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看怎么都像个色狼呢?……
(这样的网友要立马删除)
可是年轻的女孩看了后,几乎都发来一个调皮的表情,然后说:
哇,好酷呀……
(瞧瞧,还是年轻人与时俱进呀,嘿嘿)
还说那天,在很热的太阳下、还有那些围观的陌生眼睛注视下,我站了很久,额上与脖子上开始往外渗着汗珠时,终于等来了一名连干部,他就是刚从地里来回来的指导员,显然他对我的到来是知道的,很热情的和我握了下手说,是叫王大帅吧?你爸我们都认识,听说你要来,本来是连长接你,可是现在春播正是紧张时期,他在地里实在是脱不开身,我来接你了,这是你的行李吗?来,先安顿下来再说。
说完,指导员帮我拎着行李,来到了男宿舍,连走两个屋,看里面的大炕上都是满满的,当来到第三个屋时,只见在靠南窗户边有个行李,而在这个行李与旁边的行李之间,正好有个行李的空间,指导员看看,沉思了一下,便上前用手把两边的行李往边扒了扒,又把我的行李挤了进去,然后拍了拍手说,没办法,现在宿舍紧张,你就先对付在这里住吧,等以后有地方,再给你调一下。
我没有吭声,只是点了点头。
但是我没有想到,指导员就这样一扒拉一挤,便把我的命运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拐弯,事过不久,我才知道,那个空地是刚死去不久的程涛睡的地方,而在旁边靠窗户的那个行李就是后来的冤家河马的,当多少年后,每逢我回忆到那个时候时,总不禁的用现在已经被用烂了的一句话大发感慨,那就是,我在一个错误的时间里,来到一个错误的地方,挨上一个错误的人,而导致我的青年时代走上一段被很多人认为是错误的里程。
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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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下午我在宿舍里休息,整个宿舍里空空荡荡,人们都在地里吃饭了,我坐在炕沿上,看着对面两排大炕上满满的铺盖,心里不住的犯嘀咕,今后要和这么多的知青大哥们在一起住了,也不知道能不能处好……
难熬的一下午终于过去了,当晚上太阳落山后,人们收工回来了,大宿舍里忽地热闹起来,劳碌一天的人们个个灰头垢脑,衣服也都变成了“土”服,人们拎着水桶,从水房里拎回勾兑好的洗澡水,回到宿舍里,一个个脱去身上的衣服,赤裸裸的开始洗起来,一个屋十七八个青年,排成了一排在那光溜溜的洗澡,挺好玩的,我正在有兴趣的看着,忽然听到一声大吼:
妈的,哪个丫的把行李插到这儿来了?
我吓了一跳,一看,面前立着一个庞然大物,只见他身高足有一米九十,面目可憎,我看去,只觉得这张脸在哪里见过,但就是想不起来,后来当同屋人喊他“河马”时,才恍然大悟,对呀,这张脸不就是一个河马脸吗?长长的马脸,大大的鼻孔,说话还总是用嘴啉啉的吹气,在最初看到他那张脸时,我有些好笑,但没敢,谁知道,就是这个河马,竟然后来成了我的大冤家。
当时只见他双手插腰,站在我的面前,俩眼死死的盯着我,狠声狠气的问道:
小丫听的,这行李是不是你的?
我看他凶凶的样子,忐忑不安起来,喃喃的小声的答复:
……是
忽地,这个大河马一下跳上炕,抓着我的行李,一下就给扔到了地上,嘴里还骂着,小丫听的,敢来爷爷头上动土!
我呆住了,吓得一声也不敢吭,而周围的青年们,依旧是又擦又抹的,好像是压根没有听见和看到。就在这时,从外面又进来一个知青,这是个面皮很白静的北京知青,也是我第一任班长,他酷爱画画,但他有很重的痔疮,那时候他下班第一件事就是打来热热的水,然后把屁股坐在脸盆里,手里拿着一个速写夹子,一边泡屁股一边进行速写,这时我们这些在他的眼前晃动的人,全都成了他的素材,为了这个,一个上海知青还差点和他打起来,因为是他正在低头洗那个部件时,被班长几笔就勾下来了,而且真的很逼真,我们班长不仅是每天练速写,而且还搞创作,当时他的一副版画就在全国的美术展中获得了名次,后来当全国恢复高考后,他便以优异的成绩考入了中国美术学院,八十年代便成为美院的一名教授了。
当时班长来到了我的面前,对我说:
你是王大帅吧,欢迎你,我是班长,刚才指导员找我谈了,以后我们就在一个班里工作了。说到这里,他扫了一眼地上的行李,又看了看那边的“河马”,然后过去从地上抱起行李,又从两行李间插了进去,站在地上正脱衣服准备洗澡的河马看到后,一步跨上炕上,准备再把我的行李扔出去,可是班长却稳稳的坐在我的行李上不动,笑呵呵的对河马说:
给个面子,等有地方了就搬走好不好?
