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意少年时》第3章

龙若走到晒药场边的一间木屋前，一条小金蛇探头探脑地瞅着龙若，龙若蹲了下去和它玩了起来，用手拍了它的头几下，小金蛇倒也不怕，反而把头抬得更高了，一只白鸽飞落到小若的手臂，小金蛇金光一闪得躲进草里，小若笑笑站起身，顺势让白鸽飞走。
木屋中走出一个身穿白色衣服，手中拿着一大堆药草的青年人，开口道：“小弟；你可别把我这的小东西们都吓跑了。”干净利落充满磁性的声音立刻引来小东西们的包围。
人生（下）
“五哥，你关心这些个家伙可胜过关心小弟了。”小若委屈得。
“怎么会。”龙瑀摸着小若的发心说：“你可是我最疼爱的小弟。”
小若低着头，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
“怎么了，谁欺负我家小若了？”龙瑀的温和向来让人感到暖暖的舒服，大概是由于学医，更是能体会人的苦痛，知道何为痛苦的人更能比较温柔待人，这和软弱是不一样的。
“大哥欺负小若。”龙若抱怨地说着，也确实觉得龙俊欺负了他。
龙瑀听后笑笑，拿着草药走到晒药场，龙若一个人靠到旁边的柱子上。
龙瑀道：“小若要体谅大哥，大哥有时候是严厉了一点，但大哥都是为我们着想的，就说你六哥吧，如果不是大哥三番五次的教训，还不知道野成什么样了，还有你，没有大哥的教训，你现在的智商绝对不会超过三岁。”龙瑀说着就笑了起来，大概是想到自己了。
小若看着风吹着草引起的草浪开口道：“小若没有怪大哥的意思，小若只是在担心考不到年级前十怎么办。”
龙瑀楞了一下又笑了，果然还是小孩子心性，“小若，现在担心有什么用，都考过了就不必去想了，等分数名次下来再说。”龙瑀说话总是能挑住最着重的地方。
“可是——”龙若靠在木柱上，眼光移到龙瑀身上，还是显得有些不甘心的样子。
“好了，小若，什么时候变成婆婆妈妈了，被别人看到还不笑话你。”龙瑀一边把草药铺开一边说着。
小若腹诽，在别人面前才不这样。
“小若，自己一个人去玩，五哥还有点事，忙完了过去找你好不好？”
“五哥就是不疼小若，哼——”小若孩子气地转身便跑，本想着找龙瑀谈一谈，解解闷，却是没想到被龙瑀一句还有事就踢开了，赌着起边跑出离尘，跑到途中还不忘踩两脚地上的草药，却没想到跑到院子门口却撞上了二哥龙臻。
龙臻给人的气息总有一种说不出的魄力，即使市长站在他面前，也会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压力，但却是隐约捉摸不透的，或许就是因为捉摸不透才使人们更加透不过气来。
小若在大哥生气时还敢趁大哥消一点气的时候撒撒娇，而在二哥面前，便是一个忍字到头。
小若连忙从龙臻身上爬起来站好。
龙臻看着龙若低斥：“怎么走路的？”说过一句后便不再理小若，看着迎面走过来的龙瑀问：“你就是这样纵容他的？”
龙瑀低首“二哥”
龙臻看了龙瑀一眼：“大哥让你过去一趟。”
“是”龙瑀简单地应了一声。
“我也不多说什么，想着该怎么跟大哥交代你学校的事情吧，刚才你们校长打电话过来。”话虽然说得冷冷的，可却也少不了包含着关心。
龙瑀躬身道：“谢二哥。”
龙臻转身走出院子，走过龙若身边时，看了龙若一眼，龙若乖乖地跟在龙臻身后走着。
龙臻走回自己的房间，简单低调的格局却衬托着主人的高雅，龙臻绕过书桌坐下，小若无声地侍立在旁边，不敢发出一丝声音。
龙臻却自个忙着批文件，回邮件，接电话，忙了好一阵之后才停下来，看到二哥停下来，小若忙把桌上的水杯递上，龙臻看了他一眼后，接过水杯喝了一口，走到旁边的沙发坐下。
“过来。”龙臻低沉的声音。
小若刚抬起脚，站了不少时间的双脚立刻发出抗议，不动还好，一动起来便酸痛难耐，似乎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肌肉，但还是以最快的速度走到龙臻面前。“二哥”
“你还有没有些规矩了？还是知道你五哥疼你就可以没大没小了？”
