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殇乱战》第15章


的母女身上,小女尚幼完全不谙世事,而那名妇女却满面荣光,与商贾的年龄格格不入。
“你放心,看她们长得细皮嫩肉的,我会好好的温柔的对待你的妻女。”寇匪群发出一阵肆无忌惮的笑声,商贾仰天发出一声无奈的悲叹,那么奔波一生却落得个名声败裂的结局。我跟你们同归于尽,商贾吼叫着冲上去。那柄刀锋直直的刺来,眼见便要刺入商贾的胸膛。
说时迟那时快,舞翔念叨咒语,海水中飞出一道长绳将那柄刀拉扯开,那柄刀哐当一声掉在甲板上,那条绳瞬间化作一汪水降落下去。为首的那名寇匪先是一愣,接着怒目注视着眼前的小孩,他凶恶地说道,混账,是你弄掉大爷的刀的么?
舞翔不慌不忙地回敬道:“我说你们几个混账随便欺负溯国的子民,我可不能束手不管。”为非作歹的几位寇匪一听,意想不到的是一个毛头小子既然大言不惭,难道说是活得不耐烦了么?
“为匪,抢劫钱财是我们的天职,这还轮不上你多管闲事,滚回你的厢房去吧。”他们似乎良心未泯,不忍心对一位孩子狠下毒手,便这般恐吓道。
我得给你们点颜色瞧瞧,溯国是不容许你们这种败类为虎作伥。舞翔淡淡地说道,几位歹人对望了几眼,他未必也太过于嚣张,得给他点教训方才解心头之恨。
chapter18
船舰静静的行驶着,风平浪静的海面似乎洋溢着一些不安分的味道,隐逸的杀意愈来愈浓烈,整个船舰上弥漫硝烟的味道。船静静的行驶着,离彼岸不知还有多少的距离需要煎熬。
为首的寇匪满脸横肉的向舞翔走去,距离一分一毫的靠近,能清楚的辨别他浓黑的胡须。衣裳不整的拉扯在胸前,满是汗渍的晶莹,厚实的手臂紧握一柄大刀,刀背套着四五个铜环,刀身厚厚的。
刀锋直直朝着舞翔推进,眼见着锋利便要逼近舞翔的身体,他却表现得异常的冷静,忽然海水中腾飞出一道水流宛如一根绳牵绊住大胡子的双脚,他一个趔趄倒下去阔刀落在远处,他眼巴巴地望着舞翔召唤起一滴水液滴落在阔刀上,阔刀融为一滩水液缓缓流淌。
啪的一声响起,响亮的巴掌拍在大胡子脸上,他不敢质疑地看着眼前的小孩,他到底是何方神圣,心中微微感觉到一丝不妙。他破口大骂道:“小子,大爷绝饶不了你。”
舞翔接着一脚踢在大胡子的脸上,他便是一个仰翻过去,四仰八叉的躺在甲板上,双手抱住腹部,疼痛得不住地呻吟。舞翔教训道:“你怎么就不能学乖一点呢,理亏依旧如此嚣张。你说说还会教训你小爷么?”
他一边呻吟一边将头摇得像拨浪鼓似的,一旁的寇匪见老大受欺负,畏畏缩缩了一会便举着刀涌上来,十多柄刀锋胡乱地劈砍。大胡子见他的兄弟来势汹汹脸角不禁露出一抹笑意,然后很快就变得僵硬。一根绳一眨眼功夫将所有的匪徒牢牢捆绑在一起,然后不住的扇打耳光,生硬清脆洪亮,然后他们各自的脸上露出一道道交错的痕迹,带着血红色。
舞翔蹲下身体问道:“我说你们还会为非作歹么?”大胡子眼睛迷离的看着舞翔,不甘心地摇摇头,目光却停留在左边的一柄刀上。那么你准备怎么向死去的人群忏悔?舞翔继续追问,满怀期待着他给予的答案,大胡子支支吾吾地说,然后不顾一切的扑过去抢夺不远处那柄阔刀。
“不知悔改。”舞翔低低地骂了一声,然后几滴海水溅落在刀柄上,大胡子双手紧握刀柄时感觉到一股生疼在肌肤上蔓延,传递给每一寸神经。那些溅落在刀柄上的水液不知几时生出棱角,银针似的明晃晃,他的手掌被刺出无数的小洞,蜂窝似的红腥。
船舰继续向着远方行驶,商贾歉疚的走到舞翔的身边,他怯怯地说道:“小哥,多谢你出手相助,若不是大慈大悲我一家老小指不定已经命丧黄泉,请受小人一拜。”商贾说完便欲跪下,舞翔连忙扶起他满不在乎地说道,我不求回报,只希望你多发善心多为溯国做一番贡献。
商贾连连点头称是,心中却暗自嘀咕想不到年纪轻轻能存有一番报国为民的雄心壮志,想必将来定会有所作为。
“小哥,那群歹徒该如何处置呢?”商贾见舞翔转身朝厢房走去,然后被滚动的窗门挡住视野,他的声音飘来,他们就交给你,任凭你随便发落。
“将所有的恶徒捆绑起来,待到船舰上岸之后交给府衙处置。”商贾对船上的水手们吩咐道,他们便被五花大绑的捆进船舰的仓房内,那里面不见天日散发着一阵一阵的恶臭,偶尔能望见老鼠窸窸窣窣的一闪而过。
梦境中的舞翔忽然感觉到船只剧烈地摇晃起来,他从床榻上惊坐起,正在纳闷发生了些什么事。听见外面传来喧哗之声:“海上风暴来啦,大家快躲一躲。”
海上风暴是那种飓风么?舞翔在心底暗自想道,是那种能够卷起千重浪的旋风,他曾随父亲一起站在海岸的礁石上,看着远处的海天相接处风起云涌,海浪层层叠叠的飞溅奔腾,仿佛千军万马,那种恢弘的场景到现在依旧历历在目。
眼前的物什开始东摇西晃,一些易碎的瓷器摔落甲板上,发出清脆的破碎声,然后残留满地的碎片,舞翔双手死死扶住床榻借此稳住身体,整个视野中天旋地转,就像末日一样恐怖。难道他就要埋葬在湛蓝的深不见底的汪洋里么?他的壮志未酬,他要回去海湾陪伴在父亲和哥哥的身边,那么这一切都会成为口头上虚无的承诺了么?
