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意少年时》第4章

“你在干什么？”龙俊不知怎的，看到自己的弟弟如此残忍，说不出的怒火便冒了出来。龙俊就是这样，希望自己的弟弟们都保持一颗平凡纯洁的心，用自己的力量把一切的黑暗都从弟弟们身边驱除，只要小弟们都幸福快乐的成长，自己再辛苦再劳累再残忍都可以，但就是不允许小弟们有一丝残忍，他龙俊的弟弟该是最天真最纯洁的，用他自己的一片身躯为弟弟们撑起一片广阔无垠的天空。
被龙俊吓到的龙瑀手一抖，可怜的小刺猬重重的往桌子上一摔，就更加气若游丝了。龙瑀看了一眼摔在桌子上的小刺猬，隐约的怜惜从眼中闪过后连忙走到龙俊身前躬身道：“大哥。”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残忍了，那也是一条生命，你不知道吗？”龙俊抓起刺猬放在自己的手中，抬到龙瑀眼前问：“你不知道它这样很痛苦吗？你还不如直接杀了它。”龙俊气得脸都发青了。龙瑀只是低着头，轻咬了一下嘴唇，什么话也不说。
“还委屈你是不是？”龙俊气得。
龙瑀向来不是善于解释的人，更是不屑于解释，只是对大哥的误会感到心寒。龙瑀是个善良的孩子，从小就是，更是个孝顺的孩子，当看到祖母因病去世时那般痛苦的样子，便立志当医生，当个好医生，对于别人的误会，龙瑀向来认为世界上不可能有真正理解自己的人，既然被误会，再解释又有什么意思？别人已经为自己下了定义，何苦去改变这个定义。或许说龙瑀喜欢被人误会更甚于喜欢被人理解。被人理解，别人或许用怜惜，可怜的眼睛看着你，觉得你有多可怜，龙瑀向来不屑这些，而被人误会，至少还有一个独立的自我存在着，一种众人皆醒我独醉又或许是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感觉。
龙瑀沉默的时刻，龙俊已经拿着鞭子走到他面前，“把手伸出来。”龙瑀固执地把手伸得直直的，龙俊手中的鞭子狠狠地落在龙瑀的掌心上。“啪”地一声，两只手心上同时出现一道鞭痕，痛得龙瑀忙咬少嘴唇，却忍着不让自己的手下沉，依旧直直地忍着。
“不是挺能忍的吗？还咬嘴唇干什么？”龙俊很少打人时责骂小弟，这次龙瑀气得他不轻。随着斥责，手里的鞭子一个字一下地打上龙瑀的掌心，龙瑀的手心痕快肿起，辣辣的，可却依旧一动也不动，还尽量把手臂伸直，也不再咬嘴唇忍着，只让疼痛慢慢扩散全身。
龙俊也不再说话，两人一个硬打一个强忍，过了许久，龙瑀实在忍不住，卷了一下手指，龙俊落下的鞭子没打在手上，怕伤了小弟的骨头，便打上了胳膊。
“忍不住了，挨打的时候还敢乱动了？”
龙瑀依旧没说话，无声的眼泪滴到脸颊上，也没用手去擦，依旧平伸着。
“跪着”龙俊的声音越发冰冷。
龙瑀也不缓冲，双膝同时着地，骨头和地板撞击发出的声音直接凉到龙俊心里。
龙瑀不像小若般会撒娇讨饶，大哥生气也是让大哥打到不气为止，只要大哥不问，自己也不出声，龙俊每每想改了他这死扛的脾气却也只能叹无奈。
“衣服褪了。”听到这话，龙瑀猛抬头，双眼与龙俊相对。
“没听明白”龙俊平常的语气，没有一丝怒火。
“哥”龙瑀的眼中已经禽着泪水，一声微带着哭腔的声音叫得龙俊心酸，可依旧板板着脸。
“不是不说话吗？知道叫大哥了？”龙俊就是生气龙瑀怎么能每次都是这样一幅固执倔强的样子，明明是很温和的一个人，骨子里却是硬得厉害。
龙瑀低头，默默地褪了身上的衣衫，白皙的皮肤和龙烁的黝黑完全是鲜明的差别，龙瑀褪完上衣，龙俊依旧只是站着，手中的鞭子温顺的垂下，龙瑀明白哥哥的意思，但也不动再一次沉默，静静地跪着。
龙俊也没有了耐心，好好耐着性子你不听是吧？扬起鞭子便往龙瑀的身上招呼，一连十几下，两人都沉默，只剩下鞭子的呼呼声和鞭子打在肉上的恐怖声。
早已血肉模糊的后背无法在找到下鞭的地方，龙瑀也只是低低地发出呻吟，但就是忍着不大声发出声音，既然是大哥在罚自己，那作为小弟的也就只有受着，不管大哥有没有委屈了自己。
