒香弥漫。
她心中诧异,便就循着着味道沿着回廊一路找过去,拐过前面的拐角,却见那栏杆上意兴阑珊的坐着一个人。
锦袍玉带,容颜清俊。
却——
竟然是司徒渊?
这三更半夜的,又是这样的场合,他怎么一个人跑到这里来了?而且——
他是什么时候出来的?
司徒渊这人并不怎么平易近人,这种情况下一般人见到他,大抵都直接绕道了。
是以听到了脚步声,他也没回头,本以为来人会自动消失的,可是——
她没动。
司徒渊这才不耐烦的转头,看到是她,便也没了脾气。
严锦宁道:“你怎么在这里?”
“里面太闷了,我出来透透气。”司徒渊道,靠在那柱子上没动,捡起放在旁边的酒杯给自己倒了杯酒,然后低头慢慢的品。
严锦宁犹豫了一下,走过去,在他面前坐下。
司徒渊这才又抬眸看了她一眼,“你怎么也出来了?”
“那种场合,我不喜欢。”严锦宁道。
司徒渊似笑非笑的勾了下唇角,倒是深有同感的点头,“是啊,今日有贵客到访,里面的气氛就更是要压抑拘束许多。”
严锦宁突然想到殿中高坐王座的那位神秘的夜帝,不由的问道:“里面那个——”
“夜倾华?”司徒渊循着她的视线回头往承天殿的方向看了眼,漫不经心道:“咱们东陵国南边的南月国你该听说过,他是南月的帝君,人称夜帝。你是奇怪他为什么能和我父皇平起平坐吧?他——”
他说着,就勾唇笑了笑,飒然点头,“的确是有这个资本的。”
那人是南月的一国之君,只从身份上,这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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