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摹?br /> “红叶来过了?她对你做什么了?” “红叶?”寒洲被问了个大睁眼。 “我家里的妾室。和你年龄差不多。” 寒洲想了想,那个女人敢情是因为扶苏的缘由才找上门来的。唉,情由可原啊! “她对你做了什么?”扶苏紧张地问。 “她没做什么,她保持了风度。”寒洲淡淡地说。 这个回答让扶苏很意外。他是打算来做消防工作的,没想到小寒这边连火都没着。 “走吧,我们出去说。店里还得做生意呢。”寒洲收拾了东西就出门了。扶苏只好跟上。 他的女人来闹事,他当然是不高兴的。他和小寒的事情不想让任何人搅和。 两人来到渭河边经常遛马的地方,找了个树荫坐下,小寒嘴里哼着不知名的歌曲,眼睛却盯着远外的水波。 “小寒,好像你不烦恼。”扶苏叹了口气说。 他不明白小寒这种反应是完全不在乎他还是什么,总之,她的心思他太难猜。 寒洲看着他眨眨眼,有些调皮地说:“公子长得真好。” 扶苏瞪了她一眼,他跟她说正事呢。应该严肃起来。 小寒说:“我烦恼啊!我有很多烦恼的事情,这只是其中的一小件,所以我还能烦恼到什么程度?虱子多了不痒罢了。” “她们都想争我,和我一起吃饭、一起睡觉、一起生孩子,你不想吗?” 这是他最想问清楚的问题,小寒对他到底是什么感觉。 小寒看着扶苏这张俊美的脸,她把手指放在他的眉骨上描画了一下,叹了口气说:“一个男人,长得这么好干什么,就是让女人争来争去!我猜猜看,她们怎么想的。衣食丰足之后,生活就太寂寞了,男人可以填补生活的空虚,有你陪伴啊,被你称赞啊,悦人悦已啊,就像鲜花开放的季节有人欣赏,没有辜负了整个花季。还有啊,跟你生个孩子在家族中地位稳固,将来要是公子成了皇上,她们的地位水涨船高,娘家也跟着荣耀非常,兄弟子侄们也有个好的出身……呀,这么一数好处太多,为什么不争一争呢?” “姑娘怎么不想着争一争呢?”扶苏反问。 “我没有娘家,我争什么争?我现在赚钱都是为我自己这个皮囊,要再多的钱也没有意义。所以,我只做自己觉得好玩儿的事情。” “那姑娘的花季呢,不是空待了吗?” “空待了吗?好像没有啊,我一直有人欣赏,从六七岁的小男孩儿到六七十岁的老头子,每个年龄段的男人都喜欢我,我不缺男人啊!” 扶苏气恼地瞪她一眼,“小寒,我说正经的。你别这样不着边际。” 小寒扔下马鞭,苦笑一下,“公子不知道我的情况吗?我不敢做三年五年的打算。我现在是过一日算一日,我图个眼前快乐。我跟人家争有意义吗?有那功夫我做点什么不好,锻炼锻炼身体,弄点好吃的,给孩子们讲个故事,教他们画个小鸡、小鸭,人家要的地位离我好远,人家要的财富我自己也可以做到,我干嘛要把自己弄得那么疲累?我一想到和一群女人争一个男人,就想到一群狗在争一块肉骨头,我不想那样作贱自己的。” “小寒,你怎么能这么说,我不值得吗?”扶苏真气了。 小寒拍拍他的脸,说:“你怎么不值?你值得,但是我们出现的时间太不凑巧了。我有时候咒骂老天,为什么在这举目无亲的咸阳城,好不容易看上一个男人,他还有一群女人?但是,骂完之后,我也期待你来看我,我把你从那群女人中择出来,从你显赫的皇家背景中择出来,我用这欺骗的方法来安慰自己,说你是我的。” 扶苏感到好无力,“为什么你不可以和她人一样,和我同处一个家庭?” 小寒想想,笑着说:“第一个原因是我太懒,不想为处理复杂的人际关系动脑筋。第二个是我胆小,我很怕死。如果有一天,你把我领到你的父皇面前,我管不住自己的嘴,说了让他不高兴的话,这会给自己招来杀身之祸。第三个是我向往自由,虽然现在有个家奴的名份,但行为做事也还是自由的。进了你的家庭就不一样了,你看,那天你那妾室很生气也得顾着皇家的体面。