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之中赶人的意思已是极为明显。 然而段重那是见到这种小场面便会被吓退的人?这事可是事关自己今后发展大计,若是又耽搁,可是会影响自己的发展大计,怎么着也要多想想办法才是。 段重抹了抹鼻子,站起身来,扯着嗓子说道:“你要赶我走我偏不走。你庙里不留我,我便天天睡在你们庙门口,天天在你们跟前抓雪兔烤着吃。”大有一副耍赖不要脸的架势。直看得粽子目瞪口呆,没想到自己的老大还有这等本事,段重在自己心中的形象不禁又变大了许多。 段重这一招似乎出了奇效,只听内堂之中传来一声极为雄浑的声音道:“我们段家怎么会生出这么不要脸的子孙来。罢了罢了,你们两个进来吧。见上一面再赶你们下山,也免得段家的那位小皇帝说我不给他面子。” 段重一听有戏,大喜过望,扯着粽子便往屋内走。只留下前厅目瞪口呆的方丈大师和小沙弥。 ————————————————————————————————————————————过了前殿,穿过几十座雕刻生动的佛像,这才走入**一座小院之中。这小院虽然是露天的,但温度却不知道为何比外面高上许多,根本不像是几千米海拔山峰上的温度。而这小院之中还种了一片青菜,恐怕这院中的一应伙食,便是由这菜地中得来的。 只听那声音道:“到左边的屋中来。” 段重不敢乱闯,只好领着粽子往左走。小心翼翼的推开了左边厢房的大门。 门内燃着香,供着几尊佛像,一旁是一个卧榻。卧榻之上,坐着一个人,而旁边还站着一个人。 坐着的,自然是段重巴望着要见的段家老祖宗,而站着的,则是刚才跑出庙门的。。。。。。小萝莉。怀中还抱着段重捉来的雪兔。。。。。。 老祖宗有些消瘦,但目光凌厉的有些骇人。段重可以想象,经过这么多年佛祖的磨砺,这眼神依然如此充满杀意,可想而知三十年前,这老祖宗又是一副怎样骇人的模样。 段重没有心思去意yin自己的老祖宗和身边这位小萝莉的n中不良关系,因为此刻的气氛十分紧张,整个屋子中都充斥这一种叫做压抑的气息。粽子更是不敢抬头去看那老祖宗一眼。 “你们两个都是段家的小子?”老祖宗开口了。 段重挺了挺胸:“我是!”又指了指一旁的粽子,“他是我认的小弟。” 段正经笑了,笑的很开心:“是段家的小皇帝让你们来的?” “不是。”段重摇了摇头,“我们是离家出走,偷偷跑来的。” “哦?”段正经抹了抹胡须,“有意思,你们来干嘛的?” “自然是来探望您老祖宗!” “这种屁话我不要听。” “是来学剑的。” “我是不收徒的,方才我师兄已经跟你们说了。” “以前不收,不代表今后不收。” “那我又凭什么要收你为徒?” “因为我很有天赋!” “屁话!” “因为你是段家的祖宗,我是段家的子孙!” “那自有你的皇帝老爹来教你。” “我。。。。。。我会讲故事!” “讲故事?” “恩,我先给你讲个独孤九剑的故事。。。。。。” 粽子摇了摇头:“能不能换个,这个你给我讲过!” “你给我闭嘴!” 。。。。。。 第十章 师姐 段正经很正经的摇了摇头:“不行。” 段重习惯性的摸了摸鼻子:“他是我兄弟,你能教我就不能教他?” “他不是段家的子孙。” “他是我兄弟。” “那也不行。” “那我再给你讲独孤求败传人的故事?” “。。。。。。” “再给你讲碧血剑的故事。。。。。。” “这。。。。。。好吧。不过这小子得保证不得再将剑法传与外人。” 粽子屁颠屁颠的点了点头,跪在地上磕头道:“师傅在上,受弟子一拜。” 段正经横了一眼段重:“你要拜我为师,怎么不跪?” “我再给你讲个故事。。。。。。” ————————————————————————————————————————拜师完毕,段重主仆二人便被安排在段家老祖宗卧房对面的厢房之中。