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哪,有巢氏! 焦俊和舒仪稍稍错后几步,郑夫人不得不喊了一声:“小寒,下来,下来,皇上都来了!” 小寒在上面伸头望了望,他们一进院子她就发现了“敌情”,心里对皇上的“貌似强大”有了更深的认识。上次搭帮了郑夫人的人情,给他行了个礼,这是还不满足呢,又借着郑夫人的情谊,想让她跪下? 可是,这会儿她不能下去,就是郑夫人说话也不好使了。 “夫人,对不住了,小寒下不去了。”她难为情地解释了一句。声音够高,他们应该能听到。 郑夫人急了,皇上来了不下来,难道要居高临下地接待皇上吗?这不是找死吗?“你快下来,快下来,快快来给皇上见礼!” 小寒恳求地说:“真的下不来了,小寒也着急呢。对不住了,皇上、郑夫人,真的对不住了。等天黑了小寒就应该能下去了。” 郑夫人急得直想跳脚,这样的性子她是想护也护不住了。 “小寒你是下不下来,你是要急死我吗?”她口气变得非常严厉。 小寒精神一凛,她知道郑夫人为什么这样,可是她真的下不去了,这院里太多的男人看着呢。 嬴政冲郑人人打了个手势,不屑地“哼”了一下,说:“别跟她说那么多,她不下来,看联把他捉下来!” “捉?”郑夫人扭头,吃惊地看着皇上,皇上以为她是一只鸟吗? 只见皇上瞅瞅自己的衣服,略有遗憾地叹了口气,说了一句:“有点不利索。”然后忽然露出得意的一笑,对郑夫人说:“少秋,你还记得当年吗?联今天让你看看,嬴政还有没有少时模样?” 郑夫人没有反应过来,她被这声亲切的“少秋”弄呆了。 只见皇上快走几步,来到树下,伸手抓住绳子,晃了几下,郑夫人这才喊了出来:“别、别,你可别!”这会儿,慌得她连敬语都忘记了。 其余几个也慌了神,焦俊一个箭步冲过去,跪在地上,抱着皇上的腿:“皇上,危险,让焦俊上去捉她!” 皇上嫌弃地瞥了一眼,抬脚踹了他一下,“滚,想爬你爬另一棵去!”他好不容易找到点乐子,还有人来讨嫌,咋那么没有眼水呢? 众人屏住呼吸,没有人再敢吱声儿,军士们呼啦一下围过来,准备皇上摔下来的时候,拼死也得把他接住。 这可是立功的机会啊! 小寒在上面也急了:“不许上来,就是不许上来,皇上要上来,小寒就往下扔东西!” 皇上不由冷笑,他抬眼望了一下,呵,一夜不见,长本事了,还懂得威胁了! 他抓住绳子,在手上绕了一圈,一抬脚就踩在树干上,另一只手往上一拽,同时脚上配合,三下两下,就逼近了小寒所在的“巢穴”。 “下去,下去,小寒真地要扔东西了”。随着话音,真的扔下来几个泥球。树下的人“哗”地一声儿,这姑娘是在打皇上啊!(未完待续。) ps: 猜猜看,小寒为什么下不去了? 第二百四十三章 扶苏是这么享福的 泥球落在头上,嬴政愣了一下,她真的敢扔东西? 但这点小场面让他越发求战心切。 笑话!他这么个人还怕几个泥蛋蛋,今天要不把她捉下来,就让她小看死了! 而且,他也试出来了,她那几个泥蛋蛋只是想起到威慑的作用,并没有用力。 看看,这就是心虚,她还是怕他的。 小寒越发急了,躲是没处躲了。“敌人”就要攻上炮楼了! “子弹”是很多的,但是,她不能再扔,万一惹急了,他连神都不怕可怎么办呢? 她站起来,倚着树干占据有利位置,准备等他爬上来的时候再“威胁”他一下。 最好的办法是把他一脚踹下去,可是,那是扶苏的爹,是个大活人呢。家里杀鸡都是何大厨动手,她哪敢呢? 要是他死了,倒是省了“沙丘之变”,可是,她也变成杀人犯了,多不划算呢? 十来米的距离,眨眼就到,小寒还在犹豫的功夫,一股让人生畏的气势扑面而来,小寒不由得向后闪退。 “呀!”地上的人叫了起来。出事啦! 小寒一脚踩空,整个人向后栽倒,皇上近前一步,想拉她一下,可是,没有成功! 