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定,罗老板,说实话,我真的很喜欢你这个海鲜食府的风格。”胖子张继续凑上前来,热情地说道。 罗翔笑了笑说到:“张非警官,你人如其名,果然豪爽。我喜欢。” 就在大家天南海北的聊天的时候,一个高中生装扮的女孩走了过来。 “爸,有什么吃的吗,我快饿死了。”说着女孩从吧台那自己取了一瓶可乐,自顾自喝了起来。 “罗先生,这是你女儿啊?”白若兰笑着问道。 罗翔有些不好意思地回答到:“实在不好意思,我老婆走得早,我一个人又当爹又当妈地好不容易把孩子拉扯大,这孩子是被我给惯坏了,一点礼数都不懂。” 得知眼前这个看起来有一些叛逆的女孩原来也和自己一样,是在一个缺乏母爱的环境中长大的,同病相怜的情愫让白若兰急忙帮腔说到:“罗大哥,你不要这样说。我没有觉得这个小妹妹有什么不好啊,而且这个年纪的孩子就是处在一个自我意识的建立时期,我非常不赞成你这样一刀切式的管理方式。” 听到有人同自己站队,罗雅楠立马竖起了点赞的大拇指。 “我叫罗雅楠,你呢?”罗雅楠咧着嘴问道。 “我叫白若兰。” 罗雅楠点点头,说到:“很高兴认识你,白若兰。” 看这两个人这样与众不同的打招呼的方式,胖子张也心痒痒了。 “哎,雅楠,我叫张非,是星际警局的警探。” 罗雅楠点点头,回应说:“哟,不错嘛,张非,你这职业是我未来几年的的发展方向。” 看着自己女儿没大没小的说话方式,罗翔只得岔开话题问到:“你们学校今天不是举行运动会吗,你怎么这么早回来了?” 罗雅楠指指自己的手表,说到:“爸,这都中午了,还不先回家吃饭,傻坐在那干嘛呀。等吃完饭我就回去,我下午还有一个一千五百米的长跑比赛呢。你快给我弄点吃的。” “不如,我们一起吃吧。”白若兰看了看罗翔,又看了看自己准备宴请的一行人,试探着问问大家的想法。 其实,范盟这阵子正在研究青少年犯罪心理学,能够和一个这样叛逆又有趣的孩子交流,他还是很乐意的。 虽然罗翔有一些推脱,但是除了他之外,包括罗雅楠在内的其他人都很赞成这个提议。 在上菜的间隙,大家从罗翔的口中了解到,原来这个罗雅楠是孝仁高中就读高二的学生。当年罗翔自从规划要到斯维坦星球开分店,就首先将就读初三的女儿送到这边上寄宿学校,这样一来,可以规避高中转校后对孩子造成太多学业的影响。 “你是孝仁高中的学生?”范盟好奇地问道。 “对啊,怎么你有认识的老师在哪教学?趁早告诉他,赶紧换工作,没什么本事就不要误人子弟。”罗雅楠一边咀嚼着饭菜,一边不屑地说道。 范盟摇摇头,笑着回答说:“我不认识你们老师,不过我可能认识你们的一个同学。” “谁啊?”罗雅楠停住了手上的筷子,问道。 “马茜茜,你认识吗?” “我去,那是我好姐们儿啊,超级牛的学霸一姐,当然,我自认为算是学霸二姐。你是谁啊,怎么会认识她啊。” 罗翔赶紧拦住自己女儿看起来有点粗鲁的言语,说到:“你范盟叔叔在外星人管控基地工作。” 听到这个介绍,罗雅楠激动地差一点跳起来,她惊呼到:“哇,原来全宇宙最帅的老男人现在就坐在我面前,我却没有被晃瞎慧眼。” 少女匪夷所思的赞美,让刚刚还在胡吃海喝的胖子张愣住了。 ………………………………………………………………………………………………………………………………………………… 路过的朋友,如果喜欢我的小说,就来起点为我留一些推荐票吧~谢谢大家~ ☆、第三章烦恼 对于钟瑞山来说,能成为情歌天后Jenny的御用化妆师,绝对是对他技术的一种肯定,但是,有一个烦恼也随之而来,那就是来自化妆工作室其他同仁的嫉妒和排挤。 作为一个新人,总是要面对这样,或者那样的褒贬,钟瑞山已经不想再忍受了。 “Jenny,能不能借给我五十万块钱,我明年这个时间还给你。”