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幽灯》第23章


是灵巧。。。。。。。三道之内的地狱饿鬼都没它恐怖?”
虽说小院里风平浪静了,可我是一刻也不得安宁,那只蜥蜴一直追着我爬了好长时间,一直把我赶到了村口,来到了村头的涝池边,眼看着那东西就张着那满是脓粘液的大口扑过来了,我实在是跑不动了,精神意志已经近乎极限,精疲力尽的我瘫坐在地上,随手捡起涝池岸边谁家正在晾晒的竹篾篮子,挡在了胸前,那只蜥蜴呼的一下就扑过来了,一口咬住我胸前的那个竹篾篮子,那竹篾篮子里晒了好多花椒,那些花椒一股脑的灌倒了那只蜥蜴嘴里,刺激的它不停地摔着头,我紧紧捂着篮子,身体也随着这巨大的惯性左右摇晃,突然间,那蜥蜴猛地一发力,一下子和我连滚带撞的跌进了下面的涝池里,虽说这涝池水不深,可是这倾盆大雨也提升了涝池不少水位,我一个劲的扑腾,那蜥蜴像一条大鳄鱼一样在池子里转,我心想,这下子玩完了!在水里,我压根就没有行动能力,还不得被这玩意儿给撕成碎片!那蜥蜴从水中冒出头,吐出长长的舌信,不停地在我脸上剐蹭,那滑不溜秋的舌头上那股臭味恶心的我直想吐,我拼命地挣扎着,嘴里咕噜咕噜的进着水,我的脑袋也是在水面上忽高忽低,我被呛得几乎窒息,渐渐地,我的意识开始越来越模糊了,浑身瘫软往下沉,我知道,这回可能不行了。。。。。。。。。
月亮周围的一抹乌云刚刚散去,康王村在皎洁的月光下,分外静谧,冯婉玲和丈夫周鹤山抱着晕厥的小宝槐,匆匆的往回赶,走到门口,周鹤山刮了刮鞋底的泥,打开大门径直走了进去,上了二楼,周鹤山脱了衣服找了个干抹布,擦着头上的水。
冯婉玲脱掉了她那件红色的外衣,拧了拧水,帮着小宝槐换了身干衣服,尽管大小不太合适,但是事急从权,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阁楼上,亮着灯,冯婉玲穿着一件红兜肚,那兜肚上绣着一支牡丹,那隆起的部分显得格外迷人,周鹤山转过头,看见媳妇只顾着给小宝槐擦拭,冯婉玲那玉背上水珠滴滴滚落,周鹤山用干布轻轻地擦了擦,然后呆呆的看着老婆冯婉玲那光滑洁白的肌肤,他咽了咽口水,把手放在背上轻轻的摸了摸,就跟羊脂球一般凝滑。冯婉玲转过头来,那头发湿漉漉的滴着水,映着暗黄的烛光,睁着那双迷人的眼睛看着周鹤山,一边帮小宝槐擦脸一边说,“鹤山哥。。。。。。。。我是女人,但我更是你周鹤山的女人,鹤山哥。。。。。。。你今天说的话。。。。。。。很伤人。。。。。。那像一根刺,狠狠地刺烂了我的心,你那是在侮辱我吗?你那是在侮辱你自己!”说着说着,冯婉玲嘴角开始抽动,眼睛里两行热泪终于是噙不住了,顺着脸颊流了下来,她显得很委屈,不停地抽泣着,还时不时的眨着眼睛呼着气。
周鹤山顿时不知所措,他没想到自己火头上冷嘲热讽的几句气话就能把妻子伤成这样,他开始懊悔,觉得自己恶语伤人实属不该,他也知道,一个女人,是宁可失去性命,也绝不能失去自身纯洁的名声,外伤易愈,内伤难合,看样子,冯婉玲这心,恐怕是要一直滴血了。
过了一会,两口子都换好了衣服,周鹤山在后院里宰了一只鸡,取了碗血,又找来了一张冥纸钱,取了剪刀,剪下宝槐一撮头发,冯婉玲扶起小宝槐徐徐的将那碗鸡血给她服下,站在旁边的周鹤山端着蜡烛蹲在地上点燃了那张包着头发的纸钱。
突然间,“咳咳”两声,小宝槐被呛住了,她朦朦胧胧的睁开眼,迷迷糊糊的说,“我。。。。不要。。。。。。吃。。。。。。。这。。。。。”
冯婉玲怔了怔,语气温和的说,“小妹妹,你觉得怎么样?好点了吗?”
