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寒说:“再等等,等充分融化了就可以了。” “我真的等不了了!”她眼巴巴地望望小寒,又望望哥哥。 “那好吧,我要先吃一口平安果,啊呜!”小寒弯下腰在修心红脸蛋上“咬”了一口。 接着两个哥哥也不客气,一人“咬”了一口,换个角度又是一口。 “呀呀呀,你们要痒痒死我了!谁的口水?”修心跺着脚直嚷嚷。 大家哈哈大笑。差不多可以吃冰了。 修心陶醉地吃了一口红豆冰,摇头晃脑。 “你慢点吃,吃多了会肚子疼!”小寒叮嘱。 修德说:“我娘还没吃过,我要给娘送去。” 修文和修心也要。三个孩子一人盛了满满一小碗,组成孝亲团,向上房跑去。他们怕跑得慢了,冰就化了。 芍药在廊下给扶苏做内裤,既然大公子喜欢穿,那就给他做几条,这东西有多难呢,不就是多出个小兜兜! 宽人看见了,想说,却又没吭气儿。如果什么都要人说,那她不成了她妈了?到底不是正室生的,没规矩,什么东西都要拿到院子里来做,这是要告诉大家,大公子穿没穿吗? 孩子们奔跑着过来了。男孩子腿长,修心腿短,小家伙跑得好可怜,又怕化了,又怕掉了,好不容易才送到。 “娘,尝尝,这是修心孝敬娘的。”她边说边喘气。 芍药放下布片儿,满意地把修心揽过来,这样的女儿,怎么能不惹人疼爱呢? “啊,凉的,甜的!”芍药吃了一大口,亲了女儿一下,女儿也撅起嘴,等着她喂。 娘儿俩你一口我一口,一会,一碗红豆冰全部消灭。 “心啊,学会了没?学会了就做给娘吃啊!” “嗯,应该学会了,就是放火硝。要隔着铁锅。”修心边说边比划。 两人正比划着呢,呜哇的喊叫声已经过来了。 是猴子先蹿过来,它后面有好几个仆人在大呼小叫,边跑边追。但一般人哪能追得上猴子,它爬高上低地戏耍追它的人,一边跑一边回头看,仿佛其乐无穷。 猴子猛地从树枝上蹿下来,就冲着修心去了,追赶的人“呀”地一声,已经来不及了。 修心坐在她娘腿上,手里端着一个碗,芍药要起来躲猴子必须把修心挪开,但以修心的体重是不可能顺利挪开的。可是,眼看着猴子从上面下来就要扑到修心了,她能怎么办呢?把修心推到一边去、她再躲? 选择的功夫,后果就产生了。 她和修心一齐跌倒,修心哇哇地哭,芍药却连哭都哭不出来,她害怕了。她倒地的时候,肚子磕在台阶上,这会儿隐隐地疼。 猴子在她们旁边安安静静,两只眼睛亮晶晶地看来看去。这会儿,它不跑了。 大夫很快请来了,全家人从吃冰的欢喜变成了对肚子的担心。 扶苏强自镇定,看大夫直起腰来,问了一句:“您的意思是——” 大夫看着大公子,迟疑了一下,字斟句酌地说:“需要安胎,治治试试吧!可能要早产。” 门外的老八听了,一屁股坐在地上,小寒姑娘说过猴子的事,没想到竟然发生了。这怎么对得起大公子呢? 扶苏听了,静默片刻,沉声说:“尽量治吧,朱大夫费心了。这几天就住到府里吧。” 大夫点点头,嘱咐一句:“寒凉的东西就不要吃了。刚才把脉,不太好呢!” 床上躺的芍药睁开眼睛,她眼里有泪,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害怕。看看扶苏,看看紧张不安的修心,又看看站在门口的小寒,她的眼光定住。就是因为她,孩子们才要吃冰,要不是因为吃冰,她也不会成这样。 她的儿子不知道能不能保得住? 屋里的气氛像冰一样。不是甜,也不是爽,只剩下凉。 小寒坦荡地与她目光交接,有她什么事儿呢?就是我放一座冰山在你面前,你可以绕过去啊! 修德左右看看,叫了一声“爹爹。” “嗯?”扶苏应了一下,像初醒一般。他确实太担心了,这眼看就要生了。 “爹爹,能不能让朱大夫给我娘看看,最近,她也不舒服呢!” 