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犬先森他姓温》第248章


自己回去。”
直到两个人走出好远,池明莼隐约夹着怒气的声音还能听得到,“你个傻瓜,好不容易有了机会能和他独处,就这么白白错过,你傻不傻!”
“。。。。。。”
母女两个很快消失不见。
温承御维持着双手插袋姿势站在医院门口很久,一直到口袋里的手机嗡嗡作响,才把他的走神拉了回来。
顶楼的某个房间里,景柯良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一手撩开窗帘,似乎透过落下去的视线,还能看到站在医院出口处的温承御,“嘿,上次听你家宝贝儿媳妇儿说喜欢喝六安瓜片。我这新到一批,上来瞅瞅?”
***
一直到车子开出医院好久,池明莼还在为女儿的愚蠢行为气愤不已。
一边利落操控着方向盘,池明莼到底因为气不过再度瞪了坐在副驾驶座上的阮画一眼,“我跟你说过什么,你都忘了吗?现在跟过去不一样,这里不是杜塞尔多夫,也不是过去。他身边如今有了一个苏江沅,任何一个你们能够独处时候,对你来说都是机会。”
阮画没吭声,脑袋里跟一团浆糊似的压根理不清头绪。
她没敢将温承御已经知道母亲整容过的事情告诉池明莼,而是避重就轻提醒身边的池明莼,“妈,如果是以前,即使不用你提醒,我也一定会毫不犹豫把握机会抓住他。可是,自从我知道真相之后,我真的没法镇定。”见母亲脸色不好,阮画就跟不敢提温承御主动问起母亲过去的事情,只告诉她自己的猜测,“而且我觉得,妈妈,承御会不会已经知道你的身份了?”
嘎——
刺耳的刹车声响了起来,阮画整个人失去重心超前扑了过去,幸好眼明手快及时稳住,这才避免了头部受伤的可能,惊魂未定地看向母亲,池明莼已经一脸苍白地靠了过来,唇齿间都带着寒意,“你说什么?他知道了?”
说这话的时候,母亲整个人都像是失常了一半,似乎随时都会疯掉。
阮画吓得舌头都跟着打了结,“没。。。。。。。妈妈,我只是猜测,你知道我疑心比较重的。”
池明莼整个人都松懈了下来,抬头白了女儿一眼,重重吐出一口气,“宝贝儿,如果当年的事情再发生一遍,妈妈一定会疯的。”多年前,她费尽心思想要爬上卫闽的床,作为卫家当家主母的位置。可付出了所有的精力和青春之后,她什么都没得到。
如今,她的女儿,不管是从外貌还是气质上,更她比只过不及。
她当年得到的东西,她相信她的女儿一定可以得到。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她穷极一生的目的,就是有一天一定要过上人上人的生活。
池明莼伸手摸了摸女儿的脸,笑了笑,重新发动引擎。
“放心吧。现在所有人都一心认定苏江沅是当年那个人的女儿,没有人会有这么闲心来怀疑我的。再说,那么多年的往事,想要调查谈何容易?我们现在的目的,敌人,只有一个苏江沅。只要让她乖乖离开温承御,只要温承御的心慢慢倒向你这边。所有的一切,都会迎刃而解。你想要的,和妈妈想要的,我们都可以得到。”车子拐入辅道,池明莼抽空看了阮画一眼,“女儿,我们已经走到今天这一步,没有回头路了不是吗?”
阮画双手紧紧握住安全带,面如死灰。
没有回头路了啊。。。。。。
如果她不知道母亲的身份,就是当年简介害死温承御母亲的人,更是导致温承御家破人亡的最终凶手。她也还可以理直气壮地跟所有人说,就算是一厢情愿,她也陪在温承御身边那么多年,她有得到他的正当理由。
可一旦某天温承御一旦知道真相,她就连出现在他的面前的机会怕是都没有了。
如今唯一的办法,就是死守真相,让苏江沅做那个永远的替罪羊,让真相永远不见天日。
第239章:未归
只等她把和温承御的关系坐实,到时候,任凭所有人知道真相,她也有理由和借口为自己开脱。
到底是自己生养的女儿。
阮画的那点心思,池明莼看的一清二楚。
“画画,你是妈妈的女儿。你是什么样的人,没有人比我更清楚。你骨子里流的是我的血,不会比妈妈更加清高到哪儿去。相反,你只会比我更狠心,更有野心。”
阮画的脸上,血色尽失。
母亲的话,她一句也反驳不了。
时间证明了很多东西。
她想要得到的,不止温承御,骨子里天生的征服欲和野心,让她对他背后所拥有的一切更加向往。
她想要替代苏江沅,彻彻底底的。
想要让这个几乎一出现就占据了温承御几乎大半个生命的女人,从她和温承御的生活和生命里,消失的干干净净。
**
温承御推开门,景柯良和庄未早就一左一右各自占据一边沙发等着了。
意料中满屋子的烟味没有,倒是景柯良,很是中规中矩地在泡茶。
“温少。”庄未放下正在把玩的手机,抬头喊了一声。
温杯之后,景柯良将茶叶倒进杯子里些许,抬头似笑非笑睨了温承御一眼,“我看你这几天老是跟那姑娘腻歪在一起,都快忘了谁你媳妇了吧?”
