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锢你的爱》第17章


宛眉的头探过独孤湛挺直的肩膀,发现他是勒马在一片峭壁之巅。
远处蜿蜒的河流被边的夕阳照射得仿佛一条金色的带子,她抬起头茫然顾,独孤湛的那只金鹰呼啸着在他们头顶上空盘旋着。
宛眉的视线再一次望向这片宏伟的景色,这样美丽的景色,一定是在梦里才有的吧!
“走吧,到下面去宿营。”独孤湛的嗓音涩涩的,然后驱动马匹。青骢马瞬间加速,宛眉习惯的抱住他的腰。
他们驰下一个很长的陡坡,再转了一个角度之后,望见了山坳背风处的峡谷口上零零星星的有几处牧人的帐篷。
而此刻独孤湛就是毫不犹豫的催动马匹,跑向那几座帐篷。
难道是要借宿到牧人家里?她好想问问是不是这样,但独孤湛突然僵硬的姿势却又让她不敢贸然提问。
等宛眉正鼓起勇气要发问,忽然一枝不知从哪里出现的飞箭呼啸着擦过她耳际,然后是一股突然出现的巨大的力量将她撞下马。
有埋伏!
独孤湛醒悟的时候已经晚了,他回身去捞跌下马的宛眉,可是更多的弩箭射了过来。
刚开始的一瞬独孤湛还以为是宇爵的追兵,可是当他发现那些箭矢竟然往宛眉的身上招呼。
独孤湛掉转马头,迅速地抽出箭回射,两个歹徒从隐蔽的藏身之处摔倒在地上,然后就不动了。
“你受伤了吗?”他急切的回头望向她。
“没有,你呢?”
宛眉的问题被身后纷乱的马蹄声打断,确切的说,是他们身后的来路已经被堵死。
弓弦崩动的声音在空旷的峡谷里回荡,独孤湛胯下的青骢马扬起前蹄略显慌乱的乱了步伐,独孤湛低头伸手将她拉上马背,这一次是将她放在他的前方。
宛眉窝在他的怀里,直觉的知道他这是要用他的后背抵挡那渐渐深沉的夜幕中射来的冷箭。
“不要挣扎,”独孤湛低声喝止她:“这些人不是你那个宇将军派来的。”
这个她还看不出来?宛眉偷偷的剜了他一眼,这人自以为是而且还外加自大得很,不过……他的胸膛,倒是很温暖。
她听话的乖乖的伏在他的胸口,听着他的心脏缓慢有力的跳动,突然间她的心跳得好厉害,甚至她都要担心自己的心脏会迸出她的胸膛。
更多的弓弦的响声在周围回荡,独孤湛一一挡开,色渐暗,然后沉入无边的黑暗,而黑暗中的寂静甚至比喧闹还要来得可怕。
周围究竟有多少敌人?而这些敌人要如何处置他们?
宛眉窝在他的怀里,感觉到他缓缓的驱动马匹向前走,马儿不愧是大宛良驹,脚步轻盈无声无息的慢慢走向前面一触即发的危险区域。
又是一声羽箭划破空气的响声,宛眉感觉到他的怀抱一僵……
“怎么了?”她急切的低声问:“有没有受伤?”
“我很好,”独孤湛握紧她的手臂,冷冷地低声说道。“你能不能住口?”
“我以为你受伤了。”
“闭嘴,女人!”他野蛮地打断她的话:“不要出声。”
“我以为……你被射中了。”&quo;
独孤湛呼出一口气,极力的控制即将迸发的怒火,他这些年曾经多次出生入死,但从来不曾见到过这么饶舌的女人,而且竟然还是一名朝公主?
这一次他干脆就不回答她的话了,直接用手捂住她的小嘴。
而宛眉的回答是喘息和呜咽。
独孤湛策动马匹再一次向前,他左肩上的箭矢几乎深及骨头,现在他的额头上已经密密麻麻的渗出汗水,可是……
他没有告诉她他已经中箭了,因为告诉这个小女人只会添麻烦,如果她知道了说不定会尖叫出声,那么,敌人就更没有多少幸存的机会留给他们了。
温热的鲜血慢慢的浸透衣物,顺着他的肩膊向下渗透,那温暖粘稠的血液,缓慢的缓慢的透过他腰部的衣物,浸湿了她搂着他腰部的小手。
我是多嘴的分割线
刘翔输了,我很伤心,以至于影响到了更速度,可是最伤心的是看到上的那些鄙薄他的帖子,我的心在滴血,那些骂人的人们,难道刘翔得冠军的时候,你们没有欢呼喝彩吗?究竟是爱刘翔还是爱金牌?我宁可爱刘翔!!!
S:予人玫瑰,手有余香,那些骂刘翔的人,其实耳光扇向的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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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伤重
那温热粘稠的液体是什么?
