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啊! 一刀斜着砍在那喉咙,其脖颈立马出现一道宽大的血沟,鲜血激射而出。 “吾等来帮您!” 突然,又有两个人朝姜剑这边奔来,几步就闪过那已经摇摇欲坠的晋兵,朝另外一个抵挡的人冲去。 “来人,拦住他们,快拦住他们!” 都伯见到三人面对五人却面不改色,一闪一劈就解决了三人,顿时大惊,颤声道。 见到这边的情况,立马就有十几个汇聚过来,誓要将这三人杀死。 而副将见此情景,悄悄松了口气,显露出身形就高声吼道: “快,将他们枭首,本将要让汉军看看,在绝对实力面前,一切阴谋都是土鸡瓦狗!” 嗤…… 突然,副将感觉自己脖颈一疼,像是蚊子叮咬一般。 但是入手是一个极细的铁针,裸露在外面一截,冰寒刺骨。 “有刺…客……” 副将虚弱的说了几字,便是在几人猝不及防下,掉落下寨楼,发出砰的闷响。 “不好了,副将死了,副将死了!” 突然,一个尖锐的声音响起,原本目光还在那三个刺客上的晋军立马转身去看副将,发现那人已经没了踪影。 如此一来,原本还同仇敌忾的阵营气势一萎,无数将士又惊惶失措了起来。 “不要乱,不要中了敌计……” 噗嗤! 只见寒光一闪,站出来聚敛士气的一个都伯再次不如了几人的后尘。 然后,姜剑对付的那都伯也莫名地惨叫一声,软软的倒下了。 “妖怪,有妖怪!” 又是一阵怪叫,顿时那些还在左右顾盼的晋兵扔掉了兵器,就朝后营逃去。 在这混乱中,又有好几个人无端惨叫倒地,基本整个管理层都被清理了,再也没有人敢出头,而越来越多的人也开始溃散,想要脱离这个邪门的地方。 “敌将死了,杀呀!” 在这样的情况下,汉军终于再次登上了寨楼,而后姜剑几人合力冲到寨门处,搬开那泥土包,打开了寨门。 鹊尾坡,落入汉军之手。 “报告将军,末将姜剑五人,圆满完成任务,特来禀报!” 见到这身上多少都有伤口的五人,卢逊没有说话,而是重重地拍了几下五人的肩膀,然后郑重道: “尔等都是功臣,本将稍后会上报战况,定会为尔等请功,阵亡的将士,也会得到陛下的抚恤!” 刘谌优待将士,所有人都知道,尤其是阵亡的将士,所以他们也不担心死去的那个血刃会没有回报,连忙拱手称谢。 然后,在不到半个时辰的时间里,营寨到处都是拼杀声,惨叫声,当他们来到总帐,除了四散倒地的几人,床榻上还有一个头包布巾的男子,正是主将司马如。 伸手一探,发现已经没了气息,卢逊微微一叹,下令道: “将他装敛进棺木,有机会送到南阳去。” 当天明是,营寨已经彻底换了主人,除了那些负隅顽抗的人被杀死,投降的都被关押起来。 当第一缕阳光撒向大地,营寨上已经开始发黑的鲜血加速干涸,地上的鲜血也融进土里,留下大片大片的红黑块。 是日中午,卢逊留下姜剑领两千人镇守营寨,而自己则率领主军西进,目标,也是被彻底孤立的新野城。 “什么?鹊尾坡也败了,不可能,不可能啊,晋军凶猛无匹,蜀军羸弱,怎能将吾雄师打败,汝在说谎!” 王戎听到残兵传来的报告,竟是有些癫狂,连声否认,眼眶内止不住地流出眼泪。 他知道,鹊尾坡一败,自己北路就断了,而东面太远,自己根本没有足够时间逃走,所以,他只能死守。 但是一听有大战,杨骏就自私地将大部精锐收拢到了南阳,自己这里不过才八千军队,外加四千丁壮,战力可想而知。 鹊尾坡地势那么险要,晋军也没能坚持过一天,再加上之前邓艾渡江击溃大军,他开始对汉军有了一股别样的恐惧。 说起来,他王戎才干也没有多少,主要还是他攀上了贾充,又善于阿谀逢迎,所以才得杨骏重用。 知晓自己实力的王戎一气之下将所有人赶了出去,自己一个人禁闭大门,呆滞着,两眼无神。 “来人,给本将取蜀酒来!” 蜀酒就是经过蒸馏的烈酒,比浊酒辛辣了很多。 平时晋吴贵族都比较喜欢相对温和的浊酒,但是此时,王戎特别想醉一场,只有这样,才能让他暂时地忘却自己的困境和危机。 得到消息的杨骏不敢隐瞒,赶紧报给了上官司马望。 接到消息的司马望大惊,激奋中就要亲率大军去救,但是被杨骏苦苦拦住。 “拦本将作甚,若是再不动手补救,到时汉军兵临南阳,汝就等着被陛下灭族吧!” 听到这话,杨骏心里一突,灭族这个字眼让他恐惧不已,但他还是硬着头皮道: “司马大人,您要知道,咱们固守城池,可比主动出击更有效!” 听到杨骏这话,本就没有多少智谋的司马望顿时一愣,随即疑惑而不信道: “不可能,汝定是想诓骗本官,本官才不要跟汝这废物一起死。” 废物二字,让杨骏怒火冲天,不过他还是压住火气,高声道: “汝懂什么,蜀汉大军不过六万,兵少而疲,到时还要分兵戍守各处,若是吾二人集大军击败其主力,到时诸多失地定然会不战而回,何必浪费兵力,将自己置于危险之地?” 杨骏这话,还是很有道理的,无非在于使蜀汉六万大军被分割在各地,到时自己集大军进攻其主力,以逸待劳,定然会击败汉军。 “对也,杨司马此言有理,本官暂且信汝一回,若是再让本官失望,本官就亲手砍下汝的脑袋,交给陛下!” 虽然感觉脖颈生寒,杨骏还是咬牙答应,同时他也在心中暗骂: 汝还怪本司马,汝不过就草包一个,有何能耐? 但是,他们太小看刘谌这个谋主了,刘谌号称战无不胜,若是只是这点水平,那刘谌倒有些浪得虚名了。 不过,刘谌就是刘谌,绝非浪得虚名。 斜谷关以东十里处,周旨的晋军已经将汉军不到五千人团团围住,奋力砍杀。 由于汉军奔袭日久,已经是疲乏不堪,此时有面对几边乱局,一时陷入了危局。 就在周旨以为大势以定,目光放在汉军骑兵胯下物件上时,一个雄浑如雷的声音传来。 “本帅姜维,姜伯约来也,周旨小儿,纳命来!” …… 第二百一十九章 斜谷关下 人生最大的得意,莫过于成竹在胸的胜利;而人生最大的失意,也莫过于得意变成了失意。 尤其是,赌上了生家性命的成败。 现在的周旨就是这般,听到那雄浑如雷的声音,还有就是那轰隆的巨响,让他亡魂皆冒。 轰隆隆,轰隆隆! 周旨周围有亲卫护卫,所以他躲开一汉军的拼死一击,回头一看,那惊骇立马变成了青紫之色。 只见西面那宽广的路上,一股热浪喷涌而来,随之而来的,是浓浓的烟尘,以及看不见的汉军,像是海中的巨浪。 “杀,杀,杀!” 特别是那齐整的喊杀,化作声声滔浪,轰击在所有人胸膛上,给人无尽的震颤,耳朵也是出现的不住的嗡响。 “晋军已经力竭,儿郎们,杀了周旨,老夫私出黄金五两!” 姜维果然是一如既往的霸气,手中的绿沉枪斜斜一指,高声喊道。 听到这话,将士也是青筋暴起,呼吸急促,紧握兵器,只待将军一声令下,就将战场中的周旨撕碎。 “杀!” 咚,咚,咚! 前军守将举起手中的长刀,奋力地一劈,张口喊出撕裂的嚎叫。 伴随着震人心魂的鼓点,前左右三军齐出,分击晋军的三面。 刘胤见此,连忙举枪喊道: “全军听令,将晋军挡住,关门打狗啊!” 糜照和刘三爆出凶狠的吼声,和几个血刃战士组成了一个锋锥,凿向最中间的周旨。 所有挡在面前的晋兵,都变成了死尸,倒在血泊之中。 感觉到自己被无数到杀机笼罩,饶是周旨久经战阵,也不禁心里一寒,举兵将两边杀过来的汉军的长枪扫开,连声喊道: “全军听令,回撤,回撤!” 晋军拼杀了许久,那些没缴械的晋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