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方法给他点苦头尝尝,否则你真以为有那么多言官不怕死啊?” 林昭言无奈失笑,心里面却痛快极了。 天知道她看到林老太太整日惶惶不可终日的样子心里面有多高兴! 二皇子又说:“而且,因为这件事,我又知晓了几个没查出来的三皇子党派呢。虽然没什么证据,但小心提防总是好的。” 林昭言尤其欣赏他这种处事方式。 我不害你,你也休想要害我,你若不依不饶。我自也不会一味退让。 她觉得,在这个世上,活得像二皇子这么明白的人委实不多。 当然这些都只是后话。现在她还在为了成南伯府遭受牵连的事儿担忧。 虽然二皇子一早就说过让她不必担心,说他一定有本事改变皇上的判决保成南伯府无虞。但她还是被心里巨大的愧疚压得喘不过气来。 没有私通叛国的信尚且如此,倘若那封信真叫有心人拿去做了文章。别说成南伯府,身为三皇子母族的建安侯府都必死无疑! 到底是谁的心肠竟然狠成这样? 她第一个想到的自然是凤清公子,因为龙袍就是她让凤清公子偷偷藏入周霆琛府内的。 周霆琛生性多疑,府中机关重重,陌生人根本陷害不了他,可身为三皇子宠信的凤清公子就不一样了,他又有武功,趁着入府唱戏的时候栽赃陷害简直是易如反掌。 可她很快就否定了自己的这个想法。 凤清公子是痛恨建安侯府,可建安侯府还有个她呀! 她虽与二皇子有了婚约,但毕竟还没嫁过去,仍旧属于建安侯府的一份子,侯府出了事,她必定会遭受牵连,那么疼爱妹妹的凤清公子,绝不会冒险。 那么会是谁呢? 简单的一沓信,却会害得盛京城内多少权贵牵累其中? 到时候朝政动荡,人心不稳,当真是用最小的付出获得了最大的回报。 关键是掌握住了这个时机! 谁会这么厉害? “墨霜。”脑中有个声音轻轻道。 她一怔。 “或许是萧王府。”那个声音又继续,“朝政动荡,只有对他们两方最有利。” “你确定?前世也有过么?”林昭言追问。 “是,我确定。前世虽没有这件事,但我肯定是他们中的某一方,或许是联手也未必。” 林昭言的眉心深深地拧了起来,“你的意思是说这件事是萧歧的主意?” 墨霜可是为萧歧办事的! 心里自然是不好受的,她怎么说也是建安侯府的人,萧歧为了皇位就这么迫不及待地要撇开她了吗? “怎么会是阿歧呢,你怎么对他连这点信任都没有?”真正的林昭言的声音听起来有强烈的不满。 林昭言松了口气,随后就觉得有些尴尬,咳嗽了一声,转移话题道:“照你的意思是,萧王府除了萧歧外还有人认识墨霜,并且和她有了合作?” “林昭言”沉默片刻,大约是在消气,半响才轻轻道:“恩,目前分析出的结果就是这个,至于那人是谁,是萧王爷或是萧王妃就不得而知了。” “可能会是萧二少爷吗?”林昭言又追问,毕竟真正的林昭言嫁入萧王府两年多,对萧王府的情况和人脉比她熟悉。 “不会。”她斩钉截铁道:“可能你不清楚他们兄弟之间的感情,我只能说,谁都有可能背叛阿歧,只有铭儿不会。” “哦。”林昭言也就放了心,她可不希望看到什么兄弟反目的悲剧戏码。 “不过萧王妃嘛……”她冷笑了一声,“最有可能。” 林昭言知道萧歧不受萧王妃喜爱的事儿,却不清楚具体是怎么回事,闻言,迫不及待地问道:“萧歧是不是不是王妃亲生的?哪有亲生母亲会这样对待自己孩子的?” “是不是亲生不知道,我只知道她有一颗好狠毒的心。”她的声音听起来全是愤怒,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道:“她对阿歧做过的那些事永远都不值得被原谅,她死有余辜。” 林昭言被她话中的冷意吓到,禁不住打了个寒颤。 “具体的事儿你就不要问了,反正你也不打算和阿歧在一起,你只需要保住你的命即可,管阿歧那么多私事干什么?