昕哥儿脸一垮,只好默默调了个头继续读书。 林昭言“扑哧”一笑。 屋子里的两人这才注意到了站在门口的她。 “四姐!”昕哥儿立刻眉开眼笑,扔下书本朝她扑了过来。 刘氏也搁下手中的针线,笑着站起身道:“回来啦!” 林昭言点点头,又侧首环顾了一下四周,紧张道:“母亲,若儿呢?她没有回来过吧?” “若儿?”刘氏蹙了蹙眉,“她不是跟你一道儿去的江府么?怎么?她没跟你一道儿回来?” 林昭言心一惊,这个林若言,到底跑到哪里去了! “若儿怎么了?”刘氏见林昭言脸色不对,赶紧问道。 林昭言咬着下唇,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若儿是不是根本没跟你一道儿去江府?她是不是自己跑出去玩耍了?”刘氏的脸色一下子凝重了起来,其中还有不容忽视的担忧和关切。 “不是的。”林昭言解释,除了这种事情她觉得也瞒不住了,万一林若言真出了危险怎么办?得赶紧派人去找! “其实是我……”她刚想要解释些什么,就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咋咋呼呼的声音。 “林昭言,你找我啊!”正是林若言。 林昭言赶紧转过身去看,就看见一脸龇牙咧嘴的林若言站在门外。 瞧她毫发未伤,脸上还带着灿烂的笑意,林昭言顿松了一口气,可旋即又恼怒起来,“你去哪儿了?我等了你许久!” 刘氏也沉着脸斥责,“好端端地陪你姐姐出门,你乱跑什么?延陵的治安虽好,但万一发生什么危险怎么办?” 林若言一边吐了吐舌头,一边迈进了屋子,“我只是临时有些事,忘了跟姐姐说而已。”说着,朝林昭言眨了眨眼睛,“我之前一直都是跟姐姐呆在一起的,对吧?” 林昭言不好说漏嘴,只能应是。 林若言就笑眯眯地勾住林昭言的手,“那母亲,我有话要跟姐姐说,我们就先出去啦!” 刘氏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板着脸叮嘱了她们几句,才放她们离去。 等出了屋子,林昭言才甩开林若言的手,肃着脸道:“你到底去哪儿了?差点把我吓死!” “嘘,你小声点!”林若言一副神秘兮兮地样子,然后把她拉到了角落里,压低了嗓音道:“我今天等你等得无聊,就想回府找四表姐玩耍,结果,被我撞见一件了不得的事儿,我一时好奇就跟了上去,这才晚了!” “什么事啊?”林昭言皱了皱,预感不妙。 林若言环顾了一下四周,确定没人,才附耳低语,“我撞见了三舅母的奸情!” 这几个字无异于平地一声雷,将林昭言吓得不轻。 “你,你说什么?”三舅母的奸情? 三舅母那样一个知书达理的人,便是对待自己相公外室的女儿都那样善解人意,从来没给过馨娘什么罪受。 这样的三舅母,怎么可能会有奸情? “你,你是不是看错了?”林昭言不肯相信。 林若言却笃定地点了点头,“不可能错的,我就是怕自己看错,还一路跟着他们呢,结果他们一路上都拉拉扯扯的,最后甚至还一起进了城南的一处宅子,看那亲密样,显然不会是下属那样简单。” 林昭言心中的惊讶更甚。 在她心目中知书达理,温柔体贴的三舅母,竟然会做这种红杏出墙的事? 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林昭言,你说我们要不要告诉母亲?”林若言问道。 林昭言赶紧拦住她,“暂时不要,还是等弄清楚了再说,否则对三舅母声誉有损。” “你说的也对。”林若言点了点头,略苦恼道:“可关键咱们在延陵人生地不熟的,没有任何人脉,怎么查啊?”(未完待续。。) 第一百七十六章 宴席 第一更求订阅求粉红! ☆★☆★☆★ 林昭言脑子里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萧歧,不过下一秒又被自己给否决了。 不行不行,她不能再跟他有任何牵扯。 “先静观其变吧,多注意三舅母的动向,再去跟三舅母身边的小丫鬟打听打听,总能查出什么蛛丝马迹。” 晚上,刘府一大家子聚在一起吃晚膳的时候,林昭言特意看了刘三夫人几眼,只见她神色如常,只是眉宇间郁结笼罩,脸色也略有些苍白。 看来是真有什么事了。 “昭儿总盯着你三舅母瞧什么?她脸上有花吗?”大舅母江氏突然笑着打趣。 三夫人也反应过来,摸了摸自己的脸,笑问:“昭儿有事?” “我只是见三舅母长得好看而已。”林昭言忙笑着揭过这个话题。 席间的人就都大笑起来。 刘氏啐她,“这张嘴越来越能说了。” 刘老夫人更是打趣道:“我看啊她是想要生辰礼物了,她这小嘴一甜,沁儿定要多送些贵重的礼物。” 三夫人被逗乐,嗔她,“少不了你的!” 林昭言的生辰是在十月十九,再过几日就要到了,差不多在半个月前刘老夫人就忙着帮她张罗,说要宴请延陵各府的贵宾来瞧瞧她在盛京的外孙女。 姑娘家的生辰,又不是整岁,其实不宜大操大办,但刘老夫人心疼她之前在建安侯府没有过过一个像样的生日,就要帮她把面子里子都挣回来。 老人家一片好心,林昭言不想辜负了。 “等咱们昭儿过了生辰,可就整十四了,是个大姑娘了。”刘老夫人突然又感慨,“可这么好的一个大姑娘。却连亲事都没有定下来,你母亲是个没用的,说要帮你相看,结果看到现在也没有合适的,上次那个江府的三少爷,我瞧着挺好,最后却无疾而终,外祖母真要为你操碎了心!” 刘氏有些尴尬,讪讪一笑,“昭儿还小。不着急。”搬出了这么个不靠谱的理由。 果然刘老夫人更生气,“都快十四了还小!我看你就是不上心,从小对昭儿就不上心!” 她这么一说,席间的气氛立刻变得有些尴尬。 林昭言没料到好端端地这话题能牵扯到她身上,心里默念了一句“呜呼哀哉”,面上则极力打着圆场,“外祖母莫要动气,是昭儿自己不愿意的,昭儿还想多陪着母亲几年。好好孝顺母亲呢!” 其他人也都跟着帮腔。 这刘老夫人一般不生气,可一旦生气了就说明她是真的动怒了。 当家老太太的威严,可不是能轻易挑战的。 大舅母江氏赶紧道:“昭儿生辰可不是要宴请许多延陵贵族么?届时相互间打听打听,看可有什么与昭儿般配的少爷公子。” 刘老太爷也道:“对啊。你莫要这般着急,咱们昭儿这么好的姑娘家,还怕找不着好人家么!” 众人这样劝着,才让刘老夫人平复了心绪。 可这样一来。林昭言和刘氏却不淡定了。 两个人面面相觑了一眼,皆从对方眸中看到了焦急和无可奈何。 太后赐婚这件事,人家还没有赐呢。只是透了个口风,总是不适宜让太多的人知晓。 看来只能到时候见招拆招了。 席间气氛缓和了,向来没心没肺的刘明毓就笑咧咧道:“那昭儿生辰那天咱们请品轩居的戏班子来唱戏怎么样?热闹嘛!” 林昭言朝她看过去。 她飞给她一个媚眼。 林昭言想起了刘明毓之前跟她说起的那个男身花旦的事情,看来刘明毓是想在她的生辰宴上玩一出大的了。 戏子和世家小姐的情爱纠葛…… 她得帮忙做掩护,又得应付各路世家夫人,总感觉,生辰那天亚历山大啊! 林昭言怀抱着这样纠结郁闷的心情入睡,第二日去薛慎之那儿学武的时候都闷闷不乐。 薛慎之还以为她是在为萧歧伤怀,很八卦地凑上前安慰她,“唉,这死小子今日居然没来,不过也关系啦,这样免得你们互相尴尬,放轻松啦!” 林昭言翻了个白眼,根本不想搭理他。 薛慎之又接连追问了两次,林昭言被问得烦了,只好道:“我外祖母要帮我说亲了。” 薛慎之一愣,随后大笑,“这有何好烦恼的?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这不是天经地义的嘛!” “先生你根本不懂。”林昭言也懒得再和他解释。 薛慎之却“嘿嘿”一笑,一副了然的样子,“我懂,我都懂。” 林昭言:“……”你懂个毛线! 此后几天,萧歧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