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幽灯》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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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离天亮还有至少两个时辰,雨渐渐停了下来,涝池的水面上异常平静,没有一丝涟漪,仿佛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我、蜥蜴、獬豸石兽,都消失的无影无踪,四周围传来几只离巢的麻雀叫声,叽叽喳喳,很清晰,很灵动。
红烛耀烁,灯火通明,在周家老宅里,冯婉玲抱着小宝槐躺在床上睡了过去,周鹤山像是刚从厨房回来,脸上鼻子上净是黑色的灶灰,他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伸着长长的懒腰自言自语道,“这蛤蟆烧起来真恶心,那么臭!”说完,周鹤山回头看了一眼正在熟睡的媳妇冯婉玲,看着那美丽善良的面庞,周鹤山想起了刚刚冯婉玲讲的那句话,不停在自己脑海里萦绕。
“鹤山。。。你那是在侮辱我吗?。。。。。你那是在侮辱你自己!”周鹤山想着冯婉玲说这句话时脸上委屈的流下那两行泪珠,他闭着眼睛叹了口气!“哎。。。。。。对不起。。。。婉玲。。。。。都怪我说出这么伤人的话!”
这时,窗外传来了一阵猫头鹰的叫声,周鹤山红着眼眶看着窗外的月亮,内心陷入了无比的自责。
“咕咕。。。。。咕咕。。。。。”我也听到了一阵猫头鹰的声音,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睁开眼睛,四周漆黑一片,除了头顶上有微弱的光线,其他的地方伸手不见五指,顿时觉得脑袋很胀,我咳嗽了几声,呕吐出了许多带着绿飘的脏水,我喘了口气,无精打采的看着周围,“咦。。。。。。这是什么地方?”我自言自语道。
头顶上的风很大,呼呼地,吹得人头皮发麻,我抬头向上望去,头顶上方微弱光线处约莫十来米有东西一闪一闪的,像是水波,我仔细一看,那就是将我卷进来的水眼!四周都是厚厚的树皮,大概三四米宽,那只浑身绑缚着铁链子的石兽獬豸,正悬浮在水眼下的半空中,身下垂着的链子,一直连通到地面的树皮里。着里的阴风呈圆形在里面旋转,正好在我头顶树皮顶端的大洞上处被吸了上去,形成了大漩涡,由于受到涝池池水的反作用力,漩涡又将阴风吸回了树洞内,就这样,一直往复循环,怪不得,没想到这小小的涝池地下居然别有洞天啊!可是这头顶的水为什么不漏下来,就像房顶一样悬挂在半空,水光呈漩涡状,一闪一闪,我仔细一想,哦。。明白了,由于气压的缘故,就像物理学上一杯满水用纸片盖上,倒置过来,而水不溢出。所以,那顶上的水流都跌不下来,只有这里的阴风可以来回进出,也就是说,要是从那个水眼里被吸下来,就别想再原路回去,想到这里,我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天哪,我这是到了什么鬼地方了!。。。。”
这底下巨大的空间,上下周围摸起来好像都是树皮,我用手敲了敲,没错,这里前全都是粗糙的树皮,我走到那石兽獬豸底下一看,这么大的石兽怎么飘起来的,我用手摸了摸连在树皮地下的那条铁链子,顿时明白了些什么,“难不成是这铁链子拖起来的?这究竟有什么样的神秘力量啊?”
这里的环境很陌生,算了,走一步是一步吧,我凭着自己的感觉,小心翼翼的朝前走,前方时不时的传来一阵猫头鹰的咕咕叫声,我顺着声音前行,直到前面透过一道亮光,我停下了脚步,仰起头往上一看,咦。。。那不是月亮吗,是月光从上面的洞口洒下来的,还有那猫头鹰的叫声也是,我正为我的发现惊奇不已,不下心朝后退了一步,好像踩到了什么东西,稀稀软软的,我蹲下去用手摸了摸,捡起来一闻,诶。。。。。是一颗霉烂了的桃子,我又蹲下摸了摸周围,诶。。。有好几个!我拿着这几个霉烂的桃子若有所思,突然间,我想起了一件事情!这件事情我记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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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话 撒豆成兵 '本章字数:2066 最新更新时间:2014…06…14 12:10:21。0'
天空中,遮住月亮的那朵乌云渐渐散开,正所谓守得云开见月明,明晃晃的月光从天空透射下来照在黄金魁师傅家的小院里,院子外的篱笆门也大开着,院子当中的每个人都在原来的位置,黄金魁倒吊着紧闭双目,罗二胖睁着布满血丝的眼睛依旧“王八般趴在地上”,黄姑姑一脸惊讶的看着自己的心口上穿过的刀尖,在她心口的位置上有一把长长的钢刀从背后刺穿,而背后那个手持钢刀的老头,正露出一脸阴森邪恶的笑容。
那老头斜着眼睛看着伤口,顿时觉得不太对劲,那怎么流出的竟然是黑色的纸灰!那纸灰竟然还带着星星点点的火花,似乎正在燃烧,这时黄姑姑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她压低声音说“怎么了!老东西!是不是在想为什么没有插死我啊?来啊!继续啊**啊!插呀?”
