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鹊仙之神仙不好当》第67章


云音落在鹊皇寝宫的屋顶上,看了看周围各司其职的仙娥们,悄悄地寻了一个僻静的角落,化作了真身,这才堂而皇之地拉住了一个面善的小仙娥,笑问道:“姐姐,云音有事要禀报鹊皇,不知鹊皇此时身在何处?”
那个小仙娥端端正正地给云音行了个礼,这才眉眼弯弯地回道:“鹊皇昨晚没有休息好,此刻正在小憩,云音鹊仙不如先进厅里等一会儿,等鹊皇休息好了,婢子再来通传。”
“鹊皇的日子可是愈发过得逍遥自在了。”云音嘟囔一句,心知鹊皇午睡向来不会太久,也不敢逾矩,乖乖地进了大厅,东张西望地等着。
谁知这一等,便等到了傍晚。云音等得无聊,正趴在桌子上睡得香。梦里,木兮还在给她讲故事,说林有木兮木有知,心念君兮君不知。又见木兮变了个脸色,悲愤唱道,“林有木兮木有知,心怨君兮君不知。”她在梦里胆子也大了,听完之后,竟不怕死地直接跟木兮说,“还是《越人歌》好!”木兮在梦里也和善了许多,也不恼,只是柔声问她,“为什么?”
她还没来得及回答,便听到一声清清冷冷、威威严严、没有一丝波澜起伏的声音,“你回来了。”
这声音有点熟悉,虽然平静无波,但是却是威严得很。是谁呢?云音打了个机灵,噌的一下就从椅子上跳起来,有模有样地拱了拱手,俯身道:“云音见过鹊皇大人——”
鹊皇没有说话,慢悠悠地喝了口茶,这才开口道:“以后若是困了,回自己宫里睡去。”
语气依旧毫无起伏,完全听不出什么情绪。云音愣了半晌,笑着拢了拢袖子道:“多谢鹊皇关心,云音……”云音此番回来有要事相商,不知能不能借流光镜一用?
然而云音后面的这两句话全部被吞进了自己的肚子里。因为鹊皇打断了她的话,面无表情道:“客气,本皇只是觉得你的睡相实在太过不雅,有辱我凌天宫的形象。更何况……”
鹊皇拖长了语调,云音伸长了脖子。
“更何况,你趴在这里睡的时候流口水,等你走后,本皇还得着人来擦,实在是既损面子又费事。”
云音不好意思地低了低头,也不敢回头去看自己是不是真的流了口水,鹊皇说什么她便应什么,等鹊皇说完了,她才笑着抬起头来,对着鹊皇讨好似的笑笑:“鹊皇大人,云音此番下界又学了一首人间的歌,私以为十分好听。不如,就让云音为您歌唱一曲,以示赔罪?”
鹊皇又是漫不经心地掀起眼皮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云音突然想到之前给鹊皇唱凡间的歌时鹊皇的表现,当下便后悔了。正寻思着要找个话题糊弄过去,却不想鹊皇就在这时点了点头,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姿态慵懒地看着她,道:“怎么还不开始?”
云音没有法子,只好硬着头皮唱起了《越人歌》。当初木兮扯着呕哑嘲哳的嗓子给她唱,她便觉得这歌要是让她来唱一定会很好听。只是自己都还没有试一遍呢,便开始现学现卖了,心里不免还是有些没底气,故而愈发地认真唱了起来。
唱完之后,她不得不自夸一句,真的很好听。鹊皇倒也没有像上次那样,她还没唱完呢就拍案而起,只是在她唱歌的过程中,她分明看到,鹊皇那千百年不变一次的冰山脸,变了好几变。
还好,她小心翼翼地唱完了这首歌,鹊皇也没有发作,只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茶,这才叹了句:“唱得不错。”
“鹊皇大人要是喜欢,等得了空,云音还唱给您听。”云音赶紧讨巧卖乖。
鹊皇却是不买她的账,□□裸地鄙视了她一眼,而后面无表情地来了一句:“说吧,又有什么事要求我?”
云音看时机成熟,眼巴巴地看着鹊皇,也顾不得什么语言技巧,直勾勾地就奔向了主题,“鹊皇大人,不知云音可否借流光镜一用?”
鹊皇挑了挑眼皮,又喝了口茶,这才将茶盏放下,恍若无意地反问了句:“流光镜?”