他刚上树,还没看清地形,不敢贸然活动。 地上的人又“轰”地一下,小寒结结实实地摔在网兜里,像蜘蛛网上挂着的一只蚊子。 好险啊! 小寒吓得脸煞白。突然坠落的感觉太吓人了。瓦蓝瓦蓝的天空罩在头顶,她只能听得见自己突突的心跳。 好一会儿,她想起了保险绳,是的,它还在腰上捆着。即便刚才掉下去,她也是在空中悬垂一下子。 可是,网兜松松的,绷得并不紧,让人觉得没依没靠的。 可它要是绷得太紧,那不是要把人弹出去了? “拉我起来!”她伸出一只右手向皇上求救。这会儿。她的意识里没有皇上。他只是一个能拉她起来的路人。 皇上却挂着一脸玩味的笑袖手旁观。现在,他终于明白儿子看上她什么了。 原来,扶苏的女人是这么美的! 她的头耷拉在网兜外面,头发松散地飘着。她下巴翘着。显得脖子更加细长白皙。因为挣扎。短衫里的风光在衣缝里面若隐若现,那是一道柔美的弧线,因为害怕和紧张。整个人的皮肤开始泛红,是粉红润泽的感觉,而那条陷进网格里的右腿想蹬又无处着力,一伸一伸的像极了陷阱里的小兽,她没力气了,只好让它软软地悬垂。裤子破口的地方如蝴蝶的翅膀,风一吹就一张一张的,最妙的是脚脖子上的抽绳并没有断,还连着一部分,这张开的大口子就像个充满诱惑力的洞窟,不由得让人生出一探究竟的冲动。而她的左腿和左手努力勾住绳子,飘飘乎乎地想借一点力,但怎么抓,却是徒劳。这副挣扎绝望的样子,像极了某种邀请,始皇帝不由得喉结耸动。 扶苏,原来是这么享福的! 小寒还在努力。她想抬起头来,可是,一用力,身子就向外挪动一点,这让她更加害怕。“拉我起来,快拉我起来!”小寒声音里多了些乞求。这会儿,她也顾不得别的了,只要他能帮她,让她说软话都行。 始皇帝抿着嘴笑笑,放开一直抓着的绳子,坐下来,靠在树干上,这个角度看她,真是养眼。 他看清了她腰上系着的保险绳,所以,他一点都不担心。 就让她在上边兜着吧,什么时候学会伏低做小,他就什么时候拉她起来。 蚊子刚被粘在网上的时候,也是这样不甘心,最后怎么样呢,还不是任由命运的安排?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地上的人都安静了。整个大院只有知了的叫声。这时,小寒不再乱抓,她的恐惧已经不像刚才,她已经能够冷静地思考她的处境。 对面的这个家伙想看她的笑话,上帝呀,就这素质还想长生不老? 她的头整个都吊在网兜的外面,再挣扎说不定身体的重心都要改变。这张网结是结好了,但她也不保证它是结实的。她望着头顶上的天空,咬了咬嘴唇,上帝啊,这个角度连树顶都看不清楚。 她把求救的手收回来,两只手把着绳兜。她调匀呼吸,努力让肌肉松弛下来。除了收不上来的右腿,她基本能够放平。鲤鱼打挺是不可能的,那只会把自己弹出去。 好吧,看姐姐怎么咸鱼翻身! 从嬴政的角度看不到她脸上的变化,他只能看到她的下巴。但她舒张开来的身体让他知道她已经不害怕了。 这是任人宰割的意思吗? 可是她的手还牢牢把着绳结,一抓一抓地,似乎在试探着某种可能。 腾地,只见网兜上的人右半身突然使力,顺势带动胯骨,左腿大跨度地一甩,他急忙往左后一躲,那女人的脚几乎贴着他的脸划了过去。 天,她整个人翻过去了! 而且,就在翻过去的同时,她左腿屈起,让它和上身迅速形成一个支撑面。翻过来,她就自由了,她抬起头,一甩头发,把住绳子,小心地把右腿从网格里退了出来。 地上的郑夫人被这一连串的动作惊得啊啊叫,在她那个角度是看不清保险绳的,她生怕她一打挺,像一条鱼从网里蹦出来。 扶苏呀,你从哪儿打捞了这么一条,这是要吓死人的! 嬴政也惊呆了。刚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