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座我爱你》第11章


天她特意穿着新定做的绯色旗袍,式样是最新的款式。女为悦己者容,丈夫好不容易有时间陪她,她当然要精心打扮。
当然,不肯打师座还有一个原因,他是她在南京唯一的亲人、唯一的依靠,她可不舍得在他伤痕累累的胸膛上再加上几拳。
两人深情对视许久,师座突然在爱妻的脸颊上一吻。
“小七,闭上眼睛。”他的声音沉稳而魅惑,小七乖乖的闭上眼睛。
“许一个愿。”他继续说。她心里有疑惑,却照做了。
师座从身后轻揽着她,她有一种很温暖、很踏实的感觉。等他说“睁开眼睛”的时候,小七只见天空上一直在燃放的烟花突然不见了,周围又恢复了一片寂静,天空又恢复了一片漆黑。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漆黑的夜空中突然出现很多束绚丽的玫红,它们拼凑成几个大字,正是“小七,我爱你”。
一时间,“小七,我爱你”仿佛将整个玄武湖照亮。
“送给你。今后,不管灵甫多忙,在军中还是陪在你身边,对你的爱永远不会淡褪。”师座在爱妻耳畔轻声说,“小七,我爱你。”
作者有话要说: 认识了一个多月,你是我在百度贴吧最好的朋友,这篇文为你写,这一章向你暂时告别。吴王十七,军训是艰苦的,高中也是艰苦的,记得以我们最爱的将军为榜样好好学习。小漓爱你(∩_∩)
☆、刺杀
玄武湖面上波光粼粼,不时有小船划过。
师座和小七也乘上了一艘船,小船上的油灯很暗,但绚丽的烟火却照耀得四周犹如白昼。
年轻船夫卖力的划着桨,他脸上、身上的几道疤和胳膊上一小片被子弹擦过的痕迹不算明显,却引起了师座这种久经沙场的职业军人留意。
师座黑曜石般的眸微眯,笔挺的坐着,脸庞上是一贯的沉稳,倒让人猜不透他心中所想。
“灵甫,我们一直这样幸福下去好不好?”小七依偎着他。
师座的眸光移向爱妻,转为深情,搂了搂她的腰:“告诉我,刚才对着烟火,你许的愿望是什么?”
“我希望你的74军再也起不到作用了。”看着师座有些沉下来的脸,小七坏笑,“副军长大人别生气,我的意思是,希望日本鬼子被赶出中国以后就再也不要有战争了,我们就能多些时间在一起。将来世道和平,小七多给你生几个孩子,我们子孙满堂享受天伦之乐。”
“这愿望太长远。万一老天爷嫌太麻烦了,只应验了前一句怎么办?”师座吻了吻她的脸颊。
小七急了:“呸呸呸,老天爷才不会这么懒惰呢。”
其实,久经战乱的南京城尽管已经日渐繁荣,惨无人道的杀戮留下的疮疤却历历在目,再无战争又何尝不是张灵甫将军的愿望?
但他是职业军人,战争就是他的宿命,未开战时必须做充足准备,战争一旦来了必须走上战场。
何况,三民主义的思想和委座的梦想在这个忠肝义胆的男人心里早已高于一切。
船划行到离岸边较远时,船夫突然停了下来,船体随着木浆被他重重扔在地上而剧烈摇晃起来,湖水泛了进来,溅在小七崭新的绯色旗袍上。
“灵甫,他想干什么?”小七一惊,下意识拽紧师座。
师座将小七保护在身后,还没等她喊出“灵甫,小心”,随着手腕被扭断的声音,船夫手里的枪掉在船板上,几乎与此同时,师座熟练的掏出手/枪,狠狠的抵在了他的太阳穴上。
闪避、制服、拔枪、上膛、瞄准……
不过是在短瞬间,这一系列动作竟如此连贯凌厉,没给人任何回击甚至思考的机会。
淡淡的月光下,师座脸色阴沉,锐利眸光冷冷逼视着这个刺杀者:“你是中/共地下党?和谈在即,是谁指使你这么做?”
刺杀者没有否认中/共地下党的身份,他颓丧的笑了笑,其实,师座征战多年磨砺练就的洞察力和厮杀时的狠、准,已经注定这次蓄谋很久的刺杀注定是失败的。
“啊……”小七惊呼一声,只见这刺杀者的七窍突然流出暗红色的血液、双眼上翻,紧接着,软瘫瘫的倒在船板上一动不再动。
他竟然咬破毒囊自尽了!
