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命帝妃:倾君天下》第73章


。”
他虽然有拉拢严家的意思,可那毕竟都是其次,如果能一箭双雕的先把司徒宸和司徒渊那两兄弟都拿掉的话——
一旦他顺利登临帝位,也就不需要费这些力气再去笼络谁了,满朝重臣,自然全数臣服。

严锦宁倒是不知道背地里老夫人险些把她卖了的事,更别说祺贵妃母子之间的那一番狠毒的计较了。
今天进宫之后,她也不再做表面上的功夫,干脆就没跟着冯氏母女一起,而是自己找了个借口,去和清河郡主一起游园了。
“前些天我本来还想递帖子请你去我们府里玩的,可是你却病了,怎么样了,现在大好了吗?”这次没有严锦雯盯梢,清河郡主说话就格外少了些忌讳。
“没什么事,就是秋天的时候病过一场,一直没好利索,所以闭门休养了一阵子,这会儿已经大好了。”严锦宁笑笑。
清河郡主上下打量她,见她的气色是真的不错,就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那正月里出门的机会多,你再去找我玩吧,你知道的,我——你们家,我不太好过去。”
两家本来是要议亲的,可严锦华残了,并且现在都还不能下床,赵王妃于是就死活不肯答应这门婚事了,虽说当初这事没公开的提过,但是现在两家人再见面的时候,就难免尴尬。
“嗯!”严锦宁笑着点头。
两个人说着话,沿着花园里的小径走了一阵。
这一连一个多月都再没听到有关司徒渊的消息,而且今天在宫里也没遇到他,严锦宁虽然知道他应该没什么事,但是没见过一面亲眼确认,这些天就总觉得有心事。
这会儿她想从清河郡主这里打听,却又不好直接问,于是就拐了个弯道:“早上在宫门口就看到你和王妃一起过来,世子今天没和你们一起进宫?”
“我大哥啊——”清河郡主撇撇嘴,刚要说话,就听身后另一个声音道:“怎么你找他有事儿?”
严锦宁一惊。
两个人齐齐转身,却见司徒渊一人踽踽独行,从后面走了过来。
午后的阳光明媚,本来冬日里,即使是御花园里的景色也略显萧条,可是他一出现,就仿佛周边萧条的景物也都被瞬间点缀出了更多的色彩。
今天的场合特殊,司徒渊就穿了正式的皇子朝服,紫金蟒袍,黑龙玉带,再加之他本身的气质清冷,这样行走之间,就更像是一块脱尘的美玉,孤傲完美,神祗般夺人眼球。
“七殿下!”清河郡主笑着打招呼。
司徒渊信步走来,面上神情寡淡。
严锦宁失神了许久,不知不觉,他已经走到了面前。
他的目光移过来,落在她的面孔上,严锦宁这才如梦初醒,猛然察觉自己居然失态,于是赶忙垂下眼睛去,屈膝行礼,“殿下!”
清河郡主倒是不觉有异,直接问道:“殿下怎么在这里?也是过来逛园子的吗?”
“本王刚从母后宫里出来,在那边遇到赵王妃,她好像在找你。”司徒渊淡淡说道。
清河郡主抬头看了眼天色,突然有些着急,想了想道:“我母妃最近有点风寒的症状,我不太放心——”
说着,她回头握了下严锦宁的手,“我先过去她那里看看。”
“我——”严锦宁总觉得方才司徒渊刚出现时候说的那句话有点不对味儿,张了张嘴,想要说跟她同去,目光不经意的一瞥,却又刚好瞧见司徒渊长身而立站在她面前,好整以暇的看着她。
他那一眼目光,看着也没什么特别,但就是因为太明澈,所以才更额外显得深刻。
严锦宁觉得她那时候一定是被什么东西魇着了,居然生生的就被他盯得没了主意,舌头绕了个弯,勉强道:“那我就去前面的亭子里等你吧。”
“嗯!我过去看一眼,一会儿就回来。”清河郡主于是就提了裙子带着雪之跑开了。
灵玉跟在严锦宁身后,浑身的不自在,咬咬牙,也是自觉的一声不吭的退开了。
司徒渊还是原来的那副神情,一手把玩着腰间一块玉坠,表情冷漠的站在她面前。
严锦宁低下头去,看着自己绣鞋的鞋尖。
她其实真的不是个过分拘谨和小家子气的人,可就是在他面前,不愿意和他虚以委蛇或是针锋相对。
她低了头,跟个拘谨无措的小丫头似的,然后就听司徒渊冷淡的,没什么平仄起伏的声音在头顶响起,“你还是要找海晨吗?不过他今天没进宫来,至于他的去处——其实你问我也可以的。”
严锦宁:“……”
在严锦宁的潜意识里,司徒渊真的不是个会开玩笑的人。
她面上一阵窘迫,忍不住的抬头看他。
他的神情不变,仍是好整以暇看着她,一挑眉毛道:“半月之前,他去江北赵王的封地收租查账,后来正赶上那边天降暴雪,阻了行程,可能要延缓些时日才回了。”
严锦宁的面皮僵硬——
诚然她方才会问这话,就只是个幌子,司徒海晨去哪儿了,关她什么事?
