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八道什么?”背剑的侠士话语未落,被唤大哥之人立即哼出一鼻子气,“纵然宝血楼店铺闯得,再让你得逞了,到时不连累了杨爷了吗?” “大哥说的没错,一定要在城外做。” “别说了,大家都回房睡觉,天未亮时一定要全起来。” “是。” 三五名大侠不要钱也不要命,要的只是阿真那根可以把死人说活,再把活人说死的舌头而已。很显然,如果没有一颗转的快的脑袋,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第80章《南下之路2》壁纞) 秦州,仪鸣酒馆内。四名高矮胖瘦不均,老少青壮不一的人,围坐于厅中一块桌子,桌子四周同样也坐满着清一色青衫大汉,这群大汉同样也是有老有少,同样也是高矮不均,但与中间那四名人物相比,一眼便可分辩出哪些是老大哪些是罗喽。 慕容山庄中的十二生宵四名出现于秦州,场面是既浩大又尴尬。尴尬?浩大还有点说的过去,尴尬从何说起? 数名江湖人刚踏进位于城门边的仪鸣酒馆,老脸蓦地一怔,数道目光先瞟看于青衫的罗喽身上,才慢慢往罗喽团围于中间的那四个看去。 乍见中央那四人,刚跨进的数名江湖人物,双目顿时冰冷,随后集体后退出这间酒馆,继而转身提步离开。 “哼!”等了两日仍等不到人,沉默中的四人整齐对吓走所谓“大侠”哼出一鼻子气。 “刚才那五个是南陵肖家的。”一名长的肥嘟嘟的肉人从大门收回轻蔑目光,眼中布满腥味朝对面白胡须老头道:“反正没事,我去收拾这帮自认大侠的狗样。”说话间,肉人抄起了身边的巨大狼牙棒,猛地就站了起来。 “蠢猪坐下。”白胡须老头搁于大门的目光不转,中气的嗓门一落,那团肉人乖乖乖搁下巨大狼牙棒,心不甘情不愿地落坐回椅上,不爽地抄起桌中茶,大嘴一张,满满一碗茶瞬间消失于他的喉咙间。 “整天想着惹事。”白胡须老头徐缓从大门收回目光,一双斗鸡眼撇瞄身边三人一眼,“别忘了我们是来干什么的。” “鼠大,咱们等了两天了,这个姓林会不会走了?”一名长的如狮子狗的大汉喉咙巨大,很是费解道:“不然怎么老等不到?” “嗯。”白胡须老头沉岑了一下,随后轻摇苍白头颅,“兰州南下的路是奏州,如他要回苏州,必经此地。” “也许他不回苏州。”肉人喉咙不输狮子狗,自然开口咆哮。 “不回苏州去哪里?”鼠温瞪向前面那头蠢猪,哼出一鼻子气说道:“除了回苏州他还能去哪里?” “会不会是这样子的?”一名后背杠着柄巨大铁剑的老头以手肘掌桌,皱纹老脸前欺道:“会不会返回边境了?” “有这个可能。”鼠温眯起斗鸡眼冥思半刻,“牛角,你亲自去兰州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好吧!”总这样等也不是办法,背着巨大铁剑的老头起身,生风步伐三跨两迈,外面便响起一阵急骤马蹄渐远声。 阿真三人,于两日前出西门绕道到西宁,未抵西宁之时在熙凤镇转向往岷州,天刚放亮,睡了饱饱一睡后,三人从岷州南城出,往兴元府路上继续前行。 担了数天的心得到一丝缓解,奔驾了近百里开外,放缓马蹄让马儿休息之际,阿真嘻嘻对身边美眉询问:“阿妮,你们为什么单独出来跑江湖呀。” “还能为什么?不就是为了生计。”相处了才两天,程妮便把她们大姑爷的性子摸透了,不犯神精病时,就犯痞子病。归根究底,有病就对了。 “生计?”扭头看了看不爱说话的这对师徒,弱弱询问:“你们女孩子家家,以跑江湖为生计不太好吧?” “不跑江湖还能以什么为生?”程熏很直串地脱口而出。“我与师傅就只会武功,也没有什么营生本……” “熏儿别说了。”深怕爱徒漏嘴,程妮打断程熏的话,转过清丽脸蛋对阿真道:“大爷,咱们还是赶路吧,希望天黑前能抵达兴元。” “哦……”阿真若有所思点头,“那咱们快走吧。” 