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种被人牵挂的感觉,真好! 但就在这时,瑶姑娘的话锋却是突然一折:“可是你为什么没有带上我呢?要知道苏先南也是我的同伴,我也有义务帮他。说,你是不是嫌我是累赘?” 呃,这番话比之前那段更加难接。 虽然陈远心中或多或少的确是这么想的,但即便他再傻也明白,无论如何,这种话是绝不能说出口的。 “哪里,”陈远摇了摇头,“只不过云梦泽太过危险,我不愿意让你冒险。” 那里太危险,你实力不够。 那里太危险,不愿你冒险。 其实就是一个意思嘛,只不过换了种说法之后,效果明显不同。 瑶儿姑娘眉眼弯成了月牙,一脸喜滋滋的表情:“就知道你是在关心我。” 呵呵……你开心就好。 寒暄过后,瑶姑娘问起了正事:“之前在房外,我好像听到了你在长吁短叹,是不是此行不太顺利?” 虽然其他方面收获挺丰富的,但就此行原本的目的来说,的确算不上顺遂。 略过辐射之内的名词,陈远大致给瑶姑娘讲述了下他此次云梦泽之行,以及眼前遇到的困境。 “你的意思是,云梦泽深处有着一种无形但却致命的威胁,而且还需要防备高阶荒兽的存在?” “嗯,没错。” “这种无形的威胁有应付的办法吗?”瑶姑娘追问道。 “我有一些想法,但要实施起来并不太容易,”陈远回答道,防辐射服可不是那么简单可以在这个世界上仿制出来的,“更为关键的是,修为的提升是个漫长的过程。” “没有了修为的苏皇子不过一介凡人之躯,虽然他现在还算年轻,但我还是担心他会等不到那个时候。” “不对,你只是被自己的思维给困住了,”瑶姑娘罕见的没有赞同陈远的意见,“其实你只需想办法解决那无形的威胁便够了,又为何非得等到自己的修为提升上去呢?” “即便你有非去不可的理由,也可以找人保护同行啊,宗门内还有着那么多前辈感受呢,实在不行,我叫我爹去帮你。” 是啊,陈远愣了愣神,自己可真是蠢,一直想着要闯进云梦泽深处躲避那些荒兽至少需要分神修为,可自己要晋升到分神期,可不知道要等到哪年那月了,是以颇为沮丧。 可却没有考虑过,这事是可以请外援的啊,虽然自己的确是有些秘密不愿意让别人知道,可这些细节与改变苏皇子命运相比较起来,都可以暂时放到一旁。 如果只是需要研究出修真版的防护服的话,或许最多几年时间也就够了吧。 这样一来,苏皇子复原的进度就可以大大提前了。 想通此节的陈远心结顿去,情绪激动之下,一把抓住了瑶姑娘的双肩,兴奋的说道:“真是多谢你的提醒了,要不然我还不知道要蠢到什么时候。” 瑶姑娘红着脸,默默承受了陈远显得有些粗鲁的举动,看着陈远的双眼,她微笑着说道:“要是有人保护的话,下次可不准丢下我了。” “对了,”瑶姑娘的声音突然细了下来,声如蚊蚋,“你先放开我……” 陈远这才发现自己的举止有些失礼,连忙收回手来,脸上挂满了傻傻的笑容。 房间中的气氛变得奇怪起来,瑶儿姑娘有些承受不住,慌乱的找了个借口想要告辞:“万剑宗的一个分派被人引着荒兽袭击了,明天一大早还要开会研究如何防备比此事,我,我就先告辞了。” 但走到门口时,她却又像是有些不舍,回过头来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将陈远三月未见的身影,深深的印在了自己的眸子里。 可就在这时,门外又传来了一个声音:“陈远,我能进来吗?” 听出了来人是谁,陈远和瑶姑娘对视一眼,都感觉到了有些尴尬。 第二百七十章 我不愿你冒险 瑶姑娘的小嘴嘟了起来,轻声说道:“那我先走了。” 陈远点了点头,双手一摊作无辜状,示意自己也不知道门外之人会来。 瑶姑娘不再多做停留,拉开了房门,朝着来人矜持一笑,施施然离去了。 