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鹊仙之神仙不好当》第66章


了扯白墨的衣袖,冲他使了个眼色。
“事情也许不是你想的那样,”白墨眉梢微展,恭敬道,“木兮灵仙曾说,让我们找一个人。若是我们将此人找到,把当年的疑团解释清楚,木兮灵仙是不是就能考虑解了这木灵咒,放了这些凡人?”
“若是你们真的能帮我找到他,”木兮顿了顿,目光空洞到瞧着远方,半晌之后才突然叹息一声,“也许,一切就真的该了断了……”
走在林子里,云音还沉浸在木兮所讲的那个故事里,久久不能自拔。她将木兮的故事与沈邱的故事仔细梳理了一遍,突然便变了脸色,停下脚步来,脸色苍白地说不出话来。
白墨走了两步才发现她没跟上,回头一看,见她脸色发白,唇角轻颤,忙退回来问道:“你怎么了?”
云音愣愣地看了他许久,这才仿佛突然明白了怎么说话似的,嘴唇开合,利落地说出话来:“白墨,你说,梅长安会不会就是沈邱?”
“嗯?”白墨挑眉。
“你看,一样是在十五岁时的时候,一样是考试落榜,一样是迷路经过了这片林子,沈邱落榜之后,是在家里待了月余便离了家,梅长安第二次到林中见木兮前辈,大概也是一个月之后那样。嗯,沈邱和梅长安还都爱用扇子!虽然这一点不足为证吧,但是,白墨你看,‘永安谷’、‘梅长安’,都有一个‘安’字,说不定就是沈邱自己化名为‘梅长安’,骗了木兮灵仙!”
“此言倒是有理,”白墨点了点头,却始终皱着眉头,“不过,你从沈邱那里见过木灵珠吗?”
云音凝神想了想,叹道,“永安谷里珠宝太多了,我也不知道有没有木灵珠。但是,白墨,一定就是这样的!沈邱就是梅长安,以他那个时候的品行,很可能做出这样的事!走,我们这便去找他问个明白!沈邱给我讲了五六十年间的种种事情,却没有只言片语是涉及他的家室妻子的,一定有问题……”
“云音你先莫急,容我好好理理……”
“理?理什么?定然就是这样的!沈邱和木兮前辈中必定有一人说了谎,或者是说瞒了我们……木兮前辈没理由骗我们,肯定是沈邱!快走了,从沈邱那里拿回木灵珠,木兮前辈得救了,说不定就能就会解了林中的木灵咒,救了永安谷中的人……”云音越说便越觉得自己的分析有理,一边念叨着,一边迈开了步子就要走,谁料白墨却仍是一副低眉沉思的样子,一点都没有挪动分毫。
云音蹙着眉头走回去,伸手便拉上了白墨的手臂,一边推着他往前走,一边抱怨:“白墨你怎生还愣着?救人如救火,你就不想赶紧将那几个受伤的人救了,将永安谷中的人放出来吗?再说了,木兮前辈这么可怜,你就不想赶紧找到木灵珠帮帮她吗?”
白墨看着她这样火急火燎的样子,颇为无奈,却也不与她分辨,一边快步跟上,一边摇头叹道:“你什么时候养了这么个火爆脾气?”
“这哪是火爆脾气啊!白墨,这是我们云庭的规矩,救人如救火,一点都耽搁不得!”云音不以为然,急忙为自己分辨,看着白墨健步如飞、衣带翻飞的样子,突然又止住了脚步,“天哪!我怎么这么笨呢?干嘛不飞回去啊!”
云音话音刚落,便化作了真身,拍着翅膀就往前飞,却被白墨伸手一抓,放在了袖里。她不明就里,还想挣扎,就听白墨温和出声:“乖,别动,我比你飞得快!”
云音不作挣扎,安安静静地待在白墨的袖子里,只觉得眨眼便回到了永安谷。
永安谷中仍旧是原来的那副样子,因为食物尚且充足,倒也没发生什么自相残杀之事,只是人人都知道这林子仍旧进不得,跟之前魔瘴还在的时候没什么两样,一个个愁容满面、郁郁寡欢。
见云音和白墨回来,他们一个个面露喜色,纷纷往他们身边凑,一个个急道:“鹊仙大人!鹊仙大人!有救了吗?”
云音对他们稍作安抚,便径直去找到了沈邱。见到沈邱之后,还未待沈邱欢欢喜喜地拜下,便冷声喝道:“沈邱,你可知梅长安是谁?”
沈邱见云音周身冰冷摄人得厉害,一时骇住,良久才回过神来,嗫嚅道:“鹊仙大人,什么梅……梅长安,老朽不知道啊!”
