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座我爱你》第10章


的脸颊上一片娇羞,完全面红耳赤。
同时,师座温暖坚实的胸膛紧贴在她光裸的身子上,夹带着粗糙和刺痒的触感。由于关着灯,小七不清楚这种感觉是为什么,似乎她接触到的这片皮肤是凹凸不平滑的。
一番猛烈激战后,一小片腥红落在洁白的床单上。小七浑身酸软乏力,娇喘连连。此时她甚至有一瞬间的恍惚,自己简直像个自不量力的敌寇侵略者,嚣张的发起了攻势,却在师座的猛烈反攻下溃败连连……
“呜呜,副军长大人,小七投降了……你快停下来……”在小七喘息着喊出这句话后,师座停顿了一下,没再继续。
尽管师座的体力依然很充足,完全可以开始新一轮的侵入,但他压抑克制住了。
因为他爱她,也尊重她。
微风轻拂中,他的手指温柔的抚过小七滚烫的身子,他的唇在她的脸颊上、身上轻吻着,就犹如第一次吻她时那般轻柔。
“灵甫……”小七迷恋的任由他抚摸和亲吻。
十七岁这年,她清白的身子终究交付给了深爱的丈夫。虽然太早,但小七一点也不后悔。
只恨没有更早认识他几年。
……
“哗——”
温水淌过小七白皙的肌肤,渐渐驱散着她浑身的燥热。
经过大半夜的交缠,小七全身酥软,已经懒得多动一下,只想趴在师座坚实的胸膛上沉沉睡去。此时连她自己也不得不承认,她的洁癖确实很严重。
“副军长太太,床单和被褥已经全换新了。”浴室外,钱妈打着哈欠,却没有一丝埋怨。
小七觉得很不好意思,作为一个妻子,她没能让师座尽兴。作为这里的女主人,她更是大半夜使唤钱妈,打扰得她无法休息。
“钱妈,我今晚很过分……是不是?”洗干净后,小七穿着洁白的浴衣从浴室走出来,脸颊一片潮红。
“副军长太太说哪里话,你刚来南京当然有很多不习惯,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钱妈就是。张副军长是老实厚道的人,待我这个老妈子一直不薄,看得出来,你也是善良之人,所以不必太见外的。”
“钱妈,谢谢你。”小七一阵感动,却实在不知该再说些什么,逃也似的溜回卧室了。
卧室里,师座已经睡去,小七蹑手蹑脚的躺回床上,折腾了大半夜,浑身像散了架般软瘫,搂住师座正要入睡,触感却再次使她困惑:“灵甫的这一片皮肤也凹凸不平,究竟是……怎么回事?”
☆、伤疤
此时已是后半夜。
皎洁的月光透过窗帘斜斜的投在席梦思大床上,刚好能勉强看清卧室里的情景。光滑的肌肤贴着那一大片触感很差、凹凸不平的肌肤,小七再也抑制不住困惑,轻轻掀开被子……
“怎么会这样,怎么……”好奇心不能太重,这句话果然不假。小七颤着身子,难以相信自己的眼睛,昏暗的光线下,大大小小、深浅不一的疤痕透着狰狞,分布在丈夫坚实宽阔的胸膛上。有一条长长的伤疤几乎贯穿了整个胸膛,想必是日寇的军刀留下的。
由于战地的医疗水平很有限,根本处理不好这种深可见骨的重伤,师座却坚持“轻伤不下火线”,伤口反复感染恶化,这条伤疤显得格外明显,在昏暗的光线下触目惊心。
小七心疼的触摸着师座伤痕累累的胸膛,很难想象,这个铁血军人墨绿色的军装或黑色狐裘大衣下,是这样一副遍体鳞伤、几乎体无完肤的身躯。
“小七,别害怕,灵甫会永远保护你……”这时,师座将小七的手一把扯过来,轻放在自己的胸口上。
或许他已醒,或许他仍在睡梦中。
小七鼻子一酸,联想起他残疾的腿,泪水不知不觉的模糊了她的眼睛。之前她只听说师座是令敌人闻名丧胆的悍将,却根本不了解这光芒背后他究竟经历了什么。
王牌悍将的光芒背后,是一场场残酷的战争,无数次保家卫国、舍生忘死的厮杀过后,这些伤疤是张灵甫将军与死神擦肩而过的最真实证明。
……
几天后。
“鱼快死了,花快死了!鱼快死了,花快死了!”每次园丁一来,大鹦鹉小八就扑腾着翅膀乱叫个不停。
“如果没人照顾你,你是不是也快死了?”小七一边清洗鸟笼,一边逗它。
小八猛的甩了甩脑袋,似乎在抗议她这句话,溅得爱干净的小七一身水。
“哎呀!副军长太太,洗鸟笼这种脏活由我来干就好!真的使不得……”钱妈吓得连忙跑过来。
“没关系的,钱妈。这几天灵甫很忙,一大早就回到军中,只有干活的时候我才能不那么想他。”小七接过她递来的毛巾擦了擦身上的水,没有任何主人的架子,对师座大部分时间不在家也没任何怨言。
自从看见师座身上那些伤疤后,小七对他的繁忙就只剩□□谅了。很难想象,这么多疤同时出现在同一个人身上,他该多疼,他究竟是怎么在一次次的重伤后活下来的?