司徒渊一本正经的看着她。
严锦宁微微咬着下唇,尴尬不已的小声道:“我只是和郡主闲聊——”
司徒渊不说话,也不表态,就只是目光一瞬不瞬的盯着她。
严锦宁与他对峙半晌,终于深吸一口气,正色迎向他的目光问道:“你——没什么事吧?”
“你指得哪方面?”司徒渊反问。
他今天好像刻意的话里带刺,严锦宁听得无言以对,干脆就直接回避,不与他计较,只还是正色问道:“那天夜里——”
提起那一晚的事,她自己就先有了几分尴尬,面色微红,顿了一下,才重新正色道:“后来后巷里出事了,那些黑衣人——”
“是闫宁杀的!”司徒渊也不瞒他,但是这么随口一说,却根本就没当回事的样子。
虽然事情已经过去了,严锦宁的心头还是剧烈一跳。
她下意识的迎上去一步,紧张道:“那你有没有事?”
她的眼睛里,有不加掩饰的关切和忧虑,这样迫切仰望他的神情,一双眸子,清澈明亮,却有灼灼的光芒闪烁。
这样真切而热烈的目光,司徒渊是头次遇到。
他的心头,那一瞬间便有了点缓缓渲染开来的暖意,几乎是情不自禁的想要抬手触摸她的脸颊。
他不说话,严锦宁就盯着他不放,再次确认道:“他们没伤到你吧?”
司徒渊袖子底下的手指僵硬,最后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慢慢收拢到掌心里攥住。
他移开了视线去看别处,那一瞬间突然会觉得心浮气躁,淡淡的说道:“没什么事,早就见惯不怪了。”
严锦宁虽然知道他为什么忍气吞声的没声张,这一刻却也不能捅破这层窗户纸。
两个人,各自相对无言。
过了会儿,司徒渊才又开口问道:“听说你前阵子病了,现在没事了?”
“没。”她那根本就是装病,但严锦宁也没解释。
关于她自己的事,她同样只字未提。
司徒渊这会儿心中莫名烦躁,有些话,需要说,但他不想说,而有些话,他想说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这么一耽搁,清河郡主就回来了。
闫宁不知道从哪里闪出来,提醒道:“殿下,郡主回来了。”
“嗯!”司徒渊回过神来,这才又看了严锦宁一眼,“我先走了,这宫里的是非多,你自己当心点儿。”
“我知道了。”严锦宁点头应了。
他于是就不再多言,径自离开。
闫宁快步跟上,待到走出去一段距离,司徒渊才冷声问道:“你怎么找过来了?”
“有点事。”闫宁道:“就在刚刚,祺贵妃把严家老夫人叫去了锦绣宫单独说话,后来睿王也过去了,他们母子关起门来又密谈了好一阵子,但是睿王离开之后,倒是各方面都安静了下来,只字不提的。”
“他们不说话,那就只能说明背地里是有大阴谋的!”司徒渊冷冷说道。
南康公主和祺贵妃的关系好,上回要在凤鸣宫里给严锦宁下药,也是祺贵妃提供的便利,那么不言而喻,今天严老夫人过去锦绣宫,为的肯定也是严锦宁的事了。“这朝中权贵,历来都靠着联姻来拉关系的,二小姐过年就要及笄了,而且他们府中传出来的消息——严老夫人似乎已经决意阻挠南康公主府的亲事了。”闫宁提醒道,说着,便有些忧心忡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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