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它已经成长得如一座连绵的山峦一般;好不宏伟博大;土壤里都不知埋藏了多少天地宝材;又经神土滋养;已经变得异常肥沃。上面长满了许多楚云惜连见都没见过的异兽。 地晶提这个建议时;那双几乎看不见的小眯眯眼还不时地瞟向神土中另外两株神药。 那两株神药却是立刻龟缩了起来;传出神念:“那地晶体内的神药已经开始繁殖;已经有衍生出了好几株神药;你们快让它提供几株神药;供你们疗伤。” 想让地晶提供神药;那是根本不可能的;所以楚云惜也没开口;径直在神土凝就的地面上摹刻诸多神纹;然后盘膝坐在神纹之上;闭目打座;先将元神和神念恢复再说。 荣飞和楚天河亦学着她的样子摹刻神纹;开始疗伤。 神者造就的创伤;并不容易愈合;这一疗伤;已是不知过去了多少岁月。 这一日;楚云惜终于感觉到功体和元神都已经恢复;睁开眼来;却见荣飞和楚天河仍旧在疗伤。她没有打搅他们;闪身出了后土神宫;御着冰泽开始在蛮古荒地的上空盘旋起来;仔细搜查一番;别说陆明暄了;就连生灵她也没发现有一个。 细算她进入后土神宫中疗伤的年月;已是过去数十年;没想到当年他们与明夏一战;波及生灵无数;死伤的就占这蛮古荒地中的生灵小半数;剩下的生灵已是逃往他方;也不在这蛮古荒地中了。 楚云惜搜查数遍无果;只得御着冰泽往蛮荒古地外面行进。 来到蛮荒古地外围;楚云惜看到一队仙人。她御着冰泽降落。 “咦;快看;那里好象有个小修士。”一队仙人中;一个模样清丽无比、一身雪白衣裙的仙女指着楚云惜说道。 “小修士;快过来。”这仙女与同伴说完;就朝楚云惜招手。 楚云惜丹田内仍旧是以灵力为主;并且处于化神期;所以在外人眼里;她只是一个化神修为的小修士。 听到那仙女招呼;楚云惜款步走了过去。 那仙女道:“小修士;我问你;你深入蛮荒古地多少里;都看到什么了?” 楚云惜淡淡地道:“前方已无生灵。” 仙女见她形容清冷;不似其他修士见到他们这些仙人那般热情有礼;心有不悦;问道:“我是在问你;可有什么发现?” 楚云惜奇道:“你们是在寻找什么吗?” 另一个仙人好不耐烦地道:“我们仙人的事;岂是你一个小修士多嘴的?问你什么;你就回答什么。” 楚云惜一听心中愠怒;但只淡淡地道:“没什么发现。”言罢;绕过这队仙人;踏上冰泽的背打算离开。 “等一下。”那仙女又喝道。 楚云惜道:“还有事吗?” 仙女见这个小修士丝毫没有修士见到仙人时应该有的礼貌;心中怒火攀升;不过;她向来大人有大量;不会计较这种小节。 她只是带着几分狂傲地指着楚云惜脚下的冰泽;道:“这是什么异兽;看起来不错;留下来给我们充当脚力。” 楚云惜一听哧笑起来;道:“你说要我脚下这只异兽?你们能够御使它吗?” ( 1414 一招退仙帝 仙女一听顿时火了,娇喝道:“放肆,你一界小修士都能够御使它,我等仙人如何不能御使?留下它,不然就留下你的命。” 楚云惜哼了一声,不理这队蛮不讲理的仙人,自顾御着冰泽而去。 “站住!”那仙女显然没有想到自己堂堂一界仙人,竟然会被一个小修士如此无视,顿时火冒三丈,口中呼喝,一道仙力就朝楚云惜后心袭去。 若是普通的修士遭遇这股仙力,必会瞬间化为齑粉。可是,楚云惜却是神眼已开,能与神者一战的人物,仙琼楼瞬间祭出,迎上那股仙力,顿时将那仙力击得粉碎。 并且,仙琼楼在她之神能的催动之下,朝那仙女碾压过去。 “这是……”那仙女顿时吓得花容失色。 “楚云惜,手下留情!”忽地就听有人大喝,楚云惜的仙琼楼骤然停在那仙女的头顶上方,没有落下去。 那仙女大汗淋漓不说,竟然感觉到下身湿漉漉的。她这时才醒悟,自己刚才居然被吓尿了。她俏脸大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司马竹!”