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意的击打了几下后,云若曦突然想起一首歌来,便对着嬴政一笑,开始边击筑边唱,嬴政也不舞剑,只坐到了一张长椅上很惬意的看着云若曦。 随着音符一个个的自她的手下敲击出来,云若曦也唱得愈加的投入,只听她唱到: “爱的路上有你,我并不寂寞, 你对我那么的好,这次真的不同, 也许我应该好好把你拥有,就像你一直为我守候, 亲爱的人,亲密的爱人,谢谢你这么长的时间陪着我, 亲爱的人,亲密的爱人,这是我一生中最兴奋的时分。” 嬴政从没听过这首歌,觉得曲风也与此时的大不相同,便回想起了那次云若曦与自己赌气时,在御花园内唱的那首哀怨的歌曲也并非这时期的曲风,便认定了这一定是二千年后的曲子。 待云若曦唱罢,击筑的声音也停下后,嬴政便很享受的说:“曦儿的歌喉很美,这歌也很美,也是二千年后的歌吧?” “政,你好聪明,确实是二千年后的歌,皆因我几乎就不会唱此时的,若你想听,倒还无法为你唱了。”云若曦站起来抚了抚自己的裙摆,走到了嬴政身旁,挤着他一同坐在长椅上。 “寡人很喜欢听,曦儿便是寡人的亲密爱人。”看来嬴政听了一遍,便记住了歌词,还拿出来说。 “政,你也是若曦的亲密爱人。”云若曦伸手捻着嬴政的耳垂:“这里没有外人,也不是在宫中,你是我一个人的夫君,我想叫你一声老公可好?” 嬴政眼里闪动着疑问,还没等他开口问,云若曦便将双手放到他的肩头接着说:“那时的人叫自己的夫君都是用老公的。” 嬴政点了点头。 云若曦便甜甜地对着他喊了一声:“老公!” 可嬴政眨了二下他那对狭长迷人的凤目,然后对着云若曦摇头:“寡人不喜欢曦儿这么称呼,叫老公,好像寡人已经很老了,是个老公公,寡人有那么老吗?” 云若曦一下黑了脸,实在是无言以对,她自己也不知为何这么称呼反正大家都这么称呼的,自己也觉得听着挺舒服的,没想被嬴政这么一理解,便全都变了味。 “那,那我以后不这么叫你就是。”云若曦觉得很扫兴,可自己也找不到可以说服嬴政接受这一称呼的理由。 这下嬴政满意的点了点头。 云若曦突然间自己也觉得好笑,自己叫千古一帝秦始皇为“老公”这确实是有些别扭,还是不叫为妙。 于是云若曦讨好的看着他说:“我还是叫你政好些,毕竟这是在秦国。” “寡人只不欲你将寡人叫老了,虽是曦儿你比寡人小了二千多岁,可寡人听着总不舒服。”嬴政说的很认真。 “呵呵,你怕比我显老啊,可你二十一岁还不到呢!”云若曦开始调侃他。 嬴政突然间想起一件事来便问:“你那时的人都知寡人否?” “当然知道啦,你可是大名鼎鼎的君王,谁人不知啊,就是将你画得太丑,还将你也描述得太丑,这些我可以前就和你说过的。”云若曦想起那时他听了自己的描述后大怒的表情便想笑。 “曦儿知寡人无法亲政,也是那时的人皆知之事?”嬴政接着问。 “嗯个,所以你如今养精蓄锐就行了。”云若曦点点头,但怕他询问更多的东西,若自己提前就说了太多的事情的话,也许就会改变了历史,这可不行,不能让他再问下去。 云若曦便对着他笑道:“我们那时对你是有记载的,就如同对三皇五帝的记载一样,只有几件最重大的事,其余的就都没有了,所以我知道蒙骛和奶奶会在今年过世。” “如此说来,这些记载很少,就连寡人的样貌都不真实,许多便也未必可信。”嬴政很是认真的对待着,这后世对自己的记载。 “是啊,所以若曦也不知是真是假,在事情还未发生之前我也不知道,只有过了,若是有记载的,我也才可对照看看是否属实,反正对你就很多都不对,你这么俊朗,这么强健,偏生被污蔑成那样子。”云若曦连珠炮似地说。 嬴政一笑:“好了,寡人也不再问你,想那后世所记载的不过是人杜撰的罢了,并无一人是见过寡人、了解寡人的。” 