那老头一看不对劲,立刻迅速的从黄姑姑身上拔出刀,朝后面径直退了几步,惊讶的看着黄姑姑的背影说,“臭娘们!这是怎么回事,咋没捅死你?”
就在那老头疑惑的时候,站在前面的黄姑姑的身体突然间着起火来了,那老头定睛一看,站在前面的居然是一个纸人,这纸人的穿着样貌跟黄姑姑很像,最可笑的就是那张脸,明显是人画上去的,尤其那双眼睛,画的又圆又大,还加了几根睫毛,嘴巴更是离谱,好像很刻意的加重了口红的颜色,脸颊上还贴着两块圆圆的红脸蛋,那样子,别提多可笑了,估摸着肯定是黄姑姑给自己做的替身,看不出来,这女人还挺臭美的,可惜没有艺术天分,把脸蛋画的太难看,不但没有一丝漂亮的感觉,更多的是令人恐怖或是可笑。
黄姑姑坐在房檐上俯视着往下看,看着院子底下的老头和着火的替身纸人漫不经心的说,“老东西!没见过吧,这是我自创的绝学,名叫”移型身外身“,咋样?傻了吧!没见过是不?是不是觉得很厉害啊!如果你想学,那你就拜我为师。”黄姑姑一边说,一边轻轻的抚触那个水晶婴儿。
那老头子咬着牙恶狠狠地盯着黄姑姑,他摸了摸衣服的内衬,迟疑了一下,从里面掏出了个绿色的袍子,披在了身上,盘膝而坐,然后甩了甩袖子,这一甩从袖子里掉落出许多蚂蚱,这蚂蚱有的在活蹦乱跳,有的好像是闷死了,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这老头子双手合拢十指交扣,嘴里念念有词,“临兵斗者皆阵列,疾如风火难如阴,动若震雷稳如山,徐如林木齐结阵,千军万马到坛前,十殿阎罗发号令,阴司冥将率众来,喝!喝!阴兵借路!”那老头子大喊道。
不一会儿,那些地上的蚂蚱渐渐地开始冒着白烟,都开始雏有人形,只见这些蚂蚱变得人个个都带着斗笠帽,身着棉衣甲(清代将士的军服名为棉甲),手执钢叉,斗笠下遮着一张白布,结着整齐的阵列站在小院周围,约莫有二十多个,显得很神秘,也很恐怖。
黄姑姑一看,皱着眉头轻声说道,“你这是。。。。。。借阴兵?你个老东西,还真敢玩,把这玩意你都能弄来!哎。。。厉害。。。厉害,看样子不来点硬的克一克你,还真当你能行了!”说完,黄姑姑纵身一跃,从房檐上跳了下来,地上的稀泥还没干,不料脚下一滑,“噗通”一声摔了个人仰马翻屁股朝天,整的那身黄缎子衣服上全都是泥,黄姑姑沮丧的蹲在地上,轻声哭了起来,边哭边骂,“你妈个屁的!。。。。。我都摔成。。。。。这样了,你个老东西。。。。都不知道把人拉一下。。。你妈个屁。。。呜呜呜!”
“哈哈哈,臭娘们儿!少废话,看我怎么收拾你!我叫这些阴兵痞子把你那开了花的沟门子(沟门子指的是屁股,这里说的是方言)好好收拾下!”那老头笑着说。
黄姑姑突然停止哭泣,转身跑进屋里,来到厨房,从案板底下拖出一个大缸,她把手伸进去抓了抓,不一会儿,黄姑姑走了出来,手里还攥着些什么东西。
那老头子看着黄姑姑手上的东西,疑惑的说,“这是。。。。。。黄豆?”
黄姑姑没理他,紧紧地攥着黄豆轻声念叨,“玄仙法门尊王道,乾坤阴阳皇天照,待请王恩出手诏,一点朱砂请天兵,二点朱砂搬云将,三点朱砂持虎符,四点朱砂开军路,喝!喝!撒豆成兵!”黄姑姑大吼一声,将手中的黄豆抛洒了出去。
渐渐地,这些黄豆像种子一样从地面上破壳而出,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迅速的长成人型,不一会儿,一个个头顶无翼乌纱帽,身穿“曳撒”飞鱼袍,腰间佩挂绣春刀,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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