钟瑞山一边给Jenny化妆,一遍轻声问道。 戴雨菡仰头看了钟瑞山一眼,笑着问到:“怎么,你们工作室里面的人又说你了?” 钟瑞山翻了个白眼,回答说:“我不在乎他们说什么,我就是想自己开个工作室,这样就不用成天和这些没水准的人斗来斗去。你先说,你能不能借给我嘛。” “当然可以,之前我没有提议你自己出来单干,就是考虑看看你能不能和自己的同事们和平相处,如果不可以,那我们就不要勉强嘛。”戴雨菡安慰道。 “哎呀,太好了,还是你够意思。我这都问了一圈了,就你这个小富婆愿意慷慨解囊。”说着,钟瑞山放下了手中的粉刷,轻轻给戴雨菡捶起肩膀来。 “那,我要好好选一个绝佳的地角,等我开业的时候,你一定要来为我站台剪彩呀。” “好的呀。”戴雨菡眼睛微闭,很是放松。 卫梓然的心理医生在听到辛野和胖子张的陈述之后,对于自己患者的自杀,并没有表现出特别的惊讶。 “这是卫梓然的相关病例,你们可以看一下。” 辛野接过病例,翻了几页,里面的情况描述都不是十分乐观。 “我们从卫梓然的学生的口中了解到,这个人平常还是挺乐观的,就这么突然自杀,还是有一些突兀吧。” 面对辛野的质疑,胡浩东医生无奈地摇摇头,回答到:“这没有什么奇怪的,很多有严重心理疾病的患者都可以在表面上装作风平浪静,岁月静好。” 见胡医生的日常工作比较繁忙,预约的客户又比较多,在了解了一些卫梓然的相关情况之后,辛野和胖子张就知趣的离开了。 “难道真的是我们想多了,这就是一起普通的自杀事件?根本不是什么超能力者在作怪。”坐在警车里,胖子张有些困惑地自言自语道。 辛野没有马上回答,他想了想,开口问到:“胖子,你觉不觉得好像在哪里听说过卫梓然的妻子的名字?” “阮一菲?” “对。”辛野点头回应道。 胖子张回想了一下,说到:“咱们那天在铭豪海鲜食府吃饭的时候,那个老板罗翔在白若兰那里买的画,不就是阮一菲的杰作嘛,叫什么来着?” 就在胖子张苦思冥想的时候,辛野开口说到:“《秋天的丰收者》。” 听到新野的提示,胖子张马上拍手说到:“对对,就是这个名字。你听听,多有艺术范。” 就在说话间,辛野已经把警车停在了白若兰的画廊附近。 “咱们要来漪澜阁吗?”胖子张有些不解地问道。 “嗯,咱们来看看白若兰在干嘛。” “白若兰不是雄业集团的大股东了吗,怎么还窝在自己的画廊里面不出去应酬。” 对于胖子张的不解,很快,当事人白若兰给了一个最好的解释:“现在我老妈在集团里面玩的比我high多了,简直是如鱼得水,我看如果我不插手,她自己还挺开心的。但是,如果我参与,她反而会畏手畏脚,思前想后。反正目前我也没有那份闲心掺和集团里面的复杂状况,先让我的母后大人帮我整理好思绪,我再出山也不迟。” “那白泽川怎么办?”面对这样一个悲剧的角色,辛野还是有些于心不忍地关心了一下。 白若兰看了一眼窗外,说到:“虽然白泽川和我没有什么血缘关系,但是我还是要感谢他作为一个冒牌儿子,曾经带给我老爸无数快乐的时光。为了两不相欠,我给他留了一家公司和两套公寓,如果他好好干,一定可以创造价值,但是如果他还有败家的倾向,那只能去找他的亲生老爸袁虎东要钱了。” 胖子张嬉笑着凑上前来,问到:“那袁虎东现在已经收留刘惠母子了吗?” 白若兰摇了摇头,回答到:“好像是没有,凭袁虎东的个性,肯定是先自保再说其他。目前整个集团上上下下都在议论他和白泽川的关系,他是打死都不承认自己是白泽川的亲生父亲。在这么大的舆论压力下,他怎么可能接刘惠去自己那里住啊,那不是不打自招了吗。” 白若兰的透彻分析,又引来胖子张的一顿唏嘘感慨。 “不过,你们俩今天来我的画廊,不会就是想窥探一下我家这些乱七八糟的破事的吧?”白若兰喝了一口咖啡,笑着问道。 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