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我不是,”迪特里希有些慌乱,不知如何回答,就叫了一声:“特奥夺耳·维希,你来告诉他,” 特奥多尔·维希是他的副手,警卫队副队长,就上前一步:“先生,你是我们国家元首阿道夫·希特勒的替身,真名是山姆克·希特穆勒,元首的亲表兄弟,” 苏军生虽然吃惊,但没有发怒,轻轻地下了床,走到特奥多尔·维希,一把抓住他的衣领:“我是元首,你说,你是在胡说八道的,” 特奥多尔·维希不知道怎么回答,憋了半天,才说:“是,元首,我是胡说八道,” 苏军生不由得大怒:“知道是胡说八道,还敢胡说,”苏军生一下子就提起了特奥多尔, 特奥多尔慌神了,他不知道希特穆勒会把他怎样,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谁让人家的亲表兄弟是国家元首呢?就算是替身,还是照样收拾你的, 特奥多尔·维希慌忙说:“元首,在下说的都是实情啊,” “我是元首——,你他妈的还实情呢,”苏军生也不知道自己哪儿来这么大力气,就这么轻轻的一甩,就把特奥多尔·维希,摔倒了墙上,咕咚一声,又弹了回来,重重的摔在楼板上,往起爬了爬,终究没有爬起来, 两个党卫军士兵赶过去,要把特奥多尔·维希扶起来, “我是元首,谁也不准动他,”苏军生吼了一声, “元首,这样下去,他会死的——” “我是元首,对元首不敬者,就得死,” 两个士兵果然都不敢动了,苏军生知道,这是树立自己威信的最佳时机,替身就替身,替身也不能让别人牵着鼻子玩,那样就是一毛不值的替身了,替身虽然没有官衔,但他就是一个无底官,谁都在自己的管辖之下,想多大权力,就能有多大权力,你不把权力抓住,你就是一个别人的玩偶而已, 有了权力,自己就是牵着别人的鼻子玩,才能活的精彩。活得有价值,要能架空希特勒,整个德国就在自己的掌控之下了,哈哈,我苏军生是一个干大事的人,哪一天穿越回去了,就可以在同学们面前露脸了, 苏军生走到迪特里希面前:“我问你,刚才刺客向我开枪的时候,你在哪儿?” 迪特里希有些慌乱,只是还能镇静下来:“元首,我我就在离你不远的台下呀,” “放屁,放你妈的狗屁,你明明就是在一间屋子里,搂着一个小妞,在快活吧?”苏军生也不知道,自己就掌握了迪特里希的行动轨迹,清晰地看到迪特里希泡妞的全过程,这是什么法?影像再现法? “元,元首,你看见啦?”迪特里希噗通一声跪了下来,不跪能行吗?擅离职守,还找小姐去了,说小能小,说大能大,这就是死罪啊,枪毙自己,绝对不是冤枉你。 苏军生并不想治他们以死罪,而是以控制为目的,要想活得精彩,就必须有支持自己的一班人,听自己的话,支持自己的决定,叫他们打狗,他们绝不撵鸡,这样,自己才能混得风生水起,对得起这次穿越啊, 这事一开始,就必须软硬兼施地制服自己身边的人,不能让他们掌控自己,然后才能逐步拉拢一批人, 所以,苏军生开始行动了,穿越的第一天就要开始了,他知道,这一天,第二次世界大战还没有开始呢?如果能制止世界大战的发生,那才是功德无量, 迪特里希不知道山姆克·希特穆勒怎么知道他去找小姐之事的,死罪,就只能求饶:“求元首放过我,念迪特里希是初犯——” “你是初犯,一年365天,你哪一天缺席过?窑子里的签到簿上,那天没有你的签名?我告诉你,我是元首,无所不知无所不能,” “这,这你都知道?元首,你是怎么知道的?”迪特里希吃惊了:难道山姆克·希特穆勒也去过哪个院子? “甭问我是怎么知道的,说吧,我说的是不是事实?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嘛,”苏军生进一步拿捏约瑟夫·迪特里希, “是事实,不过元首,那可都不在上班时间,八小时之外,谁不想活得更充实一点?” “可是,元首正在演讲时,你去泡妞了,那也是八小时之外?”