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没有,什么都没有。”石木汐和秦元鹊一惊,异口同声地说着,并摇着头。 “静心掌门差不多要来了,我们赶紧去堂里等着吧。”石木汐化解着尴尬说道,几人便一同进了堂内。 而在这仙路之巅,有一位童子匆匆向一位尖嘴猴腮之人禀告着:“李丞相,据说,这古尚寻破例收了一位女徒弟,叫石木汐。” “哦?这女子是何许人也,竟让他,破天荒地收徒了。”李相权摸了摸胡子,眯着眼,仿佛要谋划着什么。 “除了这女子天身具有灵力之外,其他的背景实在无从知晓。只知道,她一直被个叫秦元鹊的游医抚养。” “哈哈哈,这越是秘密就越是蹊跷,这人必定对古尚寻很重要,便也是这古尚寻的致命弱点。况且,只是个无名之辈,死了又何妨。” 李相权大笑,从袖子里拿出了个锦盒,吩咐着童子:“把那女子带来,让她服下这药丸。” “是,李丞相。” 童子拿着药,便回了倾城山。 他久久守着门外,等待时机。先是看着这秦元鹊离开了,看着他捣鼓着葫芦,便推测肯定是下山打酒去了。接着又趁着石木汐去茅房回来,周围也没有人陪同。 他伸手变了个和秦元鹊一模一样的葫芦,便跑了过去,闻道:“这葫芦你可认识?” “这不是秦师父的葫芦么。”石木汐拿着葫芦,惊讶道,但她内心很是清楚, 想着:这事并不寻常,这人拿着葫芦就直接冲过来问自己,没有半点疑惑。 想必肯定知道我认识这葫芦,而且趁着秦师父走,我又恰巧一人在外,再见他额头就那一块有些红,肯定是在外面等了不少时间,得小心行事。 “我这是刚去巡游见到了,想必是秦施主想下山打酒遇到了什么事,你可要去看看?” “仙童可以陪我一同去吗?”石木汐问着,内心倘然,想这秦元鹊的酒葫芦从来只装着清泉,别看他一副醉晕晕的样子,但他从不嗜酒,又怎会有打酒一说。 “这是当然,还请小姐跟我来。”童子内心窃喜着。 “你先等等,我和静心掌门说一声,再去也不迟。”石木汐故意说着。 童子听后一着急,一把拉着石木汐,“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掌门不会怪罪的,快随我来吧。” 石木汐把手一甩:“你究竟想干什么。” 童子一着急,想一掌把石木汐击晕,结果被石木汐体内的灵气一弹。眼看石木汐要逃跑喊叫,便只好用法术将石木汐弄晕,给她吃了药,带给了李相权。 “李丞相,人已带到,这月的解药可否…”童子表情凝重,说着。 “不急不急,等我先看看这让古尚寻心动的女徒。” 李相权看了看这石木汐,发现她体内确实有些纯正灵气,但这仙家子女大多如此,不足为其。 他起身夸着童子:“做的不错。” 童子笑着:“那这解药…。” “哈哈哈,这解药自然要给,而且不是给这一个月,是让你药到病除的解药。”李相权奸笑着,看着童子喜出望外。 结果,李相权伸手一挥,那童子的头颅便掉在了地上,血染梁柱,腥味横溢。 “蠢材,用了仙法,不就告知了别人是你干的,留你何用。”李相权甩了甩袖子,命令着:“来人,将这尸体装好,把这人带入仙车,前往倾城山。” 而在倾城山里,所有人都慌乱起来, 林景月看这石木汐久久不归,想着: 古尚寻宗师也答应收小水为徒,她也没必要在逃学去了,这都这么久了,怎么还没回来。 林景月便担心地告诉静心道长,石木汐去了茅房好久,也不见回来的踪影。 静心道长听闻后,便吩咐童子和弟子们一起寻找。 秦元鹊见这石木汐不见了踪影,便急忙地跑到了古尚寻那里,只见古尚寻正在玩弄着那灵透动人的蚯蚓。 “寻,那小鬼可来了?” 古尚寻见秦元鹊如此着急, 心想:这不安分的女孩,究竟什么时候才能消停点。 古尚寻冷静地问道:“她又惹了什么事么。” “喂喂喂,寻,听说你收了小水为徒啊。”