海潮波澜壮阔的涌动着,海上风暴席卷着吞噬着海面上的一切东西,摧毁着,不着痕迹的毁灭一切,所有都变得糟糕透顶。 
船只似乎被吸进强大的气流层中,急速地打着转,他们感觉到头脑一阵阵的眩晕,许多人发出嘈杂的尖叫,更多地便是对于死亡的惊恐。舞翔第一次感受死亡隔着那么近,生命似乎不在他的掌控之中,只要飓风高兴随时可以让他毙命。
chapter19
海风剧烈的将船只摇晃起来,风帆被强劲的气流鼓动起来,船只很快变成脱缰的野马在海面横冲直撞,又似平原跑马漫无边际。整个天空看上去是灰蒙蒙的,云彩漫卷漫滚,仿佛能看见气流旋转的形状,在旋转的气流里面夹杂着不计其数的杂物。
大量的鱼虾被吸附进漩涡里,然后晕厥过去。船只似乎不能抵御这漩涡的一次次毁灭性的破坏,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海面的浪涛偶尔跌撞进船舱里,引得一阵惊叫连连。船只如一片孤独的叶在海潮间起起伏伏,随时可能有藏身汪洋的可能。
舞翔便想到沉道传授自己的功法,绞尽脑汁不知使用那一道可以抵御这狂风巨浪,他胡乱的施展着纯熟的功法,然后由于不受用一头跌撞在船甲上,他终是年龄太小,大风大浪未曾历经过,娇弱的身体怎么能担任起如此的大任呢。
他记得在零度都时,溯王对临别时的他寄予了莫大的希望。可他是不是要在这次海难里丧生呢,父亲,哥哥,舞翔不知道还能不能重回你们的怀抱。
“夫人,女儿,你们没事吧?”那位商贾对不远处的妻女问道,然后着急地朝那边奔去,然后脚步却不能站稳,硬生生的摔倒。老爷,我怕。他的夫人紧紧拥着貌美娇柔的女儿恐惧地说道,而女儿瑟瑟发抖在母亲的怀中,哽咽得说不出话来。
一阵狂风猛烈的席卷,眼见风帆被鼓胀得弯下去,接着发出木材撕裂的声音,岚泪躺在船甲上默念咒语,一道水流从海面腾飞稳稳的打在桅杆之上,然后冻结将整个桅杆封锁,白色的风帆已被风暴扯裂得千疮百孔,一绺一绺的白色布条被吸引到风中打着转。
冻结的冰封并不能阻止飓风的破坏,在无休止的侵袭之下,冰面开始出现裂纹,桅杆继续发出被撕裂的破碎声,突然整个桅杆轰然倒下,许多人避之不及,被巨大的桅杆压砸得满脸鲜血飞溅,场面触目惊心,惨不忍睹。
“我的宝贝女儿,父亲过来啦。”商贾不顾一切的向前冲,然后一阵浪涛冲起,将所有的重量倾轧在船只上,传神承受不住凶猛的打击,甲板开始破裂,海水趁机迅速钻进来,船只上人仰马翻,呼天抢地。舞翔也随着失去最后一点知觉,缓缓坠落进海水里。
水很凉,舞翔的潜意识里这般想到。船只上所有的人会不会藏身在海底,我不要做深海没有归宿的游魂。
chapter20
飓风和漩涡紧紧的将他们逼往绝境,风像锐利的刀锋一笔一笔的刻下,船只四分五裂。顷刻里带着海潮和雨水,所有的人在海水中挣扎着,全身尽被沾湿。
舞翔在耗尽全身的功法之后,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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