苏军生两眼瞪着迪特里希, “仅有这一次,下不为例,下不为例,”迪特里希妄想蒙混过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如果我就是不放过呢?”苏军生一步一步紧逼:“我现在就进元首府,向表哥汇报,老子代替元首演讲,迪特里希却置我生死于不顾,跑去泡妞了,我那位表哥会会怎样?” “别,别,千万不能说,你一说我就没命了,”“求元首高抬贵手,我一定马首是瞻,听命于元首?”迪特里希跪下了, “如有违反呢?”苏军生不让他有活动余地, “那好,既然想活,就得唯命是尊,我,山姆克·希特穆勒就是你的元首,希特勒不是,我是元首,做得到吗?” “做得到,做得到,” “我是元首,告诉你,别心存侥幸想两面三刀,门都没有,从现在起你就是我的人了,希特勒有什么举动,老子必须知道,” “是元首,”迪特里希不敢不答应啊,特奥多尔·维希的下场,摆在哪儿呢?已经快要没气了,还不准别人动,死已经定局了, 妈的,这个替身今天怎么变得着有力气啊,平常想怎么欺负他就怎么欺负他,今天好像变了个人似的,真他妈见鬼,这话只能心里嘀咕, 第四章 谁想死谁说话 苏军生接着问:“你能控制你的队员吗?” 迪特里希想说:“这个我不敢保证,”但是没敢说,万一替身发怒,也把自己提起来,摔倒墙上去,那就惨了,想了想,最好的办法就是把他们全部叫进来,集体宣誓,效忠山姆克·希特穆勒,以后如有违反也是他自己的事,与我就没有关系了, 于是,迪特里希就把所有人都喊进来了,挨个的问大家:“你们,有没有谁想死的?谁想死谁说话,” “哪个想死啊?只有傻逼才想死呢,”一个士兵说得很实在:“队长,这么问,不是多余的吗?” “好,既然都不想死,不想死的,都过来宣誓效忠山姆克·希特穆勒吧,”迪特里希吩咐说:“想死的,就站到一边去,我不勉强,” 一个士兵有点不理解地说:“我们党卫军不是只能效忠阿道夫·希特勒吗?怎么说还要效忠他的替身?” 这个卫队的士兵,都知道苏军生是希特勒的替身。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党卫军忠于阿道夫·希特勒就够了,为什么还要效忠他人呢、他不理解,这件事不能这么简单。 “嗯,怎么说话的,我是元首,你是不是不愿意效忠我?那就看你的头,能不能比这木头还结实了?”这个士兵的话,令苏军生极为不满,就扬起手掌,劈向桌子的一角,苏军生原本只是比划一下,吓唬吓唬这士兵而已,没想到“咔嚓一声”,居然把桌子的一角劈掉了,天哪,这什么功夫?苏军生自己傻了,一次穿越,居然还会硬功了,苏军生看了看自己的手,居然红都没有红, 这动作,不光是说话的那个士兵吓坏了,就连其他士兵,包括他们的卫队长迪特里希个个都吓坏了,功夫了的啊,一个个呆若木鸡的站着,这替身的功力无人能比,脖子没有木头结实呀,一掌砍下一个头,那是小意思了,跟他作对,就是死路一条啊, 于是迪特里希带着他的十一名队员,一起给苏军生跪了下来,异口同声地回答说:“我等愿意效忠希特穆勒,——” “这就对了么,”苏军生呵呵一笑:“我是元首啊,” 其实,苏军生自己也吃了一惊,自己的手居然变成了大砍刀,自己也不相信啊,力气居然变得这么大,这什么气功啊?手劈木头。以前在学校,自己可是力气最小的一个,不说以前,就是昨天在学校,自己也是被其他同学欺负的对象啊?有时候,女生还欺负我呢, 以前要是有这离奇的功夫,谁敢惹我?老子就是学校一哥了,这样的话,女生还不排着队要跟我好?自己再时不时地吆喝几句:“别插队,一个一个来啊?”那样多得意啊,苏军生想入非非了, 苏军生扬起手看了看手掌,翻过来,调过去看看,没两样啊,还是有骨头有血有肉的一双手啊,再仔细看看,劈掉了桌子的一角,居然没破一点皮?我的妈呀,我的手居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