这事儿要是换了别人,先砸痛快了再说。” 扶苏烦恼地听她一、二、三地讲下去,问:“难道我们就这样了?” 寒洲坦白说:“目前的想法就这样,我跨不过去,你也跨不过来。等哪天我爱你到了一定程度,说不定愿意为你委曲自己。” “那现在呢,爱还是不爱?”问得好无力地。 “说不清楚,但肯定喜欢,我也喜欢长得好的男人。我不能想象一头大猩猩躺在我的身边。爱和喜欢首先都是生理反应,婚姻是社会契约,喜欢比较简单,爱很伤神,婚姻很难。” 扶苏诚恳地说:“我很明确自己对你的感情是爱,我想和你一辈子走下去。” “谢谢。我不敢想一辈子的事情,所以不敢把爱给别人。我是个挺麻烦的女人,以前太小的时候,养鸽子的同窗爱我,我现在想想我也是爱他的,但那时候两个人都很自卑,总觉得是配不上对方的。现在,我不是自卑,我也不觉得配不上你,就是不想去做这些事了,觉得不想搞得那么累。” 扶苏气恼地站起来:“我们回去吧,跟你越说越渺茫,我不想谈下去了。” 寒洲没心没肺地一笑:“我觉得我们越来越像朋友,连我以前的情事都告诉你了。我没跟其他人说过。” 扶苏恼怒地甩开她,一个人快走几步:“谁要跟你做朋友?我要用我的身体和心来爱你。你也必须!” 第七十三章 我要好好吃饭 扶苏连续几天都没回大宅,这弄得红叶很是不安。他要老不回来,自己跟谁生孩子去?想到他健美的身体红叶越发不能自持。她决定去外边那个小院子找他。 那院子早就买下了,扶苏喜欢那两棵古树,一个人想静的时候就到那里住几天。红叶就搞不懂这男人,大宅里房子那么多,他想在哪个屋安静地呆一会儿,也没有人敢打扰他,为什么要一个人搬到外面住呢? 有时候亲戚上门,问公子哪儿去了,家里人都不知如何回答。如果说是躲清静去了,外人还不以为他们家里妻妾不和,弄得男人不得安宁。 多妻的家庭哪个是真正和平的呢,不过是表面一团和气体罢了。 现在别人都有孩子,没事干还可以逗孩子,唯有她红叶只能逗狗。 要是当初不喜欢又何必娶她呢? 带着怨气红叶来到“外宅”,她在门口站定了,去叫丫鬟敲门。 门开了,应门的是个干净利索的老男人,他上下看了一眼,和气地问:“您二位是找——?” 红叶气不打一处来,在大宅谁不认识她,到了这里她就是一个外人。 丫鬟愤愤不平地说:“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连主子都不认识呢?我们是从大宅里来的,这位是公子的如夫人。” 那人听了忙后退了一步,脸上堆着笑说:“不知道是如夫人到了,太失礼了。快快请进。公子出门还没回来。” 出门了?红叶停下脚步,问:“去哪儿了,你知道吗?” 那门人陪着笑说:“这就不知道了。出门跟着的是木木和两个保卫,小人只管这院子里的事儿。” 红叶哼了一声,不满地往里走。院外的大树树冠很大,院子里也遮得一片阴凉。这里除了房子小些、旧些,还真是个好地方。恐怕咸阳很多人都不知道他住这里吧?倒是会躲清静。 西墙角传来“咕咕”的声音。红叶和丫鬟往那边看去,那是一片鸽舍,里面有白的、黑的、灰的鸽子,不时地扑楞扑楞翅膀,要不就捡点东西吃吃。 红叶往那边走了几步,鸽舍算是干净,但还是有一股子粪便味儿。 “这是公子养的?”红叶问。他不是图清静吗?养了这些玩艺儿能清静吗? “是。”门人并不多言。 红叶叹了口气,真无聊!他养鸽子她养狗,为什么就不能合作养个孩子呢? 她走过去,从旁边放置的小碗里抓了一把米,撒了一半儿到鸽子吃东西的木槽里。小东西们看到米就一个个欢快地吃起来。羽毛亮亮的、眼睛亮亮的,煞是可爱。 “哎,如夫人!”那门人的声音有些急切,看那手势是想阻止又不敢的样子。 红叶拿着架子问:“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