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躲起来,有人来了。”猴子又跳进泥坑不动,称砣一个飞身上了树丛之中。 只见远处火光点点,渐渐行了过来,玉虚子手持火把,一路奔追了过来,步履轻盈而过,一阵风往孟非逃遁方向而去。 “出来吧,玉虚子已然走远,估计只身追江洋大盗而去,不必再躲藏了,”称砣见玉虚子行远,从树上飞身跃下,“唉呀,我的妈呀!这玉虚子轻功果真了得,要不是手举火把,火光映照,我还真没听出他的脚步声。”猴子从泥坑爬起,直接坐地上言道。 “这家伙不愧是宗师之后,他老爹肯定私传了,什么非掌教不得习,都骗人的鬼话。”称砣义愤填膺言道。 “你说啥呢?我咋听不懂,你能给我讲得明白点吗?老是这样云里雾里的。”猴子用泥手,顺眉间长发于耳后,嗓子像堵上泥一样问道。 “唉,你猪脑子啊!这都还用问?唉,明摆着的啊,大行德经只传掌教,这家伙肯定,偷学了他老爹的内功心法,才会轻功有如此的造诣。”称砣有些不耐烦给他解释道。 “哦,哦……原来如此,那这老道也是偏心的很哦,亏我们师公前,师公后的叫,来这两年了,学些鸡毛蒜皮的功夫,唉,有个好老爹,我就不会功夫这么差,也不至于上山落草,打家劫舍,现在还来道观当道士,就为有机会盗得那经书。”猴子又开始滔滔不绝,感慨他的人生感悟。 “别扯那些没用的,等大行德经到手,你我便可出人头地,到时去京师混个武状元,大将军,谁他妈的还去上山,继续落草为寇,祖坟都要被别人骂长草了,这老大,大当家的,你以为真对咱好啊,不过是想让咱替其盗这道经,自已多长个心眼吧。”称砣有些抱怨言道。 “那我们这岂不是,破釜沉舟,无后路可退了,既开罪龙虎山道众,又与山寨老大分道扬镳了,把宝都压这道经之上了?你到时不会把我也踢开?独吞道经吧?”猴子有些疑虑地向道。 “怎么可能呢?听,脚步声,快躲起来,好像又有人来了。”称砣又飞身上树而去,猴子又跳下路边泥坑,用垂草将自已遮挡开来。 来人手持佩剑,天黑地陡,一边偷看四周,一边摸黑前行,行步为艰,相对玉虚子着实慢下了许多。 此人行至树下之时,两人借着月光望去,乃是玉虚子的四师姐玉清,手持佩剑于手,左顾右盼而来,行色匆匆消失于暗黑之中也。 猴子从泥坑里爬了出来,“这大半夜的,搞什么啊?”称砣从树上跃下,“估计是追那盗经的江洋大盗呗,我们的赶紧回去,别被救经的师兄弟,发现没了我俩的踪影。” 两人沿树林山路而行,往山门而去,猴子身上衣服都是污泥,显得像缓慢的狗熊。 “不对,又有人来了,赶紧躲起来,”两人在草丛后隐蔽躲藏了起来,“这今晚龙虎山赶集吗?一个个都往山下奔?”猴子喜乐言道。 “嘘,别出声,过来了,”称砣按了按猴子双肩,两人静静观望着来人,一步一步的走近。 “唉呀,这个死鬼,大半夜都不消停,害老娘睡不安生。”来人却是打扮花枝招展的六师姑玉贞。 “师父……”猴子显些叫出声来,称砣将他嘴牢牢捂住,待玉贞高一脚矮一脚,行过去后,两人纷纷草丛而出,站在山路上观望。 “你说这师父,大半夜的,穿得如此,该不会是去抓盗经贼吧?”猴子自言自语道。 “抓你个头啊,我猜师父是去偷人,这荒山野岭的,他到底去哪呢?”称砣若有所思言道。 “想知道就去看看吧,看师父平时就骚气十足,像饿坏了一样,这大晚上出来,估计是…………” “走吧,我们跟上去看看,今晚的新鲜事还真多,”两人尾随玉贞又往山下而行。 山脚下,玉贞从蜿蜒山路,行至宽阔石板路,哼着小曲,不愧是风月场所待过,臀抖扭腰,花枝乱颤而行,透着一股成熟女人的妩媚,与天生无法除去的荡性。 玉贞拾起路边野花,摇摆着丰臀,向一农家小院行去,房外栅栏围圈,栅栏柴门微开,灯笼高高而挂,玉贞像到了自已家一样,径直推门而入。 