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明知是错,却不得不错下去! 柳妙儿只能感叹自己命衰,没有在早些时候遇到这几位哥哥。如今她身份已定,想解释恐怕也无从解释。 月璟,看来,我需要和海棠商量一下,是不是我们该一起走了呢! 柳妙儿轻拍着月璟的背,思考着计划,南宫宇这时候已经取了梅花酒过来,酒坛子上密封的红缨布打开,一股子清雅的酒香就迎面而来,那足以挑动每个人神经的香气,让这一室氤氲着迷醉的气息。 赢祈从来都不是那种风雅人士,夺过南宫宇手中的酒喝了一口。 “果然是好酒!” 赢祈毫不吝惜的赞扬,惹来周易风一阵爽朗的大笑,拿过酒来喝了一口,也同样赞不绝口。赢祈向来豪迈不拘小节,而周易风也是lang荡不羁,两个人喝酒从来都是讲究畅快淋漓,所以很快就抱着一坛子梅花酒到一边喝酒行酒令去了。那大口大口的模样,看的南宫宇一阵肉疼。 相反元邵几人就风雅的多了,每人手执一小青花瓷小杯,提着陶瓷小壶浅斟慢酌,另有一番诗情画意。元邵、刑瑾、南席君、卿玉明四人举杯相向,露出一笑容来,然后什么也没说便执起酒杯一饮而尽,然后看着对方笑的优雅同时又高深莫测。 柳妙儿闻着酒香,一向不喝酒的她突然间也馋的很,拿一小杯为自己倒了杯酒,可还没喝那拿酒的手就被四只同样修长却不一样的手抓住了。柳妙儿愕然看去,发现刚才还一派风雅喝酒的四个人,此时都抓着自己的手,不约而同的只说了一句话: “你不能喝!” 四个人斩钉截铁,让一旁的周易风和赢祈也愣住看了过来,柳妙儿扫了四个人一眼,眨了眨眼睛疑惑道:“为什么?” 是啊,为什么? 四人身形一震,其中的三个人面色一变心中有鬼似的把手收回来,然后就余下正义凛然的卿玉明将柳妙儿手中的酒杯夺下,厉声道:“五弟你年幼,不宜喝酒!更何况你带着月璟,更是不能随意。这梅花酒后劲太大,你不许碰!” 卿玉明完全是秉承着一教育未成年小弟的态度教育着柳妙儿,没有恶意,是为了她好,所以柳妙儿挣扎了几下投去的乞求的目光被尽数挡回来的后,也就认命了,咽了咽口水抱着同样也在咽口水的月璟,像个被抛弃的小媳妇儿似的坐在了另一边。 这什么世道,我都有孩子了,喝一口又怎么了? 柳妙儿不满,但是只能闷声闷气的喝自己的茶水,卿玉明教育好柳妙儿便回头看着刚才同样伸手的三个人,不由的皱了皱眉头。 刚才四个人同时伸手,可真是他没有料到的事。南席君向来不喜欢管闲事,这一次算是个例外;可刑司和汝南王也这样做了,那就显得奇怪了? 惊羽的身份他并没有查,因为他觉的他也是皇上派来的人,不过现在看来,他的身份,他有必要查一查。 卿玉明也不是书呆子,一瞬间便想到了许多,其他三个人面面相觑,南席君和刑警都在为自己刚才那一着急反常的举动感到不解,倒是元邵,眼底的黑暗愈发深沉了起来。 看来他的王妃,离了他过的很好! 她过的如此的好,他可有些看不下去了! 元邵捏着被子的手指微微的泛白,看向了一旁的柳妙儿,等她感觉到他的视线抬起头来后,元邵便收回了目光,慢悠悠的说出一句让大家都震惊的话来。 “林公子,事到如今,本王对你已经没了耐性,公子你,是不是应该将本王的王妃,还回来?” 【154】胜负难分 什么! “哐”的一声,正捧着酒进来献宝的南宫宇听到这话,手中的酒坛子倏然落地,一声脆响散裂开来,清酒溢出,满室醉香。 一石激起千层lang,元邵的一句话,让柳妙儿和月璟同时一阵紧张。刑瑾手心紧握,赢祈急忙摇头,而另外三个不知情的人愕然的看着柳妙儿和元邵,不知道这算是怎么回事! 他们从刚才就看出柳妙儿和元邵之间的怪异,不过并没有说什么,心想着等元邵离开再问,却不想则元邵居然喝着酒说出这么一句话来。 他这是,要摊牌了吗? 