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玫瑰》第58章


微处见真伪,可谓一桄洞乾坤,他们能从一种伪装中察看到真假。黑三角中的人善于伪装,但似乎又都是‘近视眼’、‘耳聋症’。他们似乎看不见人们不满的目光,也好像听不见人们的街谈巷议,他们似乎忘记一个事实:伪装到底是伪装。我的《欲渊》的主人公们就是现实生活中黑三角的典型代表,他们当中或有色或有权或有钱,他们各自有强烈的欲望,或色欲、或权欲、或钱欲……女主角开始时只是为生存而纵色,而男主角们却是因为有权或有钱而纵欲。他们一当有了条件就忙不迭玩起黑三角的规则,并且乐在其中,各得其所……他们为欲而争,为欲而痛,甚至为欲而死。男人为的是色欲,女人为的是权欲和利欲……然而黑三角的规则是无情的,他们是自私的而且隐藏着杀机。当他们偏离黑三角的规则,或者觉得黑三角在束缚自己并试图冲破黑三角的篱笆时,大乱就要开始了。多数玩弄黑三角的人无不都是这样,下场是焦头烂额甚至粉身碎骨……。有人说好像不全是,有人说只是时间问题。但是不得不承认,黑三角是神秘的,诱人的,具有魔力的。当它被人——那怕是小小‘萝卜头’,把这个厚颜无耻地去教育别人时,这些人可能正乐此不疲地玩弄着黑三角了。”
红果子要喝口水,刚拧开盖子,中年女人又催促道:“你干吗饮(淫)欲就这么强,忍一忍不行吗?”
红果子差点咽着了,他拼命似的咳了几声,说:“有人问‘黑三角怎么个排序,如何配对’,我想除了黑三角本身的必然性外,只有偶然的排序或者配对。不过最近有位‘敢说’的朋友说,他总结了近年来诸多落马大官,似乎打到一点儿规则,那就是官、色、钱。他们是一组高速组合。权是第一的,是黑三角的核心要素,它能快速把其它要素组合起来,其速度一拍即合,几乎是瞬间的,甚至能超越未来五十年火箭的速度的数十倍。《欲渊》里的女主角从落魄逃亡到混迹官场,这一不可思议的过程,可以想像‘色’在黑三角中的地位了。难怪有人说,‘女人没有办不成的事,只有女人不想办的事,……’假若你是女的呢不妨一试,假若你身边有女性同事朋友呢,不妨……记得过去有这样一个小头目,他对大家说:‘不许走村窜户,更不许和村里姑娘拉拉扯扯……’小头目虽然小,但到底是个头目,头目就是官,大家不可以去,官可以去,而且可以常去。半年后,一个穿着得土巴拉几的女孩子典着肚子找来了。小头目当然傻了,于是乎只好与人家私了了。这是最山寨最农村最土气的黑三角。当然在那个年代,这个黑三角不是‘等腰’的,支撑起来十分费劲,如果这个小头目有能力多掏腰包,多些钱打发,兴许他会轻松自如。从九十年代起,黑三角一般都非常稳定,往往会支撑许久,除非黑三角的主角们那天不小心被人碰上了,或者像司机喝了许多的酒,那怕是酒驾或者醉驾,一头把车开到别人的房里去,自个儿弄出个事情来。人不外乎动物。只要是动物,就不可能没有欲望。因为人有男人女人、官民之分,又有贫富之别,这种区别那怕100年以后,甚至更长的时间,只要存在这种差别,黑三角就一定存在,《欲渊》的故事就一定存在……”
中年女人已经泣不成声,几个女人圈着她,都一脸惊色。有的问她“怎么啦”,有的问她“是不是红果子的话感动你了”,有的问“是不是另有隐情”,中年女人一概摇头,“我家那位……”
第099节:美人与小偷
红果子耳朵特灵,他弯腰瞪眼问那中年女人:“你家那位怎么啦?”
中年女人说:“他会不会像你说的那样?”
红果子竖起拇指对大家说:“好,她家那位一定是好官。”
有人说:“不一定。”
中年女人反驳道:“怎么不一定?”
红果子问:“你家那位是哪一级官啊?市长呢还是局长呢?还是……”
中年女人说:“车间组长。”
人群中顿时“去”声一片。
中年女人自辨道:“红果子刚才不说啦,那怕是‘小小萝卜头’大小也是官呀,我家那位车间组长就不算官啦?”