不出陈远所料,门外来人正是浅千笑。 虽然她并没有瑶姑娘在这山上那般耳目灵通,但是守山弟子可是她们术法系出去的师兄,在拜托这些师兄们帮忙留意陈远踪迹后,浅师妹也在陈远回来不久后,便得到了这个消息。 看到云心瑶从陈远房中走了出来,她稍稍有些惊讶,但并没有感到多少意外。 眼下的情况有些尴尬,所以云心瑶没有同她打招呼却正好合了她心意,暗中长舒了一口气。 浅千笑的直直的看着前方目不转睛,似乎并没有看到瑶姑娘这个人一般,仿佛昨天才去找过她询问陈远消息这事根本就没有发生过。 陈远有些好笑的看着眼前这一幕,将浅师妹让进屋子里,微笑着打过招呼:“你来了啊。” “嗯,”浅千笑点了点头,看着陈远有些犹豫,不过最终还是开口问道,“听说你去了云梦泽?” 陈远脸上写着一个大大的字:喂,你们两人真的不是约好的么,连开场白都是一模一样的啊! 陈远挠了挠头,开口道:“你也想问我为什么没带你去?” 只不过陈远没想到的是,浅师妹却缓缓摇了摇头。 很快,浅千笑注意到了陈远口中的那个“也”字,追问道:“云心瑶埋怨你没带她去?” 陈远这才注意到自己一不小心说漏了嘴,可在背后谈论别人总归是不太好吧,所以陈远只得含糊的应付了过去。 但浅师妹从陈远的反应中,已经知道了答案。 浅千笑直视着陈远的目光,坚定的说道:“我不会要求你带我去的,因为我根本就不想你去!” 看着陈远疑惑的目光,浅师妹自顾说道:“我知道你去云梦泽是为了寻找救治苏先南的办法,可你有没有考虑过云梦泽有多危险,万一你要是在那出了什么事呢?” “他苏先南的命是命,你陈远的就不是了?” “呃,也不能这么说,”陈远有些无力的解释道,“毕竟苏先南也是为这宗门才受的这伤,论情论理我们都有帮助他的义务。” “没错,”浅师妹的情绪更加激动了,“他是为宗门受的伤,但不是为你陈远受的伤,为何你要独自一人把这责任背负起来?” “宗门里的其他长老宗主们难道都是吃白饭的吗!” 听着这话的陈远目瞪口呆。 心中大急之下,陈远连忙抢前一步捂住了浅师妹的嘴巴:你真是我的姑奶奶哟喂,还在山门之内这种话你也敢说啊,要是不小心被哪个神魂出游的长老给听到了,那可真是平白无故得罪人了。 浅师妹却是毫不在乎,坚定的掰开了捂在嘴边的手指,目不转睛的看着陈远。 发泄过后,浅师妹原本得知陈远去了云梦泽后的担忧和恼怒渐渐淡去,化作了满腔柔情将陈远缠绕:“在我心中,一千个、一万个苏先南都没有一个陈远重要……” 伊人芳香仍在,但此刻屋内已经没有了浅师妹的身影。 一时情急之下,心中的情愫没能藏住,浅师妹又羞又怒。 狠狠踩了陈远一脚之后,浅师妹满脸通红的落荒而逃,连辞别的话语都没有留下。 只留下呆呆傻傻的陈远坐在那里,仍在反复回味着她最后的那句话语。 “嘿嘿,”良久之后,回过味来的陈远才一脸得色的说道,“虽然这么说对苏皇子而言有些不太地道,但为什么听起来这么顺耳呢。” 屋内没其他人了,陈远炫耀的对象不言而喻。 “真是可惜,这两位姑娘怎么年纪轻轻的就得了眼疾呢!”狗剩大人喟然长叹道。 “你什么意思?”陈远不满的问道。 “全身上下哪有半分优点?”狗剩大人一脸嫌弃的打量着陈远,“真不知道她们看上了你哪里。” “去去去,”陈远唬着脸说道,“她们那是慧眼识英豪好不。” “呕。”狗剩大人对陈远的厚颜无耻颇有些承受不来。 好半天才缓过来的狗剩大人感叹道:“说来也奇怪,性格差异如此明显的两位姑娘怎么会喜欢上了同一个人?” “那自然是因为我魅力十足的缘故咯,”陈远首先恬不知耻的自夸了句,而后好奇的问道,“她们哪里不同了?” “云心瑶应该是希望自己喜欢的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