柳妙儿心头一阵紧张,抱紧了月璟,迎视着元邵带着怒意与笑意交杂而矛盾的眼神,暗地里咬了咬牙,冷笑道:“王爷这是什么话,王爷的王妃乃皇族贵胄,哪儿能是我们这等小民能见到的,更遑论把王妃还给王爷,王爷切莫说笑!” 见到元邵的时候,柳妙儿已经做好了被揭穿的觉悟,却不想元邵不但没有揭穿她,还笑着和众人把酒言欢。在她放松警惕以为他不会发难的时候,他却突如其来这么一招,倒是让人意料不到。 好一招欲擒故纵,这是让我放松警惕呢! 柳妙儿背上冒出冷汗,心道幸好自己没有自乱阵脚,反正不管元邵怎么说,她不承认她是汝南王妃,谁也奈何不了她! 如此一想,柳妙儿脸上便露出了灿烂的笑容来。 “如此说来,林公子是不愿承认?” 元邵似乎早料到柳妙儿会如此说,唇角一勾露出一高深莫测的笑容来,让从没有和元邵交锋的柳妙儿顿时紧张了起来,同时,隐约的,居然有点兴奋。 第一次和元邵正面交锋,这鹿死谁手,便看谁更胜一筹了! “承认?小民惶恐,这王妃乃金玉之体,小民有再大的胆子也不敢胡来劫走王妃。更何况,小民劫走王妃,又是为了什么呢?”这种时候,柳妙儿不能靠别人,只能靠自己,元邵的本事她并没有真正的见识过,所以她不能掉以轻心。 可元邵,又岂是那个好对付的人。 “如此说来,本王上次见到的人,并非林公子,许是有人与林公子长的相似罢了。”元邵笑着,抿了一口清酒感觉到唇齿间的香气,自己推翻了自己论断。一旁的南宫宇听到这话明显的舒了口气,可柳妙儿却屏息凝神。 果不其然,元邵并未止住话头,而是突然转身看向刑瑾道:“刑司大人,这王妃失踪的事,本王本不欲说与别人知晓,可失踪时王妃即将临盆,如今失踪了两月,如果不出意外,孩子出生应该与林公子的儿子一般大小才是,本王派人寻找未果,没了办法只得报于刑部,还希望刑司大人能够查一查,是何人胆敢劫走我汝南王府的人!” 说完,元邵的脸上适时的显露出怒气和担忧之情,刑瑾心如明镜诚惶诚恐的接受。而元邵说道孩子时那看向月璟的眼睛,让大家有意无意的把眼神投向了柳妙儿怀里的月璟。 柳妙儿下意识的把月璟抱紧,冷笑道:“王爷能明白并非小民所为也算是让小民舒了口气,这劫走王妃的罪名小民可不敢承受,更不用说还有王府的小世子。” 她如此说,也算是给这件事做一个总结,表明自己并没有做这种事。可元邵却突然眉头一动,一双凤眼瞬间化作凌厉的兵刃,直冲柳妙儿而去。这里面最擅长抽丝剥茧的刑瑾也是脸色一变,本想说些什么,可元邵却抢先一步站到了柳妙儿的面前,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 “林公子!本王记得本王说王妃失踪时并未临盆,林公子既然说不知道王妃失踪的事,那么本王倒想问问,林公子你是如何确定本王的孩子,就一定是小世子,而不是小郡主!” 元邵目光寒凉,咄咄逼人,掐住柳妙儿脖子的手并没有用力,却让柳妙儿瞳孔猛地一缩,不由自主的咬了牙。 小世子! 对了,她怎么会说是小世子! 这个元邵,不去逼供实在是太可惜了,这么微妙的地方都能抓住!这可真是连环套一套连着一套,誓要将我逼的原形毕露吗?那可真是对不起了,我柳妙儿从来都是遇强则强,想斗,我陪着你! 柳妙儿的血气彻底被激发了,看着元邵的脸,再也没有了刚才的恭敬之情,冷冷一笑回击道:“王爷,这话说的可就太过于绝对了。小民并没见过王妃,只是打心底里希望如是生下孩子会是个小世子而已!这母凭子贵的事王爷想必不会不知,小民只是希望王妃能诞下麟儿保证自己的正妃地位,并无其他的想法。王爷若是不信,小民又有何办法?” 柳妙儿这一段话摆明了强词夺理,可说起来却头头是道,这皇室把子嗣向来看的极重,柳妙儿如此想并不过分,所以元邵无法从这一点说柳妙儿的不是。 凤眼微眯,眼眸中柳妙儿倔强的脸带着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