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雨沉花伴君归》第64章


,就被抓了起来。
“不知何罪,你欺瞒官府,涉嫌骗取朝廷银钱,你可认罪?”沈落冷着脸,他笑得本就在外人面前不多,现在一张讨账脸,自然让人觉得害怕。
“我,小人没有骗取银钱啊,朝廷的赔偿款都没有下来呢!”祝二狡辩到。
沈落看他的样子冷笑,拿起一张纸:“你在赔偿的三年租金里写到,你一个院子三个屋子,每间每月能租三两,一年就是一个院子一百零八两,你名下有五个院子,就是一千六百零二两,你五个院子的地价赔款也才两千五百两。你这是指着赔款要发财啊!”
围观的百姓哇的一声,这也太黑了,三两能租整个院子还有多了,皇都百姓一家一年开支才三十两,按祝二的算法,那他们家的租金都超了人家普通百姓不吃不喝一年还有多。
“大人,我们家地段好,租得就是贵啊!”祝二叫冤:“您不能舍不得赔钱,就说我欺瞒官府啊!”
“大胆祝二,你敢对你的话负责吗?”沈落一拍惊堂木,衙役发出‘威武’的呼喊。
“这个,我!”祝二想了想:“我敢负责!”
“好,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传证人!”沈落一拍惊堂木。
“跪下何人?”
“小民茶阿花,五年前租过祝老爷的屋子,这是当时的租约。”茶阿花递上一个单子,上面有祝二的签名。
“小民彩忠,一直租祝老爷的屋子,这是租约,还包括后来涨价,改的单子。”又一张单子。
“小民本杰狗,一直租祝老爷的屋子,租了六年,这是单子。”又是几张单子。
沈落一扬手里的单子:“六年前,一个屋子月租三百文,今年是七百文,你的屋子很偏,连普通的价格七百五十文都租不到。你却敢报三两?这还是一个院子的租客,你还要见见其他人吗?”
“大人,我?”祝二慌忙磕头:“小人知错了。”
“知错,晚了,先打二十,稍后再审。”沈落一拍桌子,衙役上前,拉着祝二在院子,当着满院的人扒裤子,噼里啪啦一顿打。
第44章 威武
被拖回来的祝二不仅是屁股痛,而且刚刚被扒了裤子打,院子里几百号人在,他脸上烧得恨不得钻到地下去。
“啪!”沈落一脸严肃的拍响惊堂木:“祝二,刚刚说了你的第一项罪状,现在来说说你的二宗罪,三宗罪。”
祝二脸上一惊,看着一脸严肃的沈落,丝毫没有和他说笑话的表情。
“大胆祝二,你这第二宗罪是蓄意谋杀,第三宗罪是图谋叛国。”沈落话音说完,整个公堂内外一片哗然。
“这老东西有这胆子,我们怎么没发现呢?”一些祝二的租客在人堆里纷纷说到。
坐在后堂的百里松然一口茶差点没噎到,看着聂行风和简从:“怎么回事?”
“我哪知道,继续听吧!”聂行风和简从一人竖起一个耳朵,继续听。
“大人,大人!”祝二哀嚎到:“您说我骗钱骗财,欺瞒官府,这都可以。但是我,我活了快五十了,连鸡鸭都没杀过啊,我怎么就蓄意谋杀啦!而且,还有什么图谋叛国,天地良心啊,我祝二连皇都之外的州府都没去过啊,我到哪去蓄意叛国啊?大人,您这不是草菅人命是什么啊?”
“大胆祝二。”沈落喝到,手上拿起一个册子:“这是十年来南城发生的火灾次数,是三千一百零九次。烧死九百一十七人,这一切都是因为你们这些奸商,修建的大量廉价木板房所造成的。这十年以来,南城年年内涝,总计天数七十九天,淹死人员五十四人,这都是因为没有排水渠所造成的。朝廷决定花大力气来治理南城,出钱收地,修建砖瓦民房,你们这些奸商,却敲诈阻拦,你不是蓄意谋杀是什么?”
