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想当官,还有将惩治贪官,这其中的难度可不是一两句话就能达到的。 “舅兄不用过于担心,我已有了定计。宇洛,进来吧!” 话音落下,一个肤色黝黑精明能干的年轻人走了进来。 “舅兄,你先看看这些,另外我会命林宇洛带人随你同赴泉州,组建泉州水军。宇洛,如今本国师给你一个机会,就看看你是否能够重振太湖水军当年雄风了!” “谢大人!”林宇洛单膝跪地,感激的说道。 盘踞在洪泽湖内的曾经的太湖水军并没有重建,因为秦天德不想引起金人的怀疑,但若是白白辜负了这群忠勇善战的将士,实在是太可惜了。 因此他决定将泉州市舶司彻底受到自己手中,并且在那里重建水师,就当是替船队护航,同时还能通过与海上盗匪的作战,增加经验提升战力,为将来的大计做准备。 “另外,我还会派遣侍卫吕子雄带人秘密前往,暗中配合与你,一旦查明那些国之蠹虫,一个不留,也不怕他们兴风作浪。 另外,也不要感觉两成会太高,我已经决定将针碗还有海图全部公之于众,让所有人都能知道,如此一来会吸引更多的人出海经商,到时候各种相关税赋必定大增,不要说是两成,就算三成都有可能!” “大人不可啊!”杜疤拉和齐正方听到这里,齐齐出声劝阻,“少爷,您可知道那海图,还有司南针碗价值几何?那是万金不换的宝贝,若是没有了这些,咱们的船队就没有任何优势了!” 知道二人是为自己着想,秦天德大感欣慰:“正方,你今后就不再是船队主事的身份,看事情要抬高眼见。不是有句古话,独乐乐不如众乐乐,我的决定一同此理。 另外,疤拉,你这些年也替少爷我赚了无数钱银,如今船队中可有你信任,能够将船队交付之人?” “回少爷的话,小人有一堂弟性格稳重可以接任。。。难道少爷是嫌弃小的,不愿小的再替少爷效劳了么?” 杜疤拉纯草根出身,对秦天德这种权贵自是充满了惧怕,秦天德也很清楚:“疤拉,不用这么担忧,少爷我赏你白银万两以作安家,另外我有一个足以让你流传千古的大机遇,但也是充满了极大风险的事情,不知你敢不敢接下来。” 流传千古?偏厅内三人的目光齐齐转向了秦天德,想要知道究竟是什么事情能够让人流传千古。 而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了牛二娃风风火火的声音:“少爷,不好了,您快去看看吧!” 出什么事了? 看着火急火燎的牛二娃,秦天德心中好奇。让三人在偏厅稍作,齐正方和林宇洛相互熟悉,他则在牛二娃的引领下来到了后院一处院墙处。 只看见一道新修葺而成的月形拱门突兀的出现在墙上,而小妖孽岳震正叉着腰站在下方,冲着挡在面前的几个国师府下人大声的喝骂: “你们几个不想活了么,竟然敢阻拦小爷,莫非以为小爷收拾不了你们?快叫狗国师出来见小爷,小爷今天不让他知道小爷的厉害,小爷就不姓岳!” “呦呵,震儿,你好大的口气啊,你们让开道路,少爷我倒要见识见识,这小妖孽究竟有什么能耐!”秦天德邪笑着,分开了身前用身体挡住岳震去路的下人。 “狗官!”岳震一见秦天德,顿时握紧了双拳,冲着秦天德就冲了过来,却被秦天德一把举在空中晃了一圈,抱在怀里。 “震儿,你今日发的哪门子疯?” 岳震并没有跟秦天德开玩笑,他瞪大了眼睛指着秦天德的鼻子,用稚嫩的声音大声吼道:“狗官你说,你究竟是怎么将小人塞到我姐肚子里的!” 第三八二章 小妖孽的算计 “二娃,这门是何时出现的?”秦天德远远的停下了脚步,看着墙上突然出现的月形拱门问道。 国师府和鄂王府原本是一墙之隔,可是这道月形拱门的出现,使得两座府邸彻底链接到了一起,两府中人可以随意从此处通过,从而进入对方的府邸。 “少爷,小的也不知道。前不久此处突然被人用绸布围了起来,岳家四公子严令不让小的靠近,直至今日绸布撤去,小的才发现这里被打出了一道月形拱门。” 