晌午的阳光开始失去了雄威,连续长途奔驰的让阿真脸写满疲倦,稍稍放缓马蹄对程妮询问:“阿妮,兴元府该快到了吧?” 他一放缓蹄步,程妮也不得不跟着慢下马蹄,点头回道:“傍晚时能抵达兴元,大爷放心。” “既然如此,停下来歇息一下吧。”阿真疲惫的俊脸微呈报赧,“那个,人有三急……” “吁……”自然明白他要干什么?程妮不疑他,奔到不远处的一片林前驻蹄。“大爷请便。” “吁……”跟着她奔到林边,阿真很是报赧下马躬身,“着实抱歉。” “大爷哪里的话,人都有急要,勿须如此。”程妮手往林内比道:“大爷还是赶紧吧。” “这样,那你们便先下马歇息一会儿,我……”话落,仿佛很是着急地捂着小腹,转身便往林内奔进。 他这般急促模样让程妮和程熏哑然相觑,翻身下马,沉默无语地坐于绿茵地上静静等候。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正当两人戒默之际,阿真很是窘态地抱着小腹急急奔出林,火上房对两人连躬道:“想到你们就在外面等,我……我……,不行呐,你们能走……走远点吗?” “呃?好,好吧。”瞧他那副没地心引力模样,程妮讷讷起身,“那我们走远一点。” “多谢,多……”犹如真的是屎堵**,阿真谢语未落,又飞速抱腹往林内再次咻奔进入。 “熏儿,咱们走远一点吧。”程妮心头有丝不对劲,疑惑往林内急奔的身影眺看一眼,想不通哪里不对,便携爱徒远离开了马匹驻处。 自称要拉屎的阿真并未脱裤造粪,而是从怀里掏出火折点燃一根枯枝,边燃边沉思,店掌柜有问题这是早知道的,这两个娘门是他找来的,问题绝对也不小。本就是让人提防的问号人物,再加上沉默寡言,着实让人心里没个底着落。那个程熏明明就是活波直率姑娘,但总没说两句,就被程妮给喝住了。这还不是问题出处,问题的出处是昨晚睡觉想翩儿之时,突然想起了兰州公堂那一幕,当时杨真说可以找人证明他跟翩儿有仇。这个能证明的人是谁?听到程妮这个名字时,心里就感到奇怪,直到昨晚才恍然大悟,这个程妮就是杨真口中的那位侠女,错不了了,他一直在与虎同行。 不是他刻意把人都往坏处想,可情势上不由的他做选择,差之毫厘、失之千里这句话,他在边境就领教过一回,现在他孤家寡人,更无傍身之物,不得不小心再小心,只要有一个问题找不到结症,那他情愿找不到回家的路,也不去糊里糊涂独走黄泉。 小心亦亦躲于大树后,窥探远处等他的两人一眼,大掌飞快解开马匹绳解,随后把她们两匹马的马尾点着了火。 “嘶……” “嘶……” 尾巴一着火,马匹灼痛之极,疯狂般地扬蹄朝不同方向嘶叫飞奔。 “呃?”突闻马匹骤蹄嘶叫,程妮和程熏错愕转过身,乍见大姑爷跳跃到马匹上,整齐跃空回追呐喊:“大爷您干什么?” “如真是为了钱,你们到苏州苏府找我。”喊出这句话,阿真抄起马鞭“驾”的一声,便如箭矢般往道路上疾蹄狂驰。 “大爷……” “大爷……” “危险快回来。”眼见他狂马离开,程妮和程熏气急败坏提气前追喊叫,直至距离越拉越远时,两人才气喘兮兮停住步伐,这趟任务算是搞砸了。 当天夜里,秦州一间旧宅院内,黑漆漆的庭院内布满大批青衣人,这些青衣人表情严肃,整齐把目光射向负手望月的大堂主后背,没人敢大力喘气,没人敢吭出半声,沉寂如死尸般静静站立,等待命令。 “哈哈哈……”心窝气炸的生肖老大回光返照,凝看弯月的一对斗鸡眼布满浓浓血腥,低沉抖颤对背后三名生肖咬牙道:“走了?两前天就走了?” “没错,为此我还和白书呆子的徒子徒孙打起来了。”亲自去查探的牛角也是气极,背后巨大的铁剑泛着寒茫。 斗鸡眼一眯,转身喝问:“萧虹介入此事了?” “如不是萧虹介入,宝血楼一群崽子早被我杀净了。”想到这件事牛角就一肚子火,他的剑还未饮血,大批兵马便团团把他围住,要不是他经验老道,身上何只是一箭,早分尸于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