推开房门,二人都不由的有些傻了。 空的。 没有桌子没有椅子,更没有床。有的只是厚厚的灰尘。 段重咬了咬牙,心想早知道就直接把重阳宫给搬来了。这地方哪里是人能住的?若不是地处高山之上,天寒地冻的,恐怕这屋子里早已是蛛网密布了。 “老大,晚上怎么睡?” “打地铺!” ——————————————————————————————————————————————当明月已经上了中天,皎洁的月光抛洒在绵延的洱海湖面之上,放出点点鳞光,映照着大理安谧的夜的时候。大理皇宫里却并不安谧。 此时,大理国的皇帝正康帝正脸色铁青的看着御书房下跪着的四人,半晌说不出一句话来。 而这跪着的四个人,却是非常有意思的四个人。因为这四个人脸上各有一块淤青应该是被人用拳头打的。而这淤青,一个人在左眼,一个人在右眼,另外俩人也是左右脸颊各有一块。 正康帝盯着四人良久,终于是忍不住放声大笑了起来:“你说你们四人一起,便是放在天下之间恐怕也没有人能把你们打成这样,你们倒是说说,朕让你们将朕的儿子给领回来,怎么却这幅德行的滚回来了?” 段家作为大理的皇室,自然要培养一批忠心耿耿的侍卫高手,而这最为著名的便是大理的四家臣。据说大理每一位皇帝继位之后,段家的老祖宗们都会送给皇帝四个忠心不二的高手,这可都是段家厉害无比的祖宗们**出来的。放眼天下,也是数一数二的高手。 而眼下御书房下面跪着的,无疑就是此代的大理四家臣。而且是继位狼狈的大理四家臣。 这跪在最左边的家臣名叫秦小峰,在四家臣中排在第一,最先开口说话了。话语很简单,只有三个字:“臣不知。” “不知道?”正康帝的语调猛地提高了三分,“连是谁把你们打成这样都不知道,难道对方还蒙着面么?” 秦小峰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如实招来:“我们四人连对方身处何处,如何出手的都没有看见。” 正康帝愣了:“具体怎么回事,你们说与朕听听。” “属下四人前日早晨接到陛下旨意,便着手循着小皇子留下的痕迹追了出去。经过细密查询,终于发现小皇子向着苍山的马龙峰峰顶前行。我等便急忙追了上去,循着小皇子在雪地里留下的脚印爬上了马龙峰。却是在一处山谷间发现了一座破庙,而小皇子就在其中。我等想冲入其中,结果却。。。。。。” “被打了?”正康帝挑了挑眉毛。 “正是。而且根本没有看清对方身在何处,对方实力太为恐怖,想必是没有杀心,不然属下四人恐怕此刻已经不能站在陛下身前了!为了小皇子的安慰,臣恳请陛下出动大理禁军对马龙峰上的破庙进行围剿,尽快解救出小皇子!” ”嗯。”正康帝轻允了一声,“朕知道了!你们四人先行退下,另外此事你们不要伸张,朕自有分寸。”说罢挥了挥手,示意四人离开。 待大理段家的四大家臣面面相觑的离开御书房,正康帝这才哭笑不得的叹了口气:“世叔啊世叔,出家三十多年,您这搞怪的性子依旧没变啊。还非要将我的家臣给羞辱一番才甘心。也罢也罢,重儿在你处我自然是放心的。就看这小子到底能学到多少东西了!” 想到此处,正康帝这才长长的嘘了口气,靠在龙椅之上打起盹来,仿佛自己的儿子还在宫中侍奉着自己一般。 ————————————————————————————————————————————苍山的早晨格外的冷,段重和粽子一大早就被吹进窗户的寒风给冻醒了。段重睁开惺忪的睡眼,习惯性的摸了摸鼻子,骂了句娘:“连窗户都是破的,这是给人住的地方么?” 然而生活总是要继续的。二人早早的爬了起来,而我们段家的老祖宗却是起的更早,在榻上做着早课。。。。。。而我们的小皇子和他的小仆人,在门外的寒风中等了半个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