“二哥，小若知道错了。”龙若还是很清楚什么时候认错是最好的。
龙臻抬了眼看着龙若；“什么时候还学会发脾气时损坏东西了？下次生气是不是该把家拆了？”
“二哥”龙若低了头叫着，龙臻在心里叹了一口气问：“什么事让这么你烦躁了？”
“小——小若在担心考试成绩。”龙若毕竟还是小，而从小一些事情也都是哥哥们挡在前面，因此遇到一点事情也总是搁在心里挥之不去，只有等到事情真的过去了才能真正放下心。
“担心考试成绩能让你烦成这样？”龙臻几乎不敢相信的问，这弟弟对学习的事向来没心没肺，怎么可能会突然这么紧张起考试来。
“大哥说要小若考进年级前十，没有前十，后一名十下。”
这是担心考试成绩吗？担心大哥打倒是真的。龙臻无奈。
“把你的戒尺拿来。”
“二哥，小若知道错了。”小若欲哭无泪。
龙臻冷冷地威胁“还是你想拿藤条？”
“小若去拿戒尺。”
龙臻好笑地着看着小若离开房间，向来很少笑的龙臻都被自己的笑吓到，虽然平常很是严厉，但对几个小弟还是从心底宠着的。
小若回到自个房间拿起挂在墙上的戒尺后便马上转回龙臻的房间。
龙臻的目光依旧凌厉“什么时候才能不像管小孩一样管你？”
龙臻看小若低着头不说话，就知道这句话说得有点重了，也不再说什么，接过戒尺也不找地方就往小若的大腿上狠狠地一下，接着便是一连十下的拍打。小若忍着不动也不说话，就只是站着让龙臻打，尽管龙臻尽量放水，但那个固定的地方已经呈现相当恐怖的青紫色。
龙臻大概感受到小若的隐忍，抬起戒尺指了床说：”趴床上去。”
小若也不动，龙臻看着他，毫不留情地敲击在最不经得起打的臂腿交接处，小若支撑不住，身子一软跪了下去。
“给我起来，趴床上去！”龙臻的语气冷到毫无怜惜。
小若半是赌气半是委屈地趴到床上，也不管这是龙臻的床，也不脱鞋就踩了上去。白色的被单马上呈现出明显的脚印。
“鞋和袜子脱了，既然可以用脚去踩你五哥的草药，就能挨得起打了。”
小若听后就懵了，从小到大挨打倒是不少，打脚却是从来没有过，想抵抗却终究不敢，只是乖乖从床上撑起来三下两下脱掉鞋袜扔下床，却不自觉地把脚缩起来。
龙臻用戒尺搔搔小若的脚心说：“自己伸过来，”
小若孩子似的抱着还残留龙臻气息的被子，怯怯地把脚伸出去，戒尺全落在了脚心，小若忍着很奇怪的疼痛感觉，想用手去摸却终究不敢，只好用嘴咬上了抱着的被单。脚心已经起了一排排的红印子，却也忍着不哭，眼眶中连泪水都没有。龙臻看着他隐忍的样子也实在心疼，狠狠地抽了一下脚掌便把戒尺放到床上。
小若知道二哥不打了，看着龙臻低低地叫：“二哥，二哥——。”
龙臻心疼的摸着小若发红的小脚“二哥知道你什么道理都明白，可怎么就不会做好呢？”
小若带着一点怯弱一点委屈一点撒娇地蹭着龙臻，龙臻拍拍小若的背说：“自己回房间去。”
“哦——”小若委屈得，一步一拐地扶着墙挪回房间。
隔天，小若忍着痛回学校上课，成绩下来时，差点没把小若冤死，全班第一，年级第三，早知道何必这样呢？昨天的事可都不是由担心成绩引起的，不禁懊恼起来。
很多人就都是这样，在未来没有到来的时候担心着烦恼着，但当未来成为现在时才醒悟，所有的担心和烦恼都是不必要的，一切都只是给过去徒增烦恼，不过当未来成为过去时，一切的经历便成了回忆，回忆中的美好和痛苦，便成就了人生，造就了人生长恨水长东——
龙瑀受罚
当龙瑀踏进龙俊的书房时，并没有太多的顾虑，学校的事自是自己有理，大哥又岂能重责。
当龙瑀来到龙俊面前时，龙俊正在看一份传真，龙瑀直接便躬身喊了一声，“大哥。”
“你可真有能耐。”龙俊不怒反笑，龙瑀也不说话，只是直直地站着，龙俊最清楚这个小弟，没委屈他，他才能真真正正诚诚恳恳的认错，要是有半点委屈，想他认错恐怕比探索外星人还难。
记得三年前，龙俊看到龙瑀桌子上放着一只瑟瑟发抖的小刺猬，鲜血布满全身，还看到龙瑀用白色布条把它绑了吊起来欣赏性似的看着。
“你在干什么？”龙俊不知怎的，看到自己的弟弟如此残忍，说不出的怒火便冒了出来。龙俊就是这样，希望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