时间差不多了,嬴政就和云若曦离开了那房间去了厅房里用膳,那哑伯的菜果然做得很好吃,与宫里和咸阳城中的都不一样。 云若曦直接吃得舔鼻尖,她愉快的为嬴政夹了许多她自己认为好吃的菜,还不停的问嬴政,自己夹给他的菜可好吃。 见云若曦如此的兴奋,嬴政动手替她舀了一碗汤:“曦儿,来喝这汤试试。” “好好喝啊!这是何汤?怎我以前都没喝过?”云若曦看了看碗里白白的液体。 “此乃哑伯凿来的寒冰化水,又用了宫里的灵芝和从巴山进贡来的瑞兽的骨头一道熬的汤,说是可让人强健筋骨,寡人想你日前筋脉受损,便特意让熬了你喝。”嬴政对她实在是很细心。 “政,既然如此,我便多喝几碗。”云若曦一来是觉得这汤好喝,二来是嬴政这么细心的呵护自己,她怎么能不领情呢。 虽是沉浸在二人世界的甜蜜中,云若曦还是牢牢的记得嬴政的身份的,便关心的问:“政,你明日还需早早的回宫去早朝么?” 她实在是不希望一觉醒来便在身边见不到嬴政的身影。 第232 章 大展身手(今日第二更) 见嬴政笑而不答,云若曦便眨巴眨巴眼睛自己猜测起来。 “政,你明日早朝后,便会立即赶过来是吗?”云若曦心想,若是这样自己便睡个大懒觉,一定要等到嬴政回来才睁开眼睛。 “曦儿心里在想何事?”嬴政一见她的表情便知她又在打着不知什么鬼主意。 “你都没回答我的问话呢,我只是想睁开眼睛后能见到你而已,若你要去早朝便不能第一眼见到你了。”云若曦只好交待自己在想啥,谁让嬴政的目光这么犀利呢。 “曦儿明日一睁开眼睛便可见到寡人。”嬴政向她许诺。 “真的?莫非你不用上早朝了吗?”云若曦有些怀疑。 “后日便是册封仪式举行的日子,是以接连三日寡人皆不用上朝,有仲父便足矣。”嬴政让云若曦明白了他不用早朝的缘故。 云若曦这便兴奋起来:“政,这可太好了,那我们明日也不用回宫,还可住在这里。” “由你。”嬴政看她这么兴奋,心里也欢喜。 “若是连后日都不用回宫去,那就更好了!”云若曦捂着嘴窃笑起来,心想,到时不知那玉公主会气愤成个什么样子。 “寡人允了,曦儿可一直住在这里,时辰到时,寡人一人回宫便好。”嬴政看着她坏笑。 “不行、坚决不行,我怎能让你一人单独回去,我要守着你。”云若曦说着便跳起来,过去粘到他身上耍赖。 嬴政仰头大笑着将她抱住:“呵呵,曦儿,宫内的事,不去想了,这里可只有寡人与你,寡人也想过一下这平凡的夫妻生活是何等样的。” 云若曦一想也对啊,自己已经出宫住在这里了,还去瞎想宫内的事作甚。 便笑着从嬴政身上起来:“既是这居家过日子,我便先将这碗碟都收了去。”说着便动手收拾起来,将碗盏都端进厨房时,哑伯很是惶恐的看着她便来抢夺她手中的东东。 云若曦对着哑伯一笑:“哑伯,你别慌,今日我来收拾就行,已经与我家的主人说好了。”然后她拿了抹布就折身去了厅堂里面继续擦桌子。 云若曦作这些事的时候,嬴政便回忆起了自己小时候在邯郸的岁月,那时自己的娘亲也是亲自动手做饭并收拾碗盏的,这一晃好多年了,嬴政都快记不住这种居家生活的感觉了。 看着云若曦忙进忙出的,不一会儿便将这厅堂打扫得干干净净,嬴政笑了起来,若非自己身为这大秦的王,便是这么陪着她一世也是好的。 可收拾好这厅堂,云若曦便不见了踪迹,这倒让嬴政有些奇怪了,他起身离开了厅堂,回了寝室并没见她,琴房里没传出击筑之声,她也不会待在那里,那么这小丫头跑哪里去了。 嬴政找了她一圈,最后他还是在厨房里将云若曦找到,但见她与哑伯二人都十分的忙碌,嬴政奇怪的问:“曦儿,你在此作何?” 云若曦被他吓了一跳,然后抬起头来皱皱秀眉,有些埋怨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