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景轩回过神,烛光映着满屋子的红,将他的俊脸也染成了红色。 他没有说话,以实际行动做了回答。 只见他绕到门前。打开了门,又迅速地掩映住了。而后就那么站在门边,迟疑着不肯再往前移步。 花袭人关上了窗。 刚才感受到的那丁点儿的可爱一下子被她抛到地上踩的粉碎。花袭人磨着牙。昂起脑袋,看着宋景轩。金子打造的耳坠子还没有取下来,随着晃动的烛火闪着光。此时,花袭人的目光简直比金子的光芒还要锐利凶狠。 姓宋的这个几个意思! 花袭人几乎都要抓狂了! 宋景轩迎上花袭人的眼神,抿了一下唇,又迟疑了会儿,才开口道:“我听御医说。十五岁女子身体很少有真正长成的……” 大梁立国的时候,因为战乱人口锐减,有人说像史上许多时候一样鼓励早婚改嫁。但太祖却仅仅宣传了改嫁再婚,而没有赞同早婚。几个皇室公主,都留到十**岁才出嫁。 虽然没有明着如何宣传,但上行下效。下面的百姓们也渐渐都肯将女儿在娘家多留几年。若是嫁的早了。反而会引人非议。 就如同花袭人才十五就成亲,许多权贵人家明面上不说,但心底肯定有各种猜测腹诽的。但花袭人本人已经不太愿意再住武阳侯府,清和郡主也乐意送她早点儿离开,而武阳侯任平生显然又不想因为自己反对影响到宋景轩和花袭人对他的“情分”,所以只能同意…… 这时候宋景轩提起这个,让花袭人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什么意思?”花袭人问道。 “太早生孩子,容易难产。”宋景轩道。 而难产的女子。十个中怕有八个都会死在产床上,剩下的两个也会元气大伤。 花袭人听到他说这么个话。不禁愣了一下——她真的不知道是该觉得好笑呢,还是该感动。 宋景轩知道她那么多的底儿,却依旧会将她当做寻常娇弱的女子一样,因为真心珍惜而患得患失……所以,这么一想,她还是该感动。 “你过来。”花袭人笑眯眯地对宋景轩道。 宋景轩闻言自然而然地就走了过来。待他走到花袭人面前,花袭人伸出双臂,勾住他的脖子,垫起脚,目标美人儿的唇就印了上去。滋味很好,终于能够肆无忌惮。 花袭人想着想着,心思已经不在,头脑里被五光十色美丽变幻说不上来是什么,却只觉得无比美丽的,只想沉浸在其中的画面填满,容不下其他了。 精致华贵的嫁衣被毫不珍惜地随意地丢在地上,甚至被不经意地踩成了皱巴巴的一坨。金色的耳坠子一个挂在红色的帷幔上做点缀,一个被丢在桌子上,而且是惨兮兮地在桌子边缘处,差一点儿就要丢在地上。 两双鞋子东一只西一只,有的有幸站着,有的歪着,有个干脆就是底朝天。 “宋景轩。” “嗯哼。” “疼。” “……” “不是疼吗?怎么上来了。” “不疼了。” “……” 肢体交流这种事情,若是相爱,一旦突破,就会乐此不彼,三番五次,不肯罢休。 花袭人打从一开始采取了主动开始,就将女人该有的矜持给忘掉了脑后十万八千里。尤其是在得到一次满足品味到那种美妙之后,兴致一下子变得高昂起来,眼眸中满是粉色的光,再来一个回合。 不知道纠缠了多久。 天蒙蒙亮的时候,花袭人从酣畅的美梦中苏醒,如同猫儿一般眯起了眼睛,看着眼前人,觉得前所未有的愉快。 他和她都光着。 但花袭人却能感觉得到,他们二人昨晚身上的狼藉已经被清理净了,此时干干爽爽的,肌肤相亲时候的美妙触感,让花袭人忍不住地动了动腿,蹭了一蹭。 宋景轩手臂一紧,也睁开了眼睛。对上花袭人笑眯眯的眼睛,眸色一下子变得深邃温柔。 “醒了?”他似乎看了一下窗,从那窗户纸的光线变化判断了时辰,对花袭人道:“时辰还早,多睡会儿吧。父亲一向起的晚。” 宋大老爷其实起的很早。