他从来都是一个自尊心极强的人,也不会希望你知道他不堪的过去。” 林昭言突然又听她这一番赌气的言论,无奈地摇了摇头,“我不跟他在一起,与我关心他在乎他有矛盾吗?” 她一噎。 林昭言也不想再跟她争辩,主动转移话题道:“既然你说是墨霜的话,我会让二皇子暗中注意她的动向,总之不会让她得逞。” “恩。”她也没有不依不饶,自从林昭言与她敞开心扉后,她的执念便减淡了许多,明白了自己再怎么爱也不该将这份爱强加上旁人身上的道理,这阵子的相处,偶尔出来说话也是提点她,不会再一味地求她甚至是逼迫她和萧歧在一起。 不过她变得这么善解人意,反倒叫林昭言觉得愧疚了。 有那么一瞬间的念头,她想把身体还给她。 ☆★☆★☆★ 感谢热恋的打赏~! 嘤嘤嘤,最近没什么推荐还吭哧吭哧双更,大家至少多多冒泡发言喵,否则看着订阅看着冷淡的书评区好没有动力写下去…… 大家积极冒泡吧,看到书评区热闹小安会信心倍增大爆发的! *******(未完待续。。) 第三百一十二章 甜蜜 第二更求订阅求粉红! ☆★☆★☆★ 周霆琛的最终判决在一个月后终于确立。 皇上一纸圣旨“周霆琛深负朕恩,妄想尊位,图谋叛变,因种种败露,不得己执法,现收监入狱,秋后处斩,至宗室众人,因为被知,至亲削官剥爵,籍没家产,贬为庶人,族支无罪,以为人臣负恩罔上者诫。” 这场闹了一个多月的风波才才算平息。 成南伯府的众人只是被贬为庶民,已是不幸中之大幸。 而且,还有意外的收获。 “成南伯府如今成为罪臣之府,不会再有人愿意和他们扯上关系,你希望宛瑜不嫁给秦阊的愿望也算是以另一种方式实现了。” 至于其他,林昭言则拜托了二皇子对成南伯府的人多多照顾。 当然对于这个结果,自然是有人欢喜有人忧。 三皇子党派无疑是最受打击的,林昭言已经好一阵子没看到建安侯林琨和林老太太脸上的笑容了。 三房虽然身处侯府,但林琛向来不管朝政之事,结交的朋友又都是清廉寡正的官员,所以受到的影响几乎是微乎其微的,刘氏甚至已经开始张罗着安排七夕乞巧的事宜了,一派轻松怡然的景象与侯府的氛围格格不入。 而对于这一世有心避开争端的陆言之而言,成国公府也属于明哲保身的范畴,没受到什么波及。 林若言的脚伤逐渐痊愈,可为了让陆言之多来看看她。一直都躺在床上装病,陆言之没来的时候生龙活虎。上蹿下跳,陆言之一来就哼哼唧唧。虚弱无力,好像下一秒就要晕死过去一样。 林昭言每回撞见都要感慨几句这丫头搁现代绝对是影后级别的人物啊! 不过不得不承认,她这病装得很是有些效果,一来二去间,陆言之跟她熟络了不少。 “林昭言,我要吃玫瑰酥!”林若言自从生了病,指使起她来也越发的理直气壮,理由毫无疑问是因为她是为了找她才受的伤,她理应照顾她到痊愈。 拎着一盒子芙蓉糕进屋的林昭言闻言。翻了个白眼,“爱吃不吃。” “你好没诚意,我就要吃玫瑰酥,还要城东那家的,二皇子常常买的那家!”林若言嘟着嘴巴,任性又可爱。 林昭言将食盒搁在雕花小几上,漫不经心道:“谁把你嘴养刁了你找谁去。” “可是二皇子是你夫君,夫妻本是同林鸟,他的事儿就是你的事儿。他现在不在理应由你来办!”林若言一副振振有词的模样。 听到她这歪理,林昭言莞尔,却故意装出一副困惑的模样,眨眨眼睛道:“没有人告诉你。后一句话叫大难临头各自飞吗?” “你,”林若言瞠目,“这么大逆不道的话你也敢说?” 林昭言哈哈大笑。“有什么不敢说的,反正二皇子又不在这儿。怕什么。” 林若言气鼓鼓地瞪着她,大约是不满她对二皇子的这份态度。现在这小妮子的心里。纵容她并时常宠着她的二皇子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