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辰? 看着那一桌子的美酒佳肴,柳妙儿顿时有些懵了,仔细一想也记起来碧儿曾经说过,柳妙儿的生辰是正月十五。那时候时间隔得太远她忘记了,却没想到元邵居然会记得。 可正如元邵所说,她不是柳妙儿,所以这个生辰不是她的生辰,她的生辰,该是七月初一才对。而听元邵的意思,似乎就凭借这么件事,再一次确认了她不是柳妙儿的事实。 “哈哈,王爷可真是会说笑。汝南王妃和柳家小姐早已死去,这生辰自然也不能作数。王爷若是想为王妃庆生,回家烧些纸钱才是正事,不需要与在下lang费时间。” 原本,柳妙儿并不曾承认自己不是柳妙儿,因为她知道一旦承认承受的将是失去一切的代价,可就在那一晚,不知是谁发现了她的秘密,让她陷入了那样的境地。众叛亲离的感觉都已经体验过,她也不再怕失去什么。她的确不是柳妙儿,这一点,不需要否认。 柳妙儿的话,就算是直接承认了曾经那个看似唯唯诺诺的柳家小姐已经死去的事。元邵本以为柳妙儿会狡辩一会儿,却不想她承认的如此干脆。 干脆的,让他更加确定了她不是那个人的可能性。 难道是因为,不是柳妙儿就不是汝南王妃吗? 这个认知让元邵突然间觉的很窝火,可素来云淡风轻的他从来都不是战败的一方。所以他只是在听到这话后,浅浅的笑了:“王妃不是好好的活着,怎么会死去。王妃就是王妃,不是什么柳家的小姐,也不是什么秦城五公子,王妃是要永远陪着本王,看遍这大好河山的女人。” 元邵贴近了柳妙儿的脸,声音低沉中带着魅惑。柳妙儿眼神一颤抱着月璟就要闪开,却被元邵拉住了胳膊,然后硬生生的带着她来到了饭桌前。 “王妃,本王说过,只要你高兴,想玩多久本王随时奉陪。只是这一桌子菜还是不要lang费了,不吃了看着可惜。” 说完,元邵率先坐了下来,拿起银箸夹了一口菜放进嘴里,然后满意的点了点头。饭菜的香味飘进了柳妙儿的鼻子里,让她的馋虫一下子活跃了起来,但是一看元邵好整以暇等着她的模样,柳妙儿一咬牙就决定眼不见心不烦的带着月璟离开。 可刚抬脚,元邵带着戏谑的声音就在背后响起:“王妃莫不是怕了?” 激将法! 可惜我才不会上当! 柳妙儿头也不回,继续朝着门口而去。 “既然王妃如此想走,那么本王也不多留了,只是想问问王妃,柳府的人,去了哪儿?”元邵的声音依旧是那种清冷的平淡,似乎他说的这件事于他来说无关紧要。听到这话,柳妙儿脚步凝滞,最终和怀里的月璟做了眼神交流后,回到了桌边。 “这个问题,我还想问你,柳府的人究竟去了哪里?” 柳妙儿横眉冷目倒打一耙,只为不在元邵这个人面前泄露自己知道的秘密,可元邵却根本不看她,亲手拿了碗和筷子夹了菜放在她面前,低声道:“这事连王妃都不知,本王又如何得知?” 元邵终于看向了柳妙儿,眼神锐利似乎能看透人心。柳妙儿心神一震却一股子倔劲儿上来了,冷冷的回视回去,同时却不忘吃下碗里的饭菜。 就知道吃! 月璟恨铁不成钢,元邵见她如此模样也忍不住想笑,却突然神色一凛猛地起身,一柄软剑出鞘直奔那靠近青楼内院的窗扉而去。 “哐当”一声,那梨花木的窗扇破裂,那老鸨阴险的笑容出现在三人的眼前。空气中突然飘出一道奇怪的香味,月经轻轻一嗅,暗叫不好。本想出声阻止,也俨然已经来不及了,元邵捂住胸口倒在了一旁的罗汉床上,而柳妙儿则软软的从椅子上滑下去,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月璟轻轻地放在地上。 “什么人!” 元邵虽然同样的全身发软,声音却不减凌厉之气,看着那从窗口跳进来的几个女人,不由得变了脸色想朝着柳妙儿而去,可那其中一女人却突然走了过来,一把将元邵摁倒在那宽大的罗汉床上,伸手抚上了他的俊脸。 “王爷,怎么,不记得妾身了?妾身可曾是王爷的夫人呢。” 那女子蔻丹玉指,眉目如画,也是一不可多得的美人儿,只是脸上狠毒的笑意却根本不减分毫。 王府的夫人! 