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兄,随我回幽冥地宫,加入我幽罗教吧,总比你一人,行走江湖,如此孤单无趣,我教教众遍及中原各地,江湖豪杰更是数不胜数。”殷正豪情壮志而言。 “我是个粗人,更不喜欢约束规矩,恐难入你们这大教之流。”孟非似惋言而拒之。 “我是诚意相邀,不如去看看如何?这兵丁纠集于山脚,恐你一人,也难成事于今,随我回禀教主,邀众来此,才有力于这官兵道众抗衡啊?”殷正分析情形与孟非而言。 “好吧,久闻这幽冥地宫,五年之内崛起于江湖,英雄豪杰云集,去看看也无坊。”孟非听殷正回教搬兵,遂答应随回,静观后变。 话说这玉岩回到厢房,与众人闲聊家常,玉虚子从门外而进,“所有事宜,我已吩咐弟子,前去办理,今晚在此设宴,与五师兄接风洗尘,他也舟马劳顿,不如让他先行安歇,晚上再叙聊,大家看,如何?” 众人纷纷退出厢房而去,潘副将命亲卫守于门前,将门带上,遂即奔玉贞身后而行。 “仙姑闭花羞月之容,沉鱼落雁之貌,为何困于这荒野林间,与青香晨钟相伴,与这修练道士为伍,可惜了,可惜啊!”潘副将逢颜拍马之功,那是无人能及。 玉贞虽然讨厌这家伙,但这好听的话,谁都爱听,加上他是朝廷官员,当然得笑脸相迎,“哪里哪里,玉贞乃修道之人,这美貌容颜只是外在,随时间流逝,终烟消云散,我修道内心,早静如止水,不问红尘事,不语世间情。”这道貌岸然的一番话,想起昨夜的温存,脸立刻羞红了起来。 “道姑貌似天仙,容若牡丹,唉,可惜了,可惜啊。遁迹在这山野,将世间美丽,匿影藏形,着实可惜的很。”潘有才潘副将一路好话言尽。 “好了,潘将军,我卧房到了,你且请回吧,恕我不远送了,咱们晚上见吧。”玉贞推门而入,留下潘副将于这门前。 这潘副将贼眉鼠,左顾右盼,见院内无人,迅速推门而入,将门反关上闩,“玉贞道姑,来你这儿坐坐,顺便聊聊,打发这无聊时间。” “来,先喝杯茶吧。”潘有才将杯中水倒满,递于正在忙于叠被的玉贞。 “大美人,你现在叠被,是现在才起床,还是半夜摸黑出去,一宿未归啊?”潘有才开玩笑言道。 这玉贞站于床前,被人说中要害,脸刷一下满脸红晕,慢慢叠着被子,不好意思转过身来,“将军,你先喝着,容我先叠好这棉被。” “你说这荒山野岭的,你就一点不向望那灯红酒绿的都市生活?吃些野菜粗粮,你就不想那鱼肉的鲜香?”潘有才天一句地一句瞎聊着。 言者无意,听者有心,潘有才这番说话,让玉贞想起了飘香楼的姐妹,想起了骗光自已钱财的贾秀才,想起那遭人白眼的豆蔻年华,想起自已十岁被卖飘香楼当丫环,还不到十八岁,就让几个黑大汉轮着糟蹋,一幕一幕重现眼前,不知不觉泪湿眼眶而滴。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门外响起了敲门之声,“师妹是我,赶紧开门啊,我知道你回来了?” 玉贞轻哼一声,“不好,要坏大事,赶紧躲起来,千万别出声。”玉贞将潘有才推入柜中,耳边轻声言道,这才整理下衣衫,准备开门而去…… 第六十九章 玉贞金屋藏众娇 话说潘副将与玉贞,房中私聊,忽听门外有人敲门,玉贞整理下身上衣衫,怕别人看见误会,遂即将潘有才塞入立柜之中,遂即往门口而去…… “师兄啊,你跑我这来做甚?要是那四师姐闻见,必发雷霆之火,你还是回去吧?” “师妹,你让先进来吧,那母老虎若见到我在这门外,必生吞活剥于我,赶紧的,开门,我有要事与你讲。”门外那人急切哀求道。 “好吧,先说好,不许关门,免得四师姐见到,这龙虎山必无宁日也。”玉贞打开门扇,门外那人是挤进门来,复又将门关上。 此人便是玉乾,龙虎山恒阳真人,座下三弟子,俗名马宝,甘肃人氏,因家贫难以为计,在其五岁时,家人便将其送入观中,参经修道,说白了就是混口饭吃,来观中干些轻巧杂活,以图活命。 