红果子一听很高兴,觉得自己的言论也能在人们中运用了,只是没想到这么快罢了。他说:“有道理,大小都是官嘛。”
中年女人艰难地挪到前面来,向红果子伸出挟有一张百元大钞的手说:“红果子,我买五本。”
红果子惊讶道:“咋啦?买这么多干什么?”
中年女人说:“三个妹妹一个弟弟每人一本。”
柯朵想这红果子说得倒也很现实,《欲渊》大概也是很现实的书,否则怎么会令这么多人听得如痴如醉呢?她想向红果子买上一本,好更多了解这个复杂的人世间。正要掏钱,忽然猛的被人一扯,差点连人被扯翻在地。在这大惊失色的刹那,只见一个年轻的身影仓惶逃去,柯朵大喊一声:“抢劫——”
“抢劫?……”
“抢劫啦——”
大家都看着拼命往外挤的身影,许多人主动让开了一条路,而且恐怕让得太慢惹上一刀之祸。
“大使被抢了——”一个男声震慑全场。
现场顿时乱成一团。台下的人迅速向后转移,很快在十多米外又圈成一堆。红果子在台上跳着脚骂道:“臭狗崽子,竟敢‘打明火’,抢欲太盛,活该,给我狠狠地揍。”
大概人已经被抓了,柯朵往人堆里挤,大家给柯朵让开一条路。
抢包的是个小伙子,不知为何他掉到水池里了。水正冰凉,柯朵看见小伙子衣衫单薄,脸颊消瘦,嘴唇发紫,正如惊弓之鸟,瑟瑟发抖,心里既气愤又同情。
小伙子向大家鞠了一躬,求饶道:“放过我吧……”
小伙子的话音刚起,突然一支拐杖在地上猛的一顿,“咚”的一声把小伙子吓得全身一抖,想说的话被拦在了喉咙里。
这一“咚”使大家的心也无故地紧了一下,不过很快就变为感动。正当人们为这拐杖发出赞叹时,柯朵突然觉得使拐杖的人并不多,会不会……会不会是他呢?她踮起脚一看,他怎么在这?
原来马劲松晚饭后有逛街的习惯。他在“福建名茶”品茶聊天了半个时辰,然后打算由广场过去绕道回家。
远远就看见广场一派热闹。走近一看,觉得台子上的人挺滑稽,台下围了许多人,于是也站得远远的看个热闹。
忽然一个熟悉的身影走向台前,马劲松定睛一看,那不是张冬阳吗?怎么也有闲功夫到这看热闹?他一步一摇打算过去与柯朵打招呼,走了三步他突然停下来。他盯上了那个小伙子。
原来他发现小伙子正紧贴在柯朵背后,大家的头都仰起来向着台上,小伙子却低着头左右顾盼。凭借着一双老眼睛,马劲松断定“来者不善”,于是他守猎似的不动声色紧紧盯着柯朵背后的小伙子。
果然不出所料,小伙子动手了。马劲松双手紧握拐杖,平衡身体,预备着给小伙子当头一棒。
小伙子连拖带扯把柯朵的包夺得手上转身就逃。此时马劲松已扎好了马步,拐杖已离地。就在小伙子在他面前要飞窜而过的霎间,马劲松使尽吃他娘奶的劲抡起拐杖就狠命一扑打,拐杖头正中小伙子背上,只听得“哎哟”一声,小伙子一个咧咀掉进了喷水池里。
“阿Sir来了!”
“让开让开。……”
两辆警用摩托闪着三色灯从人缝中缓缓开了进来,像接受群众检阅。车上一个公安两个保安,公安驾车,后面和车斗各坐一个保安。
“上来。”公安喝令道。
小伙子不吭声,慌慌地看了公安们一眼。
“上来啊,听见了没有。”一个保安学着公安的腔喝令一声。
“我不上。”
“为什么?”
“他不敢上。”一个围观者说。
“上来。”保安的声音像岩石炸开一样。
“我不敢上。”小伙子眼睛红了,他像想到了委曲。
“你到底上来不上?”保安撸起袖子,像是要朴下去了。
“为什么?”公安补问一句。
“你们会抓我。”
“嘿嘿,”公安觉得倒有点像小孩子捉迷藏了。“你抢别人的东西当然要抓你。”
“所以,我不会上去的。”
“真的不上?”公安又问了一声。
“不上。除非你们都走了。”
公安向保安甩一下头:“去,把他给我抓上来。”
两名保安早已脱了鞋卷起了裤。公安话音刚落,两名保安纷纷下水。小伙子一看急了,哭着说:“为什么你们不问我为什么……”
保安从两边架着小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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