毕竟他所爱的鸟儿们都起的早。但宋景轩已经同车氏提过,车氏立即就同意了将请安的时辰定的较晚,而且她也一定不会早去,也尽量不让宋大老爷早早过去。 长辈都没有到场呢,就没了挑剔新妇的借口。 就在宋景轩说话的功夫,外面蓝姑姑就笑吟吟地走到新房门外,对值守的玉兰道:“夫人说,世子爷昨晚高兴醉的很了,今日上午恐难醒过来,让二公子和二少夫人明儿再见礼。” 花袭人听的只想翻白眼。 “你说,这么不靠谱的主意,是谁出的?”花袭人碰了碰宋景轩,问他道。 就为了能让他们多歇会儿,竟然出了这个一个招!这实在是……太不靠谱! (屏蔽词太多,写成了这样子,大家自己想象吧。唉。)(未完待续。。) 365 长辈都没有到场呢,就没了挑剔新妇的借口。 就在宋景轩说话的功夫,外面蓝姑姑就笑吟吟地走到新房门外,对值守的玉兰道:“夫人说,世子爷昨晚高兴醉的很了,今日上午恐难醒过来,让二公子和二少夫人明儿再见礼。” 花袭人听的只想翻白眼。 “你说,这么不靠谱的主意,是谁出的?”花袭人碰了碰宋景轩,问他道。 就为了能让他们多歇会儿,竟然出了这个一个招!这实在是……太不靠谱! 宋景轩的美丽俊颜上有些游移,而后轻声道:“总之,再睡一会儿吧。” 他的手停留在尚在花袭人光溜溜的后背上,难免要抚弄几下。一抚弄,在这春日的清晨,他心底和身体的某个部位都立即蠢蠢欲动起来。 花袭人心生荡漾,但却翻了个白眼,道:“我要起来了。” 总不能出现纵欲过度这种笑话。 她的身体条件很不错,宋景轩习武自然也是健硕有力的,但人体却是神秘的,某些方面,还是不能轻易就给补上了。就比如说,失血过多的人,输了血就能完全症愈了一样。 花袭人从宋景轩的纠缠中挣脱出来,光着上半身,找到了叠放在床边高几上的粉色中衣,在宋景轩的注目之中穿上了,而后越过宋景轩,拉开了帷幔。 耳坠子扣在不起眼,花袭人用力不畅。歪了一下。 宋景轩本卧在床上没有动,此时眼疾手快,立即就将花袭人捞住了。固定在怀中。 他的人也从锦被中露了出来。 肌肤的纹理如同顶级的美玉,释放着迷人的光泽。美玉上面分布了些淡红色的划痕,那是昨晚上激动时候胡乱留下的印子……花袭人瞧着这种春色,不禁迷瞪了片刻,热度涌上了面颊。 差点儿又滴出了口水。 花袭人视线错开,扭头讷讷道:“真的要起床了。” 夜里的时候她是大胆,但再胆大。光天化日之下的,也会撑不住的。 宋景轩唇角微动,放开了她。 花袭人迅速地从帷幔的缝隙中钻了出去。帷幔中的宋景轩。不紧不慢地开始穿衣裳,掩去了外露的勾人春色。 花袭人站在帷幔外,羞恼地拽掉了帷幔上的耳坠子握在手中,捏在手中将那精美的飞凤捏的变了形。扭曲成一坨不知什么东西。 “干嘛将它捏坏了。”宋景轩眼中露出笑意。却是轻描淡写地道:“挺好看的。宫里的东西呢。” “那又如何?”花袭人将手中捏成一团的金子朝桌面上一丢,扬眉反问道。 “宫里赏下来的,一般是不准损毁的。”宋景轩道:“从来有户人家将御赐的花盆摔了,于是就被治了罪。” 花袭人眉毛扬的更高了些,道:“你是说,皇上他会因为一副耳坠子治我的罪?”他若是这么一个“昏君”,敢这么干,花袭人觉得。自己肯定要早做别的打算。 “那倒是不会。”宋景轩道:“只是宫中赏下来的,与御赐的还并不是一回事儿。”他弯腰从地上慢慢捡起一件红色的衣裳。却是一个绣着交颈鸳鸯并蹄莲的肚兜。 “主要是,我想着,有哪一天,你再它们穿戴起来。” 不知道他是说戴耳坠子呢,还是指穿他手上的大红布的肚兜儿。 花袭人涨红了脸,扭头道:“既然你喜欢,就留着自己穿去吧!”说完,她果断地拉了铃铛。 外面早有婢女在安静地等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