元邵和柳妙儿同时一惊,对视了一眼发现对方都没有印象。 “哈哈,没想到不仅这个贱女人没记住,王爷你也没记住你曾经有个夫人呢。是了,在王爷的眼中,恐怕就只有柳妙儿这贱人了!如意,把那贱人给我拖过来!” 那女人笑的有些癫狂,末了吩咐一声,那依旧一身枚红色长裙的老鸨就走到了柳妙儿的跟前,毫不客气的将她拖了过去,扔在那叫水莲花的女人的脚下。 柳妙儿被拖着,手臂擦伤,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她暗觉不好。 看来她刚才的感觉,十分正确。 “你想如何!” 柳妙儿没有说话的力气,眼看着另一个一脸阴笑的女人抱起了月璟,柳妙儿心头一紧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元邵一见柳妙儿被如此对待,厉喝一声,却听得那叫莲花的女**声狂笑。 “哈哈;;;;;柳妙儿啊柳妙儿,你说你有什么本事,能够得到两个人中龙凤的人垂青。我水莲花有哪里比不上你这个不知羞耻的女人!” 【167】原来是计! “啪”的一声脆响,柳妙儿的脸上顿时留下了一个巴掌印,那水莲花不知是不是恨透了柳妙儿,这一巴掌大的太用力,将无力反抗的柳妙儿煽倒在地,嘴角都流出血来。 “柳妙儿,你终究还是,落在我的手上了。” “住手!” 元邵看着柳妙儿,掩饰不住满眼的心疼,挣扎着想起来,可不知这水莲花下了什么毒,让他全身发软,一丝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怎么,曾经那个美色当前从来临危不乱的汝南王,这一次居然心疼了!哈哈哈,心疼,真是可笑!元邵啊元邵,你知不知道柳妙儿这个女人身上藏着多少秘密,你知不知道她那个所谓的灵魂附体根本不是真的,因为她从来都不是柳府的小姐。因为真正的柳妙儿早已被主子抓去,要求柳府的人把这个被派来当间谍的女人当做小姐。” 水莲花有些癫狂了,看着元邵的眼神中满是心痛。一旁的老鸨和那抱着月璟的女子让她不要多说话,可水莲花却摆了摆手,冷笑道:“我今日一定要说!虽然今日要杀死自己心爱的男人让我很心痛,可是同时能让柳妙儿这个从小抢我男人的女人在我手中死去,我也心甘情愿。有些话,我要不说可不会痛快!” 说罢,她从云袖中拿出一把匕首来,蹲坐在地上,看着有气无力躺在地上怒视自己的柳妙儿,不由得露出一诡异的笑容来。 “元邵,今**就好好看着,我怎么一刀刀的将你的心爱的女人凌迟吧。不对,或许我也该让主子也来看看,他曾经自豪无比的女侍,曾经帮住他得到了太子之位的女人,他允诺事成之后给她皇后之位的女人,是怎么样的背叛了他和别的男人有了孽情,是怎样的将我们被宁国忘在脑后!水玲珑,念在我们曾同时主子侍女的份上,我给你一个诉说遗言的机会。” 说完,水莲花拿着匕首在柳妙儿的脖子上比划着,似乎在寻找着能够让柳妙儿痛苦的死去的切口。柳妙儿看着那女人一脸疯狂的姿态,脊背发凉让她忍不住一阵颤抖。 水玲珑,她什么时候叫水玲珑了! 刚才水莲花的话她听得十分清楚,其他的她暂时都不愿意去想,她唯一知道的事,她居然不是柳妙儿,她居然是什么北宁太子的侍女水玲珑! 水莲花口中的消息无疑是一个晴天霹雳,让柳妙儿顿时目瞪口呆说不出话来。不只是她,一旁的元邵和月璟也震惊无比,只是两个人面部表情的控制力较好,没有露出什么太过惊诧的表情来。 如果柳妙儿不是柳妙儿而是水玲珑,那么她这个所谓的灵魂穿越者,那么那柳员外所谓的宝贝女儿和林府的人所谓的和善,又算什么! 水莲花的一句话,透露了太多她不曾得知的东西。 这不是真的,柳妙儿暗示自己这根本就是这女人疯了,可心中一种熟悉的感觉,那种被水莲花恶狠狠地叫着水玲珑的感觉,为何她会那么熟悉。 她不是柳妙儿,她是水玲珑吗? 难怪她会对秦冥寒生出一股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