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瞬时站起来,一瘸一拐的继续奔跑在黑胡同,他是在赌命啊。 后面的小鬼子冲到胡同那堵矮墙下,不见了被追击的严若飞,窄胡同几十个持枪的敌伪军挤来挤去,相互磕碰叫骂不停。 那个鬼子指挥官大声骂道:“混蛋,不要混乱,你们的仔细的搜查胡同里的人家,发现可疑的分子统统的带到宪兵队,严加审讯,其他人翻过矮墙的看看是个什么的情况。” 几个皇协军在小鬼子的逼迫下,搭着人梯费劲爬到墙头上,一看黑咕隆咚还是一条窄胡同,往前看去,能看到对面马路射进胡同口微弱的灯光。 鬼子指挥官大声命令道:“翻过墙去,仔细搜查,继续追击。” 严若飞拖着腿好不容易跑出胡同,已听不到身后敌伪军的嘈杂声,他走出胡同,往东又走出几步,站住靠在墙上,伸手抓住脚脖子捏吧了几下,疼得他又出了一身汗。 他活动了一下腰腿,基本上没什么大碍,严若飞不敢在这里停下来休息,一旦被敌伪军追上来,那他可就真惨了。 严若飞咬牙挺住,尽量保持身体平衡,可就这样,走起路来右脚脖子还是疼痛难忍,只得咬牙坚持。 他往前走出不到三、四十米,突然迎面又出现敌人一支巡逻队,严若飞不敢怠慢的迅速后退十米,拐进一条直通北马路的胡同,这个重入虎穴狼窝的选择,也是他迫不得已。 “站住,什么的干活?再不站住就开枪死啦死啦的。”‘啪啪。。。。。。’激烈的枪声再次响起。 从那堵矮墙胡同冲出来的敌伪军跟巡逻队会合,紧紧尾随进严若飞逃跑的那条胡同。 此时的严若飞狼狈之极,这是他有生以来最最最狼狈的一次,他自己都笑话自己,倒霉起来咸盐都生蛆,刚脱离虎口,又遇到一群狼,难道真的要我命绝不成? 严若飞现在只顾逃命,手心攥的只有一颗子弹,再身无长物,就连一根打狗棍都没有。 他疲于奔命,不顾一切的再次冲入北马路,刚刚稳定下来的夜市,又被越来越近的枪声搅乱。 严若飞顺着北墙根混进人群奔跑,他跑到一个灯火辉煌的门楼下,哪顾得上这是什么地方?就要穿越而过,突然被站在门口的一个妖冶姑娘,一把拖住严若飞,就往门里拉。 他不知怎么回事刚想把那姑娘甩掉,那姑娘急切的说:“这位爷,您不要害怕,您忘了是您给了我一块大洋吗?现在外面乱,您先进来躲一躲,等过了风头再走好吗?” 严若飞皱紧了鼻子,抬头一看悬挂在门顶上的牌匾,在五颜六色的灯光下,明显的纂刻着‘翠凤楼’三个字。他想起来了,是他给了这个叫紫嫣的姑娘一块大洋。 他有点踌躇的站在门口,那紫嫣姑娘催促道:“爷,您不要再犹豫了,您看,街道两边冲过来好多小鬼子和他们的狗腿子,您就是没有事,进来躲躲也是对的,快进来吧。” 严若飞在紫嫣姑娘的拽拉下,腿脚不由自主的跟着进了翠凤楼,现在的他已不顾商女知不知亡国恨了,只要这姑娘能救了他的命,那她就是救了一个打小鬼子的英雄,她从此就知亡国恨。 紫嫣姑娘把严若飞引到二楼,走过几个门一拐弯,再往前走出十几步,迎面就是一个房间,紫嫣姑娘推门把严若飞让进去,还没等把门关上,就听楼下传来小鬼子的叫骂声,敌伪军冲进了翠凤楼。 严若飞是否能躲过这一劫,只有天知地知再谁也不知。 第八十三章 商女援手相救(第一更) 紫嫣姑娘慌张的把严若飞推进屋里,反手把门拴上,他冲前一步就要脱严若飞的上衣,吓得严若飞往后一退的厉声喝问:“姑娘请自重,你这是要干什么?” “爷,我知道您是好人,您就不要再顾忌了,用不了多长时间,小鬼子就会冲上楼,要想活命,那就一切都听我的好吗?”紫嫣姑娘一边颤抖着声音劝说,一边急三火四的脱严若飞的上衣。 冲进来的小鬼子把翠凤楼包围了起来,只许进不许出,像这种情况,再怎么大胆的人,也不敢往里闯,闹不好是要丢命的。 