扶苏望望悦容,悦容羞怯怯地退了一步。这女人,儿子都这么大了,还跟刚进门的时候一样。 “朱大人给悦容也看看吧。” 芍药听了,扭过头去。悦容娘儿俩真讨厌,这是借她的场子打自个儿的谷子呢! 修文也开了腔:“大夫看完,给我娘也看看,我娘最近老头晕!” 大夫一连声儿地应了,大户人家,没事儿就请个大夫看看有没有毛病。他都习惯了。 红叶无聊地吃了一口红豆冰,真凉,真甜。她没有孩子,没人给她送过来,她就自己去厨房取。自己照顾自己,也很好。当然,她这是在门外面,她的动作里面人不可能看得见,但里面的动静她都能听得见。她看看老八,可怜的老八恨不得一头钻到地里去。 可这是意外,关老八什么事儿?是她芍药命里没有,硬要也很勉强啊! “啊,修德少爷,你要有小弟弟了!” 朱大夫话音一落,红叶的碗“啪”地掉在地上。这个傻娘们儿也有了? 屋子里的气氛回暖了些,毕竟好事儿来了,能冲淡一些。扶苏一连声儿地说:“太好了,这太好了,再给宽人看看,看看!” 众人又把眼光移向宽人,宽人怪怨地看了修文一眼,款款地说:“这孩子,就是晕了几天,现在好好的,看什么看呀!”说着把胳膊伸过来,幸福地让儿子托住。 修德很有眼力劲儿地帮大夫把脉枕摆好,大妈也是妈呀! 小寒心想,不会又是一个惊喜吧!她侧头看看扶苏,这家伙是不是也这样想呢?哼,臭男人!贪得无厌! “啊,恭喜大公子,也是有了!”大夫自己都惊叹了,声音显得不太沉稳。 “哈,爹爹,我们家要多好几个小娃娃了。和小寒阿姨画的画儿一样,满地都是小娃娃!”这是小修心的声音。 一时,满屋子喜庆,刚才那点压抑一扫而空。扶苏高兴得哈哈大笑,屋子外的老八也站了起来,终于,公子不那么担忧了,他的罪过能轻些。 躺着的芍药转过头来,她先是甜甜一笑,说了声“恭喜大公子添丁进口!接着,目光转向小寒,撇了一下嘴唇,凉凉地说:“姑娘怕是不会生吧。都这么久了。要朱大夫给把一下脉吗?” …… 求票,求票,求票的时候很沉重,但是必须这样做,成绩不太好呢。 第二百一十八章 神奇的石头消失了 芍药在自己都是未知数的情况下还替别人操心,小寒真想颁个“学雷锋标兵“给她。 但是,她觉得没意思,你们能生出来、活下去才是好的。 修文看看小寒的神情,不由得心中佩服,他大声说:“小寒阿姨说了,现在不要孩子是因为我们还小,等过几年她再生,免得分了爹爹对我们的宠爱。” 这话一出,包括大夫都睁大眼睛,这理由,太高尚、太虚无了吧! 小寒看着他们的眼神无所谓地笑笑,对着修文说:“好孩子,为了你这样的好孩子,小寒阿姨都得很努力。” 她没有说很努力做什么。红叶想,为了修文,很努力生孩子,这是什么道理,脑子坏掉了吧! 扶苏看着小寒勇士一般的神情,迷惑了,她的理由他也不相信,但是他能相信什么呢? 胡家的店被小寒经营得风生水起。纸卖的那么贵,仍然要卖到断货。断货就断货,小寒也不想扩大规模,小虎他们是休息时间做的,已经很累了,再找人手场地问题也就随之而来,紧接着还有税务问题,不如就让它一直缺下去,贵下去。 已缺是不可多得的科研人才,给了他方向,不用督促,他自己就一头扎下去。小寒说想开发点情人之间传情的信笺,颜色上和纹理上要有些变化,他一声不吭地反复实验,硬是做了出来。 小寒把那厚实的压着小叶子原片的纸张拿回家,扶苏再次感叹,已缺真是个人才。 经营的事情一段时间投入点心力就好,有了新产品就能支撑一段业绩。她的主要烦扰还是未来。这才是她要努力的方向。 她到药店买了点硫磺,伙计都是熟悉的,按照吩咐,加工成很细的粉末。回到家,一包硫磺,一包火硝,两包隔得远远的,不敢混在一起。厨房里就有木炭,她并没有去找。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