宛眉困惑的蠕动手指,还没等她弄清楚,急剧的弓弦崩动之声不绝于耳。
最幸运的是,他们在黑暗中看不到偷袭者,而偷袭者也看不到他们,两不亏欠。
独孤湛不要她出声也是有深意的,现在他们正向着唯一没有弓弦声的方向挪动着脚步,而这深沉的夜色也许就是他们最好的保护色。
仿佛是过了一个世纪之久,他们的坐骑转出了那个峡谷,光照亮了前方一马平川的草,独孤湛回头,他不知那个山谷里面的伏兵会不会追来,可是,既然好不容易的出了谷,就不能回头了。
他们唯有力前行……,他策马狂奔。
宛眉抬起右手,如水的光下,只见她的手掌上,沁满了殷红色的血。
“停,停一下,你流血了……”她吓坏了,可是她的声音在这策马狂奔的颠簸中,变得几不可闻……
“等等……”
“不要动,我的伤没事,确切的说,反倒是你的挣扎令我的伤更难受。”独孤湛冷漠地回答。
“你受伤了,湛。”宛眉试着和他讲理,想命令他停下马来。
“只是皮肉伤,没什么。”他无视她脸上的焦虑,只顾着策马前行。
宛眉抬起眼,明亮的光下,他的脸上早已没有了一丝血色。
她颤抖着向上摸索着他的手臂,发现他身上的薄薄的衣衫已经浸满鲜血,甚至已经滴了好多血在她的衣袖上。
“湛,”她颤抖地说。“你在流血。”
“表情不要这么难看,伤势并没有那么严重。”几乎已经策马跑出五里地,他终于勒马,回首望向来路,那些伏兵并没有追来。
“现在,我们可以找一处地方宿营了,”他语气轻松地说着。
然后回头,不远处又是一处蜿蜒的小溪:“就在那边吧!”他用马鞭指指溪边的一处平地。
宛眉只感觉到他的声音似乎低沉了好多,没有抓缰绳的那一只手突然握住她的手腕,力气之大,可以肯定,一定是在他的手腕上留下了青紫的痕迹。
终于,马儿一路小跑的到了那块平地,独孤湛勒马,将宛眉顺顺当当的抱着放下马,然后他翻身,下马……
就在这一瞬间,他一个踉跄从马镫上摔了下来。
如果,不是宛眉反应及时地拽住马缰绳,也许他这一摔,会惊了马,然后慌乱狂跑的马儿就会将一只脚仍然挂在马蹬上的他活活脱拽而死。
也顾不得想那么多了,宛眉拽住马缰绳,却顾不了跌下马背的独孤湛,他英俊的俊脸朝下,结结实实的摔在了草地上。
“青儿,乖!”宛眉极力的牵住缰绳,安抚着受惊的马儿,然后蹲下身看他身上的箭伤。
那是一支短羽雕翎箭,射入他的肩膊,几乎没羽,那只箭是一下子射穿了他的肩胛。
宛眉望着他的后背上急速扩大的血渍,低声问:“你还好吗?”
独孤湛艰难的站起身,他这一路上其实一直是咬牙挺着,伤口一直没有处理以至于流血过多,现在的他已经变得十分虚弱,也许只是凭着一口气撑着才能重新站起来。
他挥开宛眉试图搀扶的手,从马背上拿下行李扔在地上,然后半跪在地上将行李上打开……
宛眉站在一边,皱着眉看他自顾自的打开行李,肩上的血迹仍然在不住地扩大。
“喂,你这样说不定会失血过多啊。”她尽心尽意的提醒他:“不怕你晕到了我骑着马跑了啊?”
“跑?”独孤湛回过头,脸色苍白可是口中却依然逞勇道。“这伤对我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再说这草辽阔无边,你找不到来路,你跑得了么?”
果然……这个还真的不好骗,宛眉不甘心的咽咽口水:“我的马可是认识路。”
“是哦,你忘了那些放冷箭的人?”独孤湛递给她一个空空的水囊:“去河边灌满水拿给我,别打想跑的主意,因为我要是死了,你也会死。”
光照在他苍白的脸上,给他的脸庞上笼罩了一层严峻的神色,宛眉接过空水囊转身往湖边走,一边走还一边在心里把他咒了个遍。
这人真的很讨厌啊,怕她跑也犯不着吓自己啊,讨厌讨厌!
在溪水边上停下来低头打水,一边竖起耳朵听着他卸马鞍,支帐篷,这边水囊里面的水也满了,刚要站起来。
只听到身后轻微的扑通一声,她呆了一呆,连忙回头……
一个身影静静的躺在刚刚支好的帐篷前面,她扔下水囊跑回去,清冷的光下,只见他仿佛象是睡着了一般,躺在帐篷前面的草地上,一只手里握着匕首,另一只手里握着折断的箭。
果然,这男人晕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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