玉乾个高且微胖,肉嘟嘟的大圆脸,说话有些许的不流利,一着急就结巴,浓眉善目,给人一种憨厚老实的感觉,虽谈不上风流倜傥不羁,倒也算这几师兄弟中顺眼的一个,也难怪四师妹玉清,一直纠缠于他。 “师妹,你老实告诉于我,昨晚一宿未归,你跑哪里去了?”玉乾有些着急,结结巴巴地问道。 “在屋睡觉啊,瞧你这话问的,难不成还出去不成?”玉贞强装理直气壮回道,因为这已是第二个人问,已经没有初次的羞涩,再说这脸红就得露馅了。 “哼,你骗人,昨晚我在你屋外,等你一宿未归,我虽然嘴笨,不善言语,可是你也别想骗我。”玉乾又开始结巴言道。 “我昨晚,用过晚膳,就熄灭灯烛,上床睡觉了啊,并未曾出去,一宿不归啊。”玉贞还在自圆其谎说道。 “前面是这样不错,可是后来你窗外飞来信鸽一只,你点灯看完飞信,便匆匆忙忙,更衣奔门而出,一宿未见你归返屋中,因为我就躲你窗外一宿。”玉乾缓缓言道,尽量不结巴而语。 “你,你可耻,没事躲窗外,偷窥监视于我,是何居心啊?”玉贞脸红怒发冲冠问道。 “我,我,我只是关于你,并无恶意,见你一宿未归,故来此慰及一下师妹,你可别多心啊。”玉乾结结巴巴劝玉贞言道。 就在此时,门外又传来一阵脚步声,两人遂即停下说话声音,附于门扇细听,两人都俱畏那母老虎,若是此时发现二人在屋内,纵有千口也难辩博。 “笃,笃,笃,”一阵急促的敲门之声,吓得两人三魂去了七魄,王贞手指床下,“谁啊?来啦,”遂推玉乾藏于这卧床之下,门外那人始终未语,只是敲门之声越来越烈。 待玉乾藏好于床下之后,玉贞又重新整理下衣衫,“我说这谁啊?问半天也不出声,到底是谁啊?” 但门外始终未见回语,玉贞缓缓打开门扇,门外那人急推门而进,玉贞这才认出,此人乃门下弟子称砣。 称砣,玉贞座下弟子,这只是大家,见其体胖且矮小,故取笑之,笑称其称砣,俗名程,淮南人氏,因家道中落,故为维持生计,偷盗为生,因错杀屋主,奸其妾室,被官府缉拿,终落草千松岭,后受寨主之命,辗转投落龙虎山,只为伺机偷夺大行德经。 这称砣满脸堆笑,进得门来,将门复又关上,“师父,昨晚一宿,可是春霄一刻值千金啊,我与猴子……”未待其言完,玉贞用手将其捂住。 “这可怎办是好?原来昨晚那偷窥之人,竟然是自已两弟子。”玉贞心中暗自思忖,顿觉不妙。 这称砣用手抚摸着,玉贞捂住自已嘴的手,两眼邪笑着,心想,“你若就范,便万事可休,若不然……呵呵,让你尝尝,身败名裂的滋味。” “徒儿,前来此处,找为师有何要事?来,坐下说吧。”玉贞挣脱开称砣双手,用手指在嘴上示意称砣,然后再指指床下。 两人在桌前坐定,玉贞替其斟满茶水,递于徒弟称砣,“也没什么啦,就是特地来看看师父,师父昨日……徒儿甚是挂念,故此来给师父请安来了。”这称砣虽言语平淡,却眼露邪光,双手不停的抚摸,玉贞桌下的大腿,逼得玉贞不忍发作,只得用手拔开,隐忍于心。 这称砣见其就范,邪心顿盛,双手齐攻这桌下的双腿,“徒儿啊,早些回去吧,被人见到,你我师徒同处一室,必流言蜚语,龙虎山不得安宁。” “没事,我就来坐坐,与师父闲扯些家常,过会就回去。”话虽如此,可称砣这双手可没闲着,左右开弓,齐齐奔桌下而来。 玉贞遂即起身站起,指指这床下,再挤眉弄眼暗示,眼见这劣徒又聚了过来,玉贞不知如何是好。 “玉贞师妹,开开门啊,师兄我来看你来了,”此时门外又传来一阵声音,紧接着敲门之声复又响起。 玉贞心中一乐,自已有救了,“二师兄啊,来了来了,马上给你开门。”遂推称砣于床下,小声言于称砣,“赶紧进去,否则二师兄看见,必追你出山门,赶紧躲进去。” 称砣猫腰钻进床底,刚一进去抬头,就看见三师伯玉乾,正藏于这床底,欲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