听到这话,河马握着的拳头松开了,他好像对这个班长有好感,无奈的说,好吧,画家,给你面子,不过以后闲事你少管。说到这里,他又转头对向我,恶狠狠的说:臭丫听的,你听着,在大爷面前要乖点,要不,哼,有你的好看,说到这里,他阴阳怪调的说,现在有好些日子没死人了,呀呀……我手执钢鞭将你打……
他五音不全的怪唱起来。
从那天起,我便陷入到水深火热之中了。
在木材厂那种让人宠着的感觉没有了,在这个地方,一排大炕躺着的人属你小,你以为你是谁呀,何况我身边还卧着一只大“恶河马”。
这个“河马”据说在北京学校里就不是个省油的灯,打架斗殴拍“婆子”什么都干,而且是专门拣软的欺,他和前不久让黑子砍死的程涛是铁哥们,在连里青年中也是占有一定地位的,在这个宿舍里,他更是老大,他处了对象,是畜牧排的小玲,在青年中暗中给她起了个外号叫“猪拱”,她脸长得典型的山顶洞人特征,下颏突出、颧骨较高,一看就是正宗老北京的后代。这河马对别人较恶,可是对这个对像却百依百顺,每天晚上,不管是多晚,小玲都要从畜牧过来,也不管屋里有多少人,都在干吗,俩人仿佛视而不见,先是坐在炕沿上说话,说着说着便双双躺在了炕上的床铺上,再用一个被单子从头到脚的一蒙,具体在里面干吗,就不知道了,一直到同宿舍里的人都差不多躺下睡了,他俩才起来,然后再由河马将小玲子送回去,天天如此,这可苦了我了,每当小玲一来时,我便知趣的躲出去,可是我新来乍到的,别的屋里的青年也不熟,没地方去,只好在外面操场上一圈圈的转着,实在累了,便来到空荡的连部,坐在那里看着那破旧的办公桌上的黑色手摇电话发呆。
而这还不算,每当我疲惫的回到宿舍里,躺在被窝里时,偶尔翻身回头,保准看到河马那一双瞪得大大的眼睛在盯着我,我后背一阵发凉,心里很害怕,生怕他在我熟睡后一把卡住我的脖子,而在白天,他又时常斜眼瞅着我,阴阳怪气的说着,妈的,连里又好几天没有死人了,该死一个了,说着又唱:我手执钢鞭将你打!伴着这样一个可怕的东西,每天我都是提心吊胆的。
没办法,面对河马,我是弱者,弱者对强者的最好办法就是妥协服软,我采取了这个办法,每当河马再斜眼瞅我时,我便强挤出一丝微笑来,当然,那个笑可能比哭更难看,而最实际的就是每天晚上下班收工回来后,我都要拎着水桶,去水房里打来温水,先让给河马来洗,等他洗完后,我再洗,当然,他洗完后水桶里也不会再有水了,于是我便拎着桶再去水房。
三
那个年代,不知道怎么活儿那么多,每天要起日贪黑,只要是春播、夏锄、麦收、秋收,基本上就是在地里吃三顿饭了,两头摸黑。而不是农忙季节,也不闲着,开始大挖水利,这活儿更是累人,真的叫做超体能,也不知道当时分配工作量的人是怎么考虑的,不管是男是女,是老是少,每人每天挖土方的定量竟然定在二十四立方米,那时每人出工时都背着两把锹,一把是筒锹,这种锹的锹头长而较窄,锹头呈弧形,是专门用来切割地表皮那层草垡子的,而另一把锹就是那种似圆非圆的板锹,专门是用来向外扬土的。当时定下的二十四方的工作量,一天要干十五小时以上,连里只有及少的老职工和膀大腰圆的青年能完成,大部分连一半也达不到,更有些刚上班不久的姑娘,手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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