突然间小宝槐表情痛苦的坐了起来,趴在地上不停地呕吐,她辛苦的脸色发青,不一会,从嘴里钻出了一只紫色的蛤蟆,那蛤蟆还鼓着泡泡不停地呱呱叫,小宝槐拾起身旁的湿衣服,一把捂住那只蛤蟆,用手一抓迅速的转了转衣服,把那东西裹在了里面,冯婉玲和周鹤山被吓得目瞪口呆,这时,小宝槐拖着虚弱的语气说,“俊姐姐。。。。。。。一定要用。。。灶火。。。。烧了它。”说完就躺在了地上晕了过去。
看样子当时那老头子趁黄师傅不在家,把下了咒的毒蛤蟆塞进了小宝槐的嘴里,挤出了宝槐的三魂七魄,分别附在了两个纸人身上,其用心不可谓不毒,不可谓不险!”
周围静悄悄的,黄姑姑抱着那柄透明的婴儿看着,她似乎很高兴,又似乎有些忧虑,正若有所思的想着什么,还不时的挠了挠屁股,嘴里念叨着,“月光光,心慌慌,隐魂移型身外身。”
就在黄姑姑正念叨着什么的时候,趴在地上的那个老家伙突然睁开了眼睛,从绑腿上拔出一把长刀,猛地一下,从黄姑姑背后刺了进去,黄姑姑腹背贯穿,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的伤口,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那伤口上,没有血迹,不停地向外掉下黑色的纸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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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话 涝池地洞 '本章字数:2551 最新更新时间:2014…06…13 13:42:56。0'
不知道是不是着涝池总是一潭死水的缘故,我总觉得这里面有一股臭味,不过,现在就是再臭,我也得受着,因为我一点力气都没了,只能顺着水流往下沉,此时,我心中只有两个牵挂,父亲所处的时代,他是否已经被释放或者平反,他会不会忍受不了巨大压力而想不开?第二个就是,冯婉玲,这个美丽的女人,要是她能做我一天的媳妇,那该有多好。。。。。。。。。
越想,我觉得越累,脑子里很多画面一闪而过,不知不觉中即将失去意识,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突然觉得很释然,心里没了压力和负担,我闭着眼睛,等待着阎王爷来带我走。
这时候,我明显感觉到在旁边游动的那只巨型蜥蜴似乎不停的躁动,显得很不安,这种感觉不像是要攻击我之前的节奏,更像是遇到了什么危险,天啊,这大如水牛般的蜥蜴还会怕什么东西吗?我努力睁开眼睛,想要一看究竟,这时,我感觉到这涝池之中似乎在产生着一个漩涡,水面的中心还不时地咕噜咕噜的冒着泡泡,水流旋转的方向正是这不停冒泡泡的地方,渐渐地,这旋转的力量越来越大,那只巨型蜥蜴和我都不停的在水流的转力下来回的旋转,我也感觉到了,这只蜥蜴似乎游不过来,它每向前游动一次,水流就把它往后拖一下,急的它不停拍打着水面,十分暴躁。
眼看着这漩涡的吸力是越来越大,我们即将被吸入到这涝池的中心处,我心里也是暗暗吃紧,顿时给紧张了起来,就在此时,我看见这漩涡中央似乎有一个什么东西正在冒出来,由于天上雨还很大,不时地电闪雷鸣,再加上被水流弄得是晕头转向,我根本就看不清是个什么东西。就在我挤着眼睛不停地观察那冒出来的东西的时候,突然间天空中划过一道闪电,霎时间整个黑夜犹如白昼,周围的一切都看的是清清楚楚,我一下子惊了起来,在这漩涡中心处,冒出来的,竟然是一只石兽的脑袋,长得像羊?不是!那像马?有点!那脑门的中央,还长了根尖尖的犄角,有点像独角兽,那脖子上还缠着些东西,突然间,我灵光一闪,我想起了当时从村里出去到高寨子去找黄姑姑的时候,这涝池中就曾经咕噜咕噜的冒着水泡,而且当时还浮上来一尊浑身绑缚着铁链的独角石兽,我当时还觉得这铁链的大小粗细,跟最早发现周家老宅大门上锁着的铁链样式很相似,我心里暗叫一声,“莫非这就是那天看见的那只石兽——————獬豸!”
漩涡的旋转越来越急,我一看情况不对,一把抓住那石兽獬豸脑门上的那只犄角,支撑着不被水流给吸进去,很不幸,那只蜥蜴肯定要悲哀自己的手掌不如人类灵活发达,它无处着力,尽管拖着巨大的身躯,可是避免不了被卷入漩涡的命运,渐渐地那只蜥蜴消失在那石兽的身后。
也许是那东西突然间没了,我一下子放松了,哪知这水流好像还不满足似得,剧烈的吸力并未减弱,我手下一滑,“嗖嗖”一下,也随着那只蜥蜴,一起卷进了收手背后的漩涡中。那种感觉,昏天暗地,不亚于我和二胖那天大战红衣老妇时,时空剧烈扭曲的痛苦感,犹如巨大的搅拌机,把我和那只大蜥蜴搅拌到了一个奇黑无比的深水层。
现在离天亮还有至少两个时辰,雨渐渐停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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