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落青看着失魂落魄的杨绍伦,心里不禁百感交集,情之一字伤人之甚,让人心惊。林海海,你到底是何方女子? 萧远禀报:“郑封传来口讯,让陈将军和皇上速到临海医院一趟,林大夫把戎国的皇太后找到了!” 陈落青和杨绍伦对望一眼,喜出望外,激动地一击手,实在是太好了,只要戎国太后不是落在平南王手上,威胁可以说是解除了。 林海海安顿好可卿,便着人去请李君越,李君越忙完手头上的事方才进去。 “大笨熊,金蚕蛊可有印象?”林海海严肃地问。 “金蚕蛊,果真有这种蛊?”李君越骇然,“在古籍上看到过,但是现实中,未曾遇到过!” “可卿被人下了蛊,毒发的日子是两个月后,但是我们却只有一个月的时间!”林海海沉重地叙述。 李君越不可置信地看着可卿,半响说不出话来,林海海说:“记得在爷爷的一本游记上看到过记叙解金蚕蛊的,只是当时年纪少,并没放在心上。你可看过?” “这本游记可是黄色封面的,上面画着一支兰花?”李君越想了一下问。 “对,就是这本!”林海海惊喜地问,“你看过是吗?里面有写解金蚕蛊的方法,你回忆一下!” “我看过,但是和你一样,对于解蛊的方法没记在心上。”李君越挫败地摇摇头。 林海海失望地说:“你也没记啊!” 可卿看着两人脸上的懊恼,淡笑一下说:“莫要为我担心,生死自有天定,况且我也不在乎,你们也不要放在心上!” 娟子在一旁焦急地问:“你们现在能找到那本游记吗?求求你们救救太后吧!” “太后?”李君越愣住了,什么太后? “可卿是戎国的太后!”林海海解释道,“这位叫李君越,是我哥哥,绝对信得过的人物!” “无妨,我相信你,事到如今,相信要抓捕我的人已经放弃了,只因我毒发之期将近,没有人会花时间和精神去找一个将死之人!”可卿嘲弄地笑了。 “这样吧,大笨熊,你回去找一下爷爷的游记,看还能找到吗?”这个时候,她其实不想李君越走,只是眼下也别无他法! “我走了,你怎么办?”李君越别有所指。 “安啦,我能处理好的,中秋节之后,我搬出来吧!况且你去去便回,无妨!”林海海微笑说。 “只怕这本游记不好找,毕竟是十几年前的事情了,其中搬过几次家,书籍七零八落,只怕早已经失落了!”李君越说了个最坏的打算。 “那只好找爷爷了,爷爷是本活医书,他应该记得!”林海海说。 “谁是活医书啊?”杨绍伦清朗的声音传来,话音刚落,几个俊美的男子翩翩出现在门口。 第一百二十七章 宫里过夜一 林海海掀开帘子看繁华热闹的京城,笑颜如花,清凉的眸子像天上耀眼的星星,杨绍伦看得心魂俱失,用力把她拥入怀中。林海海连忙放下帘子,心里噗通噗通地跳,一定发生了些什么事。 她把头伏在他怀里,用力呼吸他的气味,却不敢开口问他一句。 “小海,你心里真的愿意跟我走吗?”他声音有些压抑,有些发抖。 “愿意,绝不后悔!”林海海保证,她愿意随他海角天涯! “就算失去眼前的一切?”他不确定,他需要很多很多的保证! “在我心中,有些什么是真正能比得上你的?你是我的一切,等这一切都过去了,我们一起离开!”林海海感觉到他的恐慌,心里暗暗叹息,所有的一切,对她来说,都是过眼云烟,只有这段情,只有这段情是她珍而重之的! “真的?”他扶着她双肩,眼里闪着希冀。 “我保证!”她缓缓地说,看着情深的眸子,俊美的面容,那微微扬起的唇畔,“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的唇天生是用来接吻的?”话毕,她搂着他的脖子,印上他微启的唇,柔软的触感刺激着他的大脑,他心中一动,反客为主,这件事,他早就想做了。开始温柔地和她嫩唇厮磨,她柔软的唇瓣在他吸允下慢慢肿胀,刺痛,但是幸福和甜蜜却饱满着心间。