一个少佐鬼子军官,手里挥舞着指挥刀,气急败坏的吼道:“混蛋,都听好了,所有的人不要到处的走动,老老实实的呆在原地的不要动,好好的接受皇军的检查。” 他喊叫着指挥敌伪军,先把外面的散客集中在一楼大厅,严格审查,其他人挨着房间仔细搜,发现可疑分子立即逮捕,拘捕反抗者就地正法。 几个皇协军搜到一个房间,敲了半天门没人搭理,一个士兵一脚把门踹开,冲在前面的士兵愣住了,他被一支黑洞洞的枪口顶住头往后退,吓得连话都喊不出来。 “王八蛋,谁的房间都敢进,老子正在快活,都叫你小子给搅合了,给我滚出房间,腿脚慢了小心你的脑袋。” “是是是,长官饶命,小的不知您在这里公干,小的该死,这就退出、这就退出。”皇协军颤抖着退出房间,赶紧又把门关上。 鬼子少佐呵斥道:“里面什么人的干活?混蛋,把他绑起来送到宪兵队。” “太君、太君,这个房间不能进,里面、里面。。。。。。。” “混蛋,不管是什么人的都要接受皇军的检查,无一例外。”鬼子少佐一脚把门踢开,带人闯进了屋。 他一看肉身半倚在床上的那个男人,皱眉骂道:“混蛋,大日本皇军正在追捕反日分子,你的竟在这里花姑娘的干活,还不带上你的人追捕逃犯?你的,快快的滚出来。” 正在这里寻欢作乐的不是别人,正是新牟城最大的汉奸头子、皇协军独立团的团长杜奎。 他被小鬼子少佐堵在被窝里一顿臭骂,吓得赶紧穿上衣服溜出门,带上几个兄弟到北马路抓嫌疑犯去了。 杜奎这一出动,带着身穿黄皮的二狗子,借此机会,敲诈勒索,无事找事的在北马路上横行,遭叽的街面店铺和过往行人敢怒不敢言。 敌伪军搜查到紫嫣姑娘的房间,不等开门就一脚把门踹开,看到紫嫣姑娘衣衫不整、花容失色的站在床边,手里端着一个小碗,正舀了半勺汤药往躺在床上面色蜡黄的男人嘴里送。 紫嫣姑娘不管不顾,嘴里哀怨的诉说道;“你这个冤家,成天风流,这下可好闹出来一身的病,还传染的叫我都没法出门接客,你真是个冤家呀。” 几个皇协军听说躺在床上的那个人得了传染病,一个个吓得直往后退,背后的小鬼子用枪顶住喝道:“里面什么的干活?为什么退出来不仔细搜查?混蛋,快快的进去,怠慢的死啦死啦的。” 其中一个皇协军低三下四的说道:“太君,里面有一个得了传染病的混蛋,大大的传染,那脸色叫人看起来就是个死人,太君,您的不要进去,传染大大的。” 外面的敌伪军,听说里面躺了一个得了传染病的人,一个个捂紧口鼻慌急的往后退,生怕被传染上。 敌伪军在翠凤楼折腾了半天,在老鸨好言好语又是献媚又是送钱财,总算把这些瘟神打发走了。 老鸨听说紫嫣姑娘的房间里,躺着一个得了传染病的痨病客,她怕坏了生意,三步并着两步窜进紫嫣姑娘的屋。 她左手掐腰右手玩转着手指,狠狠的点击紫嫣姑娘的头,大声的骂道:“你这贱皮子,好好的客人你不接,倒弄了个得了痨病的放躺在床上,我看你是不想活了是吧?” 老鸨骂着对外面喊道:“来人呐,把这个痨病客给我轰出去,再把紫嫣这小蹄子的房间好好消消毒,多点上几支香烛驱驱味道,都听到了没有?” 从门外闯进来几个大汉,冲到床前把头扭到一边,生怕传染上,拖起严若飞就把他摔出门外,几脚踢下楼。 严若飞这个现代大学生出身的军人,没想到穿越过来在走投无路的境况下,被拉进这种地方,在‘商女’的保护下,脱离了危险,却被老鸨派人踢出门,真是可悲、可叹又可怜。 他本想几拳脚把这些如狼似虎的‘鬼奴’打翻在地,可紫嫣姑娘护住他,嘴里不停的哭喊道:“他是个病人那,浑身无力你们把他轰出去,是要遭天谴的。” 紫嫣话里有话的接着说道:“爷,紫嫣一个弱女子,实在无力再保护您,您一定要多保重,留得青山在,以后您会得平安的,走吧,忍一时先保住命,紫嫣在这里给您赔礼了。” 严若飞听着紫嫣姑娘的哭诉,他终于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