龙俊看着血肉翻出的后背，又看看那个倔强依然不低头的弟弟，随手把鞭子往地上一扔，鞭柄落地的声音，把龙瑀吓了一跳，龙俊冷冷地看着瑟瑟发抖的身躯，“管不了你了。”
“大哥”一声能让人心碎的声音，可龙俊却不为所动，心冷了，自己完全拿这个固执的弟弟一点办法都没有，打他自己心疼，他也死抗着。
“不要叫我。”龙俊吼了一声，向来喜怒几乎都不形于色的龙俊即使是大声说话也是屈指可数，更别说是吼了，能把他气成这样，也只有向来温和的龙瑀。
“哥——”龙瑀谎得，也更加委屈了，也知道大哥是真正生气了，最不想让大哥为自己生气伤身最后却是最能惹了龙俊生气，以为自己只要忍着受着大哥的惩罚，大哥罚过后便能消了气，却是没想到自己这样子更是能引发龙俊的怒火，毕竟在龙俊跟前，看问题想事情还只是停留在单方面。
龙俊实在没办法，拿起电话便拨了号码，“臻儿，到我书房来。”
“是”
龙俊刚放下电话，敲门声就响起。
龙臻刚踏进房门，就看见跪在地上的龙瑀和旁边的鞭子，一定神，不敢相信地看着龙瑀的后背，龙臻只是看着龙俊不说话，走到龙俊面前躬身道：“大哥。”顿了一下又疑惑地看着龙俊问：“大哥，小瑀——”
“好了”龙臻还没说完已被龙俊打断。
“小瑀站起来。”龙俊看都没看龙瑀，只是冷冷地吩咐：“裤子褪了。”
听到话的龙瑀依旧不动只是还忍着背后剧烈的疼痛直直地跪在地上。
“臻儿去帮他。”龙俊只是淡淡地说着，没有看前面的两人。
“大哥，大哥饶了小瑀吧，他都——。”龙俊冷冷地看了龙臻一眼就让龙臻的话往肚子里咽，走到龙瑀身边，褪了裤子，却还帮龙瑀留了低裤在身上，偷偷看了一眼还冷着脸坐在沙发上的龙俊。
“到墙角边打去，省得我看了心烦。”而龙俊只是怕自己看着心疼，即使自己刻意不看，只要是在自己跟前，还是会忍不住去看看。
龙俊坐在沙发上，揉着太阳穴，听着旁边的鞭子无奈地叹了口气，闭眼养了一会神，睁开眼睛就看到龙臻跪在面前：“大哥饶了小瑀吧。”在他人眼里以无情著称的龙臻要是被别人看到他跪在哥哥面前眼中满是怜惜的样子恐怕该以为自己看错了。
龙俊看了一眼墙角的龙瑀，说他是跪着还不如说是倒着，虽不至于说血流成河，但身上也丝丝渗着血珠。
“带他回房间上药吧。”龙俊说是不心疼是假的，毕竟龙瑀虽然不是乖巧，却是一直以来都很是温和乖顺，什么事都考虑到别人，完全不会为自己多考虑半分，因为生气把他打得这般重也实在有些后悔，想到这里，也隐隐约约觉得自己是不是冤枉了那小家伙。
龙臻在龙瑀房里弄了好一会儿，又回到龙俊的书房，刚要跪下，就被龙俊拉了起来坐到沙发上，“就都这么喜欢跪。”
“大哥”龙臻在龙俊面前站直了身躯叫道。
“小瑀怎么样了？”龙俊虽然没跟了去，坐在房间里等着也是格外地焦心。
“还好，只是在给他上药，他却还念着要给那小刺猬上药。”
“什么？”龙俊不敢相信地看着龙臻，沉闷了一小会，站起身道：“看看他去。”
“是”龙臻并不知道发生什么，一头雾水地跟着龙俊到龙瑀的房间。
龙瑀正流着泪，看到大哥进来，连忙用手去擦，却因为双手涂了药，擦进了眼里，让眼睛更不舒服了，龙臻忙从一旁拿了毛巾帮龙瑀擦了眼睛洗了脸。
龙俊坐在床边，看着遍体鳞伤的小弟“被大哥打死也不解释吗？”
龙瑀再次无声落泪，不是不想解释，只是一直以来都没有这个习惯。
“大哥打错你了，委屈你了，你记恨大哥了？”龙俊坐到床边微微抚了抚龙瑀柔软的发丝。
“大哥，小瑀没。”
“你这性子，我帮你改了这么久你还是改不了，大哥不问你就不说。”龙俊甚至有点无奈。
“大哥”龙瑀可怜兮兮地开口叫了一声。
龙俊用手指狠狠地指了一下龙瑀的额头说：“真想把你拉起来再打一顿”
“大哥”龙瑀谎得。
“以后再这样我就打死你，我可不心疼。”
“嗯”龙瑀抿了嘴重重地点了一下头。
这顿打，让龙瑀在床上足足躺了一个星期，但也是从这件事之后，龙俊才许了龙瑀在离尘里面养各种奇怪的动物，对龙瑀来说，也算是值得了。
龙俊想起3年前的事，看着如同3年前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