于是云音赶紧凑上前去,将此番在凡间经历的一切长话短说了一通,其中当然也会添点油加点醋,将过程的艰辛、事态的严重浓墨重彩地渲染了一番,企图以此来博得鹊皇的同情,更加利落地借出流光镜来。
鹊皇果真没有辜负她的一番辛苦讲述,二话没说就拿了流光镜来,还颇是和颜悦色地将她夸了一通,说什么她此番处事比以前要稳重得多了,真的是孺子可教、朽木可雕。
云音一脸理所应当、实至名归地受着,心里却在庆幸,幸亏她讲话的时候语言技巧高,详略得当,该讲的大肆渲染,不该讲的只字都未提。昨天白墨还说她脾气火爆,她还自以为是地劈头盖脸冤枉了人,那里行事稳重了?幸亏她没有跟鹊皇提!
其实,算起来,这事还是全亏了白墨。若不是白墨与冷魔姬是旧交,那魔瘴之气还不知道怎样才能除去。若不是白墨是竹仙,与木灵同为一家,他们才不会那么轻松地就找到了木灵所在的地方,也便不可能知道这么一个凄婉而又哀伤的故事,更不可能解除木灵下的诅咒。
云音在心里点了点头,也许,她此番在人间最大的收获,其实是交了白墨这样一个朋友吧!
不过,鹊皇不问,她也没必要自己全招了。当初在沐家庄的时候,鹊皇曾经和白墨打过照面,两人的相处……似乎并不怎么愉快。若是让他知道自己此番全是依仗于白墨,这流光镜怎么还可能借给她?姑且就让白墨吃点亏吧!白墨是她的朋友,在人间,为朋友两肋插刀是常事。他们虽不是凡人,但朋友之前,互帮互助、相亲相爱是应该的,本就不需要分什么彼此。
云音这样想着,愈发觉得心安理得。被美美地称赞了一番,又顺利地得了流光镜,云音简直开心地想要立即飞到林子里找木兮。她已经迫不及待想要揭开这个谜团,不是为了谷中之人,而是为了森林里那个曾经美丽无比的木灵。云音想要她快乐,就像故事里的她那样。
接了流光镜,云音拜谢了鹊皇便要起身告辞。鹊皇只是凉凉地看了她一眼,便准了她离开。她一路蹦蹦跳跳地出了鹊皇的寝宫,正想化作真身飞下去,却突然灵光一闪,想到了一个问题。
于是她赶紧折回鹊皇的寝宫里,站在鹊皇面前低眉顺眼道:“鹊皇大人,您还没有教云音这流光镜怎么使呢……”
鹊皇又是面无表情地看了看她,眸光微凉,“哦?本鹊皇看你那样自信满满地急着下凡去,还以为你知道怎么用。怎的,你竟不知?”
云音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恭维道:“这么高端的镜子,云音一个三百年道行的小仙,怎么可能独自参透其中的天机?”
“原来,”鹊皇掩下眸中的情绪,漫不经心地弹了弹袖子,云音竖起了耳朵凝神听着,却听到鹊皇语调平静无波地开口,“你还是有些自知之明的。”
“咳咳咳——”云音掩了掩口,鹊皇你只是在就事论事,还是在指桑骂槐?
第63章 31。求真相
云音回到林中之时,已是次日清晨。
跟鹊皇请教完流光镜的使用方法,天色便已经暗了下去。她待要离开的时候,听到鹊皇在她身后毫无波澜起伏的声音,“明天再走吧!天色已晚,便是你到了林中,也无法看清流光镜中的景象。”
她寻思一番,感觉的确如此,也便真的留了一晚,次日天亮了,这才动身去林子里找木兮和白墨。
从日月囊中将流光镜拿出来,她得意地朝木兮和白墨笑笑,“很快,我们就能找到梅长安了!”
木兮疑惑地皱了皱眉头,云音调皮地冲她眨眨眼,故作神秘道:“等下你就知道了。”
流光镜里场景飞速地轮转,云音施完了诀,便退回到木兮身侧盈盈站立,得意笑道:“流光镜里能够看到过去发生的事情,现在我们就看看,梅长安拿着木灵珠出谷之后,究竟做了些什么……”
流光镜中,绿树林里,梅长安骑在马上,还频频地回望着紫藤花树下的木兮,再三向木兮保证:“最迟三天,三天之后我一定回来!”
木兮站在紫藤花树下,冲他几度挥手。她语调上扬,带着十足的信赖与憧憬,“去吧!我等你的好消息。”
于是梅长安一扬鞭子,便飞快地冲了出去,扬起地上红尘万丈。
梅长安没有骗木兮,他的确是快马加鞭地奔回了家,一进家门,还未到屋里,便迫不及待地大喊着:“娘——有救了!有救了!”
推门进去,床榻上躺着一位妇人,虽然之前木兮的描述里,梅长安的娘亲已经病入膏肓,按理说该是一种垂死之态才对,可是床榻上的那位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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