温承御没理他,径自走到庄未对面的沙发上坐下。顺手摸出打火机,一下一下在手心里把玩。
景柯良将泡好的茶递过来,一人一杯,庄未端过去低头抿了一口,闭上眼睛发出舒服的感叹声,“唔,怪不得少夫人喜欢这东西,果然爽口。”
温承御也不紧不慢跟着抿了一口,唇齿留香味,他想起那个小家伙在电话里跟自己赌气的气闷声音,眉心跳了跳。
“怎么?那姑娘口风紧不紧?跟她母亲是不是一个套路的?”景柯良根本不信喝茶,凑过来忍不住先问。
温承御将精致的小瓷杯放在手心里把玩,淡淡回了句,“她知道。”
常年在商场的摸爬滚打,让温承御几乎是第一时间就从阮画的神情里看出了端倪,她并不如她自己对自己的认知,相反,跟她母亲相比,她甚至不够光明正大,“如果我没猜错,她母亲的身份,她也知道。”
景柯良“靠”了一声,“所以说,这姑娘其实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比她母亲心还野?”
温承御没吭声,都是聪明人,很多问题不用说透,大家也都心知肚明。
景柯良到底不是细腻人,索性将茶杯一推,随手从口袋里摸出香烟,给自己点了一支,顺手给了庄未一支。香烟递到温承御跟前的时候,他直接晃了晃手里的小瓷杯,“你知道的,戒了,妻管严。”
景柯良最恨的就是温承御一本正经特么的在自己跟前明在示弱暗在秀恩爱的伎俩,爆了粗口狠狠吐了口眼圈,几个人跟前顿时烟雾缭绕。
“那你打算怎么办?”
如果说少年的时候他们没有资料和实力收拾一个渣,但如今,他们想要在辛城让一个人狠狠疼上一阵子乃至一辈子,不过是开开口的事儿。
“虽说第三者接受的道德谴责占据巨大多数,但对我们来说,这显然不是惩罚手段不是?”
温承御没吭声,低头品了口茶,淡淡应了一声,“嗯。”
景柯良火气窜上了头,“靠,哦是什么意思?”顿了顿,景柯良忽然意识到什么似的忽然逼近温承御沉声问,“你可别告诉我,你对阮画有恻隐之心,这个时候顾忌着她不敢对她母亲下手。你可别忘了,她和她母亲都一样。”
单凭她知道真相还刻意挑拨温承御和苏江沅之间的关系,这个女人就可怕到了极点。
温承御失笑,稳稳放下茶杯,抬头淡淡扫了景柯良一眼,“不,直接出手,这样的惩罚,太简单。跟我妈相比,她应该承受的更多才是。”
温承御笑,“我想让她体会下临近成功是什么滋味。”
报复一个人最好的手段,首先要知道她最在意什么。让她以为自己已经接近成功,然后再狠狠摔下来,这种滋味,温承御相信不会比他母亲当年被背叛好受到哪儿去。
“你们觉得呢?”温承御温凉的视线扫过两个人男人身上,后者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同时笑了。
“靠,阿御,比心黑,除了你也真是没谁了。”
一直没说话的庄未一边竖起大拇指给自己的老板点赞,一边阴阳怪气的说了声,“最近这人啊,都不安分。最近这事儿,都不太平。我怎么都觉得,有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意思啊!”
说话的空隙,庄未忽然神神秘秘凑到温承御跟前,冲着他眨了眨眼睛,“温少,你不是让我派人注意老爷子的动向嘛。你猜昨儿,老爷子干嘛去了?”
温承御一个冷眼扫过去,“说。”
庄未抬手摸摸鼻子,心里暗自叹息道,跟两个老爷们打交道,真是?
小说推荐
返回首页返回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