云音冷哼一声,“事关永安谷中所有人的性命,你最好跟我说实话!你十五岁那年,是不是在永安谷外的那片林子中邂逅了一个木灵?是不是以‘梅长安’的名义在那片森林里骗了木灵的木灵珠,然后才找了冷魔姬设了魔瘴?是不是?木灵珠在哪儿?你快点交出来,说不定还能救了你族人的性命……”
“什么梅长安,什么灵珠?”沈邱的眉头皱得紧紧的,看着高冷孤傲的云音,又不知所措地看了看一旁不动声色的白墨,哀声喊道,“老朽实在是不知啊……”
第62章 30。寻长安
云音仔细盯着沈邱的眼睛,看他眸中神色悲戚,却毫不闪躲,一时也有些怀疑是不是自己太草率了,于是缓和了脸色,凝眉问他,“你真的不知?”
沈邱摇了摇头。
白墨在此时上前了几步,走至云音跟前,这才眸光带笑地柔声道:“若是沈邱便是梅长安,他带着木灵珠,又何须惧这魔瘴之气。现下被困在这永安谷中,束手无策,想来,也是的确被逼无路。梅长安一事,我们再好好商讨。”
云音闻言,也觉得是自己冒昧了,一时脸色一红,正要拉下脸来道歉,却见白墨脸色一板,冷冷地看着沈邱道:“虽则你不是梅长安,但是现下你们谷中之人所食的种种恶果,皆是拜你少时的贪婪与毒辣所赐,你们害人害己,还害了林中有两千年道行的木灵,实在是罪大恶极,不可饶恕!鹊仙一族从来不会平白无故地帮凡人排忧送喜,向来不会让凡人坐享其成。云音鹊仙不过是看你们实在可怜可悲,怜悯苍生,怕你们酿下的祸害会贻害万年,这才辛辛苦苦、费尽心思救你们。但愿你好好教导你谷中之人,从此一心向善,再勿犯此恶行。否则,天理昭昭,终有一天还是会自食恶果。”
沈邱对着他们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哀声道:“老朽早已知错,定当带领族中之人诚心悔过,好好做人……”
次日清晨,沈邱带人一起送云音和白墨出谷,临走之前,云音回头清清泠泠开口:“林中被施了咒法,凡人若是闯入,即便不死,也会成为活死人。你一定要跟谷中之人说清楚,在我们想到办法解开咒法之前,千万不可踏入林中。”
待听到沈邱郑重其事的回应,这才抬步与白墨一起出了谷。
听木兮的讲述,梅长安的家,住在长河镇。打听好方向之后,白墨将云音揣在袖里,转眼就到了长河镇。镇里虽不如永安谷中富丽堂皇,却是繁华热闹得紧。梅长安现在已是与沈邱一样的年龄,在镇里,没有几个人知道他。他们几番打听,好不容易从一个老翁那里打听到了一点线索。老翁却说,早在五十年前,他们便搬了家,不知去往了何处……
时光流转,人去楼空。唯一的线索已断,梅长安不知所踪,甚至不知是生是死。
云音与白墨并肩站在长河镇的桥头,看着桥下的碧波荡漾,一阵静默。
微风拂过,桥下的水中漾起了微弱的涟漪,云音看着自己在水中影影绰绰的倒影,突然“啊”地一声叫了出来。
白墨吃了一惊,忙闪身到她身边,几句关怀的问候都还没来得及说出口,便见她笑靥如花地回过头来,眸中流光溢彩,声音里都是藏不住的愉悦,“白墨!我有办法了!你先去林子里等我,我要回一趟云庭,去找鹊皇借一样东西!”
白墨正想问是什么东西,却见云音大笑一声便化成了真身,扑腾着翅膀就飞走了。街上人来人往,小桥虽然不是繁华处,注目的人也有很多。不只是谁喊了声“妖怪啊!”整条街都沸腾了起来。白墨无奈,怕吓着了那些人,只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慢悠悠地晃下桥去,待找了个僻静角落,这才施法飞回了林里。
这边,云音回到云庭之后,径直就飞到了鹊皇的寝宫。她总觉得,既然鹊皇当初给他看流光镜的时候就是在寝宫里,她此番回来借流光镜,必然还是得到他寝宫去才行。况且下午时分,鹊皇没有什么公务,常常行踪不定。若是不在寝宫,说不定,她还可以自己先找找流光镜,提前“借用”一下。
云音落在鹊皇寝宫的屋顶上,看了看周围各司其职的仙娥们,悄悄地寻了一个僻静的角落,化作了真身,这才堂而皇之地拉住了一个面善的小仙娥,笑问道:“姐姐,云音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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