……
师座将船划回岸边的时候,杨占春带着几个刚才安排烟火的勤务兵一脸坏笑的走过来:“怎么样?师座和夫人玩得可还……”
“尽兴”两个字还没说出来,就停顿住了,因为他看见师座脸色沉得可怕,而小七瑟缩在师座怀里,全身仍不住发抖着。
“出了什么事?这……”杨占春瞥见船上的尸体,连忙跑过去查看。
“是……是中/共地下党……他不想说出幕后指使,又害怕受刑,服毒自尽了……”小七颤抖着,这人七窍流血的死状实在让她害怕。
“奇怪,他们不是要和平吗?怎么派人来南京刺杀我党高官,实在是太猖狂了……”几个士兵议论纷纷。
这时,师座打断他们的话:“我党大局未定,党内需要的是团结军心。把这件事压下来,不必声张了。”他冷冷的开口,“这根本就不是中/共的人。”
☆、同僚
师座认为刺杀者不是中/共的人,并非没有依据。
国共和谈在即,倘若中/共在这种时候派人来南京刺杀党国高官,无异于主动放弃好不容易争取来的协商机会,他们没有任何理由这样做。
何况,南京高官颇多,他们更没理由唯独针对他这个副军长,而行动失败后不作任何辩解就默认身份、畏惧受刑咬毒囊自尽,更不是中/共地下党一贯的作风。
但这个刺杀者上过战场,是个军人,他身上的疤痕就是最好的证据。
“同僚……”这两个字划过脑海的时候,师座没再继续往下推断。
这个结论已经够让他寒心了。
……
小七完全没料到,师座会被保送去重庆陆军大学深造。
他们新婚才不久,由于师座大多数时间都待在军中,在一起的时间本来就极少。如今,他这一去少说也是几个月,两人再次相聚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了。
别墅里,小七一脸失落收拾着师座的行李。她体谅师座,嘴上不埋怨,心里的委屈却怎么也压抑不住,眼泪直往外涌。
“你累了,快去休息,我的东西自己收拾就好。”师座走过来,从身后轻揽住她。
小七摇摇头:“我不累。灵甫,你这一去就是几个月,这些东西一定要带齐,只有亲自整理好再列一个清单我才能放心。还有,家里的积蓄你也带走一些,虽然我知道你不喜欢应酬,但男人出门在外需要花钱的地方很多……”
“灵甫知道了,小管家婆。”师座扳过小七的身子,使她转过来冲着自己,“家里的积蓄不多,我不带走,你留下来买几件喜欢的衣服。”他拭去她脸上的泪痕,“傻丫头,实在想我就写信,别忘记照料家里的鱼和花草,别忘记照顾小八。”
“嗯……”
“最重要的是,别忘记照顾好你自己。”师座沉稳而有磁性的声音很轻,轻到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不论读书还是行军作战,但凡闲暇下来的时候,灵甫会想念你。”
“嗯……”小七紧紧靠在丈夫宽阔坚硬的胸膛上,感受着他高大身躯传递来的体温,驱散着心底的茫然和空白。
虽然心情低落,东西却收拾得井井有条,不一会功夫,小七将行李箱递给师座。两人又依依不舍的话别一番,小七一直目送着丈夫,直到他的背影从她的视线中消失。
偏偏在这时,鸟笼里的小八习惯性的叫了起来:“主人走了!主人走了!”
“走了,很快会回来的。”小七告诉自己。不舍的眼泪顺着脸颊流下,再一次模糊了视线。
……
1945年,初春,重庆。
豪华的大酒店里正在举办一场盛大的酒宴,主办方正是刚被授予少将军衔不久的国民党100军军长李天霞。
这一晚灯火璀璨,很多党国同僚都聚集在这里,很明显,这场酒宴又是李天霞用来拢络人心的。
虽然和张灵甫将军同样被授予少将军衔,这个狭隘自私的男人却丝毫高兴不起来。因为随着74军一同被召回南京的是张灵甫,不是他李天霞。
“耀宗,74军和我无关,张灵甫又命大。如今这种处境,只能用束手无策来形容了……”一想起74军军长之位,李天霞就眉头紧蹙。
“干爹,既然暗杀不成功,也欠妥,我们就想想其他办法!反正师座在明,您在暗……不不不,我在暗。”一身西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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