没来由的,她突然想起母亲那句话:“小七,军队里的人即使再体面,战争一旦来了,性命根本无法掌握在自己手里。”小七虽然对母亲的软禁还存在些埋怨,但不再否认母亲这句话了。
只希望老天爷能眷顾,让师座别再受伤了,让他们能平平安安的执手偕老走下去。
“对了,钱妈,你是哪里人?家里还有什么亲人吗?”小七问。
却没想到,她随口一问而已,钱妈竟然全身发起抖来:“没……没……副军长太太,我可没亲人……”
☆、烟火
“钱妈,你不需要这么紧张的,我只是随便问一问。”小七提着鸟笼回到客厅,笼子里的小八也重复着“问一问!问一问!”。
钱妈擦了擦脑门上溢出的汗,尴尬的笑了笑。
“可能是因为我又想家了……”小七叹了口气,“来南京以后,我一直想伯母伯父,想妹妹们……也想我娘。”
“副军长太太,亲人们一定也很想你的,尤其是你娘。”钱妈说。
“我娘很反对我和灵甫结婚,她认为军人的生命属于战场,根本不属于亲人。”小七无奈的摇摇头,“是保媒人来头太大了不好回绝,再加上我一再坚持,她才勉强答应下来的。我离家的时候,所有亲人都来送我,除了她……钱妈,你说,我娘会不会再也不要我这个女儿了?”
“副军长太太,哪有亲娘不要自己孩子的道理?别说是意见不一样了,就算孩子伤天害理甚至以你为耻、忤逆你不认你,他也是你身上掉下来的肉啊。等你有了孩子,就能体会到这些话了。”
小七点点头,虽然母亲的软禁在她心里留下了伤痕,但只要母亲还肯认她,她就一定会主动说声对不起,请求体谅。
“对了,副军长太太……除了亲人,你在长沙有没有很要好的朋友?嫁给张副军长以后,你和她们联系过吗?”钱妈试探性的问。
小七点点头,又摇摇头:“七七事变爆发以后,我和我娘就因为战乱一直流离在外,直到去年才回故乡。小时候的玩伴早就失去联系了,除了一对双胞胎姐妹……但最近景嫣景华家横遭大难,被一把火烧成了废墟,唯一幸存的景华被嫁到外地的景嫣接走后,就再也没和我联系了。”
“啊……真是天灾人祸不可预测啊。”钱妈倒没问起火的原因或救火的过程,看起来她的好奇心倒不重,也不多嘴,又和小七闲聊了几句,就去干活了。
……
此时已是二月末,新春的气息却仍未散去。南京的夜晚烟火璀璨,玄武湖畔的小路弥漫着迷人的花香,不时有情侣或夫妻执手走过。
尽管路灯昏暗,却能隐约看见地面上飘落的花瓣,小七和师座仍是依偎着行走,师座坚实的臂膀轻轻搂着她的腰,她的头靠在师座宽厚的肩上。
自从被授予少将军衔、回到南京上任以来,师座从未有片刻懈怠。繁忙了这么多天,好不容易抽出空闲,他心里不是自己如何休息、如何拉拢同僚,而是该如何弥补这些天对爱妻的忽视。
一路上,性情直爽的师座一直在认错。此时,他深邃的眸歉疚的凝视小七许久,半真半假的说:“灵甫这些天确实过分,如果小七把我当成亲人,大可以打我几拳解解气。”
“灵甫,小女子说了几万遍了,我一点也不怨你,你不用再一直责怪自己了。”看着一望无际的湖面,小七的心情格外好,这一天她特意穿着新定做的绯色旗袍,式样是最新的款式。女为悦己者容,丈夫好不容易有时间陪她,她当然要精心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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