楚云惜头未回,已经知道来者何人。 司马竹无奈地道:“唔,云惜,你还真不是一般的强势,一出来就要把你师父的小孙女当面粉给碾压了啊!” 楚云惜听得心里咯噔一下,道:“小孙女?” 司马竹摆着手说道:“别急,不是明暄的闺女,而是那个玉明奇的女儿。” 楚云惜瞪视着那仙女哼了一声。 司马竹朝那仙女说道:“你还不赶紧过来赔礼,这是你的婶婶。” 那小仙女好不情愿地走了过来,朝楚云惜施了一礼。 楚云惜连瞅都不瞅她一眼,问司马竹道:“可有明暄的消息?” 司马竹摇了摇头,道:“没有。”顿了一下,又道:“数十年前,这蛮荒古地内发生诡异的恶战。据仙帝玉洪推测,很可能是神者大战,是以,战斗结束后这几十年。许多仙人都进入此间搜寻,看看是否能寻到什么神者遗宝。我们也遍处寻找明暄,却是始终没有发现他的踪迹。” 楚云惜道:“师父手里有他的本命元神玉牌,可否追踪到他的踪迹?” 司马竹道:“难就难在这里,那本命元神玉牌虽然显示明暄还活着,却是无法显示出他身在何方。” 楚云惜微一沉吟,道:“师父现在何方?我去找他,试着利用本命元神玉牌找寻一下明暄。” 那小仙女在一旁听着就哧笑了起来,道:“我爷爷都没办法,你又有什么办法寻到叔叔?” 楚云惜眸中寒光一闪。吓得小仙女顿时机灵灵地打了个寒噤,本能地退后几步,不敢再多言。 司马竹看着小仙女无奈地摇了摇头,道:“因为怀疑有神者出没蛮荒古地,仙帝玉洪也来到古地外围。应该是在仙帝行宫,你去那儿可以找到他。” 见楚云惜御着冰泽就要离去,司马竹忽然带着几分狐疑地说道:“你这只异兽好不怪异,好像有关神龙大战传说中的冰泽。” 楚云惜道:“什么好像,它本来就是冰泽。” 言罢,冰泽已是四蹄踏风而起,瞬间消失无踪。留下一脸错愕的司马竹,在原地愣了半晌都没回过神来。 冰泽速度迅如雷电,片刻过后,楚云惜就已经发现了数百里外的仙帝行宫。她收起冰泽,来到行宫门前。 “麻烦这位仙人,请禀报玉洪仙帝。就说楚云惜求见。”见行宫门口有仙人把守,楚云惜颇为有礼地说道。 那仙人打量一下楚云惜,还未待开口说话,便见一个女子行宫内走出,其身材姣好。面容妖冶,行走起来好似弱柳扶风,端的是倾国倾城,艳绝天下。 那女子走到行宫门口,就看到楚云惜立在门外,好奇地问仙人道:“这女人是谁?” 仙人答道:“启禀环月公主,此女自称楚云惜,要拜见玉洪仙帝。” 女子哧笑一声,道:“什么人都想拜见我祖父吗?真是笑死人了。”说完仰着下巴从楚云惜面前走过。 那仙人立刻说道:“听到没,环月公主有旨,仙帝岂是你一界小修士有缘得见的?快快退走吧,不要惊了仙帝御驾,你吃罪不起。” 他先前本来就没打算给这么个小修士传话,现在有了环月公主的话,他更是鼻孔朝天,连正眼也不给楚云惜了。 楚云惜心头愠怒,哼道:“什么环月公主,不会又是玉明奇的女儿吧。” 环月公主一听顿时停住了脚步,转身来到楚云惜身前,娇喝道:“你放肆,竟敢直呼我父亲的名号!”言罢一巴掌就朝楚云惜脸上扇去。 可是她的手掌尚未落下,楚云惜看起来娇弱的香腮之上却是涌出一股奇特的力道,将她的手完全控制住,不断地往上抬,最后竟是将环月公主整个吊上了半空。 楚云惜道:“一个不入流的小辈,居然如此耀武扬威,真是少家教!”话音未落,她控制着这股力道将环月公主重重地摔了出去。 “啊……”那环月公主自小在仙帝宫内娇生惯养,别说被人重重地摔出去了,就连一根小手指头也没被人碰过一下,这一摔顿时将她摔得七荤八素,大声惊叫起来。 “出了什么事?”一人厉喝响起,这声音楚云惜听着可是分外的耳熟。 随着声音起落,一个紫衣男子倏忽来到行宫门前。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