“大人说得好!”围观的百姓喊到。
“朝廷不计银钱,为百姓做事,皇上就一次性拨了一百万两,左相,越王,祁王,童阁老还有浅大将军,国维大人最少的一出就是十万两。可你这个蛀虫,五个小院,你就敢开口一千六百两的租金赔偿。一反一覆,你多要一千多两,这是一间店铺加上五个小院,十五户人家的安身立命之处。你发的是百姓危难财,发的是国难财,你不是蓄谋叛国,你是什么!”沈落怒吼到。
简从在后面佩服的小声说到:“从今天起,大人就是我的楷模,哼哼,太黑了。”
百里松然也掩嘴偷笑:“宁可得罪小人,也莫得罪文人,宁可得罪皇上,也别得罪沈落。”
“诸位父老,大家说说,他这样做,以后的屋主有样学样,南城何日可以重修,百姓何日可以安居。他这样带头,如果不重重惩罚,我大凤百姓就会有如蚂蝗在身,永远被他们吸食血肉。大家说,他该怎么判?”沈落问到。
“杀了他,杀了他!”百姓一起高举手臂,振臂高呼。
祝二听了面如死灰:“大人,我的地和院子都捐出去,求大家绕我一命吧!”
“啪!”沈落一脸严肃:“住嘴,你以为本官是你们,贪得无厌。你再敢干嚎,再加你一条藐视公堂之罪。”
祝二看着这个一脸严肃的府尹大人,丝毫不知道他到底准备怎么样。
“你的地价和赔偿一分不会少你,但是你三罪并罚,你这种人,不严惩,怎可告诫那些同样心思的奸商。来人,先将他打入大牢,限他家里人,三天内拿一千六百零二两来赎人,他骗多少,就罚多少,以后还要有这样的人,照此不变。”
“大人英明!”百姓们喊到。
沈落判罚的是祝二漫天要的原价,除了祝二,还要六户人家一样开堂,在四城衙门公开审理,一时之间,屋主们开始知道,这次的改造,是发了狠心的,这个沈大人,是玩了命的来和他们斗。
前面的屋子全部拆除,后面的动迁就已经开始。
热火朝天的工地盛况,使得大批民工都有了用武之地,除了这里,靠近运河的低洼地的街道也开始有序的进行排水渠的修建,整个皇都的百姓都知道,郡守大人是花了心思,要彻底解决皇都的旧患了。
祝二的家属第二天就拿钱来赎人,他家财小富,这点银两还是拿得出的,却由小富则安,变成了小门小户。
于此同时,新的征地告示出来,月租七百五十文成为了一个标准,多了不补,少了多得,就是这个价码。虽然大批的房东屋主心里不满,但是却对这个很多人都盛传是皇上支持,甚至是皇上手笔的‘大项目’不敢吭声。
征地的告示贴遍皇都四城“谁让百姓饱受火灾水涝之患,让百姓水深火热。皇都府就让谁一世永不翻身。”这句带着威胁的话语,配合沈落在外人面前常年冷然的脸庞,成为了皇都人对他的印象,不过却得到了百姓们的爱戴。
搬迁的百姓,被沈落偷偷的安排了一件事情,签万人状,这些东西将成为他以后讨赏的功劳簿,也是一道挡箭牌。
不过对沈落的改造不抱看好的大有人在,这其中,以一些商人和官员为主。
所有人都觉得,区区几百万两,是不可能改造南城旧貌的。
不少人在等,等沈落的工程做到一半做不下去的时候,到时候好棒打落水狗。
而百里松然竭尽所能的游走在商贾之间,虽然辛苦却没有得到回报,直到一个大盐商的出现。
“欧阳公子请坐。”沈落看着眼前一身富态,笑起来却很憨厚的大凤第一盐商欧阳家族的长公子,欧阳赫。
“这里是五十万两,是我家支持改造的投入。”欧阳赫拿出一张银票:“我想问沈大人一个话。”
欧阳赫是江南人,字里行间的吐字很活络,管下雨叫“落雨”,落是动词。管一句话,叫一个话。
“欧阳公子请讲。”沈落回到,请他饮茶。
欧阳赫闻闻沈落家乡湖州出名的山茶,不卑不亢的说到:“大人说说看,我们出的钱,不买地,只有三十年产权,什么时候能回本?”
沈落浅笑了下,笑容里有一种天然的傲气,这是他的招牌笑容,这一点他和‘那个自己’笑容相似。
“我说,如果像欧阳公子这样第一个出钱的,一年半回本,甚至有可能一年回本,公子相信吗?”沈落说到。
欧阳赫眼睛里露出精芒:“大人说的是实话,可有凭据?”
沈落一招手,简从送来几张图纸。
“这是规划修建的街道,横街十三条,竖街十五条,成十字形,中间有小巷三千零十一条,预计可以住五十万人。”沈落手指地图:“二十八条街道,沿街两边的店铺都是宝地,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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