猴子与称砣此时也尾随而至,蹑手蹑脚尾随其后,躲在树下静看玉贞推门而入,待玉贞进去后,两人推开未掩柴门,躲于窗户下偷听。 此时里屋灯火齐呜,窗户上倒影着一汉子将玉贞搂入怀中,猴子将手指放入口中,将窗指捅破,放眼望去,心中激动万分,恨不得直接踹门而入,放倒那男人,自身骑马上阵。 “宝贝,可想死我了,来,亲一个。”屋内那男人背身而立,猴子怎么也未见其庐山真面目。 “慌慌张张,猴急啥吗?”玉贞扭腰动肢,娇滴滴的推开了那人。 这可急坏了猴子,只闻其淫声,未见其荡容,称砣推开了猴子,指了指自已鼻子,意思是说,该我看了,猴子急了,又在窗户上捅开一小洞,“你不会自己捅个洞看啊?真傻的可以。” “好看吗?二位。”背后一人手按着两人肩膀言道,“可好看了,好戏马上开演了。”猴子头也不回言道。 称砣回声一看,吓得“啊”的一声惨叫,屋内顿灯火全熄,玉贞手持宝剑冲出门来…… 第六十四章 盗经后浪推前波 话说这两人偷窥之际,身后一人双手按住两人肩膀,称砣回头一望,吓的“啊”的一声,挡开肩上之手,拔腿望风而逃,猴子一个缩身,躲开身后那几个人,也一溜烟跑没了踪影。 原来两人身后,是几个巡夜乡防官兵,见两人鬼鬼祟祟,尾随而其来,见其捅窗偷窥,故上前盘察,却不料两道士鬼灵精怪,让其出其不意而逃。 玉贞持剑冲出门来,与几个乡防官兵打在了一起,为首一直在旁,盯着衣衫不整,肚兜微露的玉贞,一直吞着口水,却不料剑架上了脖子,“说,你们是干什么的?为何半夜群集于此?偷窥我这农家小院?” “冤枉啊,大姐,我们是鹰潭巡检司的,小可叫林正达,与哥几个专司负责,这龙虎山附近村落的安防,这不,路过你家院落,见有贼子窗前偷窥,故上前盘察。”林正达边说边从腰间掏出信物,巡检司颁发的令牌。 玉贞见状,遂收回宝剑,“你说你们这些官兵,半夜三更的,穿着便服,持械私入民宅,你叫我说你们什么好呢?” “大姐,今儿我生日,这不大家与我庆祝,故饮酒至今才归,要不,去你家再喝喝。”林正达手举酒坛,微颤醉步往屋门方向而去。 “你们几个,给我门口守着,恐那两歹人再次折返回来,我与大姐喝两盅就出来,就出来……”林正达高举酒坛于顶,晃晃忽忽推门而入。 玉贞赶紧大声言道,“官爷,我屋内没人,你要喝,奴家就在外陪你喝吧。” “你以为我醉了,会赖睡你床上不走吗?放心,这外面天寒地冻,你陪我喝两盅,喝完我们就走,再说了,这歹人折返回来,你怎应付的了呢?”林正达关上堂屋大门,往里屋而去。 “你看吧,官爷这里屋也没人,”玉贞奔前大声言道。 “大姐,我说我就进来喝两盅,驱驱寒气,你老说家里没人,你到底想干嘛吗?我才二十来岁小伙子哦。”林正达挥着短手,迈着粗短大腿,往床沿一坐,将酒坛放于床旁柜子上。 玉贞遂出里屋,往伙房拿出两酒杯而进,“官爷啊!不是奴家不愿陪你喝,你看这半夜三更的,怕扰了乡邻,招人口舌之忌啊,” “怕啥,以后有乡邻叫娥子,乱出言语,报我名号,就说……就说我是你弟弟,看谁还对你再敢风言风语。”林正达醉眼迷离,接过玉贞的洒杯,眼睛一直贼溜溜,盯着玉贞那鼓出的双峰。 玉贞见屋内那人,已然躲了起来,遂想几下哄走这林正达,免得多出事端,坏了自已的大事,遂及举杯与林正达碰杯对饮。 这矮驴子林正达,酒壮色胆,色心顿起,一把将玉贞搂入怀中,“咱们再喝个交杯酒,如何?” 玉贞不想与他纠缠下去,“好吧,喝了这杯酒,姐姐就送弟弟回去了。”说完一口饮尽杯中之酒。 林正达将玉贞搂于怀中,手脚开始不安份起来,慢慢的从背后衣服钻了进去,将玉贞肚兜给解开来了,将其压于身下,揉搓片刻,意欲提枪上马。 一柄利剑置于林正达脖上,此刻惊起?