他的呼吸声渐渐变粗,林海海适可而止地放开他,这里是马车,大街上,风一吹帘子就能掀开,她可不想供别人看活色生香的图画。 他深邃的眸子凝视着她,“你总有让我疯狂的能力!”这句话似深深的叹息,更似情深的剖白。 林海海略带娇羞,手揪着他的衣服,把头埋在他胸前,听着他强而有力的心跳,“疯狂的又岂止是你?” “今晚不要出宫可以吗?”他想她,疯狂的想! “今晚再算吧,老六见不到我会找我的!”林海海其实很想留下陪他,只是想到老六不见她回家,该多担心啊! 杨绍伦无语,皇弟会担心她的,心中一下子变得凄楚,虽然皇弟做出了承诺,但是他发现自己更无法把握住眼前的幸福了。' '他甚至有一种错觉,一觉醒来,眼前的女人便永远和他无关。 马车飞快地往皇城飞奔,宫门紧闭,守门的侍卫见到陈落青,连忙打开宫门,马车飞驰而过。林海海搂紧杨绍伦,分开真的是一件很艰难的事情。 “我陪你去找皇后!“杨绍伦在她耳边低语,林海海抬眼看他,迫不得已地松开他的手,现在还不是名正言顺牵他手的时候,但相信总会有这一天的。 “好,反正事情你也能参与,不是说什么悄悄话!”林海海点头说。 他跳下马车,示意她在马车上等,他对萧远递了一个眼神,萧远立刻明了,吩咐宫女太监全部退下,杨绍伦掀开帘子,把林海海抱下马车,林海海有些尴尬地看着陈落青和萧远,她没那么娇弱,只是他用尽一切办法与方式去宠她,她只有接受。陈落青和萧远并无看着她,目眺远方。 牵着她的手,两人步行在刻意清场的御花园内,两人心里有同样的幸福,此生若能这样走下去,其余什么都不必强求! “我先去看看老太太,都好久没见她了,她使人传召过我多次,我都因为忙而没有进宫,先见过她老人家,再去找皇后!”林海海甜甜地笑着说。 “那就按你说的办!”他巴不得她去见过这宫里的所有人,最好见到明早,让他有理由陪她一个晚上。 出了御花园,她抽回自己的手,走在杨绍伦的前面,步履规矩。杨绍伦看着她纤细的背影,恨不得把她拥入怀内。 这份情不知不觉间,已经深入骨髓。 “皇上驾到,六王妃到,陈将军到!”太监尖细地声音响起,里面传来老太太欢喜的声音:“快,快传!” 林海海淡笑走进去,却被一屋子的美女惊呆了,这大概便是新晋的秀女吧。她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流失,她看到皇后也在,强撑起笑脸,对太后福了福身子:“参见母后!”她的礼貌让老太太很是愕然,老太太拉着她的手,说:“过来,让母后好好看看你,都瘦一圈了,你干的是什么破活,总是没空,就那么忙吗?”太后半是怜惜半是埋怨。 屋子中的秀女见到杨绍伦,纷纷起身行礼:“参见皇上!”杨绍伦看着林海海,她脸上还有那淡淡的笑意,只是眼底的失落出卖了她,他心脏一阵紧缩,她生气了吗? “平身吧!”杨绍伦淡淡地说,目不斜视地坐在太后身边,林海海故意不看他,她知道事情不怪他,只是看到这些个如花似玉的青春少艾,心里像吞了一只苍蝇般恶心。 “今个怎么有时间进宫?”皇后打趣地问。 “我找你的,有些事情想和你谈谈!”林海海转头对皇后说。 “你不是专程来见哀家这个老婆子的吗?”太后失望地说,“哀家还以为你特意为哀家而来!” “母后,我找皇后乃是其次,主要是来看您的,您看,我给您带了什么?”林海海从怀里掏出一个药包,这个药包是她研制,请桂花缝制的,有凝神静气,纾缓疲劳,镇定心脏的功效。 “这香包很精致,是你做的吗?”太后笑着接过来,闻了一下,顿时神清气爽起来,“这香包味道不错!” “这不是普通香包,是药包,你必须给我佩戴在身边,如果发现身子不舒服或者胸口闷疼,记得拿出来闻闻!”林海海帮她系在腰身。 “呵呵,是药包啊,你想得真周到!”太后笑了,脸上的满足和欣喜让在场的秀女惊愕不已,传言太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