上官雪仪跑进来说着,突然发现气氛有点不对,便放慢了脚步,问着“发。。发生什么事情了。” “我知道了。”古尚寻冷道。 听完上官雪仪的话后,古尚寻已经推测到,这肯定是李相权所为,那人必定又找事来胁迫他,好娶他的女儿为妻。 古尚寻对着秦元鹊说着:“在这等着就行,必有人把小水送来。” ——次夜,吾将为君谣仙乐。(求收藏,会暖床~~~~)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 第十二章:回心转意是接纳还是决绝 “你可保证送来的不是遗体,否则…”秦元鹊冷道,收起了那吊儿郎当的语气,话还未说完,便被古尚寻接了过去。 “否则你就陪我对弈一盘,如何。”古尚寻无谓地说着,他知道,这李相权是绝不会,让自己能将军的棋子死这么早。 上官雪仪一脸漠然,去拿了棋盘,看着这俩人不带思考,不看棋盘,对视交谈的对弈。 “这也是你不愿收小鬼为徒的原因么。”秦元鹊内心担忧地问着, 古尚寻没有回答,其实他不收石木汐为徒,既是因为萧炙,也是因为自己,更是因为她。 秦元鹊见他不回答,便也不好多问,就说道:“小鬼是个死心眼,自己认定之事,是不会轻易放弃的。如果你让她彻底死心,光拒她于千里,是没有用的,你得让她自己对自己死心,自行放弃。” 古尚寻愁思着,停了下来,说道:“来了。” 话音一落,便见到李相权带几人进了“无律堂”。 他笑里藏刀地问候道:“别来无恙啊,古仙尊,噢不,现在应该只能喊古上仙了不是,哈哈,你这还有这闲情雅致下棋呢。” 古尚寻未看他一眼,冷道:“人。” 李相权一脸不爽地看着古尚寻那高傲姿态,命人将石木汐带了上来。 古尚寻对着秦元鹊冷道:“你去。” 秦元鹊看到后面的随从抱着石木汐,装作自己是古尚寻的随从,不带情感,慢慢地走了过去。 他将石木汐抱到了自己怀里,见她面色青质,冒着冷汗,嘴唇发白,再闻到着嘴唇的药香之味,心里有了个底。 他又将石木汐抱到了中堂,迅速的用真气行针,扎到她的背部的穴位,然后慢慢走了出来。 古尚寻在边缘下了一颗白子,秦元鹊在另一个边缘,也下了白子,古尚寻冷道:“解药。” 李相权满心窃喜,面改惊讶地说道:“你这绝徒之人,居然有兴趣收了位女徒,老夫真是为你高兴啊。” “我古尚寻从未收徒,不知李丞相从何处闻之。”古尚寻抬起手,举起一颗棋子,问道。 “这倾城派里,无人不知此事,我看此女是古上仙之徒。她一失踪,我立刻亲自查询。 找到那居心叵测之徒后,我便当场严惩,已将那罪恶之身交给了静心掌门,核对法术所残留之气,确实就是凶手。只是抓到时,这女子已经中了绝心散之毒。。”李相权自豪地说着。 他又贼眯贼眯地看着古尚寻,继续说:“这解药老夫自然是有,只是,这婚事。” “我古尚寻只求解药,不求婚事,若李丞相不肯,那只能怨这女弟子红颜薄命,天意所为,他日下葬便是。” “你…”李相权哑口无言,估摸着,这女子可能真不是他的徒弟。 他心想:这该死的童子,让他颜面扫地。 “那老夫就只好成全天意了,来人,备车。”李相权灰头土脸地走了,满心怨恨。 “不送。”古尚寻无视着,说道。 过了良久,古尚寻对着秦元鹊点头示意,不速之客已经离去。 秦元鹊立马跑到堂内,开始为石木汐针灸排毒。 上官雪仪好奇地坐到了秦元鹊地位置,摸了摸他放的白棋,问道:“这是什么暗语么?” “我俩同色则可医,我俩异色则不可。”古尚寻解释着,回忆着。这是他们一起救官场之人,又为了避免争分,常用暗号。 也应如此,让赵熙诈死,逃过了皇位之争。 “那李相权真是可恶,害死了萧炙,毁了仙乐,还要逼你娶他的独女。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