虽然随着岳飞冤案的平反,国师府的下人们都知道岳震并非什么小少爷,但秦天德对岳震的溺爱,以及与岳银瓶之间的关系,使得他们依旧不敢得罪岳震,当成小少爷一般对待。 “你们几个不想活了么,竟然敢阻拦小爷,莫非以为小爷收拾不了你们?快叫狗国师出来见小爷,小爷今天不让他知道小爷的厉害,小爷就不姓岳!” “呦呵,震儿,你好大的口气啊,你们让开道路,少爷我倒要见识见识,这小妖孽究竟有什么能耐!”秦天德邪笑着,走上前去,分开了身前用身体挡住岳震去路的下人。 岳震想要在两府之间的院墙上打出一道拱门的事情他清楚,而且以前也听见过院墙另一侧传来叮咣乱响的声音,不过岳震今日这般激动,却让他有些疑惑。 “狗官!”岳震一见秦天德,顿时握紧了双拳,冲着秦天德就冲了过来,却被秦天德一把举在空中晃了一圈,抱在怀里。 “震儿,你今日发的哪门子疯?” 岳震并没有跟秦天德开玩笑,他瞪大了眼睛指着秦天德的鼻子,用稚嫩的声音大声吼道:“狗官你说,你究竟是怎么将小人塞到我姐肚子里的!” 小人?塞到你姐的肚子里?秦天德略一错愕就明白过来,立刻屏退了身边所有的下人,将岳震放在地上,自己则是蹲在岳震面前,认真的问道:“震儿,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说清楚。” “今日我听见娘亲在骂姐姐,说什么好像姐姐肚子里有了你的娃娃,骂姐姐不知廉耻。我从来都没有听过娘亲这么严厉的责骂姐姐,姐姐都被骂哭了。狗官,你说你到底是怎么把小人塞到我姐姐肚子里的!” 秦天德再次惊愕。他和岳银瓶发生关系已经好几个月了,若是那一次之后岳银瓶就怀了自己的骨肉,这么长时间来应该显怀了吧? 可是一个月前他见到岳银瓶的时候,没有注意到岳银瓶的肚子是否大了起来,而这一个月来他也没有见到过岳银瓶,这一下让他有些懵了。 古代对于男女之事看得极为严格,未婚先孕这种在当今已经较为普遍的事情,放到古代那就是大罪恶,根本不能为世人所容! “震儿,你姐呢,带我去见她!”这一刻,秦天德有些慌了,担心岳银瓶会受到委屈,更后悔自己没能早一些去鄂王府提亲。 说完话秦天德疾步朝着拱门走去,而身后的岳震眼珠转了一圈,脸上露出了一个秦天德招牌式的笑容,下一刻他的表情就又变回之前那般气鼓鼓的样子,撒开腿追了过去。 鄂王府的规模和国师府基本相同,在岳震的带领下,秦天德穿过两道长廊,一片花园,两栋楼阁,这才来到了岳银瓶的闺房外。 由于怕被人发觉,秦天德小声在门外叫了几声,可是开门的却是齐妍锦。 “锦儿,你怎么在这儿?” 齐妍锦将秦天德拉了进来:“官人,你和瓶儿姐姐之间的事情应当有个了结了。如今她也恢复了身份,不再是戴罪之身,你该将她娶进门了,莫要辜负了瓶儿姐姐对你的一番心意。” 进入外堂,秦天德居然看见了朱淑真,反而不见岳银瓶的身影,不由得更加诧异了:“真儿,你怎么也在这儿?你也知道了?” 朱淑真走到秦天德面前,点了点头,轻声说道:“官人,你和瓶儿姐姐之间的事情,锦儿妹妹都告诉妾身了。妾身也不是妒妇,在淮阴时就看出来你二人之间的爱慕之情,如今米已成炊,你该给瓶儿姐姐一个交代了。” 说着话,她和齐妍锦一起,将秦天德推进了岳银瓶的闺房内,二女却是领着岳震退了出去,脸上均露出了一丝狡黠的笑容。 岳银瓶的闺房内没有一般女儿家闺房的那种脂粉气息,一边的墙壁上悬挂着弓箭和一把宝剑,另一边的墙壁上则挂的是两幅字画。 一幅是岳飞的《满江红》,而另一幅竟然是秦天德当年带她深夜在九曲丛祠祭拜岳飞时,有感而发的那首无名诗。 看到那首诗,秦天德再度愣住了,脑中回想起自己与岳银瓶相识之后,一系列的变化,不由得大为唏嘘。 “瓶儿,你在么?”调整好心态,秦天德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